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署名为——子钜。
文章标题为——《众凫论烹》。
故事很简单,一群鸭子、大鹅在讨论哪个厨师炮制鸭子、大鹅的手段高超。
故事很短,占的篇幅有限。
但故事很震撼,让于清慧头皮发麻。
之前她也写过一篇文章抨击秦制。
结果人家不允许发表。
于清慧揉了揉太阳穴:“为何我不曾想到?”
于清慧一直觉得,赵诚明和赵纯艺兄妹,内心有着她没有的坚定。
仿佛他们天生就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他们内心有一种力量,这力量比金钱与权力更重要。
于清慧也想要拥有。
所以她玩命的读那些书,想知道怎么回事。
她抓心挠肝,迫切想要与大众分享。
走出秦制,走出秦制,必须走出秦制!
……
河南巡抚李仙风对商丘知县梁以樟说:“沈二中埋伏,为菜园贼人所伤,想来那汶上乡兵,也无甚厉害。”
“抚台错看沈二与乡兵……”
李仙风抬手,打断他:“我已召集游击高谦、李建武等将,明日大军开拔剿寇。梁知县可传檄乡兵,与大军同出。”
梁以樟还想替沈二和汶上乡兵辩解两句,但看李仙风脸色,终究是将话咽了回去。
……
赵诚明将弹药,手雷,榴弹枪,大伙欢喜衣服,食物,煤气罐和燃气罩,医疗设备等,全部放进了现代仓库。
他在箱子里,取出短剑铳。
其实这就是一把维克托冲锋枪,和他的格洛克共用9mm帕拉贝鲁姆弹。
这枪除了费弹药以外,没有任何缺点。
后坐力很小。
赵诚明摩挲短剑铳,取出弹匣看了看,又装了回去,同样放进现代仓库。
都弄完以后,他叫亲卫老排的人都进来。
他将那些格洛克发下去:“郭综合,你来决定谁用这十把短铳,此为近战神器。这叫消音器,我教你怎么用。”
赵诚明教郭综合如何安装消音器。
郭综合安装好之后,二话不说,对准靶子就是一枪。
腾。
铛!
赵诚明:“……”
赵诚明恼火道:“我发现你,真是一点耐性没有是吧?”
非得当场试试不可。
众人皆笑。
郭综合讪笑:“好,这便收起来。”
赵诚明警告说:“短铳弹药无多,而且只能用在近战,距离稍远就打不准,尽量节省着些,咱们去洛阳需要用到。”
众人:“是。”
赵诚明让他们出去。
他听到,众人七嘴八舌:“队长,给俺一把。”
“队长,俺铳打的准。”
“队长,上次你还夸俺身手了得……”
赵诚明拿起汉堡,开吃。
边吃边给赵纯艺发消息:【赵参谋,你干啥呢?】
赵纯艺回复:【我坐车去开封。】
赵纯艺去开封市是去租仓库的。
赵诚明离开洛阳,就会去开封。
以前,赵纯艺有社恐,现在也有。
只是现在她为了做事,硬生生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社交障碍。
赵诚明还挺佩服她的。
赵诚明又倒腾了一会儿,洗漱。
在军营中没条件洗澡,他烧水,只洗脸,刷牙,洗脚。
睡觉。
第二天早上,赵诚明依旧老早起来。
每当要打仗之前,他要么停止训练,要么进行轻度训练,权当热身。
他起来做伸展运动,转眼睛,仰脖子,捏耳垂……
然后跳绳。
都做完,去吃饭。
张忠文也起的很早,因为有许多事要他操心。
早饭过后,大军开拔。
另一边在商丘,李仙风带着几个游击将军和梁以樟,同样带兵出发。
赵诚明带兵过睢水,而李仙风带人过马尚河。
双方前进的方向均是郭村,菜园。
黑旗军距离菜园稍远,但行军快。
李仙风带领的官兵距离菜园稍近,但行军慢。
土寇那边,冯铎正与盖小览等头领商议,接下来该攻打哪里。
盖小览之前与冯铎论河南群雄的时候,人五人六的,鼻孔朝天。
可他们商议攻打哪里的时候,通常是以“庄”、“村”等作为目标单位。
至于城池,他们根本不敢想。
“郭村离得近,不妨攻打郭村。”
“郭村不剩多少民户,怕是全杀了,也榨不出油来。”
“要不,咱们朝着惠济河方向去,绕开宁陵。”
冯铎大手一挥:“宁陵黑旗军算不得什么,败军之将罢了。”
盖小览眼睛一转:“不可。那黑旗军将宁陵周遭寨子全拔了,咱们贸然前去,恐为那商丘知县、归德府知府等忌惮。若是两者合兵一处,咱们恐难抵挡。”
“哼哼。”冯铎冷哼:“并非我怕了他们,只是少些死伤总归好事。”
“是,是,寨主英明。”
众贼当中没有读书人。
盖小览也是个半吊子,只是识几个大字。
因而商议起来毫无效率,从早上,一直吵吵嚷嚷到了快中午。
期间,冯铎出去了一趟,盖小览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的时候,两人精神都有些萎靡。
众喽啰头领见状猥琐的笑了笑。
他们从河北过来,这一路上没少掳掠妇女。
说不得,寨主和军师去白日宣淫了。
到了中午,盖小览精力不济,但众喽啰嚷嚷着要饮酒。
于是强打精神饮酒。
推杯换盏,酒酣耳热之际,有人提议让劫掠的妇人过来以歌舞助兴。
一群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妇人被推推搡搡进了屋里。
她们哪里会?
她们多半出自匪徒南下路过的村落,平时务农,干体力活,根本没接触过这个。
但为了活命,又不得不从。
她们羞愤欲死,肢体僵硬的摆动身体。
一个土寇首领心说:这特么是老树成精吧?
他嚷嚷:“老子出去瞧大树,也比尔等婀娜,该死!”
说着,他将酒盏甩过去。
“啪”。
酒盏打中一个妇人脑袋,磕破了头,酒盏应声而碎。
鲜血从妇人额头流下。
“除了做那事,尔等可还能干别的?”
“话不能这样讲,她们可浣洗衣服。”
“亦可倒恭桶。”
“哈哈……”
有的妇人羞愤,更多的则是麻木。
求生是本能。
此时还活着的妇人,每日要在本能与礼教之间挣扎。
她们根本无法掌握命运。
贤者时间未过的冯铎,怏怏地摆手:“都滚出去吧。”
这些妇人如蒙大赦,飞奔出帐。
只是,不多时,有人来报:“寨主,刚刚进来的两个妇人上吊自杀。”
盖小览皱眉:“天气虽寒,可尸体仍会发臭,丢远些。”
有头领说:“勿丢,勿丢,咱们这几日嘴里淡出鸟来了……”
于是,两具尸体留了下来。
干什么,可想而知。
冯铎本就乏了,又饮了酒,此时哈气连连,起身踉跄说:“我先去歇息。”
盖小览见他走了,也起身打了个哈欠说:“诸位弟兄畅饮无妨,我亦要去歇息。”
他们不知道,两股军队不约而同的包抄过来。
黑旗军在半途上,遇见了来自于商丘的李仙风等人。
李仙风先是吃了一惊,高谦和李建武甚至叫人防备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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