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末当反贼! 第10章

  典韦这才反应过来,往日打造改良回回砲的事,从未告知徐荣,他扭头看了一下刘晟,看刘晟点了点头,他才给徐荣解释:“便是大型攻城投石,主公已令我等已打造数十架。”

  刘晟笑着看向徐荣:“明日我带你前去观摩,此番行动,也会分你一半调配使用。”

  投石机徐荣早有见识,对此并不稀奇,淡淡摆手:“投石机我早年便见过,攻城尚可,并无独到之处,不必特意观看。”

  刘晟看了看徐荣,挑眉说道:“寻常投石机自然普通,我改良的样式大有不同,你亲眼看过便知。”

  徐荣见他态度坚决,不好推脱,颔首应下:“既然贤弟执意,明日那我便开开眼界。”

  刘晟把房门完全推开的瞬间,屋内景象映入眼帘。徐庶、徐荣等人瞬间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第十四章 正人君子刘晟

  典韦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我的娘啊,哪来这么多琉璃?”

  屋内整齐搭建木质货架,架子之上堆得满满当当,摆满各式琉璃器物。

  有拳头大小的琉璃小鹿,巴掌尺寸的琉璃猛虎,还有数只精致琉璃小瓶。

  日光洒落,一件件琉璃器物晶莹透亮,折射出细碎光泽。

  虽说色泽不算纯净,夹杂些许杂色瑕疵,但在大汉当下,已是举世罕见的稀世珍宝。

  徐庶快步上前,拿起一尊琉璃小鹿细细端详,呼吸微促:“这些……全都是琉璃?”

  刘晟含笑点头:“正是琉璃。”

  “家主打刧了西域来的商队?”徐庶连忙追问。

  刘晟淡淡一笑:“此乃屁话,我乃正人君子。焉能干此勾当?”

  众人听到这话,倒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刘晟。

  好一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的确不打劫商队,可又有哪个正人君子跑去干造反这种杀头的买卖?

  刘晟胀红了脸,急道:“皆是我自行钻研配方,亲手烧制而成。”

  徐庶当场怔住,满脸难以置信:“主公,你竟掌握了琉璃烧制之法?”

  “不错。”刘晟轻轻点头,略带惋惜,“钻研数年,近期才烧制成功。只是火候与配方尚且不足,色泽混杂,瑕疵颇多,还算不得完美。”

  徐庶与戏志才两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撼。

  这个时代的琉璃,乃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有价无市。

  徐荣声音微微发颤:“贤弟,此法能否稳定烧制?”

  “可以。”刘晟叹了口气,“只可惜,此法耗费数年才彻底成型,来得太晚。”

  戏志才明白他的未尽之意。

  若是早几年掌握琉璃烧制工艺,单凭琉璃贸易,便能积攒巨额钱粮,开垦荒地、安置流民、壮大部曲,要造反的话,成算也更高了一些。

  刘晟随手拿起那尊琉璃小鹿,径直扔向典韦:“恶来,拿去把玩。”

  典韦慌忙伸手接住,双手小心翼翼捧在怀中,如获至宝:“主公!这等稀世珍宝,万万不可随意抛掷!”

  刘晟朗声笑道:“不过琉璃器物罢了。待日后改良工艺、扩建熔炉,我便给你打造一屋子,任由你取用。”

  典韦闻言咧嘴大笑,小心翼翼将琉璃小鹿贴身收好。

  然后刘晟随手又给戏志才、徐荣、徐庶、韩暹这些人扔了几个过去,这些人都是手忙脚乱地接过,但是他们看见刘晟这随手扔过去的样子,哪像是扔出一具价值不菲的琉璃摆件,仿佛只是随手打赏了几个闲散五铢钱。

  就连徐荣看着手上的摆件,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刘晟。

  戏志才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看着刘晟问道:“主公,莫非这玩意的制造成本不高?”

  他们都看着刘晟,没错,刘晟虽然不吝啬,但是也不至于把稀世珍宝随便扔。

  刘晟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不难,你们手上这些琉璃其实就是用沙子烧制而成的,只要找对方法,比烧制陶罐难不到哪里去。”

  这个话一听到,徐荣这些人都眼前一亮。

  徐荣忍不住说道:“主公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岂不是可以大规模的烧制,大规模卖出去?一个卖出去至少价值千金,一百个呢?一千个呢?一万个呢?这可不得了!”

  刘晟看了一眼他,自然是看傻子的眼神。

  周围的徐庶和戏志才也对徐荣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徐荣本来就是很有脑子的人,他很快就想通这里面关键,三件两件的拿出去,那是稀世珍宝,一百、一千、一万件拿出去,那就是普通物件了。

  他羞得满脸通红,像个刚出阁的少女,提起了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显然没脸见人了。

  刘晟看着徐庶说道:“我有一个要事要交给你去办。”

  众人就反应过来了,之前刘晟就吩咐,把造反的重要事务都交给了戏志才,包括人员的调拨、物资调拨,全部压到戏志才身上。

  这徐庶专门被他留了出来,恐怕这就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如今看来,就跟琉璃是有关系的。

  刘晟看着他说道:“我们一旦把涿郡打下来,就会马上进攻广阳郡,把这两个地方拿下来,咱们就有了稳固地盘,但是咱们有稳固地盘,还得继续扩军。我打算派你北上,去买些马回来。”

  徐庶听着这个话,眼前一亮,没错,一来一往耗时不长,要出发的话就是马上要出发了。

  徐庶是很想参与到这造反大业里面去的,虽然危险,但是刺激。

  可是刘晟这样说,也确实有道理,不能着眼于现在,还得着眼于以后。

  尤其是看着手上这个,刻意制成啸月银狼模样的玻璃雕塑,他更明白刘晟的意思,他说:“咱们就拿这沙子烧成的东西,去北边换战马。”

  刘晟点了点头说:“这玩意谁也不知道是咱们搞出来的,外人肯定还以为是稀世珍宝。我特意把它做成了狼的模样,刚好鲜卑信这个。你觉得我们最应该把这个玩意拿给谁,才能换到最大利益?”

  众人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笑容。

  大家都是边郡混饭吃,谁最需要这个东西,他们心里门清。

  最需要这个东西的人,第一个是并州的南匈奴于夫罗。

  于夫罗的父亲死了,于夫罗接位,但是部族的老王都不服他。

  如果他能够拿到这样一座巨大的琉璃狼雕,以这个时代的目光来看,肯定所有人都会以为是神物,不得不服,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很信这个的。

  于夫罗为了得到这尊巨大的琉璃巨狼,肯定舍得付出成本,毕竟这还关系到他的地位是否稳固。

  第二个,那就是草原上的和连了。

  这个人是个草包,但是很有野心。

  自从鲜卑的檀石槐死了之后,鲜卑就几乎趋于分裂了。

  和连作为檀石槐的儿子,但是其人有些荒诞,并不能够稳固鲜卑的各部势力。

  现在鲜卑各部势力离心离德,和连也很需要这玩意帮他巩固位置。

  除此之外,还有乌桓的丘力居,也是一个潜在的客户。

  不得不说,在这个时候,草原上的雄主,要不就已经走到了尽头,要不就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丘力居这些年身体不太好,估计也快不行了,而上谷郡以北的乌桓南楼部,根本对丘力居的儿子楼班极其不满,认为那就是个浪荡子,难以承担壮大乌桓的重任。

  而更为尴尬的是,他们认为的是对的,那楼班也是个草包。

  所以丘力居肯定也很需要这样一座雕像,帮他的儿子稳固位置。

  听到这话,众人都眼前一亮,这得坑南匈奴、鲜卑和乌桓多少战马啊?

第十五章 徐庶与戏志才的内卷

  难怪刘晟专门把徐庶留出来干这个事情,这个事情要是办成了,那真的是一波肥了。

  他们随即也叹了口气,刘晟说得没错,这琉璃烧制之法出现得还是太晚了。

  要是早几年搞上这一手,能搞到不少战马,哪怕是养在黑山之中,训练出几千骑兵,今天的形势也自然大有不同。

  眼看着这些战马就算搞到,也短期内无法投入实战了。

  刘晟拉住徐庶的手说道:“这个事情非常的重要,要派别人去主导此事,我心里实在是不放心,只有让你去,我才能够放心下来。”

  徐庶听到这话,头微微昂起45度,扭头看向刘晟说道:“主公过誉了,尽心尽力而已。”

  随后,徐庶又扭头微微看了一眼那边的戏志才,这一眼可把戏志才气了个够呛。

  刘晟手下有一只左手,还有一只右手,一只叫徐庶,另一只叫戏志才。

  这两个人自视甚高,对自己的才华很抱有信心,确实,这两个人的才华也都很高。

  可大家都自视甚高,自然暗地里也多少较几分劲。

  尤其刘晟把这个明显关系到整个势力未来的要务,交给徐庶的手里,徐庶自然要痛快不少,因此刚才看向戏志才那一眼中,还带有几分挑衅。

  戏志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愈发地不痛快。

  刘晟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有些不对,连忙又抓住了戏志才的手,说道:“志才,你们一个是我的左手,一个是我的右手,缺了你们一个都不行啊!”

  戏志才听到这话,也冷哼了一声。

  刘晟笑着安抚道:“志才,你的才华也是众所周知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你身体没有那么好,在草原上风吹日晒、长途跋涉,我心中确有不忍。”

  “何况你刚刚往雒阳走了一趟,舟车劳顿,现在还没休整回来,眼下又要长途跋涉,我实在是很担心你的身体。”

  这个话说的很诚恳,戏志才心里也舒服了不少,又回头挑衅地看了一眼徐庶,徐庶撇了撇嘴。

  不过戏志才马上又想到了,自己上次去雒阳办事,可是失败了,本来是想去帮刘晟买官的,可是官显然是没有买到。

  这一次徐庶去草原上办这个事情,一旦办成了,那岂不是压他一头?

  不过,他跟徐庶的关系虽有竞争,但总体上还算是不错,还算是好友,两人一起谋划造反,承受的心理压力都不小,可谓是真正经过患难的。

  只是他看到刘晟左右为难,两边安抚的尴尬模样,心中自然也起了打趣取乐的心思。

  戏志才望着刘晟说道:“主公说我两人是你的左膀右臂,不知可否?”

  刘晟不知道戏志才是什么意思,笑说道:“这个是自然的。”

  戏志才看了一眼徐庶,徐庶思考了一下,顿时就知道戏志才的意思,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果然就看到戏志才说道:“只不知我与徐兄哪位是左手,哪位是右手呢?”

  刘晟听到这话,瞳孔缩了一下,只感觉到自己被难住了,这问的是个什么问题?

  不过他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倒真不好回答,左手和右手,徐庶跟戏志才的作用又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左手跟右手的作用本就不同,怎么能一概而论?

  他倒算是个实诚人,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因为救民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一时之间竟不能回答,讷讷地挠了挠额头,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笑容,再看徐庶的嘴角也勾了起来,哪里不明白这是两人调侃他呢?

  他对着戏志才和徐庶连连拱手说道:“两位高才,两位高才,莫要戏耍我也,莫要戏耍我也。”

  众人听完这个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哪怕众人知道在刘晟心目中可能也真有高低之分,但是绝对不能宣于人口的,有些话真说出来,那就伤尽人心了。

  戏志才看到自己的目的也达成了,也不好再让刘晟一直窘迫下去,说道:“主公,属下倒有一事不懂。”

  刘晟看了看他,说道:“戏先生有何不懂,尽管说来便是。”

  戏志才说道:“主公一心要坑那胡人一把,我等自然没什么问题,但为何主公却厚此薄彼呢?”

  刘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说道:“此话何来?”

  刘晟听到这句话,心里是很好奇的,他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跟厚此薄彼哪里扯上了关系。

  只看戏志才说道:“那为何主公只坑胡人,却不坑南边的那些世家豪强?莫非是心里念着他们,舍不得坑他们一把?”

  刘晟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被他这么一说,这倒是个好时机。

  没错,黄巾已经闹起来了,闹起来的结果就是天下大乱,各地的道路断绝,消息自然也变慢了许多。

  刘晟要是再派一波人,全数往南边走,把这些琉璃摆件卖给那些世家大族。

  趁着消息还没互通,约定日期办事,那岂不是也能大捞一笔?

  只是刘晟心中也有几分犹豫,说道:“坑他们一把倒是没什么,只是有个问题,如今天下大乱,钱财倒是不好运回来。”

  戏志才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没什么,卖得钱财之后,哪怕就地找地方掩埋,他日方便了再运回来便是了。”

  刘晟听到这话,倒也觉得有道理,又说道:“只是草原上的事情太过重要,徐先生已经去办这个事情了。南边的世家大族,想要算计他们,我也抽不出主导的人手。”

  众人一听,也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哪知戏志才听到这话,大手一挥,说道:“主公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当然有人选。”

  刘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说道:“人选从何而来?”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