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末当反贼! 第245章

  刘晟说道:“那咱们就信他。”

  倒是徐晃站了出来,说道:“主公,先前我们就已与素利说过,要在决战之时让素利反水,可如今情况有变,当早做准备。”

  刘晟扭头看向旁边的弥加,说道:“既如此,弥加将军再去素利处走一趟如何?”

  弥加连忙说道:“遵令。”

  他也不敢拖沓,天一亮就出发,来到素利这里。让人将闲杂人等赶出去之后,与那素利讲了莫孤、胡浑之事。

  素利闻言,大感意外,随后思索了一番,感慨道:“那槐头此战本来想要得胜就极其渺茫。如今手下又出了那么个事情,活该这槐头要灭亡啊。”

  想到这里,素利心里有点庆幸。幸亏他答应了投靠刘晟。

  如今看来,槐头实在无可取之处,此战必败啊。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到收获的时候了

  素利想明白了这些,声音更加带了几分急迫,问道:“既是如此,那不知主公想要我如何配合?”

  弥加说道:“事情已经有了定论,先前的约定暂时不能够再用。主公希望后天槐头的大营大乱时,你能率军配合强攻槐头大营。”

  素利稍加思索,说道:“也正该如此。回去告诉主公,我必定如约、依令而行。”

  弥加这才答应,然后回去。

  等到第二天夜晚。

  槐头巡视完军营,便回到了自己的中军大帐。

  按照他们斥候打回来的消息,刘晟的军队离他们已经不足三十里了。

  想必明天双方便要展开大战,他心里着实有些忐忑,倒是睡得有些不安稳。

  他睡得不安稳,可莫孤他们就完全没睡。

  他把手下的部众都联合了起来,说道:“诸位,那槐头令我等于那刘晟死磕,这是借刀杀人之计。如今槐头兵不过万余,如何能与刘晟相斗?乌桓尚且亡在刘晟手里,依我看,槐头必亡。我不愿率领诸位与他共赴灭亡,我决定今夜,只为与诸位谋求一条生路,反了那槐头。”

  这话也不过就是场面话,他手下的心腹早已经得到了消息,此时都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大喊:“诛杀槐头!诛杀槐头!”

  莫孤也笑了笑,脸色愈发凶狠,拔出了手里的弯刀,大喊:“目标,槐头中军大帐,杀!”

  槐头的大营闹起来了,喊杀声震天。

  槐头手下的人根本没想到今天夜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刘晟率领的军队距离他们不过三十里地。

  今天晚上,刘晟的军队有可能会对他们发动夜袭,所以他们增加了人手,派出打探刘晟的动向,并且在军营的外围加强了防卫。

  在军营的周边挖下了大量的陷马坑,挖出了壕沟,堆下来足够多的拒马。

  可是,他们唯一没有想到的是,祸乱并不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

  那个被槐头首领称为槐头部大功臣的莫孤小帅,造反了。

  底层的牧民士兵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几日不都说,那莫孤小帅乃是槐头部的大功臣,是他说服了素利来降吗?怎么好端端的,莫孤反倒造反了?

  槐头撑了半个夜晚,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可睡眠很浅,稍有些动向,他就已经醒了,何况是闹翻了整个大营的动向。

  他瞬间坐了起来,整个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大帐的帘子被掀了起来,数个小帅走了进来。

  槐头马上把挂在床头的刀拔了出来,一脸的戒备。

  几个小帅吓了一跳,领头的小帅连忙解释:“大人,不是我们,是莫孤闹起来了。他手下将近四千人,正往咱们这里杀过来。我们今夜留守的戒备的人很多,已经暂时把他们给拦了下来,还请大人赶紧下令调集兵马,诛杀莫孤。”

  槐头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下依然提着刀:“莫孤造反了?”

  为首的小帅说道:“是的。”

  槐头痛苦地闭上了眼,坐在了胡床上,他有些后悔。

  他想明白了,他所有的盘算都被莫孤看出来了。

  莫孤怕了,所以他反了。

  有人送来了铠甲。

  他在身边人的伺候下,穿上了这套铠甲。

  可这套铠甲着实没能给他增加什么安全感。

  大兵团作战,铠甲是有用的。可论到个人,这副铠甲倒是没什么看头,大军若败,这套铠甲说不好还会真成了累赘。

  槐头看向手下人:“你们也想反吗?”

  几个人连忙单膝跪下:“大人,我等不敢。”

  槐头说道:“把军队组织起来。把那莫孤的军队围起来,我要去见一见他。”

  为首的小帅说道:“大人,前头兵荒马乱的。”

  槐头说道:“不,我要去见他。”

  手下人们对视一眼,也无可奈何,只能护卫着他前去。

  莫孤的军队与槐头的军队奋力厮杀,莫孤所部很清楚,他们造反,这个夜晚,不是他们死,就是槐头死。

  莫孤拿着刀,对着手下人鼓劲:“杀上去,坚持下来,刘使君的人马已经在路上了。刘使君的人马一到,把槐头杀了,你们这些人通通可以受赏。通通都可以回去,去爱你们的妻子、孩子。”

  士兵们听到这话,又是振奋了不少。

  可刚赶到这里的槐头听到这话,脸上的恼怒一闪而过,大声喊道:“莫孤!”

  可战场上纷乱,根本听不见。

  可不要紧。

  他来的时候,手下人扛着大纛。莫孤已经看到了他,此时的莫孤浑身是血,状若恶鬼,癫狂大笑说道:“槐头,你那一半的部众和草场我不要了,今夜我来,只为取你头,如何?”

  槐头大声骂道:“莫孤,我以诚意待你,你怎敢造反?”

  莫孤说道:“你槐头心思狭隘,非逼我等上前线与刘使君厮杀,分明就是要我们的命。我向你推辞,不要你的部众草场,你却非要给我,分明是想要战后置我于死地。我亦不反,来日早晚成你刀下亡魂,我如何肯依?槐头,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容不得人。”

  说着,莫孤又对手下说道:“杀上去,只要能杀槐头,我赏他五十匹马、五十头牛。”

  手下人听到这话,更是激动,奋力地往前杀。

  槐头听到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手下人都看着槐头,也算是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槐头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大声说道:“莫要听他胡言。此人投靠了那刘晟,今夜我等若不能将其诛杀,死的便是我们,杀上去。只要能杀了那莫孤,我赏他牛百头、马百匹、羊千只。”

  不管手下的将领们是怎么想的,可他这个赏格确实诱人,双方陷入了更惨烈的厮杀。

  只是莫孤看着这厮杀的势头,心里有些着急。

  这大营已经乱起了。

  算一下时辰,刘晟杀到这里,估计还得大半个时辰。

  一定要撑住啊。

  而此时,在素利的大营之中,素利并没有去睡觉,他身上穿好了铠甲。有人搬来了一张胡床,放到中军大帐之外。素利就坐在那胡床上,一只手杵着一把刀,就定定地看着槐头那边的大营。

  果然乱起了呀。

  素利心里盘算了一下,恐怕槐头活不过今夜了。过了今夜,他素利恐怕也要换个主人了,以后他就是刘晟手下的狗了。

  刘晟,他还没见过呢!

  都说刘晟很年轻,英明神武,可他也不知刘晟到底长得怎样,也不知道刘晟会不会背弃诺言。

  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有的选择?

  手下的部众凑了过来说道:“大人,现在动手吧。”

  素利伸出了一只手,众人明白他的意思,将其搀扶着站了起来。又有人牵马过来,将素利扶上了马。

  素利看着手下的部众,说道:“诸位,你们都知道,我们已经投靠了刘使君。今天夜里,就是我们向刘使君表忠心的时候。”

  “刘使君说了,可今夜谁能立功,就依然能在刘使君麾下充当军官,还能受赏。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给刘使君办事,终归好过逃到西边,被轲最他们吞并,到时候连条狗都不如。”

  手下的众人听到了这话,眼神之中其实闪过了一丝迷茫。

  在如此关头,无论是谁,心里终归是有些忐忑的。

  素利不管这些,拔出了刀,大声喊道:“冲击槐头大营,今夜,诛杀槐头!”

  战鼓响了起来,大军开始出击。

  槐头是没有相信素利的,或者说,信任到不了那份上。

  他有大营,槐头也有大营,双方隔了三里地,各自大营有各自大营的陷马坑、营墙、拒马、壕沟。

  三里地对于骑兵来说,距离并不是那么遥远。

  素利亲率大军,强袭槐头大营。

  当槐头一时半会之间拿不下莫孤,扭头向西边,看见素利的大军往他这里冲击而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夜恐怕麻烦大了。

  他连忙派了军队往素利那边那个方向调拨。

  可素利不管不顾,直接往他大营冲击而来。

  有士兵举着盾强行拉开了拒马,又有士兵上去挥砍着木营墙,将木墙拉倒,有军队强行突入了槐头的大营之中。

  双方展开了极其惨烈的厮杀。

  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素利的军队虽然攻进了槐头的大营,可无法突进了。显然槐头手下的将领也是知道,今天晚上守不住就要死。

  可槐头有些绝望了。

  他退不知如何退,可进,他没办法拿下莫孤,也没办法拿下素利。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远处出现了漫山遍野的火把。

  槐头陷入了绝望当中。

  五六万骑兵举着火把,把整个天空都烤成了黄色。

  刘晟骑在马上,身上穿着铠甲,立在高坡上。身边环绕着公孙瓒、徐晃、典韦、阙机、弥加、颜良、文丑、高览、赵云、张辽等将领。

  刘晟的脸上甚至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手下将领们说道:“诸位。今夜,谁能活捉或者诛杀槐头者,我有重赏。”

  刘晟没有将他的赏格说出来。他手下这伙人,爵位和官位差异太多了。

  只是每个人脸色都露出了战意,刘晟所说的重赏,从来没有让所有人失望过。

  刘晟又看了看手下的人,说道:“去吧。”

  除了典韦率领三千本部骑兵依然环绕在刘晟的麾下,其他的军队迅速犹如潮水般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那火把的光芒化作星光,洒满了整片草原。

  刘晟听着这些骑兵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哈哈大笑。

  那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有些癫狂,任谁看见了,也得忍不住认为这是一个反派。

  火把的光芒把槐头的军队淹没了。只要不是手臂上缠着白布的,胆敢不投降的,全部被杀。

  敌军太多了。再加上槐头的士兵厮杀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早已经精疲力尽,又有刘晟生力军加入,哪里能抵挡?

  槐头带着手下的亲兵跑了。可他跑出大营,远处又出现了大量的火光。两边的军队还在合围。

  等到了天亮,槐头被押了过来。

  刘晟坐在高坡上。军营里面还在善后,没死的补刀,投降的扒下了铠甲,赶到了另外一边。素利开始整肃他的军队。

  莫孤也在收拢他的士兵。

  莫孤看着手下的军队,有些悲凉。他原本四千人,现在就剩下两千出头,死了将近一半。

  整完军队,他和素利快速地跟着一个个幽州军过来的军官,迅速朝着刘晟的那个山坡而去。

  两个人在半路相遇了,对看了一眼,都有些忐忑,可也不再不多言。

  他们两个来到了山坡下,自然有人将他们搜身,再将他们的兵器收走。将他们两个带到了刘晟面前。

  此时有人给刘晟抬来了一张胡床,刘晟就坐在胡床上,左右两边是幽州军的将校。阙机和弥加两个人也赫然在列。

  那槐头被按倒在地,此时的槐头披头散发,身上满是血迹,一脸凄惨。左手已然不见了,或许是失血过多,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

  两个人来见到了刘晟,马上向刘晟行了五体投地大礼。

  刘晟看着他们,站了起来,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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