我在汉末当反贼! 第62章

  戏志才说:“到了。刚扎下营。”

  刘晟又问:“卢植该看见那牌子了?”

  戏志才看了一眼刘晟,觉得这刘晟是真损啊!

  “那肯定看见了。”

  刘晟问:“这他也能忍?不愧是名将之资,是我,我就攻城了。”

  戏志才嘴角抽抽,他敢保证,如果是刘晟,刘晟绝对不会攻城。

  毕竟能干出这种损招的人,脸皮一般都很厚。

  戏志才深深地看着刘晟,他突然觉得刘晟很像一个人,太祖高皇帝刘邦。

  这才是真正的汉家子孙啊!

  行大事,不拘小节。

  戏志才苦笑:“卢植是聪明人。他知道硬攻城没把握,得先把咱们的底细摸清楚。他这一两天,应该不会攻城。会先派探子四处打探。”

  刘晟又问:“城里的粮草看好了,别让人家一把火烧了。”

  刘晟觉得自己如果是卢植,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想办法行这一招。

  没有粮草,什么城都守不住。

  戏志才说道:“主公放心。”

  ………

  卢植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他走出帐篷,眼睛里头带着血丝。

  宗员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卢植出来,赶紧迎上去。

  卢植问:“城里有什么动静?”

  宗员说:“没有。还是老样子,城门紧闭,城上士兵照常巡逻。”

  卢植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城墙。

  城头上,那块免战牌还在。

  早晨的太阳光照在上头,那三个字看得更清楚了。

  卢植收回目光,说:“走,跟我去城下,去跟那刘晟打个招呼。”

  宗员赶紧招呼亲兵跟上。

  一行人骑着马,出了营地,朝城墙方向去了。

  到了城下,卢植勒住马,抬头看着城上。

  城上的守军也看见了他们,有人跑去禀报了。

  过了一会儿,黄忠出现在城头上。

  黄忠手按着城垛,往下看了看。

  卢植大声说:“吾乃北中郎将卢植,请刘晟出来答话!”

  声音传到城上。

  黄忠扭头看了一眼刺史府的方向,心里想,主公这个时候应该还没起床吧!

  而此时的刘晟正在自己的房间内,半躺在床上,眼睛有点发红。

  没错,他失眠了。

  但是他还是忍住没有起床,熬到了平常时起床的时间,才而慢慢走出房间。

  越是紧张的时候,就越不能表现出慌乱,他都慌了,手下的文武将领又该怎样?

  不过,卢植今天会来搭话的事情,刘晟早就猜到了,并且已经提前给黄忠下过指令。

  卢植又说了一遍:“请刘晟出来答话!”

  黄忠这才开了口:“卢中郎将,我家主公说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攻城,就来攻。想让我们出城,不可能。”

  卢植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说:“刘晟呢?让他自己来跟我说话。”

  黄忠说:“主公忙着呢。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

第一百零一章 给卢植送大礼

  太无耻了!

  卢植难受极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刘晟这个人,毫无名将风范。

  哪有两军交战,连话都不愿意搭的大将?

  他甚至都觉得荒谬,这刘晟像个腰上挂着剑,蹲在街边看狗打架的流氓混账,哪像一个手握三郡之地,统帅数万大军的豪杰?

  他堂堂北中郎将,奉旨平叛,到了城下,连对面主将的面都见不着。

  人家随便派了个手下,就把他的话全堵回去了。

  卢植压着火气说:“你告诉刘晟,他若是现在开城投降,我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他求情,保他一条性命。若是不降,城破之日,休怪我无情。”

  黄忠听了,在城上大笑说:“卢中郎将,你这话我都听腻了。你手下就一万人,我城里有十万大军,粮草可用三年。你要有本事,就来攻。没本事,就在城外待着。这天快冷了,您老人家年纪大了,可别冻着了。”

  这黄忠也是跟随刘晟久了,大话张口就来。

  说完,他转身走了。

  卢植在城下,脸色铁青。

  狗屁的十万人。

  刘胜把裤子都当了,也养不起十万人。

  刘晟要是有十万人,早把冀州都打下来了。

  卢植心里估算了一下,刘晟手下充其量三万多人,但至少有一万人在北边防守公孙瓒,剩下的人还要分守各个城池,刘晟现在这个蓟城里顶了天就是一万人。

  宗员在旁边小心地说:“中郎将……”

  卢植猛地调转马头,狠狠抽了一鞭子。

  马撒开蹄子跑回了营地。

  回到帐篷里,卢植坐在那里,胸口起伏着。

  宗员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过了好一阵,卢植才开口:“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宗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卢植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打不下来也得打。不打,朝廷那边没法交代。”

  宗员叹了口气,说:“属下这就去准备。”

  ……

  卢植的军队开始动起来了。

  士兵们从辎重车上卸下攻城器械。

  云梯、冲车、投石机,一样一样往城外搬。

  这些器械,大部分是路上赶造出来的,有些粗陋,但总比没有强。

  城上的守军也看见了,号角声响了起来。

  一队一队的士兵跑上城墙,弓箭手站好了位置。

  黄忠站在城门楼上,看着城下。

  他旁边站着鲜于辅。

  鲜于辅是头一回以反贼的身份守城,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黄忠看了他一眼说:“鲜于将军,不用慌。卢植这一万人,打不进来。”

  鲜于辅笑了。

  谁知道呢!

  万一呢?

  城下,卢植的军队摆开了阵势。

  中军大纛下,卢植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城墙。

  他拔出剑,往城头一指。

  “攻城!”

  鼓声大作。

  第一波士兵推着云梯,朝城墙冲了过去。

  城上的弓箭手立刻放箭。

  箭矢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城下的士兵举着盾牌,顶着箭雨往前冲。

  有人中箭倒地,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跑。

  云梯一架一架搭上了城墙。

  士兵们开始往上爬。

  这时候,城上往下泼东西了。

  是金汁。

  这东西就是把粪尿放在大锅里煮开了,舀起来往下泼。

  那味道,离着老远都能闻到。

  被泼中的士兵,皮肉当场就烫烂了。

  更要命的是,这东西有毒。

  哪怕只是烫破一点皮,伤口也会烂,发高烧,十有八九活不成。

  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架着一口大锅。

  锅底下烧着火,锅里头咕嘟咕嘟冒着泡。

  有专门的士兵负责舀,一勺一勺往下泼。

  城墙根下,惨叫声连成一片。

  云梯上的士兵,被泼了个正着,手一松,惨叫着摔了下去。

  黄忠在城楼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仗已经开打了大半个时辰了。

  局势良好。

  鲜于辅看着城下的场景,脸色有些发白。

  他打过仗,但这种守城的残酷,还是让他有点不适。

  黄忠脸色也有些发白,说道:“鲜于将军,你先守着,我回城里办些事。”

  鲜于辅一愣,深深地看了黄忠一眼,这守城局势那么好,这厮不会是要跑吧!

  不对,该不会是他刚投靠过来,黄忠在试探他吧?

  黄忠有点尴尬,他也不想这个时候下城,可人有三急,这玩意儿,很多时候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看见鲜于辅那怀疑的眼神,黄忠有点尴尬,“我再去造些金汁。”

  鲜于辅懂了,接过了指挥权。

  第一波攻势被打退了。

  城下留下一地尸体和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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