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377章

  李卫这时走了过来,喊了一声。

  陶竑听后也就还是咬牙,把弓套在了陶懋宁的脖颈周围。

  陶懋宁的头被固定在沉重的枷锁里,除了左右摇动,没有别的办法阻止。

  所以,陶竑很轻松的套了进去,还落着泪说:“这是当年永历皇帝的死法,可能正是因为我们太只在乎自个儿,才让主子也只在乎自个儿了吧。”

  对于陶竑而言,他在这一刻,想到了,当年明朝的灭亡,也是官僚阶层越发只考虑自己家族,短视且随意的出卖了朱家,而才导致爱新觉罗家的皇帝比朱家的皇帝还自私刻薄,尤其是到了现在的乾隆皇帝,是半点人情味也不再讲。

  所以,陶竑才会做如此感叹。

  而陶竑说到这里时,他就咬牙把弓猛地往后一拉。

  陶懋宁顿时头往后扬,也张大了嘴,双手使劲往外伸。

  陶竑见状几次想松开。

  但在看见李卫那双鹰隼般的目光后,他还是没敢这样做。

  最终,陶懋宁因此气绝而亡。

  陶竑也立刻坐倒在了地上:“最该死的是我,是我这样只想着自己儿子的人!”

  “望子成龙乃人本性,其实没有错。”

  “但不该夺别人儿子的前途来为自己的儿子铺路,如果人人都可以这样,那朕是不是也可以为了自己的儿子,把天下王公的儿子都杀光,让自己的儿子有的是土地分?”

  “你们愿意朕只考虑自己儿子,不顾你们儿子的死活吗?”

  弘历也就陶竑的事,在御门听政时,对参与听政的王公大臣们,说起关于为儿子谋划而破坏公正值不值得同情的事来。

  为此,弘历还拿自己这个皇帝做了例子。

  王公大臣们,本来还有些人是挺同情陶竑的,觉得他为人父这样做,也是人之常情。

  但现在,当弘历问他是不是也可以为儿子破坏一切,让别人的儿子没有活路后,王公大臣们中,有些同情陶竑的人这才对弘历这样做而感同身受起来。

  因为,他们的确也很不愿意看见皇帝为了自己的儿子,让自己这些人的儿子没有活路。

  他们是不能只在皇帝为儿子坏规矩时才不满,而在同僚为儿子坏规矩时就表示同情,不能这么双标。

  “凡事要有规矩,按照制度来追求恩荫子弟的机会,朕是鼓励的,朕相信,天下人也是能接受,不认为这有悖公道的。”

  “可用破坏制度的方式来做,那就是在做朕都不能做的事!属于藐视天子,藐视天下人了!”

  “不杀不足以惩其罪,所以陶竑以及耿韬、单安谦、穆贵阿这些人皆定斩立决!”

  弘历这时说道。

  “主子圣明!”

  “陛下圣明!”

  王公大臣们非常齐整地回应起来,神情中毫无半点敷衍之色。

  毕竟,弘历已经在变相正告他们,他们要想他不只为了自己儿子考虑,那就都老实点。

  而弘历的儿子如今已不少。

  入学的都已经有六个。

  关键是,弘历现在还没到而立之年。

  所以,王公大臣们已经几乎可以断定,弘历的子嗣数量不说超过康熙的子嗣数量,但逼近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因此,这真要是弘历只为自己的儿子想,把天下王公大臣的儿子活路都给断了。

  那真不知道会是多少王公大臣会被皇帝清洗,而腾出更多爵位和土地给自己儿子。

  “主子大喜!”

  “主子大喜!”

  而这时,王公大臣们刚附和完,外面就传来了太监大喊的声音。

  众人知道,非军事胜利的捷报和诞子的喜报,通报者是不能这么大声喊的,唯有这两件喜事才能这么大声喊,而意在宣来更多吉庆给大清。

  可如今,没有什么战事,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捷报。

  而能够说“主子大喜”的,就只能是诞子这种喜事了。

  王公大臣们因而已猜到,大清的乾隆爷又有了新皇子。

  “主子大喜,小主嘉嫔金氏诞下皇子。”

  这时,嘉嫔身边的领侍太监魏尚和来到了御前,揭晓了大喜。

  “主子大喜!”

  “陛下大喜!”

  王公大臣们也因此恭贺起弘历来。

  弘历为此笑着道:“同喜同喜!”

  而弘历又有皇子的消息,也让王公大臣们对弘历刚才的话,有了更深的感触。

  庄亲王允禄这时就主动站了出来说:“皇上,臣请赐前庄王旁支爵位,而以慰其祖宗军功。”

  弘历明白允禄突然提议这事,是希望以自己为表率,先让他这个皇帝可以释放一个不会像雍正一样为了子弟随意夺别人军功爵位的信号。

  “十六叔果然是大事不糊涂。”

  弘历为此赞扬起允禄来。

  接着,弘历道:“准!著军机处议决此事。”

  允禄为此谢了恩。

  而王公大臣们也都欣慰地看向了允禄,同时也多了一份安心。

  要知道,雍正当年把庄亲王爵位给允禄,的确引起了许多权贵们的非议。

  如今,弘历给原庄王旁支赐个没有实权的爵位,也的确能够缓和一下贵族内部的矛盾。

  而这时,弘历也因嘉嫔金氏诞子这事而站起身来:“那今日就散个早朝,诸政就暂且议到这里。”

  随后,弘历也就转身离开了。

  “恭送主子!”

  “恭送陛下!”

第468章 乾隆赐金刀,来自九皇叔的功绩!

  这一天,金色的阳光从瓦蓝的天空里洒落了下来,让新军士兵们的棉甲,都映照出了耀眼的光采。

  而这些新军士兵,正在弘历的瞩目下,完成着一次新的考验。

  张安彪此时心里有些紧张。

  因为,他总感觉高台上的天子正盯着的人是他。

  这让他不得不更加认真。

  嗖!

  但他还是稳住心态,将手中的弓箭放了出去。

  正中靶心!

  这让他大松了一口气。

  “很好,是当为第一,传他上来!”

  弘历看着已经因为放得太远,而只有张安彪一人试射的靶子被张安彪正中靶心时,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嗻!”

  张安彪就昂首阔步的来到了弘历这里,于一众王公重臣面前,向弘历见了大礼。

  弘历让他起身后,就简单问了他一下家庭情况,意思性的关心了一下他的家人。

  这让张安彪非常感动。

  “朝廷差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你的荣誉成了别人的荣誉。”

  “但现在,朕要把本该属于你的荣誉重新给你。”

  而当弘历说到这里时,张安彪更是两眼红了起来。

  弘历见状,就沉默了起来。

  他得让张安彪自我攻略一会儿。

  所以,他在这时瞟向了高台下的其他新军官兵。

  这些新军官兵,都纷纷在看向这里。

  没办法。

  毕竟他是天子,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

  别的王公重臣都会成为陪衬。

  弘历在瞟了一眼其他新军官兵后,就决定借张安彪,让其他新军官兵也自我攻略一下。

  所以,弘历突然站起身来,朝张安彪走了过去。

  张安彪尽管比弘历要壮实,但弘历此时走来所产生的压迫感,却让他紧张害怕的胸脯猛烈起伏,嘴唇微张,仿佛心脏都要跳了出来一样。

  而弘历,突然在这时解下了自己身上的一柄金色小刀,朝张安彪递了过来。

  “这是朕前日让造办处造的一炳短柄金刀。”

  “今日且赐给你,算是对你这考核第一的赏,望你将来真能为朝廷立下不朽功业,带着这把金刀去你家祠堂,见你家祖宗,也给其他新军儿郎们看见你的光彩。”

  啪嗒!

  弘历这话一落,张安彪的泪珠子已经大颗大颗的落在了地上,甚至还忘记了伸手去接,而是抹起眼睛来。

  “还不快谢恩领赐!”

  福彭这时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

  张安彪则伸手领了这赏赐,而再次叩谢起来,且把木板磕得嘭嘭作响,裹着整个木制高台的黄缎甚至都抖动不停。

  底下的新军官兵们,也清晰的看见了这一幕。

  本来,弘历维护公正杀都统、杀侍郎,还要重新考核,而不藏污纳垢,已经够让他们折服了。

  现在,弘历还如此厚赐一新军士兵,而且只是考核表现好的新军士兵。

  这自然让他们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天子对他们的重视,对人才的器重。

  有性格敏感的新军已经忍不住红了眼,仿佛这金刀是赐给他们的。

  鄂尔泰和张廷玉也都深深舒了一口气。

  他们已经敏锐察觉到,当今天子算是彻底收了这一批新军的军心了。

  只怕让这些新军徒手空拳去为乾隆皇帝卖命,他们也是愿意的了。

  而弘历的行为的确让新军官兵在接下来训练更加积极。

  尽管,只有张安彪跟弘历说了话。

  但仿佛所有新军士兵都被打了鸡血一样。

  所以,在接下来的炎夏暑热,也没有让新军官兵在训练上有懈怠之意。

  这只能说,公正的奖掖一个表现优秀的个体,对一个集体所起到的积极意义,是真的很大。

  造办处。

  这里本来是给皇家造各类新奇物件的地方。

  主要职能并不是造武器和冶炼金属。

  但从弘历做了皇子后,就对这里不断的施加着影响,让这造办处成为了内务府直管的军工复合体。

  昔日在征讨准噶尔的胜利中所俘虏的瑞典籍炮兵教官以及准噶尔从外面招募的外籍铸炮和冶炼工匠,除部分安排去经京师大学堂当老师外,其余的也被弘历安排在了这里。

  还有弘历自己派人从广州、濠镜聘请招募来的外籍理工类学者和工匠,也基本上被安排了这里。

  但欧拉倒是没有被安排在这里,而是被安排到了算学馆,与一些同样对算学感兴趣的宗室士大夫研究数理,且还兼着京师大学堂的教职。

上一篇:五代风华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