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暗劲】LV10配合【冰肌玉骨】天赋所产生的力量,全身上下各个地方,都能自如地勃发暗劲,自然也能紧闭毛孔,不使体力过多的消耗。
“武二郎,你不要跑,那个机密没死……”
“住嘴,休骗我武松。那人挨了我一拳,我也亲自摸了他的脉搏,如何不死?”
“假死,后来又活了。”
“嘿嘿。”
漫天残霞,武松笔直地立在江畔,血色的残阳,映着他的浓眉大眼,铜筋铁骨,闪闪地发出黝黑的光彩。
而东方的山峦上,一轮明月已然升起。
只听他冷笑一声,压着嗓子喝道:“你好大的狗胆,想必是想诓我回去,好擒我去官府,拿赏钱吧!来来来,想抓我武松,先打一场分出生死再说。”
“你哥哥……”
“住口!”
这一刻,他谁都不会相信,除了武大郎。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武松拎拳挪步,双目瞪圆,恶狠狠好似要食人。
下一秒,便是一扑,这一动之间宛若饿虎下山。
一扑杀来,腥风呼啸,两手连环出拳,长拳直通,脚下又踩鸳鸯步,冷不丁就是一记暗脚戳人要害。
“好虎形……好戳脚……”
王禹道了一声便不敢再大意,周身劲气勃发,瞬间和武松战成一团。
你看那两条精钢练就的手臂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似乎天降惊雷。
你看那一个戳脚踢来狠又毒,一个背生双翼灵又巧。
二人都是威猛的刚劲,又是炼精有成的修为,当真是挡者披靡。
交手三个回合,衣物已经成了碎片,这才分开各自喘息。
“没想到,你个书生模样的,也有这般实力。”
“你还是不信我吗?”
“少说废话,再来!”
“来便来,大不了我抓你回去见武大。”
王禹的皮肤本是光滑洁白,没有一点点的瑕疵,可现在猛地一发劲,整条手臂、整个身躯立刻粗大、铁青,全身筋膜密密麻麻布成铁网,似乎变化成了“钢铁巨人”。
拳术中有充血、拔骨、伸筋的技巧。
讲究的是一个拔骨伸筋,充血膨胀,其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以求身体能放得远,打得长,爆发力猛。
一寸长,一寸强,在凶险的搏斗之中,是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而武松,全身钢铁般的色泽,而整个人似乎矮小了一些。
这是一寸短,一寸险。
这一战,本来是生死一搏,可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到后来,体力耗尽,已然是月上树梢头。
而王禹的杀人技也在这一战中提升到了LV8,足足获得了三百多点的经验。
“你打够了吗?”王禹无奈问道。
武松瘫软在地上,仰面望着星辰:“你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我在清河怎从未见过你?”
“青州清风山下王禹,今日刚来清河,你自然没见过我。”
“原来如此。”
“随我回去吧!你哥哥还在等着你,那人真没死。”
武松沉默了一下,颔首道:“你有这般本事,也没必要诓我。那看来真是我慌忙中看错了。”
“天都这么黑了,回去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唉!”
王禹长叹一声,心中也担心那十车咸鱼,当即拱手道:“我先走了。”
“一起吧!”
来时两个多时辰,回去竟然耗去了四个时辰,等到了清河县的城墙下,已然是黎明时分。
“跟我来,我知道有处城墙可以攀爬。”
两丈高的城墙对二人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甚至都不用避开城上的官兵,因为他们都睡了。
当武松叩开家门,只见武大瞪着一双猩红的眸子,取了扁担就要打。
武松也不反抗,低垂着脑袋,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呀!是恩人啊!”
很快,武大看到了王禹,丢了手里的扁担,拉着武松拜道:“还不谢过恩人,要不是恩人出手,叫那机密死而复生,你就等着去刑场上挨一刀吧!”
“哥哥,我错了。”
“让你跪下,谢过恩人。”
“哦哦,武松拜见恩人。”
王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气无力道:“还是先弄点吃的吧!这一天一夜的,可真是要了我半条命。”
“好好,家中有炊饼,恩人先填一填肚子。等天亮,我便去准备酒肉席面。”
武大又踢了武松一脚,气道:“你赔恩人吃饭,我给你们准备热水沐浴。恩人,我给兄弟准备的新衣,应该合适,你先穿了。”
吃了一屉炊饼,穿上武松的新衣,又小睡了两个时辰,王禹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第29章 独龙岗祝家劫道
武大真准备了丰盛的席面,有酒有肉有鸡有鱼,满满一大桌子。
以他的收入,置办这桌席面,显然是大出血。
“恩人……”武大再度一拜。
王禹及时抬手扶起,笑道:“大郎不必唤我恩人,叫我王禹便是。”
“岂能如此无礼,公子请入座。”
说罢,又望向一点不通人情世故的武松,喝道:“兄弟,你快与恩人斟酒啊!愣着作甚?”
“哦哦!”
王禹一把按住武松的手,摇头道:“酒就不喝了,我和一群弟兄往郓城去做买卖,他们先行了一步,昨日我耽搁了一天,现在可不敢再耽搁了,怕他们在路上出现意外。”
“生意要紧,生意要紧。公子且吃肉……”
王禹自不客气,囫囵填饱肚子,起身道:“二位,那我便告辞了。”
武大手脚麻利将未动筷子的烧鸡用荷叶包裹起来,又装好一包袱热气腾腾的炊饼,酒也倒进了葫芦里,说道:“恩人出门在外,你跟去帮衬着点,这一次,可莫要再莽撞了。”
说完,又朝王禹道:“我这兄弟,虽然莽撞了些,但也是条好汉,双臂一晃有千斤之力,打遍清河无敌手。唉!其实也不瞒恩人,昨日那机密虽然救活了,可也实实在在挨了我兄弟一拳,指不定要大病一场。恩人带他离去一段时间,也算是避避祸。”
“哦!二郎你可愿随我去郓城?”
清河距离郓城不远,况且郓城也有宋江在。
武松没有公验也不打紧。
“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舍不得哥哥。”
“有甚舍不得的?你走了,我倒是能清净些。”
包裹塞进武松的怀里,又掏出个荷包送入袖中,再整理整理破旧的衣襟,武大叹道:“去吧!莫要耽误了恩人的行程。”
“哥哥,你保重,过年前我肯定回来。”
“去吧!去吧!”
武松背着行囊,腰间挂着酒葫芦,手持一根哨棒,紧跟在王禹身后,一路往南而去。
“二郎,我看你功夫了得,这是学得哪门哪派的炼精之法?”
“年幼时遇到个老军,不知名姓,他传了我鸳鸯脚玉环步,后来自个儿瞎练,养出了一身的气力。”
“真是好天赋!”
修成炼精,有两个必要条件,首个就是天赋,天赋不行,努力一辈子也是白瞎功夫;其次就是功法,没有功法传承,天赋再好也跨不进门槛。
至于努力,这天下好汉如过江之鲫,为了金银、为了权力、为了美色、为了活着,最不缺的就是努力了。
按照约定好的路线南下,很快,王禹和武松两个就出了清河地界,来到了寿张。
寿张县有个大名鼎鼎的去处,那便是梁山。
八百里梁山泊,可谓山排巨浪,水接遥天。
其宏伟之势,波澜壮阔,浩浩荡荡。
有诗云:纵横河港一千条,四下方圆八百里。东连大海,西接大河,南通巨野,北靠青齐。
此地易守难攻,民风彪悍,坐寇梁山,可割据山东,窥视中原。
虽然因为太靠近京畿,枪打出头鸟难成大势,但金人南下,这给了王禹、宋江这样的野心家机会。
而梁山就在水泊北部,是个处于水中的大岛;至于那石碣村,则在水泊西南边的郓城县境内。
二人走了大半日,渴了就喝凉水,饿了就吃炊饼。
不觉,眼前出现了一片偌大的山岗。
“这是何地?”王禹问道。
武松虽不曾出过清河县,却也知道周围地理,纵目一望,肯定道:“是独龙岗。”
“独龙岗?”王禹微挑起眉梢。
“对,独龙岗,这一片有三个山冈,并立着三个村子,西边的李家庄,东边的扈家庄与中间的祝家庄,他们联防互保,乃是郓州有名的豪横强地,村子里全民皆兵,有一二万军民呢!纵是匪寇,也不敢靠近。”
“……”
王禹心中一紧,自己殚精竭虑,思前虑后,却是忘了还有这处险地。
“哥哥勿忧,岗子上三个庄子都是良家,并非占山为王的贼寇,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希望如此吧!”
相比落草的贼寇,王禹其实更戒备这些地方豪强。
他们其实更没有底线。
果然,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夕阳落日下,血色晕染山岗,一伙落魄的寨兵相互扶持着走下岗子。
众人一见王禹的身影,一窝蜂涌上来:
“哥哥,不好了,李忠大哥被那祝家庄的祝虎给打伤了。”
李忠被两个寨兵扶着,苦着脸道:“哥哥,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挨了一哨棒,伤了筋骨,可那十车咸鱼,却是被祝家庄给夺了去。他们说……咱们是私盐贩子……都要没收了。要是反抗,便捉了去见官。咱不仅丢了货物,更是给哥哥丢脸了。”
“兄弟,我看看伤势。”
好一番查看,果然只是大腿被哨棒擦伤,养养就能恢复。
王禹长舒一口气道:“人没事就好,至于货物,我来想办法。”
十五个寨兵低垂着脑袋,身上具都显得凌乱,好在没有受伤。
“哥哥,不是俺们没骨气,而是那祝家庄有上百人,真的斗不过。”
“要是真丢了这十车咸鱼,可怎么办啊!弟兄们还等着我们拿银子回去过年呢!”
“哥哥,我们报官吧!”
武松站在一旁,插不上嘴。
可心中的骇然却不弱于众人,他的世界观正在破碎、重整。
“报官有用吗?”王禹摇了摇头:“这祝家庄能练出上万民兵,想来和朝廷关系密切,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势力啊!诸位勿急,现在要寻个能过夜的地方,吃上饱饭,再去考虑其他。跟我来……”
王禹往西边岗子走去,众人抬着李忠紧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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