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635章

  光凭他一家,肯定是干不过三万精锐汉军的。

  召集诸侯反抗?

  人都叫过来了,还不如直接去打宋建呢!

  和汉军打什么?

  宋建可比汉军好打多了。

  “先生。”

  韩遂思来想去,感觉有些拿不准,看着成公英问道:“张新真可信耶?”

  “他不会是想趁着我等与宋建鹬蚌相争之时,好做那得利的渔翁吧?”

  “不会。”

  成公英笃定道:“一来,明公与大将军有亲,他之子嗣,现在都还在明公府中,足见其诚。”

  “二来,他刚拜了明公为凉州刺史、金城侯,若是转头就来偷袭,天下人会如何看他?”

  “大将军素来重诺,不会做此自毁名望之事。”

  韩遂老脸一红。

  妈的,感觉有被冒犯到。

  “三来......”

  成公英巴拉巴拉,将张新出兵汉中的事说了一下。

  “大将军曾在朝堂上放出豪言,言要一月平定汉中。”

  “虽说他一月平定汉中不太可能,然言已出口,哪怕是为了脸面,他也必会全力以赴。”

  “汉中易守难攻,光靠关中目前所剩的兵力,绝对不够。”

  “依余之见,大将军之所以进军落门聚,就是想让明公快些出兵。”

  “只要凉州这边打起来,无暇东顾,关中安全无虞,他就好抽调兵马入蜀了。”

  “嗯?”

  韩遂闻言眼睛一亮,“先生是说......”

  “他想打汉中?”

  “是。”

  成公英点头。

  “只要我出兵了,张新就撤军,抽调兵马入蜀......”

  韩遂抚须沉思。

  “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召集各部诸侯,佯作出兵,待其抽调兵马入蜀之后,再调转方向,直取关中?”

  “哦,对了。”

  成公英似是看出了韩遂的想法,又道:“州伯,大将军还说了,明公若不与宋建交战,他是不会开启汉中之战的。”

  韩遂听闻自己的想法早已被张新看破,不由有些恼怒,随后便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宣威侯果然智深似海,名不虚传......

  罢了罢了,就按他说的做吧......

  如此人杰,与其为敌实属不智。

  这一刻,韩遂突然有些庆幸。

  还好自己有个女儿被他抢走,怎么说也算是攀上了点关系。

  若是没有韩淑,将来他想和张新攀关系,估计人家都看不上他。

  “先生。”

  韩遂心里想明白后,开始问起了自己的好处。

  “朝廷说封我金城侯之事......”

  成公英会意,抚须微笑。

  “印绶、圣旨,皆在门外随从那边,明公可令他们进来。”

  “好好好。”

  韩遂令人将门外的随从喊了进来。

  片刻,三名随从进来,手中各自捧着一张托盘。

  圣旨、印绶、冕服。

  韩遂看都没看圣旨一眼,率先拿起金印,看向底部。

  金印下刻四个大字——

  金城侯韩。

  韩遂将金印拿在手中把玩,又瞪大眼睛,看向放着冕服的托盘。

  托盘上方的那顶七旒冕冠,立刻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冕冠就是影视剧中常见的,上头串着珠子,挡在脸前,摇来晃去的那种冠。

  冕冠,垂旒,广七寸,长一尺二寸。

  天子十二旒,系白玉珠,三公、诸侯七旒,卿大夫五旒,系黑玉珠。

  这并不是皇帝的专属。

  不过除了皇帝天天戴这种冠以外,其他的大臣只有在过年或者重大节庆之时,才会穿上冕服,戴上冕冠。

  韩遂伸手轻抚冕服,爱不释手。

  成公英见他如此模样,微微一笑,躬身一揖。

  “恭喜君侯,得偿所愿。”

  阎行也反应过来,跟着行了一礼。

  “恭喜君侯,贺喜君侯。”

  韩遂哈哈大笑。

  “传孤的命令,召集凉州各部诸侯,前来金城议事!”

  “诺。”

  成公英与阎行对视一眼,行礼告退。

  韩遂叫来婢女,让她们把冕服拿回后院,迫不及待的换衣服去了。

  “宋建兄弟,对不住了,实在是他给的太多了......”

第609章 热闹的初平四年(九)

  (剧情比较连贯,两章一起发)

  随着一批批的使者从金城派出,一则流言也在凉州大地上传播开来。

  张新此番进军凉州,其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杀光所有凉州人!

  原因是凉州人自董卓以来,给朝廷带去了许多麻烦。

  再加上百年羌乱极大损耗了朝廷的国力。

  张新对此恨之入骨。

  他先前宣传的什么免税、什么为了防备羌人,都是假话。

  这些话的用意就是为了麻痹凉州人,等到大家都放下防备的时候,好猝然发难,一劳永逸!

  凉州士民听到此言,反应不一。

  没有文化,没有分辨能力的人,比如底层百姓、士卒、部分学艺不精的士人和军阀诸侯,对此十分恐慌,在各地造成不小骚动。

  有识之士对此却是嗤之以鼻。

  杀光凉州人?

  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张新素来以仁义闻名天下,大军所到之处,皆是秋毫无犯,从来没有伤害过百姓。

  这么多年来,他也只在南皮的时候屠了一次城而已。

  就那次屠城,杀的也只是帮助袁绍的大族,和普通百姓一毛钱关系没有。

  属于是正常的清洗。

  单是为了稳定关中那些西凉兵的军心,张新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那些裁撤下来的西凉兵只是被调去屯田而已,又不是死了。

  张新今天敢说这话,明天关中就能乱起来。

  现在关中一片安宁,就说明他肯定没有说过这话。

  可是......

  到底是谁散布的这种流言呢?

  凉州的有识之士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韩遂!

  不会是这老小子和张新谈崩了,真打算和汉军开干吧?

  联系到金城方面最近正在召集各部诸侯议事,士人们的心里顿时就锁定了嫌疑人。

  散布流言,挑起恐慌,再与诸侯结盟搞事。

  嗯,这事儿他干得出来!

  好像还挺拿手。

  这下士人们就不乐意了。

  以前汉朝衰弱,你搞搞事也就算了。

  现在张新那么强,你惹他干什么?

  这么多年来,凉州人也就这两年稍微过了点太平日子,还没过够呢!

  不行。

  得写封信问问那老小子。

  一封封信从凉州各地发出,送往金城。

  韩大人,你得想办法让汉军退兵,别搞事啊......

  甚至就连刚到狄道出任陇西太守的成公英,也来了一封信询问。

  你不会又反悔了吧?

  韩遂收到这些信,只觉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顿感郁闷。

  这......

  关我屁事啊?

  老子,哦不......孤。

  孤可以发誓。

  这次流言绝对和孤没有关系!

  孤在你们心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吗?

  极度郁闷之下,韩遂瞬间觉得,刚刚到手的诸侯冕服不香了。

  “他娘的......”

  韩遂无奈之下,只能给这些士人一一回信,解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