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目光死死的钉在天幕上。
二十四岁,他今年二十三了。
明年,他就要死了?
卫青也听到了,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去病,你......”
刘彻已经朝殿内喊了一声:“传太医!”
霍去病站在原地,像是被定格住了。
他看着刘彻,又看了看卫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却没有平时那种桀骜不驯的锋芒。
“陛下,臣明年就要死了。”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跟别人有关的事。
刘彻看着他:“胡说!谁说你明年要死?”
霍去病指了指天幕:“那上面说的。”
刘彻:“......”
卫青走上前去,按住他的肩膀:“去病,天幕上说的是千年前的事。”
“那不一定就是你的结局。”
霍去病侧过头看了一眼舅舅,他的肩膀被卫青按着,那力道比平时重一些。
他没有挣开,沉默了片刻:“舅舅,我今年二十三。”
卫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活着!”
这时,太医匆匆赶到,给霍去病把了脉,又看了舌苔,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跪在刘彻面前。
“陛下,冠军侯脉象平稳,并无大恙。”
刘彻没有完全放下心:“你确定?”
太医额头贴着砖石:“臣以性命担保。”
刘彻挥了挥手让太医退下,然后转头看向霍去病:“你听到了,脉象平稳,并无大恙。”
霍去病站在那,沉默片刻:“陛下,脉象平稳,不代表明年也平稳。”
他看的其实挺开的。
不过,子侯还很小啊。
霍去病又不想这么早就走了。
没爹的孩子,会很可怜。
霍去病小时候没有父亲,他吃过太多苦,挨过周围人的冷眼。
好在,凭借着姨母卫子夫得到刘彻的恩宠,霍去病得以以皇后外甥的身份进宫面圣,这才能得到刘彻的教导。
......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面色不太好。
李丽质,他的女儿,二十三岁去世,死后尸体被人烧了,尸骨无存。
不到一刻钟,自己就听到那么多未来的事情。
太子谋反,丽质红颜早逝.....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边,她的面色也苍白了几分。
她握着李世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二郎,丽质才二十三岁啊......”
李丽质听到了自己的结局,脸色发白。
她十三岁嫁人,二十三岁就死了。
死后尸骨无存。
自己生前是做了什么孽吗?
李丽质的心里感觉到很悲哀。
明明自己是信佛,礼佛的。
佛祖没有庇佑自己吗?
李世民转过头看着长孙皇后:“观音婢。”
长孙皇后也看着他:“二郎。”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像是同时想起了一件事。
下个月,李丽质就要嫁给长孙冲了。
这门婚事是李世民亲自定的,长孙无忌的儿子,知根知底。
李世民相信长孙冲会对丽质好。
“近亲结婚,对子嗣不好。”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长孙皇后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微微垂了一下,又抬起来。
长孙冲,是她的侄子。
为人聪慧,人品贵重,可以说个非常好的郎君了。
李丽质抬起头:“阿耶,阿娘,儿下个月就要嫁给冲表兄了。”
李世民看着自己的嫡长女。
“你不想嫁了?”
李丽质沉默了片刻:“儿不知道。”
冲表哥,人挺好的。
但天幕之言,又不可不听......
李世民没有再追问。
他转头看向长孙皇后:“观音婢,这门婚事......”
长孙皇后打断了他:“二郎,这门婚事是你定的。”
李世民点了点头:“是朕定的,朕现在后悔了。”
“豫章配冲儿也不错。”
豫章公主生母早死,自幼养在长孙皇后的膝下,视若亲生。
长孙皇后也松了一口气,她拉住女儿的手。
“丽质,你的婚事可以再议。”
李世民点了点头,“拖延几年也行。”
“你舅父那边,朕会跟他说。”
第116章 刘彻:朕果然没看错他!
讲解员带着一行人从入口走进室内。
进门左手边是一幅大型壁画复制品,画面上有一辆装饰华丽的牛车,旁边还跟着几名随从。
他侧身让出视野:“这幅是牛车图,也是出自韦贵妃的墓葬。”
“里面的这些都是唐代墓室壁画的复制品,涵盖了仕女图、牵马图、给使图等题材。”
“分别出土自韦贵妃、李丽质、李震、阿史那忠等陪葬墓。”
刘禅的目光从那幅牵马图移到旁边一幅壁画上。
画中一个身着胡服的男子正牵着一匹高头大马,面容轮廓比旁边的汉人更深一些,鼻梁高挺,眼眶微深。
“阿史那忠是胡人?”
讲解员点头:“对,阿史那忠是突厥人。他原是突厥的贵族,归顺大唐后深得唐太宗信任。”
另一个游客接过话头:“胡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安禄山、史思明,不就是胡人吗?”
“一个乱了大唐,一个跟着反。”
刘禅听到这句话,眉头动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金日磾呢?”
他记得这人也是胡人,但是对大汉一直忠心耿耿,忠心无二。
那游客被问住了:“金日磾是谁?”
江然接了一句:“金日磾可是汉武帝刘彻最信任的大臣之一。”
“他本是匈奴休屠王的太子,被霍去病俘后入汉为官,一生忠心耿耿。”
“汉武帝临终托孤,让他和霍光、上官桀、桑弘羊共同辅佐年幼的汉昭帝刘弗陵。”
讲解员在一旁补充道:“对,金日磾是汉代胡人忠臣的代表。”
“如果要说唐代的‘金日磾’,阿史那忠就是最接近的。”
“他归顺大唐后,迎娶了韦贵妃的女儿定襄县主,袭封薛国公,一生忠于大唐,深受唐太宗信任。”
“说明,一个人的忠心与他的出身无关。”
那游客没有再反驳了。
刘禅也没有再说什么。
江然带着小兕子和嬴阴嫚走到展室另一侧。
这里陈列着一组仕女图,几个女子衣袂翩翩,有的执扇,有的持镜,姿态各异,衣料的颜色以朱红、石绿为主。
小兕子仰头看着其中一幅,画中女子侧身而立,手持一柄团扇,低眉垂目,像是在看着某个不远处的方向。
“好漂亮。”
嬴阴嫚也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这衣着很美。”
江然在刘禅旁边停了下来:“这出自阿史那忠的墓葬。”
小兕子也从后面跟了过来:“那那些是画给死人看的?”
江然想了想:“可以这么理解。”
“古人有点迷信,墓室里的壁画能让逝者在另一个世界继续过生前的生活。”
小兕子“哦”了一声,目光又落回壁画上:“那耶耶的陵墓里,也有这些画吗?”
江然点了点头:“唐昭陵的规模比这些更大。”
刘禅的目光落在另一幅壁画上,下方标签上写着。
段简璧墓出土给使图。
他侧过头问了一句:“然哥,这段简璧是谁?”
江然也不太清楚,正要拿出手机查一下,嬴阴嫚先开了口。
“听名字,好像是女的。”
讲解员恰好走到他们旁边,听到刘禅的问题,停下来解释道。
“她加段简璧,是唐代的一位贵族女子,她的母亲是高祖李渊的第四女高密公主。”
“段简璧嫁给了长孙皇后的族叔长孙顺德的世子。
“她去世后葬在昭陵陪葬区,这幅给使图就是她墓中出土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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