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193章

  又如何能与何进、党人手中的两万禁军对抗?

  对抗不了,刘辩登基就没有任何阻力。

  刘辩乃是何皇后所出,身兼嫡长,他登基称帝,合法性可以说是拉满了。

  谁也挑不出毛病。

  若是刘辩登基成为既定事实,张新再带兵去雒阳,意义就不大了。

  他手上是有刘宏的密诏。

  但何进完全可以不认,说他是矫诏,再让刘辩以天子名义下诏,定他为叛逆。

  到时候就只能打了。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正统。

  可是这样一来,即便他能成功打进雒阳,也会面对历史上董卓所面对的问题。

  废帝!

  而且这个帝必须废!

  否则刘宏给他的密诏上,写的是扶保刘协,他打进雒阳去,辅佐刘辩算是个怎么回事?

  以张新现在的威望,能行废立之事么?

  显然不能啊!

  他在雒阳,看似风光无限,能与何进、党人斗的有来有回。

  实际上,他就如同那半空中的风筝。

  飞的稳不稳,全看刘宏这根绳子结不结实。

  现在绳子断了,他就是那断了线的风筝,在雒阳毫无根基。

  这种情况下废帝,那不是找死么?

  到时候诸侯讨的就不是董卓,而是张卓了。

  是,张新是可以凭借知晓未来的优势,将袁绍、曹操等人囚禁起来,或者干脆直接杀了。

  但董卓的失败,是因为外部的压力么?

  袁绍袁术被他捶成麻花,王匡曹操全军覆没。

  除了孙坚那个愣头青,其余诸侯谁给董卓上过压力?

  主要原因还是在内部。

  董卓征辟党人名士,为陈蕃、窦武等叛贼平反昭雪,还不计前嫌的给袁绍、韩馥、孔伷、张邈这些后来讨伐他的人,授予太守、州牧等官职。

  他对党人还不够好么?

  然而他摘了党人的桃子,党人又岂能甘心?

  外部诸侯起兵,内部刺杀不断,根本防不胜防。

  张新可不想在雒阳天天被人刺杀。

  反正调集大军、粮草、征发民夫也没这么快,索性先答应张让起兵,蹲在平原看看。

  若是刘宏有其他安排能杀了何进,或者刘协能够登基,他就带兵进京玩困难模式,和党人再斗上一遭。

  也算还了大哥的知遇之恩。

  若是历史没有改变,依旧是刘辩登基,那他就在平原玩简单模式,准备讨董了。

  反正直接干进雒阳,玩地狱模式,那是不可能的。

  “就这么办吧!”

  张新收好密诏,站起身来,看向徐州方向。

  “陶谦啊陶谦,你最好识相一点,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

第221章 申斥陶谦

  郯县,州府。

  陶谦高坐主位。

  下方坐着的是别驾赵昱,治中王朗,从事糜竺、曹宏等州吏。

  堂中乐师吹吹打打,舞姬唱唱跳跳,气氛十分热络。

  “明公自到徐州,选用贤能,任用良将,数月之间大破黄巾,清平徐州,实乃明主也。”

  曹宏举杯笑道:“徐州百姓能得明公为刺史,真乃大幸也!”

  “哈哈哈哈。”

  陶谦抚须大笑,举杯说道:“请饮。”

  “谢明公。”曹宏一饮而尽。

  陶谦喝完一杯,待一旁的婢女满上,又举杯看向赵昱。

  “这段时间辛苦元达了,请饮。”

  赵昱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叹了口气,拱手道:“明公,臧霸等人驱赶黄巾入青兖二州,以邻为壑,如此是否不妥?”

  “有何不妥?”

  陶谦不以为然,“黄巾不和我打,自己要跑,难道我还不让他们跑吗?”

  “来,元达,请饮。”

  赵昱眉目纠结,没有理他。

  他本不愿出仕,是陶谦以刑罚逼迫,这才不得不来州府任职。

  不过,来都来了,赵昱也是想好好辅佐陶谦的。

  然而陶谦的做法却令他失望至极。

  既无能力剿灭,又不好生安置,反而驱赶贼寇,以邻为壑。

  不仁不义,无耻至极!

  陶谦见他不给面子,面色一沉,就要发飙。

  “明公!”

  王朗见状连忙道:“宣威侯奉诏节制明公,臧霸等人将黄巾赶入青州境内,若是宣威派人前来问罪,当如何是好啊?明公不可不察!”

  “呵。”

  陶谦闻言冷笑一声,“张新小儿不过是运气好,打了几场胜仗,又有他夫人与陛下的关系,这才得到陛下重用。”

  “一个靠女人和运气上位的黄口小儿,毛都没长齐,我怕他问罪?”

  “他若是敢派人过来,我倒要趁机问问,他堂堂宣威侯、镇东将军、青州牧,难道连一些黄巾都处置不了么?”

  陶谦不屑的哼了一声,再次看向赵昱。

  “元达......”

  赵昱唉声叹气,不断摇头。

  糜竺见状连忙打起圆场,“明公,赵公不胜酒力......”

  “元达是欲辱我么!”陶谦打断糜竺的话,面色不善。

  正在此时,一员小吏匆匆而来。

  “明公,宣威侯、镇东将军使者到。”

  陶谦面色一愣,看向王朗。

  张新真派使者来了?

  王朗、糜竺等人心中则是松了口气。

  这使者来的可真及时,差一点大家就都下不来台了。

  接着众人的心又沉了下来。

  张新的使者不会真是来问罪的吧......

  陶谦想了想,道:“请使者进来吧。”

  无论怎么说,张新名义上也是他的上司。

  上司派使者来,不可不见。

  尤其这里还有个赵昱。

  “不必了。”

  一道声音传来。

  崔琰腰挂张新佩剑,手持天子节杖,带着两个随从,身后还跟着几名州吏,大步走进堂中。

  堂中舞姬纷纷闪开。

  崔琰看向主位上的陶谦。

  “徐州刺史陶谦何在?”

  陶谦看向崔琰身后的州吏。

  他就这么进来了?成何体统?你们怎么不拦着?

  州吏看向天子节杖。

  人家手中拿着这玩意,我们怎么拦?

  崔琰见陶谦半天不应,面色一沉,手中节杖狠狠顿在地上。

  “徐州刺史陶谦何在!”

  陶谦回过神来,淡淡道:“本官在此,你有事就说。”

  崔琰看向陶谦,“下吏奉镇东将军之命,申斥徐州刺史陶谦......”

  接着,崔琰深吸一口气。

  “陶谦!敦伦汝母!”

  “你他妈受陛下恩德,镇守一州,就是这样镇守的么?”

  “以邻为壑,只管自己境内安定,不顾别家百姓死活,你还是人吗?”

  “徐州百姓是人,青州百姓、兖州百姓是不是人呐!”

  “你行不行啊?老狗!”

  “若是不行,老子亲自带兵坐镇郯县,帮你平定徐州!你给老子滚回家种地去!”

  “老子现在下一道军令给你,自即日起,但凡再有一个黄巾从徐州跑出去,无论是跑到青州、兖州还是豫州、扬州,老子马上就斩了你!

  “TOM!”

  崔琰一口气转述完张新的话,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别说,明公这话说起来还挺带劲儿的。

  整个人都通透了。

  陶谦懵了。

  “好样的。”

  一名随从心中暗道:“崔主簿真没给明公丢份儿。”

  “真精神呐。”另一名随从也暗自点头。

  陶谦愣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张新小儿竟敢如此辱我!”

  “请陶徐州注意言辞!”

  崔琰沉声喝道:“徐州是下吏,镇东是上官,以下犯上,大不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