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36章

  “便如我汉人的城池与乡里一般,乌桓各部,也有一个大人部,和无数小部落。”

  张新表示赞同。

  右北平的乌桓就是如此。

  他击破了乌延大营,但在右北平境内,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乌桓部落。

  不过那些部落多则几十人,少则十几人,已经掀不起什么浪花了。

  “我田氏与辽西多有往来,对乌桓知之甚深。”田楷继续道:“丘力居本部不过万人左右,除去妇女老幼,其能战之兵不过三千余人。”

  “况且大帅之前击灭了数千乌桓,想必这其中亦有不少丘力居本部之人,这样一算,丘力居本部之兵就更少了。”

  “如今大雪纷飞,丘力居必无防备,若是大帅奇袭丘力居本部,定能一战破之!”

  “只要击破了丘力居,其余部落一盘散沙,不足为虑,大帅可徐徐图之。”

  张新闻言沉思。

  他敢五百骑兵就去偷袭六千人的乌桓大营,自然不是什么胆小之人。

  如果丘力居的本部真如田楷所说,只有三千人,那么以他手下的两千骑兵,再有关羽这种猛将,以有备算无备,也不是不能一战。

  苏仆延已死,辽东乌桓短时间内不足为虑。

  若是能把丘力居再干了,以他平定三郡乌桓的功劳,再加上手下六千兵马,有田氏发动关系为他说话,得个渔阳太守不难吧?

  有了太守的身份,他就拥有了征辟人才的权力,三国前期的人才,现在大多都还在野啊......

  原本张新的想法很简单,找个主公混混日子得了,就凭他对历史的了解,怎么着也差不了。

  别的不说,就马镫这种小玩意儿拿去献给曹老板,曹老板也不会亏待他的。

  后来张宝将黄巾交给他,他想的也是怎么把自己洗白,给麾下黄巾一个安定的生活,还了张宝的人情,然后继续混日子。

  可自从知晓刘备死于他手之后,张新的心里也逐渐升起了一些野心。

  昭烈帝都被他给攮死了,这天下,曹刘坐得,我张新也未必坐不得!

  干大事,又岂能惜身?

  张新抬起头来,眼中露出一丝坚定。

  这买卖,干了!

  田楷见他如此,便知此事成了,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来人。”张新喊道:“请云长兄前来。”

  少顷,关羽来到。

  看到张新身边的田楷,关羽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人的打扮好像是士子吧?子清何时招揽了这么一个谋士?

  “来,云长兄,我给你介绍一下。”

  张新拉着二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田楷有些好奇关羽和张新的关系,但没有发问,主动行了一礼。

  关羽虽对士人的感官不好,但他不是个无礼之人,亦是回了一礼。

  礼毕,关羽疑惑道:“子清,你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张新将田楷之计说了一下,“若要突袭丘力居,少不得兄之勇武,云长兄可愿再助我一次?”

  “若是击胡,某义不容辞。”关羽果断说道,随后话锋一转,“然而渔阳至柳城九百里,若是从卢龙古道出,更达千里之遥,粮草如何转运?”

  说完,关羽看向田楷。

  “我田氏愿出粮五千石,徒附一千人,襄助大帅转运粮草。”田楷微微一笑,“从徐无至柳城,路程仅需七百里,近了许多。”

  七百里,近了许多,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张新心里狂翻白眼。

  关羽沉吟道:“即便如此,孤军深入,风险亦是极大。”

  田楷闻言看向张新,笑吟吟的说道:“大帅可是怕了?”

  他看出来了,张新和关羽似乎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但这军中还是以张新为主的。

  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你哄小孩呢?

  张新心中吐槽一句,但脸上却是一副激昂的样子,站起身来大义凛然的说道:“大丈夫生于世间,当携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方可不负国家!”

  “区区丘力居,干他!”

  真好男儿也!

  关羽听到张新的话,眼睛一亮。

  可惜是个贼,唉......

  张新说完看向关羽,“云长兄可怕了?”

  关羽抚须,冷哼一声,“某杀乌桓,如杀鸡耳!”

  三人达成共识,于帐中开始商议战术细节。

  一个时辰后,田楷出营,打马急回无终。

  张新下令拔营,大军往徐无而去,同时令人找了一块木牌立于路上。

  【今天气严寒,大雪封路,暂且饶恕尔等胡贼,来年若敢来犯,必教你大败而归!】

第49章 不知去向

  雒阳,北宫。

  汉帝刘宏端坐在龙椅上,冕旒下的表情阴沉无比。

  大汉朝流年不利啊......

  去年先是黄巾叛乱,张角振臂一呼,天下景从,席卷八州之地。

  黄巾方定,又传来了凉州叛乱的消息。

  湟中胡的北宫伯玉与边章、韩遂集结了数万大军,寇掠三辅之地。

  护羌校尉伶征、金城太守陈懿被杀。

  与此同时,幽州那边出现了一支黄巾,占据渔阳,紧接着乌桓又开始作乱。

  刘宏下旨令宗员前往幽州镇压,结果宗员病倒了。

  调皇甫嵩镇守长安,结果皇甫嵩前脚刚离开冀州,后脚常山褚燕的黑山军就反了!

  连带着於毒、白饶、眭固、孙轻、王当、杜长等人一起反了!

  二州之乱还没有个办法,冀兖豫三州又闹起了饥荒和瘟疫。

  再加上昨夜南宫起火,火势浩大,不能灭,现在还烧着呢。

  “莫非真的是朕失德,才引来了上天警示?”

  内有天灾人祸,外有胡人寇边,现在连自己的宫殿都烧了,刘宏感觉十分头痛。

  “都议一议吧,幽冀二州之事,该怎么办。”

  刘宏的声音十分疲惫。

  司空张温出列,正准备说话,突然殿外有人来报,宗员有表上奏。

  张温心中一跳,宗员怎么在这个时候派人过来了?

  难道是......

  “宣。”

  宗员久病不起,刘宏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片刻,一名官员走进殿中,‘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泣道:

  “陛下!宗将军他,病逝了!”

  说完,那官员将手中的竹简呈上。

  “啊?”

  刘宏如遭雷击,急忙问道:“去岁十一月,宗爱卿尚能在冀州杀贼,怎地短短三月时间,竟然病逝了?”

  “回陛下。”那官员说道:“去岁下雪之后,宗将军就病倒了,原以为只是偶感风寒,可养了两月有余,却不能见好。”

  “六日前,宗将军突然病重,没过多久就......就去了。”

  “这......”刘宏一时难以接受。

  又去一员大将。

  张让上前将官员手中的奏表接过,转呈给刘宏。

  刘宏看完,将其放在一旁,叹道:“宗爱卿突然病逝,朕痛心疾首,便按礼制办吧。”

  太常卿出列道:“唯。”

  挥手让报丧的官员退下,刘宏问道:“宗员突然病逝,诸位爱卿以为,谁可以安幽州?”

  “陛下。”张温行礼道:“臣举荐甘陵相刘虞,出任幽州刺史。”

  在皇帝面前,大臣们互相之间不能称呼表字,而是要直呼其名,以显正式。

  刘虞么?

  这个人确实不错,有能力,人品好,还是个宗室。

  昔年他也当过幽州刺史,在任时鲜卑、乌桓、夫余、秽貊之辈,皆随时朝贡,少有寇掠。

  自他离任后,胡人便变得愈发猖獗起来。

  “刘虞确实不错。”刘宏点头道:“然朕本意迁他为宗正,若是以他为幽州刺史,谁可继任宗正之位?”

  宗正掌管皇家之事,只有汉室宗亲可以担任。

  现在的汉室宗亲中,除去刘虞以外,并没有太过出众的人才。

  “刘焉可也。”张温道。

  “刘焉?”刘宏沉吟,看向何进,“大将军以为如何?”

  “臣以为,司空之言有理。”何进点头。

  刘宏眼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大将军最近与士人走的有些近了。

  “那便依司空所言,传旨,拜刘虞为幽州刺史,刘焉为宗正。”刘宏道。

  “唯。”

  接着刘宏又与群臣商议了其他事情。

  临退朝前,刘宏开口说道:“司徒袁隗久病不能事,如今国家多灾,罢其司徒之位,诸位爱卿若有意者,可至西园缴纳礼钱。”

  汉时儒家讲究天人感应。

  每当国家有灾祸出现,那就是上位者失德,应当免之。

  但是皇帝作为一国之君,总不能有点天灾就换一个吧?

  于是三公便成了皇帝的替罪羊。

  上位失德,乃是三公辅佐不力。

  因此汉时的三公时常“以灾祸免”,有时一年能换好几个三公。

  刘宏卖官鬻爵,最喜欢卖的就是三公,价格高,又干不长,只要稍微出点问题,他就能光明正大的以灾祸免。

  就如后来曹操的老爹曹嵩,花了一亿钱买了个太尉,只过了七个月的瘾,就被免职了。

  这还没地方说理去。

  廷尉崔烈闻言,眼中露出一丝精光。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