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756章

  “陛下万岁!”

  百官齐齐行礼。

  年号这东西,可不是随便取取完事儿的。

  它是统治者向天下传达政治信号的一个重要手段。

  朝廷即将要做什么,或是朝廷已经做到了什么,都能用年号表达。

  比如孙权的用过的黄龙年号,就是在强调民间有祥瑞现世,为自己登基称帝补充法理性。

  再比如刘禅的建兴年号,意思就是想要建功立业,兴复大汉。

  兴平这个年号,意思全在字面上。

  兴盛,和平,也有平定之意。

  大汉即将复兴,天下即将和平。

  宣布完年号更改,张让挥了挥手,乐师、舞女纷纷入场,唱唱跳跳。

  刘协在上面坐了一会,就带着伏寿回寝宫去了,将空间让给百官。

  天子一走,百官瞬间放开,开始呼朋唤友,饮酒作乐。

  凯旋宴办完,一切回到正轨。

  沮授还在外地,张新将荀攸、贾诩、郭嘉等人召集过来,商议下一阶段该做的事。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无疑就是迁都了。

  这不是件小事。

  朝中百官有许多人早就把家族转移过来,扎根关中了。

  一旦迁都,损害的都是他们的利益。

  他们的家族若是不跟着去,就会远离权力中心,久而久之也就没了影响力,退化成地方豪强。

  可若跟着去,不仅是他们在关中苦心经营的关系网会被摧毁大半,到了邺城,还得面临本地士族的排挤。

  那是人家的地盘,他们这帮臭外地的怎么争?

  历朝历代,每次迁都,都会引来许多官员反对。

  所以张新必须好好找点借口,不说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也得堵住大半。

  又过两日,朝会之日到来。

  “这破班真他娘的烦人!”

  张新半夜从床上爬了起来,骂骂咧咧的进宫去了。

  宫门口,百官陆续到来。

  “爹。”

  张新看到蔡邕,上前打了个招呼。

  “是子清啊。”

  蔡邕笑道:“你今日可有本上奏?”

  “没有。”

  张新摇摇头,“爹你呢?”

  “我也没有。”

  蔡邕摊开手,示意自己手上啥都没。

  眼下正是年刚过完,未及开春的时候,正是一年之中较为清闲之时。

  等过段时间开始春耕,就要忙起来了。

  “太傅呢?”

  张新看向一旁的马日磾。

  朝会之前互相通气,这也是老传统了。

  “下官不过教导陛下读书而已,哪有什么表奏?”

  马日磾呵呵一笑。

  别看我,我就是个教书匠。

  “太尉?”

  张新又看向朱儁。

  “下官无事。”

  朱儁现在对张新的态度,还是稍微好了一些的。

  起码不像以前摆着个臭脸,还动不动就哼哼两声。

  张新又朝新任司空张喜那边看了一眼。

  张喜这人之前在朝堂上就是个小透明,既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

  他能坐上司空之位,一来是靠他哥的名头,二来是靠老资历,三来......

  朝中确实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人才了。

  在张新的印象中,张喜极少在朝堂之上说话,即使偶尔开口,也是随着其他官员一同附议。

  “看来今天能早点下班,回去补觉了。”

  张新捂着嘴巴,偷偷打了个哈欠。

  正在此时,宫门打开。

  张新领着百官排好队列,朝着宫内走去。

  进入朝堂,百官依次第站好,等待刘协到来。

  片刻,刘协来到。

  百官齐齐行礼。

  “免礼,平身。”

  刘协说完自己的台词,张让接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百官纷纷看向张新。

  张新表示我没事,你们随意。

  百官又看向马日磾、蔡邕、朱儁等人。

  三人也没说话。

  正在此时,张喜站了出来。

  “臣张喜有本奏。”

  刘协沉声道:“准奏。”

  “谢陛下。”

  张喜从袖中取出一份奏表,巴拉巴拉。

  “嗯?”

  正在闭目养神的张新猛然睁开眼睛。

  张喜奏表的大概意思是,先前刘焉割据之时,张新曾举荐种邵为益州刺史,只是因为道路阻塞,种邵未能成行。

  现在益州平定,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也该让种邵去益州上任,而不是空降一个赵云下去。

  张喜的诉求,就是让朝廷召回赵云,继续以种邵担任益州刺史。

  “有意思。”

  张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这天下还没定呢,你们这些人就这么着急的想要夺权么?”

  (明儿请假一天,好好想想后面的篇章怎么写)

第725章 拿什么试?

  朝堂之上,寂静无声。

  百官纷纷看着张新,等他表态。

  “这是小皇帝的意思,还是某些大臣的意思?”

  张新没有急于说话,而是朝龙椅上看了一眼。

  刘协的脸被冕旒遮盖,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再看大臣们。

  除了蔡邕一脸错愕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帮汉室老臣做了几十年的官,能力如何,暂且不论,胸中城府那可是一个赛一个深。

  “大将军?”

  张喜见张新不说话,出声提醒,“大将军以为如何?”

  “诸公以为如何?”

  张新把皮球踢回百官怀里。

  他倒要看看,朝中到底谁是坏人。

  张喜试探不出张新的态度,倒也没有意外,微微将头转向后方,使了一个眼色。

  “臣以为,司空之言有理。”

  一名官员站了出来。

  张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议郎赵蕤。

  赵蕤拱手,对着刘协说道:“种邵者,故司徒种暠(hào)之孙,太常种拂之子,公卿之后,雒阳名士,才华卓著。”

  “其在朝中历任谏议大夫、议郎、侍中、凉州刺史......”

  说到这里,赵蕤看了张新一眼,“就连大将军本人,也因其之能,举荐其为益州刺史。”

  “赵云虽有军功,然其任职多在军中,于文治上并无建树。”

  “如今益州战乱方定,百姓人心思安,正需一擅治之人前往抚民,而非将领。”

  赵蕤话音刚落,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臣附议!”

  是黄门侍郎丁冲。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间,侍中罗邵、议郎郭溥、尚书郎韩斌等大大小小十余位官员站了出来。

  “都是些臭鱼烂虾。”

  张新等了一会,见钓不出大鱼,将目光投向马日磾。

  “太傅以为如何?”

  马日磾打了个哈哈,“下官以为,司空之言不无道理,比起赵云,种邵似更擅长文治。”

  “然大将军以赵云为益州刺史,想必亦有思量,下官不好妄自揣度。”

  得,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