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才知张新往益国去了。
待他赶到益国时,见到一地的黄巾尸体,吓了一跳。
“君侯,这......”
“管亥那边怎么说?”张新声若寒霜。
谁惹君侯生气了?
管见咽了口唾沫,“管亥说,他麾下有二十余万众,三万多能战之士,这么多人,还要干脏活,君侯只给个裨将军有点不合适。”
“他想向君侯讨个......”
“你去告诉他。”
张新打断道:“他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降,要么死!没有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来人!”
“在!”几名亲卫大声应道。
张新大声道:“传我敕令,青州黄巾于三月前降者,分发土地,免罪!”
“三月后降、围而后降者,不赦!”
“诺!”
益国一战的消息传出,青州震动。
这个新州牧不是挺仁慈的吗?
平原、乐安、齐国三地黄巾投降,他都没有杀过人。
为何这一次,益国黄巾投降,他反倒把人屠了?
随后传开的,便是张新的敕令。
三月后降、围而后降者,不赦?
现在距离二月结束,也就不到二十天了啊!
怎么回事?
新州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硬?
吃枪子了?
荀攸、华歆等人也都纷纷来信询问。
你咋突然变得这么急?这和先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啊?
张新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速定青州!
如果找不到华佗,刘宏最多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他必须,必须要赶在这之前,让刘宏知道青州已经平定的消息!
倘若真的回天乏术,那至少也要让他......走的安心。
张新派人去乐安给徐晃传令,命他十天之内必须拿下寿光,来北海汇合。
接着又给张牛角、徐和、左豹等将传令,命他们在三月之前,必须收复济南国。
再让张辽将度田之事交给郡吏,领兵过河,收复平原南部。
一时间,整个青州的汉军都动了起来。
青州黄巾震怖。
各部之间有想要降的,也有想要继续抵抗的。
很快,他们就达成共识了。
二月十三,张新进军平寿,平寿黄巾投降。
张新在此地留了一千士卒看守,随后继续进军营陵。
位于朱虚的管亥急忙领兵前来支援。
半道上,管亥遇到了张新的大军,双方大战一场,管亥不敌,逃进营陵城中。
张新攻。
管亥请降。
张新不准,继续强攻。
二月十七,营陵破,管亥仓惶逃窜。
营陵黄巾大多四散奔逃,但还有少数几百黄巾心存侥幸,向汉军投降。
张新下令,皆斩。
消息传到平原、济南等地,那些原本还打算继续抵抗的黄巾,见张新动了真格,连忙向距离最近的汉军请降。
现在请降,不仅免罪,还有土地可以分。
要是等到汉军兵临城下,那就降不了了!
到时候最好的结果,估计就是逃到泰山之中做山贼。
有土地的安稳日子,和随时要面对汉军剿杀的日子,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一时间,平原南、济南各地黄巾纷纷投降。
张新急调华歆前往济南主持大局,自己则是继续追击管亥。
管亥自营陵城破后,一路向南逃到安丘。
至安丘后,管亥没有入城,而是起兵攻打当地大族在城外的庄园堡坞,意图提升士气,充实钱粮,据城而守。
第212章 管亥投降
庄园堡坞皆有家兵,反抗的力度很大。
然而黄巾人多,管亥自身又颇有勇力。
有他冲锋在前,那些庄园堡坞没能抵抗多久,便被攻破。
黄巾攻入其中,抢钱抢粮,男的全部杀了,女的都到外面排队。
一番奸淫掳掠之后,黄巾士气大振。
正当管亥美滋滋的拉着钱粮,准备回城之时。
张新到了。
黄巾刚战了两场,精尽力竭,哪里还敢迎战?
管亥领军疯狂逃窜。
张新没有追,而是分了一些士卒,并征发一些民夫,命他们将钱粮拉到临甾去,随后叫北海相过来度田。
管亥跑到安昌,重复上述流程。
然后张新又来了。
管亥再跑。
张新收钱,度田,再追。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他降、他拒、他极其委屈。
他抢、他收,他满嘴流油......
大族们受不了了。
牧伯啊,您就准了他请降吧!
您这再追下去,他不得把整个青州都抢一遍啊?
一连跑了半个多月,管亥将大半个北海国都犁了一遍,最终逃到了即墨。
张新汇合徐晃所部,一共八千人马,紧随其后。
各县大族纷纷派人来到张新军营,请求张新同意管亥投降。
甚至就连东莱那边的大族也派人来了。
没办法。
若是平时,他们自然恨不得张新将这些黄巾斩尽杀绝。
安置黄巾,那是需要土地的。
土地都在哪?
还不是在他们手里?
把黄巾都杀了,不就不需要土地了么?
可那管亥实在是太能跑了,就连以善战闻名的张新都抓不住他。
一路逃,一路杀。
这下他们坐不住了,生怕哪天管亥就跑到他们家来。
大帐内人头攒动,各家代表纷纷请命,要求张新接受管亥投降。
“我之前都说过了,三月后降、围而后降者,不赦!”
张新拒绝道:“张某向来言出必践,诸位此番前来,是要让我食言而肥么?”
“我若允其投降,岂不是让黄巾看了笑话?”
“非也。”
一名年约三旬的文士拱手道:“牧伯英明,自到青州,便以仁声开道,司马俱等人皆闻牧伯仁义而降,如此数月之间,收复青州大半。”
“在下不知牧伯为何突以严苛治之,然而青州尚有东莱未复,若是不准管亥投降,东莱黄巾心中恐惧,定然顽强反抗,届时不知要有多少百姓生灵涂炭。”
“如今管亥已然丧胆,依在下之见,牧伯不如复以仁义治之,允其投降。”
文士继续说道:“如此一来,东莱黄巾必无斗志,再去招降,事半功倍,收复青州全境不成问题。”
“牧伯仁义,在下恳请牧伯,以青州生民为重。”
文士说完,深深一揖。
“我等恳请牧伯,以青州生民为重。”
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众人纷纷赞同。
张新看着那名文士问道:“敢问足下高姓大名?”
这人言辞条理清晰,面对自己不卑不亢,是个人才。
文士拱手道:“营陵孙乾,字公祐。”
刘备的外交官啊?
张新恍然。
难怪口才这么好。
张新心中稍加思索,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
“牧伯因何叹息?”孙乾好奇道。
“前些日子,我在临甾听闻陛下生病。”
张新一脸担忧,“因此我便想着尽快收复青州,将捷报传给朝廷,好让陛下知晓。”
“说不定陛下一高兴,病就好了呢?”
众人闻言恍然。
原来如此。
难怪张新突然变得这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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