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264章

  第二天,赵诚明老早起来,比所有人都早,去外面跑了一圈回来后,伙夫才开始造饭。

  吃完饭,赵诚明告诉魏继祥:“全力赶路,能多快就多快。”

  魏继祥心说:这才对嘛!

  “是。”

  很快,车队经过那个村庄。

  路旁房子的墙上喷着殷红的一行字:屠村者,刘泽清部下马化豹,赵诚明路过杀之于此,以慰冤死者在天之灵。

  字迹红的像是血迹,但更鲜艳。

  看的人纷纷望向骑车的赵诚明。

  他们昨夜听到了枪声,原来是赵诚明去杀刘泽清的兵。

  刘泽清在山东很有名的,不知双方恩怨的人震惊于赵诚明敢跟刘泽清作对。

  还是为了被杀的百姓。

  于是看赵诚明的目光更敬畏。

  他们不知道,刘泽清是专为赵诚明来的,而非专门来抢掠百姓。

  赵诚明也不会向任何人解释。

  他要做的是,将本就悬在刘泽清头顶的屎盆子给倒扣过来。

  陈志辉也骑马,策马上前,对赵诚明说:“官人,此举是否不妥?”

  他不是说杀马化豹,而是说赵诚明在墙上喷的字。

  刘泽清与赵诚明的仇越来越大,双方心照不宣。

  赵诚明拿出对讲机:“沈二,你们可以回去了。回去告诉董茂才,让他传消息出去,说刘泽清纵兵害民。我要这一带百姓全都知道。”

  算是吩咐沈二,也算是回答陈志辉。

  陈志辉无奈退下。

  沈二:“收到。”

  赵无忆看见了墙上鲜红的字,看向没一丝人烟的村庄,身体忽然抖了起来。

  朱慈焕见状拍拍他的胳膊:“赵无忆,你不用怕,我保护你,叔父说我有帅才!”

  王瑞芬哭笑不得。

  她不知道赵无忆说他娘在衣柜里是什么意思。

  她只以为赵无忆是个小乞丐。

  但乞丐多了去,赵诚明这两年没收留过任何一个。

  ……

  杨嗣昌带兵剿贼。

  张献忠、左金王、革里眼、罗汝才等都吃过不少败仗。

  但他们很快又能重新崛起,各个拥兵数万卷土重来。

  就这件事,有新科贡士吴卿给朱由检分析:“张献忠、李自成、左金王、革里眼诸贼,各拥众数万。献忠狼贪肆虐,自成调度有法,左、革诸贼尤善侦伺奔袭。昔官军屯驻汝州、颍州、襄阳、德安之间,彼即乘虚袭取凤阳、临淮,昼夜兼程,疾驰数百里。夫光山、固始之高山铺,乃贼往来吴、楚之要冲,莫若设一道臣驻节于此,统兵协剿,此实扼其咽喉之良策也。

  然贼势有其弊——分兵则势寡,合兵则势众;昼则骑哨相望,夜则远哨布防。且贼众日驰二百里,沿途酗酒耽色,至夜酣睡不醒。若我军将卒奋勇,衔枚夜袭,贼必不及察觉。

  今之弊害,在于兵不杀贼,反害良民。穷乡僻壤之男妇,避祸匿于林莽,军中行伍竟割取其首级冒领军功以欺主将;主将复以其功欺瞒监纪官;监纪官不明真相,遂入奏朝廷请功。此弊沿袭已久,当严加惩处,以肃军纪!”

  吴卿的意思是,除了贼寇各自有各自的本领外,最主要的原因是连贼都知道收敛,可官兵依旧害民。

  走到哪,抢到哪,杀到哪。

  老百姓听说官兵要来,纷纷逃亡深山老林避难。

  也有人干脆从贼,报仇雪恨。

  这就是为何贼怎么剿也剿不灭的原因。

  最后,吴卿说:“臣又听闻赵诚明统军,军纪严明,贼掷金银珠玉而不取分文,战后百姓多有自淤泥取金银而骤喜。百姓不怯之,大军所过箪食壶浆。若官兵人人效仿,何愁贼人剿之不灭?”

  听吴卿提到赵诚明,许多人皱眉。

  朱由检也不愿意提赵诚明,因为他担心群臣又要弹劾。

  他有些招架不住。

  而且,吴卿所说他都明白。

  可没办法。

  他权力很大,又没那么大;他可以滥杀,又不可以滥杀。

  否则听了赵诚明说了刘泽清的事迹后,刘泽清早被朱由检弄死了。

  他急忙转移话题说:“运河日涸,边军赖运河运饷,拟谕责问工部右侍郎张国维。”

  今年太旱了,旱的运河水位极低。

  没有漕运是万万不成的。

  朱由检这一打岔,倒是吸引了兵科左给事中陈启新的注意。

  他出列:“启禀陛下,运河之涨涸历年不同,每年清淤花费不知凡几。海运则不然……”

  陈启新是武举人。

  这人向来很有想法,只是人微言轻。

  这次逮到机会了,索性说个痛快,痛陈海运之利。

  最后,他说:“临清副总兵黄荫恩已行之,陛下何不考虑海运?”

  朱由检内帑有些银子。

  但架不住天灾人祸。

  什么都要钱。

  运河这几年每年都要清淤,国库银子不足,他便要从内帑出。

  再出就剩不下几个大子儿了。

  于是欣然同意。

  然而,马上就有好几个大臣站出来反对。

  理由还是那些,第一是祖制不可违,第二是成山道险……

  陈启新急忙说:“成山道险不假,可不能因噎废食。不妨重开胶莱河,绕开险途。”

  元朝开过,但没开明白。

  他这样一说,反对的大臣反而不做声了。

  因为什么?

  开胶莱河是个浩繁的工程,不但要花费很多银子,而且工期很长很长。

  朱由检急功近利,哪里能等许多年?

  但朱由检不知道自己的性格缺陷,他顿时想到了什么:“昔日山东按擦佥事来斯行便有胶莱河说,不妨考究一番。”

  陈启新大喜:“是。”

  给事中李清出列:“陛下,臣请奏,原刑部尚书刘之凤不过依理判决荆可栋,并无出格之举,还望陛下格外开恩……”

  又有给事中葛枢劝谏。

  原来,年后,刘之凤数次上疏请求告老还乡。

  他说要不是赵诚明给了他保暖衣裤,老寒腿根本受不了京师的冬天。

  朱由检几次都不允许他告老。

  后来范景文弹劾南京给事中荆可栋贪污,朱由检交由刑部办理。

  刘之凤了解情况后给出了判决。

  结果朱由检觉得判轻了,加上有别的大臣在旁鼓动,就觉得刘之凤是受了贿赂才轻判的。

  他本就不爽刘之凤久矣。

  于是刘之凤被下狱。

  全凭喜好处置,就跟闹着玩一样。

  而下面的人一看皇帝想要整刘之凤,那好,刘之凤因轻判下狱,这次说什么也要重判他。

  于是,给刘之凤定了绞刑。

  刘之凤这人虽然经常顶撞皇帝,性直敢谏,但是个热心肠,人缘还挺好的。

  所以才有人为他说话。

  可朱由检是什么性子?

  当即大怒,将李清和葛枢贬谪。

  一时间,没人敢再为刘之凤说话。

  大学士姚明恭见状出列,向朱由检请求致仕。

  这把年纪了,可别阴沟翻船。

  朱由检犹豫了一下,答应。

  张华蓦原本只需要去探望孙传庭,现在又加了个刘之凤。

  刘之凤叹息:“哎,淑瑛,你不该来的。老夫当初得罪了阉党,有此一劫也算一报还一报。若是被阉党瞧见,他们定然要为难你。”

  淑瑛是刘之凤给张华蓦取的字。

  张华蓦盈盈一拜:“刘公,我已打点了刑部大牢上下,您老且放宽了心,吃好喝好。官人说了,等他办完了事,想办法救刘公出去,应当就快了。”

  沦落到这般境地,还有人惦记,刘之凤老怀大慰。

  叔侄没有白白相识一场。

  刘之凤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忙问:“君朗近来如何?”

  张华蓦犹豫了一下:“官人他被人弹劾,如今平调至登州府文登县。此时想来还在路上。”

  刘之凤胡子抖了抖:“你劝他,行事勿要冲动。如今朝堂之凶险,不亚于当年魏阉专权之时。不必顾及老夫,老夫行将就木,死则死矣,不能连累了君朗。”

  张华蓦自信道:“但凡是官人要做的无有不中。只是这大牢不比家里舒适,刘公先保重身子为要。”

  刘之凤见张华蓦敬畏赵诚明如神明,不由苦笑。

  虽然感动赵诚明没忘了他,可赵诚明不过一个知县啊!

  结果,又过了数日,刘之凤竟然真的被放了。

  有人带着轿夫和轿子来接他。

  那人低声说:“刘尚书,此间人多眼杂,张掌柜的不便来,遣小的接尚书回府。”

第229章 胶莱河,背叛的蒙兵,小小的城

  刘之凤震惊,忽然想起了前几天张华蓦跟他说,赵诚明行事无有不中。

  他满心疑问,又不便去找张华蓦问个究竟。

  这次,他必须告老还乡了。

  留在京城,最后肯定会死在大牢中。

  刘之凤不知道,此时朱由检正在宫中,和田贵妃一起看照片。

  “我的儿……”田贵妃看着色彩明丽的照片,那已经不能用栩栩如生来形容了。

  简直就像是朱慈焕站在了眼前。

  照片一共有十张,一张是朱慈焕吃饭时候拍的,吃的满脸都是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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