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792章

  一开始,公孙瓒还全力以赴,只要阎柔带兵过来,他都会认真应对。

  可阎柔又不强攻,每次过来,都只是喊两句话,再射一些没有箭头,绑着书信的箭。

  如此数次,公孙瓒也看出了阎柔的目的。

  易京防御坚固,强攻伤亡太大,攻心为上嘛。

  既然如此,只要让部将带人往河边一站就行。

  反正阎柔害怕伤亡,又不敢真的强行渡河。

  “主公!”

  关靖见公孙瓒一副死到临头,尚不自知的样子,不由急道:“这次不一样啊!”

  “骑兵来了!”

  “什么?”

  公孙瓒瞬间瞪大眼睛。

  他的心气虽然泄了,但最基本的军事常识还是记得的。

  步兵来,和骑兵来,完全是两种概念。

  “来人!来人!”

  公孙瓒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召集兵马,布防!布防!”

  无人应答。

  公孙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边已经没人了。

  关靖见状叹了口气,说道:“臣这就去通知各部,还请主公速速披甲吧。”

  “好,好。”

  公孙瓒应了一声,忙不迭的回去披甲。

  关靖回到自己的高楼,迅速派人到其他高楼,让将校们赶紧带着自己麾下的兵马,出来集结。

  等公孙瓒这边集结好兵马,来到巨马水之时,已是两个时辰过去。

  “益德。”

  公孙瓒找到正在河边戒备的张飞,紧张道:“如何?”

  “敌军并未有渡河之举。”

  张飞有点纳闷,“他们只是在对岸列阵而已。”

  公孙瓒骑在马上,朝着对岸望去。

  对岸密密麻麻的都是汉军,还有许多鲜卑骑兵。

  在这些兵马的中间,一座大约三丈左右的高台拔地而起。

  公孙瓒的心里十分奇怪。

  阎柔这个鲜卑奴,拉了这么多人过来,却又不渡河,到底想要作甚?

  这高台盖来是给谁招魂呢?

  “咦?”

  公孙瓒突然发现,高台上站着三人。

  左边那个,他没什么印象。

  右边那个,极其雄壮。

  中间的......

  很眼熟,但肯定不是阎柔。

  “此人是谁?”

  ......

  张新站在高台上,看着姗姗来迟、盔甲歪斜、队列散乱的公孙瓒军,对身旁的鲜于辅笑道:“瓒军懈怠至此,看来等到巨马水被引走之日,便是公孙老贼授首之时了!”

  鲜于辅对此表示赞同。

  巨马水就在易县城外,是一道天然的护城河,距离易京也就只有五六里路。

  这么点距离,公孙瓒竟然用了足足两个时辰,才集结好兵马过来,足以说明他麾下的士卒,如今已经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老典。”

  张新又看向典韦,“把我的纛旗升起来吧。”

  “告诉公孙瓒,我来了!”

第761章 公孙覆灭(上)

  “诺!”

  典韦走下祭台,令亲卫挂好纛旗,不待大纛组装完成,直接扛着旗杆又走了上来。

  咚。

  一声巨响。

  典韦就这么单手扶着纛旗,杵在祭台正中。

  几名亲卫手忙脚乱的拿着零件上来,组装底座。

  哗啦。

  黑色纛旗迎风飘扬,上书七个大字。

  汉宣威侯丞相张。

  “这是......”

  公孙瓒盯着对面那杆迎风飘扬的纛旗看了半天,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之色。

  “莫非是张新小儿亲至耶?”

  双方隔着巨马水,他看不清纛旗上的字。

  可那面纛旗的规格,明显就不是阎柔这个级别能用的。

  阎柔已是幽州战区总司令,级别比他还高的......

  那就只有张新了!

  “命士卒喊话。”

  张新怕公孙瓒看不清楚,又对鲜于辅道:“就说我来了,让公孙瓒识相的赶紧过来投降,我念在他早年对汉室还有一些微功的份上,可以给他一个体面,留他家人一命。”

  “如若不然,待我攻入易京之后,必夷他三族!”

  公孙瓒本人是必须死的。

  他犯下的罪孽太多了。

  早在辽东之时,他就为了自己能够晋升,时常去欺负那些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乌桓牧民,挑起事端,破坏百姓的和平生活。

  中平二年,刘宏下诏,让张新调了三千乌桓突骑,准备好钱粮,交给公孙瓒,准备支援凉州战场。

  结果公孙瓒不仅克扣军饷,还无端打骂乌桓士卒,导致大军还没出幽州,三千突骑就全部跑了个干干净净。

  阳乐之战,也是他先去偷袭丘力居,才引得辽西乌桓与鲜卑合兵一处,洗劫辽西百姓。

  或许是公孙瓒早年偷袭乌桓牧民的次数较多,打的都是外族,因此勉强在史书里留了一点好名声。

  实际上,规模稍大一些的对外战争,他一次都没有赢过,反而还被丘力居围了一次,差点死在管子城里。

  更别提他后来不分胡汉的劫掠百姓,攻杀刘虞,任用小人......

  陈寿评价他是‘瓒遂骄矜,记过忘善’,范晔也说他是‘自恃才力,不恤百姓,记过忘善,睚眦必报。”

  这就是个骨子里极端自私残暴的人。

  要不然像赵云这么忠诚的人,也不会从他麾下跑掉以后,就不回来了。

  张新此次重返幽州,于公,要为幽州百姓讨个公道。

  于私,他也要为刘虞报仇。

  绝对不是因为公孙瓒当年轻慢过他。

  真的!

  “诺。”

  鲜于辅微微躬身,在脑中将张新的话翻译了一下,对着高台下方喊道:“丞相有令,喊话。”

  “今孤举大兵三十万前来,攻破易京不过弹指之间,公孙贼子困守孤城,早晚必败!何不速速来降?”

  “降,尚可留一全尸,不罪家人,如若不然,三族灭矣!”

  张新瞥了鲜于辅一眼,暗暗点头。

  嗯,逼格有了。

  台下士卒齐声大呼。

  “公孙老贼听着!”

  “今孤举大兵三十万前来,攻破易京不过弹指之间,公孙贼子困守孤城,早晚必败!何不速速来降?”

  “降,尚可留一全尸,不罪家人,如若不然,三族灭矣!”

  随着祭台边上士卒的声音响起,外围的士卒们听到这话,也跟着喊了起来。

  “嗷呜!”

  很多鲜卑人听不懂汉话,但见汉军气势如此高昂,也跟着嚎了两声助兴。

  一时间,巨马水北岸声势震天。

  “张新小儿,黄巾贼子......”

  公孙瓒钢牙紧咬,目眦欲裂。

  “回话!”

  “张新小儿若有胆量,尽管来攻,休逞口舌之利!”

  “张新小儿若有胆量,尽管来攻,休逞口舌之利......”

  公孙瓒军的士卒们也喊了起来。

  前面的白马义从还好,他们是公孙瓒精挑细选的亲信,还能做到齐声大呼。

  后面的幽州兵就不行了,喊得有气无力,七嘴八舌。

  张新听着对面杂乱的声音,微微一笑,再令士卒喊话。

  “幽州人可还识得张乌桓,记得刘幽州乎?”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引得公孙瓒军一片哗然。

  张新趁机又道:“朝廷王师在此,尔等何以反助逆贼耶?”

  “尔等受贼胁迫,实属无奈,倘若倒戈卸甲,以礼来降,孤不仅赦免尔等之罪,更有赏赐!”

  “临阵倒戈者,免罪,升爵一级!杀敌一人者,升爵三级!”

  “生擒或是斩杀公孙瓒者,封列侯!”

  “孤之信誉,尔等当有所知,复有何疑?”

  公孙瓒军闻言,顿时蠢蠢欲动。

  对哦。

  我们为啥要帮公孙瓒,帮他这个杀了爱民如子的刘幽州的凶手,与同样爱民如子,扫平北疆,给我们带来和平的张乌桓为敌?

  这不应该!

  尤其是其中的渔阳人。

  他们此时恨不得生出翅膀,飞到对岸,去拜见他们敬爱的张府君,哪里还有继续为公孙瓒效力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