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52章

  赵诚明的铁匠团队制造的12号铜霰弹弹壳,应赵纯艺要求,同样升级改造了十多次,胡脱匠都急眼了:“俺造不出,旁人更造不出!”

  最后定版。

  双管铳用的并非双扳机,而是机械式单扳机。

  无外置击锤设计,还带自动抛壳器。

  赵纯艺搜罗了许多流传的现代铳型号,最后都被她否了。

  最后通过某种方式,越过了某些障碍,在某个不熟悉的通讯软件,从一个漂亮国的美式居合爱好者手中,花了200刀乐,获得一份勃朗宁Citori双管铳的详细参数图纸。

  图纸不能直接用,要经过小幅度的改装,来适应胡脱匠他们打造的铜壳。

  这期间,赵纯艺同时进行各种化学实验。

  从零开始学,到做出成品无烟药和底火。

  无烟药是硝化棉,底火是史蒂芬酸铅。

  雷酸汞什么的直接被她给淘汰了,那玩意儿腐蚀铳管,维护和替换成本太高。

  合成药不比比造铳更简单。

  此时货架上放了六个弹壳。

  赵诚明一一取出,迫不及待上马回五棱堡。

第61章 智多近妖

  砰砰。

  当当。

  砰砰。

  当当。

  这是枪声和独头弹击中金属靶的声音。

  赵诚明将退下的弹壳捡起,一个弹壳完好,另一个弹壳有些开裂。

  这东西经处理后可以复装,至少要打两次,然后要进行回收重炼做别的用。

  胡脱匠看傻了眼:“官人,这……”

  如果明末战场,明军手中的火铳都是这种的话,估计中原百姓已经可以在关外种地了。

  李自成在驿站失业后,乖乖的当个农民每天琢磨怎么填饱肚子;张献忠空有一身戾气无处发泄;草原上的鞑子载歌载舞……

  皇太极或许会说:“我是大明的铁杆忠臣!我为大明而战!”

  赵诚明扛着双管铳,不无遗憾的说:“不用琢磨了,你现在必然造不出来。”

  不光胡脱匠造不出来,赵纯艺也没办法大规模制造。

  赵纯艺没办法大规模采购原材料。

  胡脱匠多少有些不服气。

  他道:“官人,给俺瞧瞧。”

  这杆双管铳漂亮的不像话。

  赵诚明给他打开,让他看枪机系统。

  胡脱匠摸了摸,脸色愈发沮丧:“俺当真盼着能与这位能工巧匠见上一面,向他讨教。”

  他还注意到,枪托上刻了一行工整的小字: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杜甫的诗,像是在劝诫。

  “呵呵。”

  赵诚明心说:我却不希望你见到她。

  九月十六这天早上,赵诚明慢慢跑马,泰迪生在地上跟着。

  它不怎么擅长跑,大青马不屑地撇头看了它一眼,特意放慢了脚步。

  约莫跑了五分钟,泰迪生开始仰着脖子:“汪汪汪。”

  赵诚明便驻马等待,伸出脚,泰迪生跳起来,两只前腿勾住赵诚明鞋尖,赵诚明脚往上提,顺势将它捞起丢进竹篓里。

  李辅臣掏出怀表看了看,侧身伸出长臂摸了摸泰迪生脑袋:“这般不济事?跑五分钟便累了?”

  像个小老头一样的泰迪生挺招人喜欢的,主要是聪明。

  他们都没见过这么聪明的狗子。

  这让赵诚明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在现代,百姓吃饱穿暖了,重新捡起华夷之辩。

  由华夷之辩延伸,还有狮虎之辩、工业之辩、艺术之辩、榫卯之辩、中西医之辩……再就是猫狗之辩。

  赵诚明不由龇牙笑。

  郭综合问:“官人,有甚么乐子?”

  “哦。”赵诚明说:“想起了很久之前琢磨过的事,咱们得找个说书先生。”

  “说书?”郭综合没听过:“俺倒是听过木皮鼓词。”

  这下轮到赵诚明没听过了。

  之前张忠文说过,军中最怕营啸。

  所以赵诚明准备及早解决这个问题,以免发生营啸悔之莫及。

  解决办法就是娱乐活动,让人放松神经。

  原本赵诚明准备搞一些体育运动,可平日训练已然很累,贸然增加运动量唯恐他们吃不消。

  他有几个方案。

  说不得还要麻烦赵参谋运筹帷幄。

  他取出手机,编辑道:【赵参谋,你看看有没有皮影素材,再买点合适材料和几个现成的皮影,我找人照葫芦画瓢剪裁做点皮影。】

  缺乏相关人才,赵诚明打算自己培训。

  赵纯艺造出了满意的双管铳后,整个人都轻松不少:【马上办。】

  轻松是心理层面的,可实际上她没闲着,继续研究如何让赵诚明的队伍列装后装铳。

  像赵诚明那种双管铳肯定不行,金钱和精力都不允许。

  所以她开始研究更简单的中折单管铳,有外置击锤,结构简单到赵诚明的工匠也能打造才行。

  另外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是:如何合理合法的大量采买原材料,然后教授赵诚明的工匠去造无烟火药和底火。

  到时候赵纯艺只需要帮忙采购原材料即可。

  赵纯艺造了一杆完美的双管铳之后,对更先进的铳产生了兴趣,还想要挑战一下自我,准备搞搞步枪。

  一年也好,两年也罢,要是能造出来,赵诚明就能快速改写战争格局。

  赵纯艺思虑是纵向的,赵诚明思虑是横向的。

  但无论横竖,此时都处于深渊,两人一脚踏空,或许十年八年都落不到底。

  一阵风吹来,赵诚明打个了激灵。

  他搓搓手臂,发现路边的土冻硬结霜:“小冰河啊!”

  “官人,什么是小冰河?”

  “比往常年冷,就是小冰河。”

  “可天比往常年更旱。”

  “天旱没耽误冷。”

  “额……”

  其实今天阴天,所以格外冷。

  很久以前他让武兴在临清买的千张袄,需要发下去了。

  赵诚明还额外从现代购置了棉马甲。

  到了巡检司,等太阳升高,驿城里的人都靠在墙根晒太阳,懒洋洋的不舍得浪费热量。

  生火取暖的费用,都靠着太阳省呢。

  等太阳再高些,便有人来报信:“巡检老爷,小的见曹麟趾的轿子正朝着驿城来呢。”

  赵诚明伸手进胸包,掏了一把铜钱和一包蟹黄瓜子仁递过去。

  报信人眉开眼笑:“谢巡检老爷!”

  郭综合挠挠头说:“诶?还没问他们来了多少人。”

  说着他出去追问。

  李辅臣嗤笑:“郭黑子惯不会察言观色,那人神色未曾焦灼,必定没甚急的。”

  人老实未必是坏事,未必遭人烦。

  只有又蠢又坏又懒惰的才令人讨厌。

  郭综合跑了回来:“官人,曹麟趾、曹烈钧带着两个家人停在了外面,说是等人。”

  赵诚明脱了外套进行热身,取出跳绳开始了花式跳绳,训练协调能力。

  巡检司院里的土地,已经被众多弓手的脚步夯实,跳绳不会扬起灰尘。

  李辅臣等着曹、路、王三家来了好耀武扬威,暗暗给心理蓄势。

  他见官人紧锣密鼓的充分利用每一分钟,不由心生敬佩。

  赵诚明跳绳跳的最好,脚步轻盈的像水滴落在眼皮上轻颤。

  他锻炼时会戴上运动耳机,旁若无人。

  李辅臣和郭综合偶尔能听见耳机的漏出的靡靡之音,里面有男有女有古怪丝竹伴奏,有时唱的歇斯底里。

  片刻汗流浃背,不畏寒冷,赵诚明将白t脱了,露出精壮的脂包肌,戴上露指手套跃起抓住第二根单杠。

  单杠有三根,一根比一根高,第三根是专门给李辅臣准备的。

  汗珠随着身体起伏抖落,虬结的肌肉因颠簸而颤动。

  赵诚明的肩背肌肉特别强,二头三头肌粗壮。

  射箭的爱好,和这数个月每日搬运硬拉,此时已经练就麒麟臂,一米八身高一百七十斤的他看上去虎背熊腰,这么重却能一口气做26个引体。

  第四组的时候,他仅能做8个,前门的驿卒来报:“巡检老爷,曹家曹麟趾、曹烈钧,王家王惟仁,路家路正清求见!”

  赵诚明跳下,去擦洗身体,换上龙墩布圆领宽袖长袍,腰系玲珑云母带,李辅臣帮他戴上了浩然巾裹住短发。

  赵诚明挥挥手,袍袖当风:“让他们进来。”

  三家并非空手而来,带着一堆礼物登门。

  徽扇苏壶,湖笔徽墨,官绫绢锦,麝香龙脑……

  东西往往不大,但很贵重。

  赵诚明安坐如山,三家家主并排而立,周围探头探脑看热闹者众多。

  这是汶上“史诗级”场面。

  三家人齐齐躬身行礼,叫了声:“巡检老爷!”

  这一叫,便代表三家同时低头。

  王惟仁和路正清看着那个年轻人,即便心有不甘,可念及曹家失踪的家丁还是脊背发凉。

  所以这一声“巡检老爷”,装也得装的无比真诚。

  赵诚明这才起身:“给诸位员外上椅子斟茶。”

  等落座,三家人才算仔细认真的观察这个汶上后起之秀。

  此人年纪轻轻,身形高大魁梧,相貌甚伟,举手投足透着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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