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1035章

  一个粗壮得像一扇门板的汉子,在工人中,因为传授知识而得到众工友的拥戴。

  艾双双干脆将自己买到的《心智、工作与学习》这本书,在役厂工人中传阅,让更多的人来实验这本书究竟有没有用。

  郭综合也在读这本书,但郭综合生存的环境让他没有耐心读下去。

  毕竟如今他衣食无忧,端着铁饭碗,没有动力去学习,连读了几遍都没读进去。

  汶上孔家的掌舵人孔胤峰,也在读这本书,但是孔胤峰也读不进去。

  《心智、工作与学习》这本书与他从小读的圣贤书,不能说背道而驰,至少存在许多矛盾之处。

  孔子也教授人应该怎么学习,比如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但比起这本书上的知识点,孔子传授的这些方法,既粗糙又笼统。

  《心智、工作与学习》这本书,如果按照武侠小说中的门派,这就像是魔教的功法,速成,学了就成了魔教中人。

  孔胤峰心生抵触,尝试了几次,最后将这本书束之高阁。

  鲁王朱以派也买了这本书。

  朱以派读了大概四分之一后,将书一丢:“一派胡言。”

  鲁王这一脉艺术细胞发达,擅长作画。

  朱以派也是如此。

  但凡擅长作画的,对诗词都需要有一定的造诣。

  朱以派认为这书毫无美感可言,通篇大白话,实在让人觉得读之无味。

  如果看白话,还不如看小说呢。

  因而这书也被朱以派束之高阁。

  在衙门口,一些新来的吏员,有的会读这本书,但一些老吏员却读不进去。

  盖因老吏员不愿做出改变,而新吏员为了上位,他们觉得书中有很多实操性,所以读得津津有味。

  无论如何,《心智、工作与学习》这本书在慢慢的发酵,销量与日俱增。

  赵诚明回琴岛市后,先去书店逛了逛,然后才回家。

  “官人回来了!”刘淑静的欣喜溢于言表。

  人与人的体质不同,有些女人怀孕后营养跟得上,脸盘子与肚子一同圆润,刘淑静不同,她的脸上竟然没有长太多肉,只是肚子越来越大。

  她的脸蛋还是那么妩媚。

  赵诚明上前扶住刘淑静,随手又给丫鬟递了礼物。

  “这是送你的。”

  丫鬟颇为欣喜:“老爷,这可使不得。”

  没听说家主出门回来还给丫鬟带礼物的

  其实这是赵诚明一贯的谨慎小心,他牵头提倡的合同中,废除奴婢制度,那丫鬟就形同保姆,为了刘淑静和她肚子里面孩子着想,赵诚明面面俱到,关注府上每个人的情绪。

  赵诚明朝丫鬟点了点头:“拿着吧,只是这香水不要喷太多,夫人有孕在身,别刺激到她的鼻子。这香水留香不错,效果很好,回头你可以试试。”

  丫鬟开心极了,不再推辞:“谢老爷。”

  可这一幕却让刘淑静心里泛起了嘀咕。

  此时她正处于敏感期,情绪起伏不定。

  她看看丫鬟,又看看赵诚明,心想是不是官人对这小丫鬟产生了某种想法?会不会威胁到她地位?会不会影响她腹中的胎儿?

  刘淑静刚产生这种想法,立刻被赵诚明感知到。

  赵诚明立刻对丫鬟说:“通知后院的人,待会过来拿礼物,每个人都有。”

  刘淑静听了之后,眉头才舒展开来。

  赵诚明凑近她耳垂,对她讲:“怀有身孕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对你身体没有好处。”

  说完,赵诚明拍了拍她屁股。

  不知道怀孕真的能影响智商还是咋的?刘淑静死死抿着嘴,强忍着笑意。

  赵诚明很忙,没有在家待多久,第二天就去了军工厂。

  高岩看见赵诚明,第一句话问的是:“官人,铁门关的石油开采的如何?我一直想去铁门关来着,倒是一直派技术人员过去,只是我没去,我还得在琴岛市主持工作。”

  赵诚明对高岩讲了讲后,总结说:“眼下还行,已经能产出合格的油品了。”

  两个人在军工厂大院内溜达。

  一阵风吹来,树上的叶子簌簌落下。

  高岩说:“既如此,是不是将造车厂搬到铁门关去?”

  赵诚明想了想,还是摇头:“暂时先不搬了。”

  在明末,如今还不能独立造车,甚至琴岛市的炼钢厂原材料还得依赖从外部运输,大吨位的船运的矿石才多。

  如今炼钢厂下面的钢铁金属制造厂已经能够加工A柱、保险杠、车架等等,这减少了赵诚明的搬运工作。

  如果将造车厂搬到铁门关,太不方便。

  走着走着,高岩将赵诚明带到了子弹加工厂。

  赵诚明见从流水线上下来的子弹,捡了一枚起来,眉头一挑。

  这是重机枪子弹。

  高岩也拿起一枚子弹:“我们改良了流水线,造子弹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如今有了余力,官人又欲打造装甲车,便多造了些重机枪子弹。”

  赵诚明问:“那赛电铳子弹呢?”

  高岩将子弹放了回去,说:“造的最多的是大栓子弹,赛电铳子弹仍然有限,短剑铳亦如此。如今黑旗军装备了更多大栓,大栓子弹勉强与撅把子的十二号弹数量持平,子弹太耗铜了,不知官人所说的十二号弹用的塑料什么时候能产出来?”

  赵诚明说:“一年半以后吧。”

  军工厂时不时的响起枪声,那是因为抽检子弹,故意开的枪。

  高岩拿来表格,给赵诚明看了看不良品率,不良品是有的,但比例没有增加。

  役厂如意房的重点关注对象,他们应该不敢在这件事上作假。

  高岩说:“官人,咱们的铜料不多了。”

  打仗打的是银子。

  此时人们口中说的金,其实就是铜,可见铜有多珍贵。

  大明的产铜量有限,对应到现代,铜也很值钱。

  赵诚明是有些头疼的。

  一来大明铜产量不高,二来在现代购买铜也是很贵的。

  中美洲、南美洲铜储量巨大,再就是澳大利亚等地,还有北边的罗刹国。

  赵诚明没有忘记他们,一直惦记着他们。

  他心里有个想法,等大明这档子事摆平以后,就要开辟这些产铜量大的地区。

  澳大利亚自不必说,美洲必须拿下。

  用黄灿灿的子弹打进去,开采出来铜,造更多黄灿灿的子弹,打下来更多地方。

  对内,赵诚明十分谨慎,但他觉得对外手段可以粗鲁一些。

  他对高岩说:“铜料我会想办法。但是记得我给你看过那个世界地图吧?今后咱们要把那些铜矿区全都给占了。”

  高岩想不到那么远,也不是十分感兴趣。

  他和大多数人一样,眼睛喜欢盯着这中原地区。

  得中原者得天下,这个观念根深蒂固。

  高岩走到一辆少阴型四象装甲车前,他拍了拍车斗说:“未来打仗打的非是兵丁多寡,打的是谁的火力更厉害。如今官人已有了称霸天下的本钱。”

  高岩这话说得很直白,说完后,他偷偷打量赵诚明的反应。

  赵诚明笑了笑,他忽然想抽烟了,于是往军工厂外走,这里不允许有烟火。

  他说:“地球很大,大明天下算不得什么。”

  出了军工厂,赵诚明将烟点上,掏出手机给赵纯艺发了条消息:“赵参谋,咱们缺铜了,造子弹的铜不够了。”

  此时赵纯艺在如意堂仓库,Wayne坐在电脑前,手指头敲击键盘,而赵纯艺则俯身盯着屏幕。

  Wayne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眼角余光往旁边一扫,隐隐还能看着一条事业线。

  他觉得姐姐的更丰润了一些,就是黑了几度,皮肤黑了一些。

  Wayne不敢多看,赶忙将眼睛转过来。

  赵纯艺粗略地看了看资料说:“将这些传给我,一定要保证准确性啊,错一步都是钱。”

  Wayne信誓旦旦说:“姐,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电脑屏幕画面切换的时候,赵纯艺忽然指着屏幕说:“刚刚是股票吗?你是不是又重操旧业了?”

  Wayne手指头在键盘上捣鼓捣鼓,然后切到桌面说:“没有啊,姐你看哪有?真没有。”

  赵纯艺狐疑地看了Wayne:“不对吧?为什么我见账户上多了一笔进账?不是你炒股赚的吗?”

  Wayne心理素质很强大:“没有啊,可能是金属加工厂打来的货款吧?”

  赵纯艺没有时间一笔一笔的对账,她狐疑地看了Wayne一眼,警告说:“不找事就没事,你可不要胡闹,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别再被人惦记上。”

  Wayne赶忙说:“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屏幕又切换了一下,赵纯艺说:“刚刚我看着怎么像是足球?你在玩足彩吗?”

  Wayne面不改色:“没有啊姐,你看错了吧?我对足球一窍不通。”

  “哼。”赵纯艺轻哼了一声,“你最好不要胡来。”

  Wayne笑嘻嘻地说:“我知道的,你放心吧,姐。”

  赵纯艺起身,将那些资料打印了一份,又存在了手机里、平板电脑里和笔记本电脑中。

  做完这些,她走出了仓库。

  看了看天,仓库内的Wayne心想:姐的眼神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赵纯艺左右看了看,忽然想起,Wayne的女朋友王胜君似乎不在,之前不是一直黏着Wayne吗?两个人似乎已经同居了。

  想到这,赵纯艺忽然笑了笑。

  她都这么大了,从未和别人同居过,也没有和男人睡过。

  而Wayne年纪轻轻,什么都尝试过了。

  这时候,赵纯艺忽然瞄到,前面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鬼鬼祟祟的。

  但她没有细看,此时仔细看过去,那人影已经消失。

  赵纯艺觉得自己想多了。

  晚上她又叫上刘承俊和母亲刘秀岚一起吃个饭。

  吃饭的时候,赵纯艺的手机响个不停,但她一直没有拿出来手机看。

  刘秀岚忍不住问:“小艺,你哥最近怎么样?”

  赵纯艺现在最怕就是刘秀岚问她哥。

  赵纯艺从小到大不喜欢说谎,她如实说:“我哥最近很忙。”

  这时候,刘承俊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无形中将话题给岔开。

  可说着说着,又说到了赵诚明。

  刘承俊说:“我从小最崇拜的就是我哥,他天不怕地不怕,可狠了,比他大的孩子都怕他。”

  刘秀岚和刘承俊碰了碰杯,两人喝了一口啤酒。

  刘秀岚叹息一声说:“我最担心的就是他这个性格,他太有主见了。有一次他跟人打架,把人家的眼睛给打肿了。那时候他小,他也害怕,但是他回来没告诉我们,他自己跑去同学家找对方的父母谈判,这件事竟然就这么过去了。后来还是因为开家长会我才知道的。”

  话题重新回到赵诚明身上。

  刘承俊喝了四瓶啤酒后,话多了起来,他说:“我已经很多年没看到我哥了,其实我一直想看看他。小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很多话,那时候我不懂事,但现在想想都很有道理。小时候,如果我想要什么,我不直说,我拐弯抹角提醒,有一次被我哥看见了,他教训我说——如果你想要什么,就大声的说出来。别人给不给是别人的事,你开不开口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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