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第302章

  只见轻纱之后,杨广只身穿睡衣,躺在一张大大的床榻上,身边只有五六名女子陪着,再没有其他人。

  他刚带着两个亲兵进来的时候,已经仔细观察过周围的情形,今日这里有冯才的左卫人马,还有左骑卫、左御卫的士兵。

  如果皇帝身边没人,那今日就是杨广的死期!

  只要杨广一死,自己飞黄腾达便指日可待,就算左骑卫为难自己,冯才应该会帮忙。

  而且,江都总管府是高熲的地盘,高熲是黄宣的人总没错,有他在,自己就不会有事。

  这也是他将杨广骗来江都的原因。

  因此,这样的机会很可能就只有这一次,一旦错过,以后恐怕很难再出现。

  宇文智及努力控制激动且紧张的心情,轻轻在袖子中擦去手心的汗,对帘子后的杨广道:“陛下,洛阳那边传来消息,说唐王已经剿灭杨玄感的叛乱,并生擒杨玄感之弟杨积善。”

  “真的?”

  杨广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愣了一下,虽然叛军被剿灭,但他却一点都喜不起来,还有些矛盾。

  坐在榻上,他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

  妹婿黄宣这几年帮自己东征西讨,虽然搞了一次宫变,却没杀自己,只抢走了皇后。

  之前为了不让自己误会,真的在外面游历了两年。

  如今杨玄感造反,他也二话没说,就平定叛乱。

  难道他只想当个手握重权的大臣?只想身边多点美女?

  如果他真能效忠朕,有他在,朕的江山说不定更稳固....

  可想到黄宣手握兵马,他内心深处又有点不放心。

  妹婿,你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

  矛盾的杨广呆坐了半天,看得外面的宇文智及手心再次冒出汗。

  难道,被皇帝看出什么?

  正想着,就听帘子里面的皇帝道:“把奏折拿给朕。”

  “是。”

  宇文智及听到这话,心跳速度忍不住加快几分,然后挑开帘子,一点点靠近杨广。

  杨广则根本不会想到,这个亲信之人要刺杀自己,刚想伸手去接奏折,却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杀气,然后就看到宇文智及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对自己的胸口扎来...

第343章 皇帝暴毙了!

  宇文智及通过建议修建运河,让皇帝驾临江都这两件事,如今已经是杨广最信任的臣子。

  也正是杨广来到江都,皇帝才轻松就夺回扬州总管这个重要位置。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信任的臣子,此时却忽然抽出小刀,要刺杀皇帝,这让杨广实在有点想不明白。

  在古代虽然刺杀皇帝很难,但也并不是不能做到。

  几十年前,就有一个皇帝被厨师给杀了,死的非常憋屈,何况宇文智及还是杨广最信任的臣子,那机会自然更大。

  面对闪着寒光的小刀,杨广大惊之下,下意识向旁边闪躲。

  “护驾!护驾!”

  杨坚是武将出身,他的儿子们自然身手还是有一些的,面对宇文智及致命的一刺,还真被杨广在害怕中躲开,只刺破了左臂,疼得杨广顾不上体面,向后逃去。

  服侍杨广的几个女人吓得惊声尖叫,一时间寝殿乱成一片。

  “昏君!我今日必杀你!”

  宇文智及一刺不中,手心的汗更多,举着小刀连忙追赶杨广,今日要是不将其杀死,那死的搞不好就是自己。

  除非冯才也加入弑君的行列。

  但这座寝殿很大,杨广绕着一个柱子慌忙奔逃,宇文智及拿着刀子在身后穷追不舍,看起来还真有点荆轲刺秦王的意思。

  这种情形,让宇文智及更着急,却始终追不上杨广。

  “咣当!”

  就在这时,外面保护杨广的禁卫听到殿内的动静,破门而入。

  见到大批禁卫入内,两人心中都是一喜。

  “护驾!快护驾!”

  先是杨广忙跑到禁卫身边,喝道:“快将刺客拿下!”

  “快杀了皇帝!”

  宇文智及见到进来的禁卫中,有自己统领和收买的左御卫,还有冯才率领的左卫,忙大喊道:“谁杀了皇帝,回关中后可封侯!”

  今日被收买的几个左御卫负责保护杨广,这也是宇文智及选择今日动手的原因。

  如今他只想早点杀掉皇帝,这样就能掌控整个局面。

  这些左御卫曾经被黄宣上次的宫变吓到,才被宇文智及拉拢,但此时面对左骑卫,他们还是不敢上前厮杀。

  而左卫士兵在经过冯才的叮嘱后,只是抽刀静静地看着,似乎没有参与的打算。

  寝殿中,三方近百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场面非常尴尬,谁也不敢打破平衡。

  杨广躲在左骑卫身后,见这些禁卫不动手,喝道:“拿下宇文智及,赏万金,封侯!”

  听到这话,左骑卫这才全都抽出刀,向宇文智及和左御卫逼近。

  他们之前虽然是天策军的一员,但目前是皇帝的禁卫,有责任保护皇帝,这是职责,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他们只能听令。

  此时左御卫的士兵,看着逼近的左骑卫,吓得连连后退。

  左右骑卫虽然只有一千人,但那是从唐王训练的三千天策军调拨过来的,他们的强悍,许多人都看在眼中,就算此刻没有马,可谁也不敢小看。

  宇文智及终于有点怕,也有点后悔,后悔刚才没能刺死杨广。

  “罢了!”

  忽然他将手中的刀子一扔,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同暗暗祈祷,冯才赶紧来,这样左卫也能出手,说不定还能扳回局面。

  可冯才没有出现,而左御卫的士兵见宇文智及扔掉武器,后悔听了此人的话,也准备放弃抵抗。

  “哈哈....”

  只觉安全的杨广,忍着胳膊上的疼痛,得意地大笑一声:“鲍国公,你为何要杀朕?”

  “杨广,你昏庸无道,为了一己之私,致使多少百姓埋骨辽东,你贪图享乐,修建宫殿,死了多少人...”

  宇文智及索性也豁出去,想狠狠大骂杨广,说不定引起这些禁卫们的共鸣。

  他的话在房中回荡,的确引起了士兵的共鸣,因为他们在辽东,的确看到了惨烈的景象。

  可在他们眼中,皇帝毕竟是皇帝,除了唐王,没有人能指挥他们。

  “你敢骂朕?朕要杀你!”

  杨广被骂的大怒,从一个禁卫手中抢过一把刀,就要当场砍死宇文智及。

  “完了!没人来救我!”

  宇文智及闭上眼睛,心想自己为了权力,最后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都怪自己没好好练习刺杀,不然杨广就已经死了。

  “住手!”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大喝,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出现在门口。

  青年目光炯炯有神,却一副仆人打扮。

  杨广不认识此人,听的来人竟敢让自己住手,刚要发怒,却听青年再次大喝道:“天策军,听令!”

  “天策军”三个字一出口,原本还保护皇帝的几十名左骑卫齐刷刷的站直身体,身上的气质都瞬间一变。

  这样的变故,让杨广大吃一惊,心想此人是谁?

  青年没有扫了一眼这些左骑卫,缓缓抬起手,拿出一个长枪形状的令牌,指向皇帝杨广:“天策军,将此人拿下!堵住他的嘴!”

  “是!”

  别人不认识青年,但这些天策军却认识,知道这个人正是曾经和自己一起训练了三个月,天策上将的贴身亲兵,单雄信!

  那三个月的训练,将“天策军”三个字已经刻在他们骨子里,在他们眼中,天策军是荣耀,而黄宣才是他们的惟一首领。

  在杨广惊恐的目光中,这些人一拥而上,毫不客气地直接将杨广按在地上,绑了起来,还用破布将杨广的嘴彻底堵住。

  这番变故,看得宇文智及目瞪口呆,来到单雄信面前,问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

  单雄信将宇文智及拉到一旁,在其耳边耳语一会,然后道:“这里交给你,别让主公失望!”

  “请转告主公,让他放心。”

  此时的宇文智及虽然不理解主公黄宣的目的,但今日能活着,就已经让他欣喜若狂。

  原来,主公除了安排了冯才在这里卧底,还安排了一名天策军校尉。

  要不是主公,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单雄信瞅了一眼被按在地上,胳膊上还在流血的皇帝,暗暗鄙视了一眼,大步离开。

  这个皇帝和自己主公比,简直就是废物!

  等单雄信离开,宇文智及下令道:“将这些女人带走,全都离开,再去并把齐国公请来。”

  士兵们不知道这位鲍国公要做什么,不过还是押着房中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的几个女子,离开这里。

  等房中只剩下自己和杨广,宇文智及兴奋的搓了搓手,对地上的杨广道:“陛下,这是臣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希望你别怪我,你把江山搞成这样,全都是自作自受,下辈子做个明君吧。”

  “呜呜...”

  杨广躺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咽声,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刚才“天策军”三个字,已经让他知道是谁在算计自己,看来,妹婿还是奸的,亏得自己前几天还怀疑过自己的看法。

  如今宇文智及肯定会杀了自己,可他不想被用刀子杀死。

  天子应当有天子的死法,不应锋刃相加,可他此时根本说不了话。

  看着杨广这幅死狗样子,宇文智及更得意,心中幻想着,等回到洛阳,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不过,他没有对杨广动手,而是在等人。

  没多久,高熲就匆匆过来,看着地上被绑起来的杨广,大概明白一切,问道:“鲍国公,你打算如何处置?”

  “秘密押他去洛阳,对外宣布暴毙!”

  宇文智及虽然不理解黄宣为何要留杨广一条命,但他不敢反对,只能按命令照做。

  “要活着带回去?”

  高熲也皱了皱眉,既然已经主公已经控制住局面,为何还要留杨广一条命?为何不赶尽杀绝?

  反正弑君者又不是主公,杀了也能暴毙。

  “嗯。”

  宇文智及点点头,道:“这是主公的安排,此事只能你知我知,冯将军知,其他人全部保密,主公让我们务必将他活着带回去。”

  “那就听令行事吧。”

  高熲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听黄宣的安排。

  反正对外宣布皇帝暴毙,那杨广就不再是皇帝了,死活似乎已经不重要。

  “陛下驾崩了!”

  当天,一个消息从江都的皇帝行宫传出,并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洛阳。

  洛阳,杨广修建的显仁宫中。

  “咚咚咚...”

  “锵锵锵锵...”

  “duang...duang...”

  湖边的一座亭子中,摆着一套以鼓为主的组合性打击乐器,这些鼓有大有小,放在四个架子上,还有一个最大的立在旁边,用脚来控制。

  在鼓的旁边,还有一个大镲,一个铜盘。

  虽然看着奇奇怪怪,但配合起来发出的声音,让在场所有女人都觉得新奇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