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32章

  刘策选了一种常规剂量的,30毫克一片。

  又搜索阿司匹林,选了100毫克肠溶片,预防血栓,降低脑血管意外风险。

  每样兑换100片,够吃三个多月。

  系统弹出确认框:硝苯地平100片,100积分。

  阿司匹林100片,100积分。

  合计一共200积分。

  一片一个积分,价格还算公道,刘策能接受。

  他点了确认。

  蓝光一闪,两个白色的塑料药瓶凭空出现在桌案上。

  没有任何包装,没有任何标签,就是两个光秃秃的药瓶,里面装满了药片。

  系统的风格一如既往的简洁粗暴。

  不过也好,要真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说明书,自己还得处理一下。

  刘策拿起药瓶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把它们放进了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布口袋里。

  又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提笔写下服用方法,硝苯地平每日一次,一次一片,晨起空腹服用。

  阿司匹林每日一次,一次一片,随餐服用以减轻胃部刺激。

  写完,他将纸条折好,塞进布袋,系紧袋口。

  然后他打开门,叫来刘三。

  “把这个送到东宫,亲手交给太子殿下。”

  刘策把布袋递给他:“路上不要耽搁,东西也别出岔子。”

  刘三双手接过布袋,恭敬道:“先生放心。”

  他没有问袋子里是什么,也没有问为什么送个药还要亲手交给太子殿下。

  先生吩咐的事,他照办就是。

  刘三转身大步出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刘策站在廊下,目送他离去,然后伸了个懒腰。

  朱标的高血压,按现在的分期应该属于二期,有明确症状,但还没有出现靶器官损害。

  只要规律服药,把血压控制在正常范围内,脑出血的风险就能大幅降低。

  至于能不能让他活到朱元璋那个岁数,那就看他自己肯不肯按时吃药了。

  不过以朱标的性格,既然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应该会配合。

  毕竟他比谁都清楚,他这个太子的命,关系着整个大明朝的未来。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刘三回来了。

  他走进院子时,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见到刘策,他先是行了一礼,然后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双手捧到刘策面前。

  刘策看了一眼,五两银子。

第48章 医馆开张

  刘策不解:“什么意思?”

  刘三老老实实地回答:“属下见到太子殿下了,把药亲手交给了殿下,这是殿下给属下的赏钱。”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在:“属下不敢居功,所以上交先生。”

  刘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就是忠诚度拉满的好处。

  换了别人家的下人,主子给的赏钱早就揣进自己腰包了,谁会拿回来上交?

  刘三不但交了,还交得理所当然,仿佛这银子本来就是刘策的。

  刘策摆了摆手。

  “既然是太子殿下赏你的,你给我干什么?”

  刘三还要再说,刘策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用钱的地方多。”

  刘策的语气随意而温和:“五两银子,也不算太多,你就留着吧,全当零花钱了。”

  刘三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先生...”

  “行了行了。”

  刘策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把我当那种黑心老板,安心收着吧。”

  刘三攥着那锭银子,站了片刻,才低声道:“谢先生。”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感谢的话,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比任何话都明白。

  赵四和王五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目光里都多了一层东西。

  刘策转身回了屋,往摇椅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天这一天,从教坊司扇朱檀巴掌开始,到御书房跟朱元璋硬刚,再到给朱标诊出高血压,折腾到现在才算消停。

  他闭上眼睛,摇椅轻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刘三那五两银子的事,他心里门清。

  朱标给刘三赏钱,不是真觉得刘三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而是给他刘策面子。

  药是刘策配的,人是刘策派的,赏刘三就是赏刘策的脸面。

  朱标这个人情做得不动声色,既不显得刻意笼络,又把意思传达到了。

  这就是朱标的手段。

  刘策嘴角微微翘起。

  说实话,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善念常驻这个被动技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只要和他有过交情、受过他恩惠的人,都会把对他的好感刻进骨子里,而且是只增不减的那种。

  朱元璋是这样,马皇后是这样,朱标是这样,朱雄英是这样,刘三赵四王五也是这样。

  不用担心背叛,不用担心猜忌,不用担心人心易变。

  这种感觉,实在是,爽翻了。

  刘策闭上眼睛,在摇椅的轻晃中哼了一声。

  秦始皇吃花椒,赢麻了。

  ......

  时间过得很快。

  一转眼,八月初八,良辰吉日。

  崇文门内大街从清早开始就热闹得不同寻常。

  三进三出的宅子前,门脸大开,新漆的门柱在晨光里泛着乌亮的光泽。

  门口两侧摆满了贺礼,大大小小的锦盒摞得整整齐齐,红绸扎成的花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附近有门路的人,早在半个月前就把这位刘先生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太孙朱雄英,天花弥留,太医院集体束手,陛下暴怒要满门抄斩。

  这位刘先生当时还是太医院的一个杂役,闯进奉天殿说能治。

  半个时辰后,太孙醒了,要水喝。

  数日之内,太孙痊愈,调养数月元气,如今活蹦乱跳,身上连疤痕都没留下。

  这还不算完。

  马皇后积劳成疾,太医院诊了多次说不出个所以然,刘先生几根手指一搭,直接断出问题,开了方子,如今皇后娘娘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

  这是什么概念?太医院加起来不如人家一根手指头。

  更离谱的是后面,鲁王朱檀在教坊司撞在这位刘先生手里,被扇了三巴掌,捆了一夜,押送进宫。

  刘先生当着陛下的面,让陛下收拾自己的妃子和亲儿子。

  陛下不但没治他的罪,反而照他说的办了。

  这些事隐秘的传出来之后,整个应天府的官场都震了一震。

  紧跟着就有人翻出了更早的旧账:锦衣卫千户陈虎,学着刘先生顶撞陛下,挨了五十大板,养了半个月的伤,俸禄扣了三个月。

  同样是顶撞,一个挨板子,一个得赏赐,这差距,瞎子都看得出来。

  于是坊间开始流传一个极其离谱但又极其合理的猜测,这位刘先生,莫不是陛下的私生子?

  当然,这话没人敢公开说。

  但心里的嘀咕,谁也拦不住。

  所以今天医馆开业,来的人比刘策预想的多了足足三倍。

  朝中大员、勋贵子弟、富商巨贾,但凡能扯上一点关系的,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不能亲自来的,也差了家中管事捧着礼单前来道贺。

  整条崇文门内大街车马如龙,锦衣华服的宾客络绎不绝。

  刘策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锦袍,就是朱标送的那件,站在门口迎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拱手作揖,礼数周全。

  “刘先生,恭喜恭喜!”

  “久仰刘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刘神医开业大吉,我家中备了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刘策一一还礼,嘴上说着:客气客气、哪里哪里、愧不敢当。

  但他的心里却门清得很。

  这些人冲的不是他刘策的面子,是他背后那个人。

  但这没什么不好。

  面子这东西,谁给的不要紧,好用就行。

  管家张福带着张安、张宁和春兰在院子里穿梭忙碌,端茶倒水,收礼登记,忙得脚不沾地。

  刘三、赵四、王五、李六四人则站在门口两侧,目不斜视,忠诚的关注着一切。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得到朱元璋的命令,今天可以继续穿锦衣卫服装,就是撑场子的。

  所以,这哥三个现在是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威风的不得了。

  锦衣卫给医馆看门,这场面在整个应天府找不出第二家。

  来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态度也更加谦卑了。

  刘策一边应付着各路宾客,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慨。

  这到底不像那些傻叉小说里写的,开个业总得蹦出来几个不长眼的货色,非得上赶着被打脸。

  什么纨绔子弟来砸场子,什么权贵恶仆来抢东西,然后主角霸气侧漏,啪啪啪扇回去,围观群众一片叫好。

  现实不是小说。

  以他刘策如今做到的事情,只要消息灵通一点的,谁会蠢到来找他麻烦?

  治好太孙、诊出皇后隐疾、当着皇帝的面收拾了皇子和贵妃,这些事情随便拎出一件来,都够普通人在大明横着走了,而他一个人干了三件。

  这时候来找他麻烦,那不是打他刘策的脸,是打朱元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