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海浪还算平稳,崖顶开阔,崖下水深完全足够。
陈枫点了点头……
数丈高的宝船随即缓缓贴近海崖。
船楼最高层甲板,正好跟崖顶齐平。
“咚……”
厚重的跳板放下,不仅是步兵,甚至连战马都能直接从船舱走下平地。
前后不过两个时辰,所有人马物资都已卸载完成。
正当船队准备返回接送下一批人马时,一名玄霄长老从不远处的树林中窜出。
“陛下!”
他的表情有些迷茫。
“前方30里即是扶桑的大隅国,不过微臣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陈枫挑了挑眉:“哪里怪了?”
“他们好像有点太寒碜了……”玄霄长老组织了一下语言,“所谓的城墙,只有半丈多高,大乾战马可轻松越过。”
“城内也是破破烂烂一片萧条,甚至还不如大乾的普通村落!”
“这么惨的吗?”陈枫摸索着下巴,“让宝船先等等返航,朕亲自去看看扶桑能穷到什么地步。”
说话的同时,他骑着旺财纵身而出……
小半个时辰之后,陈枫返回,面色悲悯。
“太惨了……”
“扶桑倭人百姓终日以稀汤为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身材更是瘦弱矮小,可……可下坑挖矿!”
刚好大乾近期在北莽开了不少矿。
用这些小倭瓜们挖矿,再合适不过了!
而且到了大乾,哪怕是挖矿也比他们现在吃的好穿的暖。
朕这可是在兼济天下。
倭瓜们还得感谢朕呢!
“通知宝船返航吧,让他们下次少运点士兵,多运些战马。”
陈枫说着,随手接过沈子衿递来的茶水,仰头喝干。
扶桑也有骑兵,他刚才注意到了。
不过扶桑的战马跟他们的主人差不多,都是些矮脚马。
难怪他们的城墙建的不高。
倭人总是这样。
明明什么很小,却总要强调自己大。
什么东西的名字里都喜欢加个“大”字。
“柳承志,朕命你率一万大军和一千玄甲浮屠,拿下大隅国,限时一个时辰,朕今晚就要在大隅城内用膳!”
“其他人原地休整,半个时辰后往大隅国进发!”
“是!!”
十万大军随即忙碌起来。
陈枫无所事事,索性与柳承志一同前去攻城。
林蛋大护驾心切,也跟着一同前往。
……
“轰隆隆——”
一千玄甲浮屠身骑战马,齐头并进。
脚步声如擂鼓,方圆数里的地面都被震得发颤。
观察到敌情的大隅城瞬时进入警戒状态。
当看清那一片黑压压的铁甲洪流时,倭瓜们全都麻在原地。
双腿发颤,胆战心惊……
低矮的城墙根本没有任何防护能力。
30%的属性加持下,玄甲浮屠的战马甚至都没有停歇,轻轻松松一跃而过。
“呀咩咯~!”
反应过来的扶桑士兵们纷纷举起短矛。
然而他们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在玄甲表面留下任何痕迹。
自己的武器反而悉数崩断。
场面一边倒。
整座大隅城很快便没有任何反抗了。
陈枫随手拿过柳承志的长刀。
“传令下去,凡是身高超过此刀的倭人士兵,全都斩了,一个不留!”
【滥杀敌国俘虏,残暴肆虐,国运-10000】
“遵旨!”
柳承志双手接刀。
结果一个“不小心”没接稳。
“咣当——”
长刀平摔到地上。
周围空气安静了。
柳承志尬笑着挠了挠头。
继而转身看向副官:“还愣着干嘛?陛下说了,身高超过此刀者,斩!”
“啊?哦……”
副官抽搐着嘴角看了一眼地上平放着的刀,茫然点头领命。
……
陈枫闲庭信步般踏入国守府邸。
不得不说,再苦不能苦权贵。
扶桑城墙修的不怎么样,但这座国守府邸倒是颇为气派。
此刻府中倭人已被全部押走,大乾士兵们正忙着搬运钱财物资。
陈枫和林蛋大来到一间类似餐厅的房间。
低矮的餐桌上还摆着没及时收走的饭碟碗筷。
“嗯?这是何物?”
陈枫好奇地拿起一个盛放食物的高脚木盘。
通体漆黑,表面绘有红色云纹。
这盘子,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
“我知道我知道!”林蛋大笑呵呵地开口解释,“此物名为支踵,大乾人喜跪坐,将此物垫于臀下,即可坦然跪坐良久!”
“支踵……跪坐……”
陈枫恍然大悟,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扶桑国的跪坐礼仪是跟大乾学的。
不过他们好像就只学了一半。
乾国人偷偷在屁股下垫了支踵。
他们却傻乎乎地跪成了罗圈腿。
古人前辈们还是很聪明的。
略施小计就让扶桑倭瓜们跪了这么多年。
甚至倭瓜们哪怕后来知道了支踵的存在。
却只是认为这东西是盘子。
对仿造出来,却用于盛放食物。
至于他们所吃的食物,那就更可怜了。
酱汤、糙米粥、野菜……
偶尔也会有肉类,但都被切成了小块。
哪怕贵族也不管饱。
“诶……”
陈枫幽幽叹了口气。
“朕原本想带你们出来见见世面……”
“可出来以后才发现……我大乾才是最大的世面啊!”
第87章 赴汤蹈火啊皇上!
随着后面的大部队进入,小小的大隅城顿时人满为患。
无奈之下,士兵们只能把原住民从家中“请”了出去,借住在扶桑老乡家里。
可惜这些扶桑老乡家中并没有多少余粮。
士兵们只好拿出自己的干粮烹煮。
把杂粮饼子和肉干掰碎,添上老乡特有的野菜一起炖煮,再往里面撒点粗盐。
很快整座大隅城就飘起了阵阵饭香。
被赶……呃,被请出门扶桑老乡们纷纷流着口水,站在自己门口。
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
一名大乾士兵皱起眉,随手把一块剔干净肉的骨头扔了出去。
老乡们顿时发了疯似的扑上前,厮打争抢。
“嗤啦——”
人群中一名娇小女子本身衣服就有些清凉,被众人一挤一扯,粗布衣裳顿时四分五裂。
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扶桑老乡们并没有在意,依然埋头争抢着骨头。
那名大乾士兵却有些意动。
他们在海上漂了半个月,周围全是大老爷们,本身就已经压抑得够呛。
此时此刻,看到那衣衫褴褛的倭人女子,那士兵用力擦了擦嘴角。
“丫够燥的!”
他咽了口唾沫,当即找到伍长。
“大人,这些扶桑女子属实可怜,属下可否给她们匀点吃食?”
伍长蹙眉:“就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