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更是兴奋难抑,单膝跪下拜道:“哥哥,我若是李嗣业,必助哥哥成就一番事业。”
“愿助哥哥成就一番事业!”
李忠应声也单膝跪地抱拳。
杜兴刚想屈膝,王禹一把扶住,说道:“起来起来,我等都是兄弟,相互扶持、相互进步,苟富贵勿相忘。”
杜兴不免心中感慨,当年李大哥也没此等豪情。
正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这时,阮小五、阮小七领着一名全副武装的汉子上山来。
那汉子一眼落在了武松身上,只觉此人端的是威武霸气,然后又看向王禹……
“此乃我家哥哥,青州王禹,梁山、清风山、桃花山的好汉,都拜我家哥哥为哥哥!”
若没有昨晚攻破辽军的事发生,邓飞只觉阮小七在吹牛逼,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质疑,当即放下手里的铁枪,拜道:
“我乃襄阳府人氏,唤作邓飞,因双睛红赤,被江湖上的兄弟称作火眼狻猊。机缘巧合流落到辽国,在这饮马川落草为寇,劫富济贫。今日得遇众位兄弟,实在是三生有幸。”
狻猊是狮子的别称,凶猛能食虎豹。
而在神话传说中,狻猊是龙生九子之一,排行第五,形如狮,平生喜静不喜动,好坐,又喜欢烟火。
佛祖见它有耐心,便收在胯下当了坐骑,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佛座、香炉上,有吞烟吐雾之能。
邓飞号“火眼狻猊”,火眼是他的外表特征,而狻猊,便是说他能吞烟吐雾。
那还未散尽余热的铁索流星锤,大概便应在了此物上了。
王禹一看,便觉此人不是那吃人的魔头:
“好汉不必多礼,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我等在此相遇,真是天大的缘分。来,我为兄弟介绍,这是武松武二郎,这是杜兴兄弟,这是李忠,这是阮小五、阮小七兄弟。如今那辽人已退,不知兄弟作何打算?”
邓飞瞧得众人都是好汉,连数百人的辽军都敢硬闯,杀得敌人大败而归,心下一动,反握住王禹的手,激动道:
“我知哥哥是了不得的好汉,不若在我饮马川落脚,这寨主之位,我邓飞文不成武不就实难担任,哥哥来坐,必能使我们兵强马壮。”
“哈哈!”
王禹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我等还要回南国,怎能担任这个寨主之位。不过……”
邓飞竖起耳朵来听。
“兄弟想要在饮马川做大做强,我等兄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邓飞正自疑惑,就听李忠道:“我哥哥一力促成了青州清风山的建立,又助桃花山小霸王周通迈入炼精的门槛,来辽国之前,又收服了梁山泊的白衣秀士王伦,手底下有十数条好汉,数千人马。邓飞兄弟且放宽心,只要我们这些山头连成一片,互通有无,山寨想不兴旺都难。”
越听,邓飞眼中的眸光越发猩红:
“真好汉也!我在这饮马川,认不得几个好汉,只识得彰德府的锦豹子杨林、郓城县的及时雨宋江,未闻哥哥大名,实在是井底之蛙了。”
“哈哈,我家哥哥半年前还在乡里务农,你自认不得。”
“哥哥,诸位好汉。”
邓飞抱拳一拜:“我聚拢了一百来弟兄,还有一位真定州船匠出身的好汉,唤作玉幡竿孟康的,这便引他们来拜见哥哥。”
“兄弟来领路,我等前往岂不更方便?”
“哥哥,请!”
第68章 我在辽国当草寇
饮马川这第二位好汉,是个高瘦白净的青年。
邓飞只简单一介绍,他便剪伏拜道:
“各位兄长,我姓孟名康,祖籍真定州,善造大小船只。因为押送花石纲,要造大船,朝廷征我去造船,可那提调官借故要害我,反被我杀了,于是弃家逃走在江湖上,绿林中安身,后来沦落到此。因我长得白净,人送一个绰号,叫做玉幡竿。”
又是花石纲!
徽宗朝前后长达二十多年的乱政,皆由此出。
由此带来的奢靡之风,更是耗尽了国库,使财政捉襟见肘,国库的空虚进而造成了国家经济、军事的衰败。
而且,为了保障花石纲的运输,给这些船只让出水道,大量的漕运船只被挤到一边,如果运送花石纲的船只不够用,这些漕运船只和商船还要被强行征用,用来运送花石。
由此导致全国各地粮食、食盐短缺,饿死不知多少人。
百姓活不下去了,自然要上山做无本的买卖。
“兄弟。”
王禹一把抓住孟康的手,别看他生得白净,这手却满是老茧,感慨道:
“来之前我对王头领说,让他多寻造船的材料,没想到天如人愿,让我在此遇到了兄弟。你可愿随我去那梁山泊,我举荐你坐一把交椅,专司山寨中的一切造船事宜。”
“啊?”
孟康很是惊讶,然后扭头看向邓飞,苦笑道:“我若离开,邓飞兄弟如何是好?”
王禹宽慰道:“这个你不必担心,邓飞兄弟依旧是饮马川的寨主,我亲自来辅佐他,我这群兄弟也会用心配合我行动。”
邓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孟头,你这一身本事都在造船上,留在饮马川毫无用武之地。如今哥哥给你机会施展一身才华,怎还瞻前顾后起来?去,一定要去梁山泊,等你造了大船,有能耐走海路了,到时候,岂会坐困在这小小的饮马川,这天下哪里去不得?”
“邓飞兄弟说的在理,我等兄弟就等着坐大海船呢!你看我这阮小五、阮小七兄弟,是水泊里的好汉,能入水三日三夜不出水面,我想领着他们去大海里搏击风浪,去做高丽、倭国、琉球以及南洋的贸易。可惜我现在只有几艘近海的小船,受制于朝廷的管束,不得自由啊!”
抢劫才能抢几个钱,海外走私那才是真正的抢钱。
这就看孟康造船的手艺如何了。
便是略有不足也不打紧,只要将造船厂给建立起来,日后自能补充真正能造大海船的匠人。
便是不造大海船也不打紧,只要能修船就好了,宋朝的海外贸易很成熟,大不了就抢船来用。
你要说我做人没底线,吾草寇也!
王氏造反集团·饮马川分部,正式收购成功,一切步入正轨。
如同清风山、桃花山一样,先精简人员,走精兵路线。
淘汰下来的人员,也不能赶他们离开,留在山寨里做后勤工作。
至于精兵,依天赋不同各练虎形桩、鹤形桩,若是有武学天赋的,便练虎鹤双形。
至于虎啸劲,这对普通人来说太深奥了,但邓飞、孟康可以练,阮小五、阮小七以及杜兴,每日都得王禹的指点。
作为天罡地煞魔星,他们的武道天赋并不差,之前没有系统的训练,天赋未能全部挖掘,现在在王禹手里练武,进步自然神速。
不觉,来到辽国已经有一月时间。
此时,已经是五月,入了夏。
王禹可以确定,林冲应该就在眼前这段时间误入白虎堂,然后六月底刺配沧州道。
留给自己去东京的时间还很宽裕。
而明年的五月,则是智取生辰纲。
突然,王禹拍了一下脑袋,心中懊恼不已:‘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今年也有生辰纲可以去劫啊!’
大名府梁中书送给岳父蔡京的寿礼,是价值十万贯的金银珠宝。足见梁中书对于老岳父有多么上心,也正因如此,其在大名府的地位才能稳如磐石。
可今年的生辰纲被劫了。
书中描写,官府追查了一年也没有个结果。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完美的犯罪。如果是普通的劫匪,肯定做不周全,只要上面有心去查,不可能一点结果都没有。
但事实如此,不止官府查不出任何线索,就连绿林道上的好汉也不知道谁劫的。
王禹心下懊恼了一句,便也不再心痛。
能悄无声息劫了今年的生辰纲,必然不是寻常之辈。
今年要是自己也动手了,必然与那伙人对上,两败俱伤也未可知,这可不利于自己发育。
将生辰纲撂在一边,王禹又思考起“入云龙”公孙胜。
蓟州九宫县就在隔壁,紫虚观也在二仙山上。
书中暗表:公孙胜家中虽有老母在堂,但常年云游在外。
‘不可贸然去见那位罗真人啊!’
‘智深去了一趟五台山,就得了不知多少传承。这罗真人与那智真长老一样,都是得了道的。’
‘罢了!我安心做草寇,去抢劫大辽的贵族,来济我的贫!’
这一个月时间,众人也没闲着,蓟州府大大小小的贵族分布,辽国南京析津府的情况,都摸了个七七八八。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那个天寿公主答里孛的财暂时不好去劫,而契丹那些腐朽贵族的财,不说探囊取物了,动点心思便能取为己用。
“兄弟们,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们往西边多走一走。这一趟我们只要日连部贵族老爷的金银珠宝等贵重物品,到手便回。务必令行禁止!”
“听哥哥号令。”
昼伏夜行,突然袭击,然后远遁。
契丹贵族承平日久,人不知兵,竟然出奇的顺利。
回到饮马川,众人开始从巨大的口袋中往外掏战利品。
佛家七宝,金银首饰,金器玉器,银器都没必要去抢。
估价自然由杜兴来,他翻了一翻,用双手捧起一尊雕工极为精美的绿度母佛像。
虽然佛像只有一尺高,胎体也是铜制鎏金,但他却极为宝贵着,说道:
“绿度母又称多罗菩萨、多罗观音,共有二十一尊,皆为观世音菩萨之化身。你们看这尊佛像,前朝大师之作啊!上面镶嵌的佛家七宝品质也高……”
只见这尊佛像现少女相,全身绿色,一面二臂,现慈悲相。头戴五佛宝冠,身佩各种珠宝,着各色天衣,坐于莲花月轮上。
杜兴说的天花乱坠,可众人都是粗人,只想知道究竟值多少银子。
“大概值多少?”阮小七问道,这东西是他抢的,本来还以为是尊金佛呢!
没想到却是个铜的。
杜兴将其稳稳放在桌面上,拜了一拜道:“能值多少就看东京城的老爷们怎么来请了,反正绝对不下万贯。”
阮小五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乖乖,就这小玩意儿,一万贯?”
那需要他们兄弟三打多少年的鱼啊!
杜兴感慨道:“这明显是盛唐造物,世间留存下来的并不多,自然贵重了些。那些金银首饰是当代造物,加起来也不够这尊佛像值钱。”
这时,阮小五拿起一支发簪,说道:“哥哥,俺想给老娘留一支簪子。”
王禹点头道:“等回去后,就将你老娘请到山上去奉养,山下毕竟不太安全。簪子你拿着,等这些东西出手,还有一笔银子可分润。”
“多谢哥哥!”
这时,武松从大口袋中掏出一张弓来,说道:“哥哥,我看你也练弓术,昨晚寻到这张弓,便拿了回来。”
接过没有上弦的大弓,王禹轻抚着复合角弓的弓身,忍不住道:“是张好弓,与花荣哥哥的那张虎骨狞弦弓相比,或许不如,但远远高出寻常弓许多,应该是日连部祖上传下来的。二郎,你有心了。”
“不过举手之劳。”
收获清点结束。
杜兴总结了一下这次行动的成果,大约价值两万贯左右。
当然,这是运到内地销赃后的价格。
不销赃,那价值可就低了。
这次行动之后,王禹又开启了闭关模式。
一来,要防备辽狗的清剿,二来,自己还有多项技能未能肝到满级。
比如骑术、箭术。
辽国不同于大宋,骑射才有大用,而且,武松、阮小五、阮小七并不适合在辽国行动,回去后重组造反集团,安排分公司的头领,王禹已经有了想法。
第69章 饮马川上射雕手
“驾!”
王禹纵马驰骋,越过高高的障碍物,飞驰在山间的狭窄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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