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小儿诈我,非英雄也!”
“州伯勿忧。”
左右连忙安慰,“孙策以兖州之兵犯我豫州地界,又以诈计相骗,非君子也。”
“他此战虽胜,却已失人心,州伯可回颍川,召集有志之士,再来讨伐。”
边让不语,只是一味大哭。
伐?
伐个屁!
他现在这边就这几个人了。
十几万大军,一战全部报销,还把原来的颍川兵也搭了进去。
他还拿什么和孙策对抗?
那帮颍川士族,主力全在张新麾下。
他们能帮着自己打张新的徒弟?
想屁吃呢。
扶乐城外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十几万边军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到天亮时,只剩下两三个工事比较完备,没有遭到突袭的营寨还在坚守。
孙策收拾完残局,派人前往这些营寨招降,随后领着兵马与黄盖等人汇合,来到扶乐城下。
边让人都跑了,扶乐令哪里还敢抵抗?当即下令投降。
孙策率军入城,控制城防,张榜安民,不在话下。
午时,前往招降的士卒回报,那几个营寨里的陈国兵都愿投降。
没办法。
昨天夜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这些陈国兵待在营中,不知外面情形,又不见边让下令,根本不敢乱动。
等到天亮了,情况明朗了,大局已定了。
继续坚守,没有意义。
孙策得知消息之后大喜,亲自接见了那几个陈国兵的将校,并且好好的夸赞了他们一番。
在孙策的安抚之下,陈国兵的军心初步稳定了下来。
孙策又命人打扫战场,统计伤亡,清点缴获。
此一战陈国兵被杀死、被烧死、自相践踏而死者,足有五六万之多!
余下之众,有四万余人投了孙策,剩下的都趁乱跑了。
兖州兵方面,伤亡不过数百,可谓是大获全胜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国兵的粮草,在孙军放火的时候,被顺便点了。
孙策收了四万多降卒,粮草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兖州残破,又连遭天灾,粮食储备本就不多,养三四万兵马都很吃力。
现在猛然翻了一番,更加吃紧。
孙策变不出粮食来,只能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张新,请师尊施以援手。
然后便是犒赏三军,整编降卒。
边让坐着驴车,一夜跑出百余里,来到陈县。
他的身边没兵,不敢过多停留,稍作休整,换了马车之后,日夜兼程的逃回颍川去了。
边让回到颍阳,越想越气,也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张新。
张新,我才是豫州刺史!
你这徒弟带人来我地盘不说,还把我给打了,你管不管?
张新收到边让这封告状信,感觉有些无语。
这这这......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啊?
第847章 援助
对于边让的这封告状信,张新本来打算已读不回的。
你自己菜,打不过我徒弟,就跑我这里来告状?
你有十几万大军,十几万呐!
两三天的时间,就全部报销了?
就算是十几万个馒头,孙策军啃三天都啃不完吧?
陈国兵的素质可不差,更有刘宠遗留下来的数千张强弩,装备精良。
这么好的兵源,就算是换头猪上去,哪怕不指挥,让那些陈国将校自行随机应变,至少都能坚持几个月。
边让会败,张新并不意外。
可他想了十天十夜都没想明白,边让为什么会在孙策还没退兵,两军相距不过几十里的时候,就下令犒赏三军,还给士卒喝酒。
这不是找死么?
再者说了,诸侯争霸,兵强马壮者为王。
且不说孙策与他的关系亲密,哪怕是没有关系,写封斥责信就有用了?
这样的话,他直接让刘协下几道圣旨,让诸侯们全部归顺算了,还用得着在邺都这里秣马厉兵,积蓄国力么?
这个狂士,心里真就没有一点逼数。
但张新仔细的想了想,还是给边让写了一封书信,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毕竟边让的身后是兖州士族。
将来收兖州的时候,或许还用得上他。
回完边让的信,张新心里颇为感慨。
不愧是能让小黑胖子评价为‘猘儿难以争锋’的人,这仗打的......
太快了!
“还好,伯符现在是我弟子,若与我为敌,终究是有掣肘。”
“否则除了那个黑厮,我又要多一大敌。”
张新心中想着,令人将糜竺召了过来。
过了一会,糜竺来到。
“臣拜见明公!”
糜竺最近的心情很好。
自己受重用,在户部掌管钱粮,弟弟也得到了表现的机会,跟随管见出海。
明公说了,糜芳只要把这事儿做好,回来以后就是列侯!
封侯啊......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这个商贾之家哪里敢想?
能得个县令就烧高香咯。
不枉我送了那么多的钱粮给明公。
嗯,还有妹子。
真值!
“子仲免礼。”
张新上前将人扶起,笑道:“怎么样,户部的粮食,给我来上二十万石?”
“明公要干嘛?”
糜竺立刻警惕起来。
他这个户部尚书可是有指标的。
五年计划结束以后,各地粮仓里的存粮,必须要能供应三十万大军连续作战两年时间。
三十万大军,一个月的消耗就是三十万石,两年二十四个月,那就是七百二十万石!
这还没算上骑兵的战马消耗,以及民夫运粮在路上的损耗。
都算上去,起码得准备一千多万石。
朝廷现在一年的税收才多少?
张新治下人口两千万,刨去益州那边赵云和王猛自用,无需上缴,那就只有一千四百万左右的人口。
一千四百万,按照五人一户来算,那就是二百八十万户。
现在有了曲辕犁,一户人家一年到头大约能收二百多石的粮。
张新定下的税率是十税一,每户人家一年大约贡献二十石的税收,粗略估算一下,再加上屯田兵那边是五五分成,朝廷一年的粮食收入大致是六千万石左右。
六千万石,看似很多,其实不然。
首先,各地有庞大的官僚系统需要供养。
其次,军中的士卒也要供养。
最后,张新这几年搞了不少科技项目,那些完全脱产的工匠也需要人来供养。
更别提各地官府还有婢女、仆役之类的人要养,鲜卑人那边也得卖粮。
还有天灾的预算......
这样一算,六千万石的税收,一年到头下来,平均能剩个两三百万石就不错了。
张新不乱用,五年计划结束以后,完成指标大概没有问题。
可若是张新乱用......
张新要拿二十万石粮,这是小事。
府库完全拿得出来。
怕就怕这二十万石只是一个开头。
糜竺辅佐张新这么些年,也算是对他有了一些了解。
这位爷向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花钱,让他去算账。
什么蒸汽机啊、火药啊、水泥啊、望远镜啊、军校啊、医学院啊、新教材啊......
数不胜数。
糜竺日日算账,恨不得一个子儿掰成两半儿花。
头都快秃了。
“兖州那边来战报了。”
张新实话实说,“伯符大胜边让,收降其众数万,粮草有些不足,向我求援。”
“我打算给他二十万石,好让他能继续作战。”
借陈国混乱之机,挑起各地诸侯的战争,削弱他们实力,这对张新是十分有利的。
糜竺作为钱袋子,毫无疑问是高层,自然也知道张新的战略规划。
“若是如此,倒也不是不行。”
糜竺点点头,随后迟疑道:“只是就怕这二十万石粮草只是开头,后续还有......”
“没有后续了。”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