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阴嫚也抬头看了过来:“然哥,地铁是日夜都运行的吗?若是半夜,也有人坐?”
江然摇了摇头:“不是24小时的,一般晚上十一点左右就停运了。”
“到了十一点,最后一班车开走,隧道和站台就关闭了,次日早上六点左右才重新开放。”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嬴阴嫚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记下了一个新知识。
小兕子歪着头,又问:“那明天系几还坐地铁去看大猫猫吗?”
刘禅也看了过来,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分明是在等一个肯定的回答。
江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了一句,“坐车不好吗?”
“打车多方便,招手即停,也不用换乘。为什么你们这么喜欢坐地铁?”
刘禅先说:“地铁舒服,而且坐的位置宽大。”
嬴阴嫚想了想:“在地下跑,感觉像穿行在另一个世界里。”
小兕子的回答最直接:“因为系几阔以跑来跑去~”
江然笑了:“好,那明天我们也坐地铁去看大熊猫。”
小兕子欢呼一声,“耶!”
......
大汉,未央宫
刘彻的目光从天幕上那一家子刚刚走出地铁商业街的画面扫过。
方才的画面他看得很仔细,那是一条位于地下的街市。
街道并不宽敞,但灯火通明,店铺林立,有奶茶店、面包店、饰品店、便利店,还有卖小吃的摊位。
霍去病站在旁边,他的表情直接得多,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陛下,那是地下的街市?”
卫青站在霍去病身侧,他的目光也在天幕上,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困惑。
“地下干燥,阴凉,若是排水得当,确实可以修建屋舍。”
“但,如何能行?”
地下的街市,他从未想象过,人能在地下修建如此繁华的街市。
“地铁不是24小时的,一般晚上十一点左右就停运了。”
听到江然回答嬴阴嫚的话,刘彻的眉头微微一动。
“24小时?”
霍去病也听到了,他也转头看向刘彻。
“他们说的时辰,跟咱们的十二时辰,不太一样?”
卫青想了想,斟酌着开口。
“陛下,臣认为他们说的‘24小时’,应该是将一日分成24个时辰。”
刘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日十二时。他们为何要分成24个?”
卫青沉思片刻:“陛下,臣斗胆猜测,他们的小时比咱们的时辰短。”
“咱们一个时辰,约等于他们的两个小时,所以他们的一日是24个小时。”
霍去病接了一句:“这样算起来,他们一日的时间比咱们的更细。”
刘彻没有反驳,反而赞同的点头,“确实更细。”
卫青的目光从天幕上移开,落在刘彻身上。
“陛下,他们把时间切得更细,是为了让更多的事在同一个日夜内完成。
“一个夜晚,他们可以做很多事,吃火锅、看戏、逛街、抓玩偶、喝咖啡、坐地铁回去。”
刘彻沉默了很久,目光从天幕上的地铁列车收回来,遥望远方。
“大汉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晚上除了巡逻、守夜,没有人出门。”
霍去病想了想:“陛下,那是因为咱们有宵禁。”
卫青看了霍去病一眼:“去病,宵禁是为了治安,不是不让百姓过日子。”
“而且,晚上本是休息时间,百姓还要劳作,岂不是很累?”
“臣觉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方为最佳。”
第87章 刘弗陵:大将军定是忠臣!
大汉。
刘弗陵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幕。
他身旁站着一人,须发已有些花白,目光沉静如渊,正是大司马、大将军霍光。
天幕的画面转到了地铁商业街。
娃娃机前围着一圈孩子,卖烤肠、绝味鸭脖的摊位都排着队。
刘弗陵看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好奇。
“大将军,你说,那个抓娃娃的机器,朕能抓到吗?”
霍光微微一怔,侧头看了他一眼。
“陛下若是想抓,臣让人去学,学会了,在宫中造一台,供陛下闲暇时消遣。”
刘弗陵笑了笑,“大将军又在哄朕了。”
“那东西,怕是大汉的工匠造不出来。”
霍光没有反驳,思绪忽然飘到了昨天。
天幕上,那个讲解员提到了他的哥哥霍去病,说霍去病是西汉的名将,封狼居胥。
他听到自己的哥哥在后世被如此称颂,心里涌起一股他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情绪。
霍光想知道后世会怎么评价他。
刘弗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出神,“大将军在想什么?”
霍光回过神,收回目光,微微躬了躬身,“臣在想,若是后世之人看到我们,不知会作何评价。”
刘弗陵想了想,“大将军辅佐朕,诛灭了上官家族,稳定了大汉江山。”
“后世之人,必然称大将军为忠臣。”
这是刘弗陵的真心话。
他虽年少,但看得出霍光并非乱臣贼子。
天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刘弗陵沉默了一会儿,“大将军,朕想出宫去看看。”
霍光微微一怔,“陛下?”
刘弗陵看着天幕上那些穿梭在街巷里的人群。
“朕鲜少出过宫,已经不知道长安城是何样了。”
霍光沉默了片刻,“陛下,出宫之事,需从长计议。”
刘弗陵笑了笑,没有坚持。
“不急。”
......
北宋,开封府,福宁殿。
赵祯坐在座椅上,他手里握着一卷书,但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今天天幕上播的东西太多了。
大宋后来的事,赵构冤杀岳飞,自毁长城。
他的心里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硌得他喘不过气来。
包拯也站在殿中,面容肃穆。
他今天也看了一整天的天幕,看到赵构的荒唐,看到岳飞的冤屈。
此刻,包拯看到地铁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店铺,他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官家,这真的是在地下?”
赵祯回过神来,“天幕上说,那叫地铁商业街。”
他顿了顿,“汴梁的夜市,已经够繁华了。”
“但那个世界的夜市是建在地上的,他们竟然能把街市建到了地下。”
范仲淹站在包拯旁边,也在看天幕。
“夜市之兴,始于太祖放宽宵禁。”
“如今汴梁夜市繁华,已是前朝所未有。”
“但地下街市,臣确实闻所未闻。千年之后,百姓可以在地下行走,无需担心风雨寒暑。”
他又想起了早上看到的飞机。
好像地下有美食也不那么奇怪了。
天幕上,那个江然又给小兕子投了两个币,她抓到一只小熊猫。
小公主抱着两只玩偶,高高地举过头顶,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赵祯的目光追随着那两只玩偶,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这个游戏,只需投两枚铜钱,就能抓一只玩偶。”
包拯的声音响了起来,“官家,这种玩法,与汴梁街头的博戏有些相似。”
汴梁的博戏,多有骗术之嫌,寻常百姓常常被骗得倾家荡产。
范仲淹注意到小兕子操作摇杆的专注模样,忍不住轻轻点头。
“那小娘子,小小年纪,便懂得耐心观察,不急躁,不贪多,找准时机才动手。”
“这种性情甚好。”
赵祯也注意到了,“朕的皇子若能.......”
他没有说下去。
朝中重臣都知道,仁宗皇帝子嗣艰难,多位皇子早夭,至今膝下空虚。
天幕上的小女孩,三岁,活泼、健康、快乐。
他的儿子们,有的活到几岁,有的刚出生便没了。
如果他们还活着,也会像这个孩子一样,为了一只抓到的玩偶欢呼雀跃。
赵祯已经自动遗忘了之前内侍跟他说晋阳公主也是早夭的事情了。
天幕的画面又切到了地铁上,那秦朝的公主再问地铁。
然后,江然说不是,晚上十一点就停运了。
赵祯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好奇:“24小时?”
“一天一夜是12个时辰,怎么换算成24个时辰?”
“那个世界的一天,分成了24份。”
“他们说晚上十一点,那是几更?”
上一篇:我在日本江户幕末的武士生涯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