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597章

  “可经商开厂就得违背祖宗要我等耕读传家的祖训。”

  杨氏在这些人找自己后,也沉声说了起来。

  这时,邵家一家旁支老人起身说:“祖宗的规矩也不是不准经商,只是让我们不要放弃耕读而已,完全可以既读书也传家的。”

  “是啊,现在很多大户都这样做的。”

  “没错,朝廷现在都经商,只要是以信义经商,也不算违背圣人之道,祖宗之训。”

  别的邵家长辈也纷纷跟着附和。

  于是,接下来,邵家也就没有再裁减婢仆,而是开始经商开厂,先派人去江宁订购设备了。

  但不是所有地主都像邵家这样识趣,知道转型。

  还是有地主就是顽固的不愿意让利给佃农百姓,也就还是不按照三五七减租的政策来,依旧收五成乃至七成租。

  不过,朝廷的铁拳也确实不是吃干饭的。

  由于各级官僚也都怕同僚们通过密奏的方式以及侍卫暗查的方式让皇帝知道自己在敷衍,也都执行的非常认真。

  再加上,本来就是整个权贵官僚阶层需要通过三五七减租来增加百姓收入,进而扩大内需市场。

  所以,很快就有许多地主还是在按以前的佃租比例征收租子,而被查了出来。

  弘历也在这之后下了旨,鼓励士民们举报,谁要是不按三七五的减租政策收租就要被抄家,然后抄家财产一半归举报者。

  与邵家同一个镇的窦家就因为还按七成收租,被邵廷枢悄悄举报给了当地新设都头罗文涛。

  罗启华在调查清楚后,就向当地知县做了汇报,然后便带着五十兵来到了窦家,要逮拿窦家的人。

  但窦家作为当地大地主,也不是可以轻易闯入的寻常百姓家,早就以防匪患为由,建了高墙望台,也偷偷准备了西洋火器,甚至还有佛郎机炮。

  当罗启华带人来时,窦家长房次子窦志夏已经先带人到了望台,还和自家所募乡勇们拿起西洋火器,对准了罗启华等人:“你们这些造反的兵匪,胆敢敢上前一步,我就把你们打个窟窿!”

  “你们窦家才是要造反!弟兄们,攻下窦家寨,就是平叛军功!”

  罗启华不但没有畏惧还更加兴奋地大声吩咐起来。

  “是!”

  罗启华麾下的营兵们也都很兴奋。

  因为现在抚恤金又大涨了许多,所以,他们不怕死,只怕因为年龄太大被调到内地后没有军功可立。

  窦志夏看见这些营兵兴奋的样子,也有些不安,但还是咬牙,先点燃了一尊佛郎机炮。

  轰的一声巨响出现,但这些营兵没有后退,而是很有经验的一面举起厚木板,一面快速挖起坑道来。

  窦志夏看着这些营兵挖的坑道离自己家寨墙越来越强,也越发慌乱,忙让人放铳放炮。

  铳弹炮弹打的很杂乱,对营兵也就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只个别手臂或者肩膀被集中,倒在坑道里嚎哭起来。

  但整个营兵队伍没有受影响,而是没多久就把坑道挖到了寨墙下,然后用炸药炸开了该寨墙,随后就很有组织的从倒塌的断墙处攀附了上去,且闯入了窦家。

  窦志夏见这些营兵闯入进来时,就立即阻拦:“你们大胆,敢闯我们窦家,家叔乃朝中御史,给我打出去!”

  窦志夏一声令下后,他身后的五个平时也好勇斗狠的健仆,还真的就要来打。

  砰砰!

  但罗启华没有客气,先退后一步,挥手让自己身后的火器兵直接开了火。

  六杆早就装好弹的前膛燧发枪开了火。

  这五个健仆顿时倒地。

  窦志夏自己也中了一弹,捂着冒血的肚子,一脸惊愕地跪在了地上。

  罗启华还在这时拔出刀来,提起窦志夏的头发,把他的头颅割了下来,然后直接闯入了窦家内院,在看见窦家其他家主后,就把窦志夏的人头丢了过去:“我现在可以看做是他窦志夏一人要造反,若你们也都抗命造反,那就皆如此例!”

  在人头滚过来时,窦志夏的兄长窦志春和弟弟窦志秋、窦志冬,见惊呆得脸色煞白。

  “学生不敢!”

  窦志春立刻跪了下来。

  窦志秋和窦志冬也跟着跪了下来。

  接着,窦家的其他子弟也窦跟着跪了下来。

  “经调查取证确认,你们窦家没有按照三七五减租政策收租,故奉县尊钧令,将尔等家产封存入官。”

  “但又因为你们窦家有人负隅顽抗,图谋杀官造反,所以,本都在奉县尊钧令之余,还得将你们全部锁拿听问。”

  罗启华说后就挥手吩咐道:“把他们都关进一个房子里,由王大勇那一小队看押着。”

  “嗻!”

  窦志春等也就闭了一下眼。

  他们没想到自家没有按照三七五标准收租的事这么快就被发现。

  “一定是邵家告的密,我有次和邵家的三郎喝酒,说漏过嘴,说我们家还是按照以前收的租。”

  窦志秋对窦志春说了起来。

  窦志春听后一脸愤怒地看向他:“我不是早说过,不要对外人说吗!”

  “我也没想到邵家真的会告密啊!”

  “大家都是乡邻亲友,这么做,不怕被戳脊梁骨吗?”

第774章 中国化的大洋洲,百姓眼中好皇帝!

  “很好,虽说大家都是乡邻,但也不是真的就什么都要替他们瞒着,这种不忠于朝廷的事,我们就没必要瞒。”

  邵氏正堂。

  杨氏看着满屋子由官府送来的赏银和地契,露出非常慈祥的笑容来。

  邵廷枢跟着附和道:“母亲说的是,这样我们邵家也算是没有白按照朝廷的旨意来收租子,通过揭发不忠者,弥补了不少损失,这样也更有财力去经商开厂了。”

  “没错,这些钱让窦家这种不忠之族留着,只会误国害民。”

  杨氏点了点头。

  因为休假也在自己外祖母这里的黄钺,此时被外祖母杨氏摸了摸头。

  黄钺微微一笑。

  他没想到,对他极好的外祖母和舅舅会对告发同乡地主这件事表现的如此自然和正义。

  还是少年的他,还没法立即转变过来,觉得以前同是升平桥有德之家的窦氏是不忠有罪之族。

  这让他接下来在社学看见窦家的子弟已经不再来上学时,更是有些不习惯,还颇为伤心起来。

  不只是黄钺,整个社学的师生都有些不习惯,也都对窦家的学童有些不舍。

  但现实就是如此,国家铁拳一旦砸下来,就不会讲任何情面。

  除窦志夏自己所在的一房外,窦家别的子弟倒是没有受死,因为这事被朝廷定性为是窦志夏一人的大逆不道之举,窦家其他人只受株连,而被发配去大洋洲服苦役。

  没多久,窦家的大多数子弟就登上了去往大洋洲的船,他们也同其他流放大洋洲的人一样会在登船后呜咽不已。

  被流放到大洋洲的国内罪犯很多,这导致大洋洲的中国人口数量大增,已远远超过当地土著数量,使得当地语言和风俗也彻底的中国化。

  这整个中华民族而言,自然是好事。

  只是西方人对此越发感到难受,他们非常担心,偌大的大洋洲真的要因此彻底成为中华的一部分。

  但这对弘历而言,确实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对内既震慑了一些人,对外又充实了大洋洲的人口。

  窦家这类不听话的地主被惩治,尤其是因为被同乡举报才让官府逮到其没有遵旨执行的罪证,确实让地方上很多地主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总觉得有同乡想贪图自己的家产,而在暗中盯着自己。

  所以,大清地主们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按照三七五减租政策来收租。

  辛有谷在扛着麦子回家的时候,嘴角咧到了耳后根,走路都要轻快了许多。

  在路过一家卖便宜布的小布店时,他更是下决心要给自己家的孙子孙女各扯两尺布回去。

  他很少这么愿意花闲钱的。

  但实在是今天给地主高家交租的时候,他少交了不少。

  这让他很愿意花这个钱,而更希望自己的孙子孙女们都有一个裤子,这样也不用光着屁股出门或者只能窝在家里,得等有裤子可领的时候才能出门了。

  但要等有裤子领,就得等到上社学的时候。

  因为社学会给读书的适龄儿童发裤子衣服,毕竟现实是很多底层百姓家还是没能做到人均一套衣服裤子。

  拿着手里的廉价工业布,辛有谷恨不得即刻飞回家,让家里的孙子孙女找点看到他为他(她)们买了做裤子的布。

  不过,辛有谷也没想到,高家会那么坚持减租,还说是因为皇上下了旨,他们作为忠孝之家,就得积极拥护执行。

  他本来还颇不好意思的,觉得高家老爷就算要减租,也不必减这么多,让他们这些佃户一下子少交一半的租子。

  但高家老爷义正辞严的训饬了他,说他没资格拒绝皇恩,若他执意不肯接受就别再佃租他家的田。

  这让辛有谷不得不接受了,也就把本来要交的租子扛了一半回来,更让他敢为自家孙子孙女们买点布。

  话说,之所以是孙子孙女,也是因为现在条件好了起来,减了田税,辛家靠自己家的田和租佃的田,已经能养活更多的人,也就没有再做弃婴这类残忍的事,即便是孙女,只要生了也愿意养着。

  何况,现在工业化后,也产生了很多需要女工的岗位,对于辛家而言,多几个孙女也能在将来多几个为家里挣钱的劳动力。

  辛有谷现在也非常感激皇帝弘历。

  毕竟皇帝弘历让他这样一个普通农民的日子越来越好。

  “当今皇上是真的好呢?”

  “听高家的老爷说,当今皇上不但想着减租,还想着年年减我们这些农户的田税,直到彻底永久减免田税为止。”

  “当今的皇上,志向真是大着呢,但愿我这个头发花白的人能看见这么一天。”

  “那个时候,我们的日子,只怕会更加好过。”

  辛有谷回家后,就把买的布给了自己的儿媳妇们,然后就与族里的同辈老人闲聊起当今皇帝的好来。

  而他的孙子孙女们在得知爷爷给他(她)们买了布回来要给他(她)们做裤子时,确实是开心的很,一个个追着问自己母亲什么时候给自己做裤子。

  他们也不由得感念辛有谷这位爷爷的好,同时也因为听到自己爷爷提到这都是因为当今皇上对百姓好,也知道这是因为皇上爱老百姓,才让他们这些老百姓家孩子日子越来越好。

  弘历这种持续加恩底层百姓的行为,实际上很利于他的统治,至少民间一些邪教组织都不好在百姓面前指责他这位皇帝。

  否则的话,百姓都不会相信。

  因为,百姓们即便再认知有限,如今也有了共识,当今皇上是好皇上。

  军队里的士兵们也一样。

  他们是愿意相信弘历是把他们放在心上的,要不然也不会再次大涨抚恤金,分明就跟他们父母一样在乎他们。

  哪怕在遥远的云南普洱、思茅地区,这里的绿营营兵也因为军饷和抚恤金待遇提高,而打心眼里觉得当今皇上是好皇上,特别是他们在通过家书得知家里孩子因为自己参军而在社学里有特别补贴后,更是觉得为这样的皇帝守卫江山是值得的。

  所以,在乾隆二十七年五月,缅甸的小股精兵深入到普洱境内时,把在这一带放哨的普洱镇总兵德保旗下营兵俘虏而逼迫其说出普洱镇内防御情况时,这营兵就硬是不说话,俨然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这营兵名唤熊江,只在跟随这伙缅甸兵一起来的本地文人潘鸣鹤问他后,朝他啐了一口。

  潘鸣鹤对此大为光火,直接一脚踩在他头上:“你这小兵,真不怕死吗,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得罪了他们,你会死的很惨!”

  “再惨也是死,只要为了当今皇上死,钱就给的多,还给官爵!”

  这熊江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干嘛给一个鞑子皇帝如此卖命。”

  “什么鞑子,我只知道,皇上是真舍得给我们丘八很多钱,还在京师护国寺,给阵亡的士兵立了长生牌位,每阵亡一个,皇上就亲自提笔写出我们的牌文,让内务府打造后立在护国寺。”

  熊江随后还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潘鸣鹤听后脸色更加难看。

  “他乾隆居然对你们这些兵卒这么好!对我们文人反而不怎么尊重!”

  “胡说,我看了报,修《四库全书》的文人都得了很多赏赐,还给其立碑,给在修书时有重大发现者给与官爵。”

  “明明是你们一些人自己野心大,想让皇上受你们摆布,才觉得皇上对你们不够好而已。”

  熊江虽然是普通营兵,确实在弘历下旨提高士兵识字率且简化汉字和拼音后,认得了不少简体字,也就读了不少报,对朝政有了更清楚的了解。

  潘鸣鹤越听越气愤,也就没再与熊江多言,只看向这支缅兵的头目召善:“这兵顽固的很,不肯说,还大骂我们想攻占云南是痴心妄想!说您是未开化的野人,给大清皇帝当阉人都不配!”

  召善听后也咬紧了牙,接着就拔出了刀,朝熊江走了来,然后割去了熊江的舌头:“让你骂!把他吊起来,让乌鸦吃光听的肉!”

  满口是血的熊江也就被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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