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旅行:开局带嬴阴嫚逛兵马俑 第34章

  “然哥,你刚才说了几位兄长的结局。”

  听到嬴阴嫚的话,江然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的姐妹们呢?”

  江然没有回答。

  嬴阴嫚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是红的,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水光。

  “然哥,告诉我。”

  江然沉默了半晌,这才说,“很惨。”

  嬴阴嫚看着他。

  她的眼神告诉了他答案,她是始皇帝的女儿,大秦的公主。

  她可以承受真相,不管那个真相有多残忍。

  江然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我说了,公子们被处决的方式,主要是公开处刑和逼令自尽。”

  “但公主们的结局也一样很惨,杜县的刑场上,诸多公主被当众处决,不是斩首,是肢解。”

  嬴阴嫚的瞳孔猛地一缩。

  “肢解”两个字像两把刀同时扎进了她的胸口。

  不是斩首,斩首是一刀,死得快,不疼。

  肢解是把人活生生地切开,一刀一刀地切,直到切成一堆碎块。

  她和她的姐妹们,那些跟她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在咸阳宫的花园里捉蝴蝶的姐妹们,被当众肢解了。

  “胡亥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们是女子,根本不可能威胁胡亥的皇位,为什么要杀她们?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她们?”

  “因为得位不正,胡亥怕,怕他那些兄弟姐妹的后人来复仇。”

  “他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不是因为他们有罪,是因为他们姓嬴。”

  “胡亥也姓嬴,但他要让自己成为唯一的嬴。”

  小兕子听不太懂江然在说什么,但她一直在看着嬴阴嫚的侧脸。

  她看到嬴阴嫚的嘴唇在发抖,鼻尖红红的,她的短手在空中扑腾了两下。

  “阿姐,抱抱。”

  嬴阴嫚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把小兕子抱了起来。

  小兕子搂住她的脖子。

  “阿姐不哭,窝保护阿姐。”

  嬴阴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弯下腰,把脸埋进小兕子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

  “嗯。”

第32章 嬴政:朕没有这样的儿子!

  咸阳宫的天空之下,天幕把江然声音里的那句“肢解”清清楚楚地传了下来。

  嬴政的手在微微颤抖。

  兄弟有威胁,杀了。

  姐妹呢?姐妹又不能继承皇位,杀了有什么用?

  大秦的公主们,在杜县被肢解了。

  不是毒酒,不是白绫,不是斩首。肢解,大卸八块。

  他嬴政的女儿,不是被外人杀的,而是被自家人‘卸’了。

  未来,自己竟然绝后了?

  好好好,真是自己的好儿子啊。

  “胡亥呢?”

  侍卫长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砖石,声音有些发抖。

  “回陛下,已派人去押了,正在路上。”

  “不必带他来见朕了。”

  嬴政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平静。

  “从今天开始,每天廷杖三十,不准死,朕一日没说停,就不准停。”

  侍卫长愣了一下,但随即低头领命。

  “是。”

  行刑的侍卫都是练家子,一杖下去皮开肉绽,十杖下去筋骨断裂,二十杖下去生死难料。

  别说一个九岁的孩子,就是一个成年人也扛不住。

  陛下说“不准死”,那就是打完了,还要用参汤吊着命。

  但没有人敢为胡亥求情。

  有一个机灵的侍卫已经跑去太医令那里了。

  李斯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敢动,赵高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扶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父皇的脸色,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咸阳宫的广场上,侍卫们在宫门内侧架起了一条长凳。

  长凳是刑凳,深棕色的硬木,凳面上有几道陈旧的暗红色痕迹。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

  胡亥被两个侍卫架着胳膊拖进了广场。

  “放开我!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你们敢动我,父皇会杀了你们的!”

  侍卫没有说话,面无表情,把他按在一条长凳上。

  不是让他坐,是让他趴着。

  长凳又窄又硬,胡亥的肚子硌在凳面上,头和脚都悬在半空中。

  胡亥整个人被固定在了凳子上,臀部高高撅起,感到很屈辱。

  他扭头看到旁边站着的侍卫手里握着一根拇指粗的廷杖,廷杖是竹制的,表面光滑,握柄处缠着麻绳。

  胡亥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开始发抖。

  “为什么要打我?我做错什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

  “啪——”

  第一杖落下来的时候,胡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被侍卫死死按住。

  他的嘴巴大张着,第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来。

  第二杖已经落在了同一个位置。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皇子!你们不能打我!”

  胡亥的声音变了调从尖叫变成了哭嚎,两条腿在长凳上拼命蹬踹,被侍卫死死按住。

  “父皇。”

  “皇兄救我。”

  公子将闾是第一个赶到的。

  他本来在自己的府邸里读兵书,听到天幕上传来的消息后,手中的竹简掉在了地上。

  始皇帝的女儿,他的姐妹们,被肢解了。

  他骑马狂奔入宫,然后一到这,看到了长凳上的胡亥,气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胡亥趴在那里。

  他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上全是咬破的血痕,头发散了,有几缕粘在了脸上,混着眼泪和鼻涕。

  第十杖刚打完。

  胡亥看到将闾和高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三哥!七哥!救我!父皇要打我!你跟父皇求求情!”

  “我什么都没做!那些事我还没做!那是以后的事!不能怪我!”

  将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弟弟比他小几岁,从小就娇生惯养,被赵高带在身边教出来的性格乖张任性,不学无术。

  他以前不太喜欢这个弟弟,但也没有多讨厌。

  此刻他看着胡亥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他忽然觉得恶心。

  “以后的事?”

  将闾的声音很平静,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以后你会杀了我和我兄弟?那你告诉我,怪谁?怪我吗?怪我挡了你的路?怪妹妹们生在了帝王家?”

  “怪父皇死得太早没能拦住你?”

  “给我。”

  将闾从侍卫手中夺过廷杖。

  他握着那根杖子,指节泛白,眼眶通红,牙咬得咯咯响。

  公子高的眼眶也是红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的目光落在那条长凳上,落在胡亥的脸上。

  胡亥,小时候他抱过、哄过、喂过糖吃的小男孩。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是赵高教的,是权力把他变成这样的,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公子高走过来站在将闾身侧,伸手按住了胡亥的肩膀。

  第六杖。

  将闾打的。

  他抡圆了,然后狠狠落下,一杖下去,胡亥便痛呼出声。

  “啊——”

  胡亥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咸阳宫。

  公子高觉得不够解气,又来了第七杖。

  “我也来!”

  公子高从将闾手中接过木板,没有说话。

  他举起木板用力砸下去,再举起再砸下去。

  想到天幕上说的那个自请殉葬的公子高,也就是他将来的自己。

  胡亥的叫声越来越弱了。

  远处的甬道上,嬴阴嫚的那些公主姐妹也都到了,她们不敢靠近,不敢看,不敢听。

  但她们都听到了,都看到了。

  那个被按在凳子上打得皮开肉绽的人,是她们的弟弟。

  也是将来会下令处死所有姐妹的人。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