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棱堡修建的快,赵诚明才好提前部署。
赵纯艺回复:【多少人吃饭?】
【先按1000人来算。】
【……】
【哥,那只能采购最廉价的食品了,咱们挣钱的速度没那么快,你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万一有段时间卖不出去古董,咱们就没了过河钱。】
赵诚明此时从口袋中窥探到,仓库里多了许多货架,赵纯艺将各种物资整齐的摆放在货架上,便于观察并且让赵诚明随手就能够到。
赵纯艺是个很干净的姑娘,除非实在忙不开,否则她会让一切井然有序。
赵纯艺发来一些图片,赵诚明看完乐了。
挂面,泡椒海带,鸡胸鸭胸冷冻肉,大酱,压缩饼干,豆干,辣白菜,海白菜,红油豆角,酱八宝,碎茶叶……
【就按这个标准来!】
【鸡胸鸭胸肉便宜,到时候我找冷库送货。其它的也找地方散装批发。】
赵诚明看了不由疑惑:你敢跟人讨价还价了?
如果赵纯艺克服了社交障碍,赵诚明反而欣慰。
看来人还是要自己逼自己一把才行。
他打字:【你之前不是说银锭很值钱么?说是能拍卖好几百万?咱们没办法拍卖,你就廉价些处理一块,比如卖十万二十万的。实在不行卖五万也行。】
就当卖普通银价也无不可!
等度过清军南下这一大劫后,赵诚明要修建粮仓,每天都从现代往这边运粮,同时也要在明末购买粮食进行囤积。
往后的年月愈发艰难。
赵纯艺回复:【好!】
当她回复一个字的时候,就是不想搭理你了。
赵诚明赶忙说最后一句:【我要做个实验,你买一条小狗,要警惕性强一些的,我看看能不能拿过来。】
他无法回去,那么现代生物能不能带过来呢?
【好!】
翌日,上午九点左右,外面响起马蹄声。
起初赵诚明以为是汤国斌回来了。
汤国斌闲不着,修建庄子要去办理一些手续,毕竟占地面积太大了,原本那里只是一个茅草屋。
可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外面显然不只有一匹马。
张忠武面露警惕,抄起灵云弓和箭囊蹬上墙头。
然后他放松下来,跳下墙头将弓挂了回去:“官人,是我兄长。”
张忠文来了,带着马贩子和三匹战马来的。
战马只是个概念,不是品种。
日行百里不疲,负甲无喘。
肩高不得低于四尺,否则为矮脚马。
前腿骨粗如碗,蹄足敲击声音清脆。
驯而不怯,勇而不暴,无病无癣,耐苦耐寒!
眼前这三匹马,比汤国斌的那匹还要高大些。
张忠文说:“官人,这三匹马为建州马,俺试过五十里骑行,无腿软、伏地等疲态。鸣锣鼓噪,俱不躲闪狂奔。”
他没说其它外在条件,单拿这两样来说。
他不但认真相马,甚至还观察了这三匹马拉出的粪便形状,有没有血丝,听了一刻钟马呼吸等等……
赵诚明很久之前让张忠文去相马,并非张忠文不上心,其实他已经走遍周围所有马市,最终挑了这么三匹马。
马贩子眼巴巴的看着赵诚明,等待他回话。
结果赵诚明说:“你们俩先挑,挑剩下的是我的。”
张忠武并不意外,可张忠文瞪大眼睛:“俺?”
“对,难道你不打算护卫我了?平日跟着跑么?”
张忠文极力的镇定,但那股子喜意无论如何压不下去。
马贩子急了:“这位官人,银子……”
赵诚明掏出烟点上:“多少?”
第24章 巡检上任
普通马其实不贵。
蒙古人青黄不接的时候,一匹马就卖六七两银子。
有时候,朝廷给派发给将士的马,才十二三两银子。
但是便宜没好货,想要膘肥大马,至少要18两银子,比如辽东的家丁亲丁的马都是18到20两银子左右。
但那也算不得最好的战马。
眼下这三匹马就是好马,在辽东也要卖到25两银子。
又从辽东运来,一路上人吃马嚼的,马贩子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官人,30两银子一匹。鞍具辔头刷子等物共计30两。”
赵诚明利索的掏出2个50两马蹄银,一个20的小锭。
马贩子当即掏出试金石剐蹭,又看了看印,眉开眼笑躬身拱手:“那小人便告辞了!”
马贩子这边刚走,张忠文便迫不及待的挑起了马。
三匹马,两匹枣红带黑鬃,一匹是青色马。
建州马或许有蒙古马的基因,建州马中青色较少,哥俩大致联想到青马负重能力或许差了些,所以都选枣红马,最后给赵诚明留了一匹大青马。
张忠武把脸贴在马背蹭来蹭去,看着赵诚明起鸡皮疙瘩。
张忠文也稀罕的不得了,但还是冷静的说:“此马一日夜非豆三升草三束,不饱不可以骋!一匹上好战马粮草,至少抵得上六个壮丁口粮!”
他知道赵诚明对许多事都不太了解。
一匹战马,一年要花费超过25两银子。
所以,即便给张忠文一匹马,他也是养不起的。
赵诚明笑了笑:“养马一应费用都由我出。你们哥俩谁去顾个大车揽脚,买些草豆回来。”
他得随时留一个人在身边护卫,现在真不敢一个人在家。
张忠武自告奋勇:“俺去!”
其实就是想过过骑马的瘾而已。
张忠文想起刘麦娘让他捎个话:“官人,刘丫头她娘病情转好,说是待她娘病愈,来伺候官人报答救命之恩。”
赵诚明挺惊讶,之前汤国斌说过,一旦得了刘麦娘她娘的那种毛病,有一半致死率那么严重。
可吃了他几粒药后居然就好转了?
现代人吃药痊愈的也没那么快啊?
他摆摆手说:“伺候什么伺候,让她伺候她娘吧。”
张忠文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嘴说:“官人,让她来吧,她们孤儿寡母的,恐难以活过冬天。”
“……”赵诚明明白了。“行,那就让她来吧。”
家里缺个做饭的,盘子越来越大,不能总点外卖,让赵纯艺做饭,赵诚明还不舍得。
再者赵纯艺现在天天待在仓库,也不方便做饭。
其实给刘麦娘出主意,让她来伺候赵诚明的人正是张忠文。
这伺候可以是丫鬟婢女之伺候,也可以是别的意思。
但张忠文从赵诚明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龌龊。
难道做大事的人都这样么?
每天晚上,张忠文都要回家,只有白天在赵诚明身边当值。
但张忠武昼夜俱在。
晚上,汤国斌回来了。
吃过晚饭,赵诚明告诉他:“明天随我一起去康庄驿!”
汤国斌目光闪动,应了一声。
巡检属文官,但掌武职。
读书人谁不想当官呢?
汤国斌觉得,赵诚明肯定不会满足于小小的巡检司。
他倒要看看赵诚明会怎么做。
翌日,赵诚明照例早起,锻炼,吃饭。
早饭没吃完,张忠文就骑马赶到。
赵诚明指着一套皂色粗布夹衫、青色扎裤和薄底快靴说:“张大张二,你俩换上这一身。”
赵诚明一旦上任,称呼上面就必须改一改,开始直呼两人名字。
这都是汤国斌建议的。
大门锁了,四人四匹马,打马直奔康庄驿而去。
其实没多远,速度也不是很快。
汤国斌笑说:“人家当官儿,都是买尺头打银带叫裁缝钉幞头革带,官人却只给张家兄弟裁缝了衣裳。”
赵诚明骑马叼烟,烟燃的特别快。
他吐一口烟说:“巡检司不过剿匪治安而已,就不出那个风头了。干一样像一样才行。”
四个人,都带着武器。
汤国斌只带了一把腰刀,但赵诚明、张家兄弟都背着骑枪,挎着弓和箭囊,各有一把雁翎刀。
张忠文除了雁翎刀,鞍上还挂着一柄骨朵。
看上去像是要去打仗一样。
他们这一幅装扮出现在康庄驿的时候,路两旁的饥民流民纷纷让路,驿墙根上晒太阳捉虱子的驿卒、车夫、马夫等也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正常而言,驿卒应该拦住他们问话的。
可驿卒看那高头大马和朝天而竖的大枪,愣是没敢吱声。
倒是赵诚明,拿出官印亮了亮,复递上文书:“我是新任康庄驿巡检赵诚明,你勘验吧。”
说完,他看向流民队伍。
流民是泛指,其实有几种,第一是因为赋税过重脱离原籍四处迁徙的,这种最多。
第二是逃户,从原籍黄册中脱籍逃亡的。
第三是黑户,是那些从未被纳入户籍的人。
第四是游民,他们没有稳定职业,包括乞丐、流浪汉和小手工者。
在流民队伍中,有个人吸引了赵诚明注意力。
此人面孔白皙,胡子稀疏,眉毛倒是又黑又浓,犹如卧蚕。
真正吸引赵诚明注意的是,这人至少一米九五甚至更高。
就算现代,路上碰见个一米九五的可能也要看两眼,更别说普遍一米六多的明末。
他正待细看,那驿卒只粗略的瞥了一眼文书,马上递还赵诚明:“小的李二樵,是驿上廪库库子。”
上一篇:大明:我权倾朝野,就是不称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