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啊......”
刘备长叹一声。
昔日的桃园结义,终是只剩他孤身一人。
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
大唐。
长孙皇后的目光落在天幕上,小兕子抱着那个荔枝娃娃。
“二郎,你看,兕子抱的那个娃娃,跟她的小脸一样圆。”
李世民看到了。
他的女儿抱着一个荔枝形状的娃娃,脸蛋贴着娃娃的肚子。
“是挺像,都圆。”
长孙皇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那个凤冠音乐盒,可以自动发出声音。”
她在大唐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大唐有乐器,编钟、古琴、琵琶、箜篌,都需要人弹奏才能发声。
天幕上那个凤冠,拧一下就会自己唱歌,凤冠还会自己转。
“自动发声,里面一定有机关。”
李世民的目光锐利,他明白如此精密的物件必有精巧的结构。
那个音乐盒,不是神仙变出来的,是人造出来的。
千年之后的人能造出这么精巧的东西,他有些不服气。
长孙皇后的目光从那顶旋转的凤冠移到小兕子手里那一对公仔上。
“那两小人,应该就是唐玄宗和杨贵妃。”
她认出来了,男的那个穿着黄袍戴着皇冠,女的那个穿着红宫装头发高高梳起。
虽然被捏得圆圆胖胖,但特征分明。
李世民哼了一声。
“不肖子孙。”
......
大明,乾清宫。
朱由校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幕,眼睛一眨不眨。
他素爱木工,做过很多精巧的东西。
“陛下,那个音乐盒,是在拧了一下底座之后开始转的。”
魏忠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朱由校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还盯在天幕上。
他在想那个音乐盒是怎么做出来的。
底座是木头的,木纹细腻,是上好的红木。
凤冠似乎是铁做的?
“陛下若是喜欢,奴婢让人去寻摸一个来。”魏忠贤说。
“不用。”
朱由校终于开口了。
“朕要自己来。”
魏忠贤愣了一下。
陛下要自己做?
那个音乐盒那么精巧,陛下怎么做?
他没有说出口。
朱由校转身走回了殿内。
他的脑子里已经在画图了。
......
推门走进御膳苑的那一刻,空调的冷气再次裹住了全身。
小兕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好凉快!”
江然也是深以为然,“这个天气太闷热了。”
服务员迎上来,面带微笑。
“先生,你们的菜已经差不多备好了,现在可以上吗?”
江然笑着点了点头。
“上吧。”
服务员在前面引路,带他们穿过大堂,拐进走廊,推开了包厢。
餐具已经摆好了,每个人的位置前都摆放整齐。
江然拉开椅子坐下,小兕子爬上了他旁边的椅子,把荔枝娃娃放在桌上,让它面朝自己。
刘禅在江然对面坐下,把扇子和荔枝酒的袋子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嬴阴嫚坐在小兕子旁边。
菜上得很快。
服务员推着一个小推车进来,把一道道菜摆在转盘上。
“贵妃粉凤翅。”
服务员报出了第一道菜的名字。
白瓷盘里摆着六只鸡翅中,鸡翅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粉,撒着红色的辣椒碎。
旁边配了一小碟甜辣酱,红亮亮的。
小兕子趴在桌沿上看那道菜,鼻子抽了抽。
“好香!锅锅,这个鸡翅膀好香!系几要次!”
“牛骨髓烧豆腐。”
一个黑色砂锅端上来,揭开盖子,热气腾腾。
豆腐切成方块,牛骨髓切成段,炖在深褐色的酱汁里,上香味扑鼻。
“芦笋炒银耳。”
一道素菜,翠绿的芦笋切成段,白色的银耳撕成小朵,清清爽爽,看着就解腻。
“咸蛋黄藜麦茄子。”
这道菜的做法很特别,茄子切成条,裹上咸蛋黄和藜麦后烹制而成。
“石锅凉粉。”
石锅端上来的时候还在滋滋作响。
上面铺着肉末、芽菜、花生碎、葱花,红油亮汪汪的,一看就很有食欲。
“骆驼羹。”
里面的骆驼肉切成细丝,和蛋花、木耳丝一起煮成羹。
“先生,蒸鱼还要再等几分钟。”
“好。”
等服务员出去后,江然就先给小兕子夹了一块贵妃粉凤翅,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
“小心烫,吹吹再吃。”
小兕子嘟起小嘴巴呼呼地吹了两下,鸡翅还是烫的,她又吹了好几下,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里面的鸡肉鲜嫩多汁,汁水在她嘴里爆开。
小兕子嚼了两下,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好次!锅锅,介肉好软,还有一点点辣辣的,甜甜的!”
江然笑了笑。
“好吃就多吃点,这是贵妃粉凤翅,据说是杨贵妃喜欢吃的。”
小兕子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
“贵妃稀饭欢次,系几也喜欢次。”
嬴阴嫚夹了一筷子芦笋炒银耳。
芦笋脆嫩,银耳爽滑,清淡但不寡淡。
刘禅夹了一块咸蛋黄藜麦茄子。
他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然哥,这个好吃,好香。”
江然自己也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他又用公勺舀了一勺石锅凉粉放进刘禅碗里。
“尝尝这个,西安特色,石锅凉粉,辣辣的,很开胃。”
“阿斗和阿嫚可以尝尝。”
刘禅用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凉粉滑溜溜的,入口即化。
红油的辣味和芽菜的咸香在嘴里弥漫,花生碎嚼起来咯吱咯吱的。
他吸了一口气。
“辣!”
又舀了一勺,“好吃!”
小兕子看到刘禅吃得那么香,也伸手指着石锅凉粉。
“锅锅,阿斗锅锅次得好香!系几也要!”
江然夹了一小块凉粉放进小兕子碗里,怕她辣,只蘸了一点点红油。
“有点辣哦。”
小兕子不信邪,她用勺子舀起来送进嘴里,嚼了一下,小脸皱成一团。
“辣!锅锅,好辣!水水!水水!”
她的小手在桌上乱摸,摸到柠檬水的杯子端起来就喝,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小脸红扑扑的,眼角都辣出了泪花。
江然忍不住笑了。
“辣吧?说了你怕辣,还非要吃。”
小兕子吐了吐舌头。
“不次了不次了,好辣好辣,系几再也不次了。”
嬴阴嫚盛了一碗骆驼羹。
汤色清亮,骆驼肉丝切得细如发丝,入口鲜嫩,没有腥味,蛋花滑嫩,木耳丝脆爽。
几乎吃不出来是肉,像是某种很嫩的鱼。
上一篇:我在日本江户幕末的武士生涯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