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138章

  敢不死战?

  赵诚明刚干完搬运工的活,勾四在外面喊:“官人,兴哥儿回来了。”

  连武兴都从金陵回来了,他的战报竟然还没有消息。

  赵诚明摇摇头,拿毛巾擦汗,等汗消才往外走。

  “不错,上次还是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这次懂得内敛了。”赵诚明看着激动的武兴赞了一句。

  武兴给赵诚明行了个大礼,眼圈发红,喉头哽住。

  在船上时酝酿的话此时忘得一干二净。

  赵诚明看看手表,又看看武兴脸颊上的淤青:“走,回府上。”

  他是可以早退的。

  武兴深吸一口气,平息内心的波澜:“官人不住县衙?”

  整个大明的知县基本都住在衙署,与大堂二堂相连。

  “汤典吏住衙署,我每天回家。”

  路行需心下一喜。

  他平时很少有机会能接触赵诚明。

  这次借了武兴的光。

  但他没忘记正事:“刘元登他……”

  他把事情讲述一遍。

  赵诚明眼冒凶光:“张榕带兴哥儿和行需回府上,我迟些再回。”

  武兴乘坐赵诚明的车走了。

  陈良铮的车夫赶着车回南旺。

  他才刚出城,便见赵诚明带着几个护卫在官道策马狂奔,直奔南旺。

  战马和普通马不同,没用上一个小时就跑到了南旺。

  赵诚明过家门而不入,径直去了南旺闸。

  刘元登今天很高兴,耀武扬威了一把,只觉得神清气爽。

  趁机在外面溜达,让更多人传扬他不好惹的名声。

  他脑门像是写了一行字:看,连赵诚明都不敢招惹我。

  然后便听见了马蹄声。

  “何人在闸口驰马?真是岂有此理……”

  刘元登恼火。

  他刚转头,眼前一花,脑袋便被人按住。

  “啊……”刘元登惊呼一声。

  赵诚明没等马停稳就飞跃下来,稳当落地,众目睽睽下按住了刘元登脑袋。

  赵诚明按住刘元登,让他的脸与粗糙的墙面相抵,然后向前推。

  “嗷……”

  刘元登一声惨叫,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待看清了赵诚明的面孔和他的黑骑护卫后,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报仇不隔夜啊。

  赵诚明按着刘元登的脑袋,在墙上蹭了至少有一米半那么远。

  粗粝的墙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等赵诚明松手,刘元登的右脸已经血肉模糊。

  此时他也看清了赵诚明:“你,你……”

  赵诚明抬腿,43码战术靴靴底印在了他脸上。

  刘元登由脑袋始,身子猛然后仰,咚的一声倒地。

  赵诚明夺过一旁货郎的扁担,抡起来劈头盖脸的打着刘元登。

  刘元登惨叫:“赵诚明,山东巡抚乃是我伯父,你敢打我……”

  赵诚明听了龇牙一笑:“巡抚又如何?在汶上,没人能保得住你。”

  刘元登听了脑瓜子嗡嗡的,这话好熟悉。

  赵诚明却是原话奉还。

  然后继续打。

  刘元登举臂护头,赵诚明一扁担下去。

  嘎巴。

  刘元登的小臂被打断了。

  他又是一声惨嚎。

  赵诚明每天练大枪,此时举着扁担,用一头瞅准了刘元登的嘴猛地一戳,又准又狠。

  “唔……”

  刘元登的嘴唇豁开,血流如注。

  俩门牙和两个侧切牙全部都被戳掉了。

  赵诚明将扁担还给货郎,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钱塞进货郎的筐里。

  货郎不知所措。

  不知该道谢,还是别的。

  袁别古看的一乐。

  这就是赵诚明,这就是官人。

  赵诚明蹲着,薅着刘元登的发髻挑眉说:“你告诉刘景耀那老灯,贪墨了一辈子,半截身子已经埋黄土了,别再晚节不保。另外你毕竟还在这里任职,如果他再寻赵某的麻烦,便三天两头来打你,直到把你打残废为止!另外,你扣押的货,明天送到汶上县,迟一天打断你一条腿。”

  赵诚明大致已经猜到了,明明战报上交,却没有音信,肯定是某个环节出问题。

  大概率是巡抚刘景耀干的。

  赵诚明啐了一口,吐在了刘元登的脸上。

  骂骂咧咧的起身走了。

  刘元登又痛又觉得耻辱,同时也是被赵诚明的凶厉给吓到了。

  他一把年纪,居然躺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半边脸血肉模糊,半边脸流泪,很诡异。

  周围百姓交头接耳,奔走相告。

  “知县老爷打落了刘元登的牙,打到他哭哩……”

  “赵老爷凶的很!”

  “赵老爷从不与我等屁民凶厉。”

  “说的也是……”

  “刘元登的靠山是巡抚。”

  “啊?”

  消息传的很快。

  汶上县境内,上次的大瓜还是赵诚明殴打孔胤峰和为了整顿五行八作在城内杀人。

  这次的瓜之所以劲爆,一来是为了私仇,前脚刘元登刚打了武兴和路行需,后脚赵诚明就亲自骑马杀了过来;二来是因为百姓从赵诚明口中得知刘元登的靠山居然是巡抚。

  那可是一方大吏。

  就这,赵诚明却敢一口一个“老灯”。

  此时就已经有“老灯”的说法,是一种拟老人态的灯,专门用来骂年纪大的人。

  百姓觉得过瘾,又替赵诚明担忧。

  胳膊能拧过大腿么?

  陈良铮得知此事,还是车夫告诉他的。

  车夫回来的时候,恰好听见百姓在议论,上前打听了一番回去告知陈良铮。

  赵诚明来的快,走的急,没打招呼就回县城了。

  回去的时候,天还没黑呢。

  汤国斌已经去了府上,跟武兴与路行需相谈甚欢。

  赵诚明回来,武兴起身迎接,赵诚明伸手虚按:“你们聊你们的,我去后面洗漱一下。”

  等他去了后院,武兴纳闷:“官人此前在衙门,此时衣裳灰突突的,怪哉。”

  张榕了解赵诚明,此时忍不住插眼:“兴哥儿莫非以为你白白挨打?”

  武兴一愣:“榕哥儿何意?”

  张榕低声道:“如我所料不差,官人定是去南旺教训那刘元登了。”

  武兴:“……”

  他看向汤国斌。

  汤国斌苦笑:“兴哥儿不必瞧我。官人行事百无禁忌。”

  武兴觉得,这一年的时间里,肯定发生了许多他不知道的大事。

  晚上,赵诚明请来了皮影戏班子在府上给武兴演了两幕助兴。

  席上有酒有肉。

  还有海鲜。

  螃蟹,生蚝,清蒸鲈鱼,鲍鱼,海参……

  武兴看见这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官人有所不知。小贩贩虾等海货,长途跋涉,虾变得腥臭。他们便以尿溺之。待运到城中,以清水涤尽骚味……除此外,盐里掺白灰,土鸡腹内充沙……”

  赵诚明的这一桌海鲜,肯定没用尿泡过就是了。

  因为不是这时代的产物。

  武兴只是奇怪,汶上距离海边六七百里地,怎么会有这些海物?

  汤国斌倒胃口:“兴哥儿真是煞风景。这等事在汶上若是被王会长得知,那小贩下场堪忧。”

  王厂干,好诙谐,但人其实挺狠的。

  以前干知县的时候,便喜欢给人用刑。

  五行八作,老实经营也就罢了。

  谁敢干武兴说的那些勾当,被他知道了,那这人就惨了。

  最后赵诚明也没说这些海鲜是从哪来的。

  吃就完了。

  武兴又问起了刘元登。

  赵诚明轻描淡写说:“打掉了他几颗牙,废了他半张脸。他大爷是山东巡抚刘景耀,老家伙行将就木,活不了太久了。等老家伙死的时候,刘元登也就活到头了。”

  武兴闻言心惊胆战:“官人不至于此,不能因为些许小事牵连官人……”

  那可是山东巡抚。

  赵诚明为了给他找场子,连山东巡抚的子侄都打。

  赵诚明举杯:“既然叫我一声官人,自当不会让你受了委屈。打你如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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