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旅行:开局带嬴阴嫚逛兵马俑 第76章

  嬴阴嫚问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两人相差多少岁?”

  小陈讲解员比划了一下。

  “杨玉环嫁给寿王李琩的时候,十七岁,李隆基那年,五十岁。”

  他又想了想,“杨玉环开元七年出生,唐玄宗垂拱元年出生,两人相差三十四岁。”

  刘禅沉默了片刻,他在算一个数学题。

  杨玉环十七岁嫁给寿王,寿王是她丈夫,年龄应该是跟她差不多。

  她丈夫的爹五十岁,把她抢了,让她当了自己的妃子。

  李隆基抢了自己儿子的妻子当妾。

  他的脑子有点乱,说不出话,只是觉得恶心。

  玩的是不是太花了?

  “老牛吃嫩草。”

  江然听到这个年龄差,也是撇了撇嘴。

  李隆基都能当杨玉环爹了!

  ......

  咸阳宫。

  嬴政听到了唐玄宗从儿子手里抢媳妇的故事。

  公公娶儿媳,千古奇闻。

  后世还歌颂他们的爱情,写诗、编舞、搞演出,把这段乱伦之恋吹成了千古绝唱。

  “公公娶儿媳妇?”

  “后世还歌颂他们的爱情,一个公公和一个儿媳,有什么爱情可言?

  “这是乱伦!”

  嬴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扶苏站在旁边,面色也不太好看。

  他想起楚平王。

  楚平王为太子建娶秦惠文王的长女孟嬴,发现孟嬴貌美,自己娶了,把太子建的未婚妻变成了自己的王后。

  楚平王被骂到现在。

  结果后世的唐玄宗比他更离谱。

  楚平王是抢了儿子的未婚妻,唐玄宗是抢了儿子的媳妇。

  儿子已经娶了,人家夫妻已经过日子了。

  他把儿媳妇弄进宫,先让她出家当女道士,然后封贵妃。

  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楚平王的下场,死了之后被伍子胥鞭尸。

  唐玄宗的下场呢?

  似乎是善终了。

  .....

  未央宫。

  “这个寿王,也太窝囊了。”

  霍去病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他站在一旁,面色鄙夷。

  “自己媳妇被人抢了,抢人的还是他爹,都不反抗一下,后面他爹跑了,他还跟着跑,还有脸活着?”

  他的话说得越来越直白。

  卫青站在一旁,面色沉稳,但眉头微微皱着。

  公公娶儿媳,这是人做的事吗?

  寿王反抗?

  拿什么反抗?

  他造反?

  拿什么造反?

  只能忍。

  霍去病哼了一声,“陛下、舅舅,要我说,那个寿王不如一头撞死,以死明志,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活着。”

  “活也是白活。”

  卫青看了他一眼。

  “死很容易,活着才难。”

第56章 李世民被气得吐血!

  大唐。

  李世民的面色从苍白变成了灰败。

  公公娶儿媳,唐玄宗,他的曾孙,抢了儿子的媳妇。

  从儿子手里抢了儿媳妇。

  李世民喉头一甜,一口血咳了出来。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扶住他。

  “二郎!”

  她转头对着殿内喊,“快传太医!快!”

  李承乾也慌了,扑上来扶住李世民另一只手臂,声音都在发抖。

  “阿耶,您怎么了!太医!太医呢!”

  秦琼站在殿中面色大变,程咬金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陛下。”

  两个人都是有品级的武将,按规矩不该在皇帝面前大呼小叫,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尉迟敬德直接跑去太医院喊人。

  太医着药箱一路小跑进来,看到李世民的脸色吓得手都在抖,颤颤巍巍地把脉。

  李世民抬起手,让太医把完脉,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朕没事,死不了。”

  秦琼松了口气,退后一步。

  太医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

  李世民仰头看着天幕,天幕上那个讲解员还在讲寿王李琩的故事。

  他娶杨玉环为妃,被逼离婚,另娶韦氏。

  安史之乱后跟随唐玄宗逃往蜀郡,抚慰士兵。

  “朕的曾孙,如此荒唐,抢儿子的媳妇,亏他想得出来。”

  程咬金连忙附和。

  “陛下,那个李隆基是真不是东西!他抢自己儿子的媳妇,他儿子居然也不反抗,这爷俩,没一个硬气的!”

  尉迟恭连忙拉了他一把,使了个眼色。

  程咬金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他又差点说错话,咳咳,李世民也抢过媳妇。

  虽然只是弟媳。

  秦琼站在旁边,宽慰道。

  “唐玄宗荒唐,是其人之过,非陛下之过。”

  “陛下何必以他人之过自苦?”

  尉迟恭也抱拳道:“陛下息怒,为那不肖子孙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

  烽火台上,山风习习。

  天边最后一抹橘色正在缓慢地沉入地平线。

  小兕子趴在护栏上往下看了好一会儿。

  江然站在她旁边,背了一路也有些累了,但看着小家伙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那点疲惫就散了。

  他看了下时间,六点多了。

  “兕子,饿不饿?”

  小兕子的小脑袋立刻从护栏上抬起来,转过身仰着小脸看他,大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巴一张,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饿!系几肚几已经瘪了!”

  她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又抬头看着江然。

  “锅锅,肚几说它要次饭饭~”

  刘禅站在旁边,听到小兕子这番话忍不住笑了。

  他也饿了,中午吃的那几个肉夹馍和几盘菜早就消化干净,走了一下午的路,爬了半天的山,胃里空空荡荡,前胸贴后背。

  嬴阴嫚也饿了,也笑了起来。

  江然弯腰把小兕子抱起来。

  “那咱们下山,找点好吃的,累了一天,也渴了。”

  小兕子欢呼起来。

  “好耶!下山次饭饭!”

  她的小手举过头顶,整个人在江然怀里扭来扭去。

  几个正在烽火台上拍照的游客被她的声音吸引,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都笑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多了。

  小兕子不用自己走路,趴在江然肩膀上,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蛋贴着他的脖颈,一路上小嘴没停过。

  “锅锅,窝闷们次什么呀~”

  “系几想吃甜甜的~

  “那个东东还会不会动呀~”

  江然一一回答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有一丝不耐烦。

  索道站到了。

  车厢缓缓滑过来,工作人员拉开车门。

  小兕子从江然怀里探出脑袋,看着那个透明的车厢,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锅锅,我们又坐那个飞的箱几了!”

  江然笑了,“对,又坐飞的箱子。”

  一行人跨进车厢,门关上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