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691章

  左懋第又去问农户。

  农户告诉他:“俺们东平那是极好的,这位员外别瞧老天爷不下雨,可不耽误俺们饱腹……”

  左懋第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在朝中,大家可以嚷着忠君爱国,可以殚精竭虑。

  那是因为没亲眼看见外面什么样子。

  他这一走出去,傻眼了。

  赵诚明这个“乱臣贼子”把持的地方,居然政通人和。

  而没被他掌控的地方,才是马如绎说的那样——民不聊生、人相食、冻馁饥者无数。

  左鼎急了:“科台,你怎地了?你脸色恁地骇人?莫不是害病了?”

  左懋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已经将赵诚明的罪行上报朝廷,不日将抵达京城。

  他想到了一副画面:赵诚明掌控的州县,重新为朝廷所有,然后民不聊生……这种反差让他难受极了。

  ……

  赵纯艺抵达锦州。

  原来的仓库不能用了。

  “只有一百斤的袋子?那也行,你把每两个袋子用绳子捆起来。是的,要能提起来那种捆法。”

  “六毛装一袋?可以。”

  “袋子六毛一个?行,我允许你赚钱。别跟我说你没赚,我也不信,你干好了就行,我不计较。”

  载着赵纯艺的,还是上一次那个健谈乃至碎嘴的司机。

  司机本来想和赵纯艺攀谈来着,但是这次赵纯艺没给他机会,一直在打电话。

  起先司机以为赵纯艺在吹牛逼。

  但这辆车的密封性极佳,开的速度足够慢,今天外面又没风,司机听见了手机通话漏音。

  似乎……不是吹牛逼?

  后面那个女孩子,张口就是七百五十吨煤,动辄上万斤黑豆,古塔区的仓库一租就是四间,四百平米起步……

  这些东西,装进仓库,图什么啊?

第478章 两人埋伏三百,给洪承畴的信

  时空如彩带,被风吹的飘起来。

  飘着飘着,偶尔会缠到一起。

  在明末的锦州城里,如果按照原历史,如今存粮只有月余,草豆则供应不了一个月。

  好多人已经开始饿肚子。

  城内粮食严格配给,每天只有一碗米。

  马匹因为草豆断缺,变得瘦弱不堪,已经不能供人骑乘。

  草豆中的豆,是黑豆,也叫马料豆。

  马吃了黑豆,就会长得膘肥体壮。

  因为赵诚明去年打下了齐家堡,率众击退清军,运了一次粮。

  后续明军又利用这条粮道再运一次。

  所以,此时的锦州城内要比原历史好上很多。

  但是,仍然缺乏草豆。

  另外缺薪柴,城中不见一棵树,一株草。

  可见薪柴已经烧尽。

  军民被迫刮墙皮取硝土,拆屋取木为薪。

  另外,生活中用的盐、布等基本物资极度匮乏,价格暴涨。

  即便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

  再就是因为长期被困,城内卫生条件极差,疫病时有传播。

  红夷大炮是有的,但火药和弹丸日益减少。

  祖大弼忧心不已:“兄长,洪督师何时能来救援?”

  祖大寿口舌生疮,牙龈肿痛,鼻孔旁还沾着血渍,显然是经常流鼻血。

  “不可急躁。”祖大寿严重上火,但每次有人说起救援的事,他都要给洪承畴开脱:“如今要解围,则正中贼酋下怀,必然导致决战。兵部曾许诺十五万兵力救援,可如今只有新旧兵十万,马四万,骡一万。我军并无优势可言,须严守洪督师守而兼战之计。”

  祖大寿上火,除了锦州被围,资源断绝,还有就是他跟亲人以及皇太极之间的纠葛。

  祖大寿也心虚。

  毕竟是他将亲人丢给皇太极做人质。

  赵诚明曾说要帮忙营救,如今却杳无音讯。

  但他又不能怪赵诚明。

  他反而还要承情。

  祖大弼跺脚,望着城外游走的清军叹息连连。

  这段时间,建虏又运来好多红夷大炮,没白没黑的猛轰城池。

  ……

  杜尔麻占率三百蒙古兵,朝盖州港口席卷而去。

  至于会不会误伤朝鲜兵,他可不管那些。

  而赵诚明拎着港口的麻包,轻轻松松的摞着。

  摞到他和郭综合腹部以上,再摞下一层。

  高丽副将李迈、郑秋和游击金仁邦看的震撼又不解。

  震撼是因为赵诚明拎几十斤重的土包,像是拎沙包一样轻松。

  赵诚明单手拎土包,手背上青筋都没有绷起。

  可见这对他而言是真的轻松,不是装出来的。

  等摞起来土包,赵诚明甚至没有出汗。

  他再将那面大盾竖起来,用麻包抵住。

  两人躲在麻包和大盾后面。

  赵诚明朝火铳手李拥立和李士龙,还有火炮手金得平招招手:“过来。”

  三人畏畏缩缩的上前。

  赵诚明说:“装药和铅丸,待会儿你们每人要射杀一个清兵。”

  三人面色微变。

  赵诚明又对郭综合说:“等他们靠近了再开枪,远距离用赛电铳,近了用短剑铳,省着些子弹。待会儿他们跑,咱俩夺马追击。”

  通事金永哲低声将赵诚明的话,翻译给李迈、郑秋和金仁邦。

  三人面面相觑。

  赵诚明和郭综合两人,居然妄想杀退三百蒙古兵?

  最多再加上他们三个炮手。

  岂非痴人说梦?

  此时,辽东树叶尚未全部长出。

  周围荒坟古树昏鸦。

  气氛不祥。

  蒙古兵善战,骁勇,骑术极佳,马蹄如雷声中轰然而至。

  只是,杜尔麻占靠近以后,有些发懵。

  这特么的……怎么看着只有高丽兵?

  “明人在何处?”

  衮处思也懵逼:“好像,没有明人……”

  总不能开弓射高丽兵吧?

  这时候,港口麻包后面,想起铳声。

  砰。

  衮处思滚落马鞍。

  杜尔麻占与布勒头皮一麻。

  之间衮处思的胸口皮甲上多了个洞,棉衣被鲜血濡湿。

  “狗日的高丽人反了……”

  他们以为是高丽人开的火铳。

  嗖嗖嗖……

  干脆,他们不管不顾,朝高丽兵射箭。

  砰,砰,砰,砰,砰……

  赵诚明和郭综合点射。

  两人身穿甲胄,又在掩体后面,肆无忌惮的开枪。

  一个又一个蒙古兵被射落了马。

  别人射人先射马,赵诚明和郭综合却专门挑人打。

  两人一连射杀十余人,李拥立、金得平和李士龙三人才反应过来。

  赵诚明开了一枪,撇头:“再不开火,你们就得死。”

  李士龙闻言,第一个扣动扳机。

  砰。

  一个蒙古兵被射落马。

  李士龙是亲明派。

  赵诚明眼睛一亮。

  那落马蒙古兵是在高速运动状态下被射杀的。

  都说高丽兵善射,如今一看,果然不凡。

  砰,砰。

  接连两枪,分别是李拥立和金得平开的。

  金得平没射中。

  李拥立却将一个蒙古兵射落马。

  金得平擅长开火炮,不擅长火铳,所以没中。

  李拥立射中,纯粹是被赵诚明威胁后出于本能。

  他比李士龙还擅射!

  但开完铳,他就后悔了,满脸的懊恼。

  害!逞什么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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