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24章

  但朱元璋已经拉着马皇后走到了门口,他的话根本没机会说出口。

  御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朱元璋拉着马皇后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嘴里还开着玩笑:“刘策,你小子还舍得来皇宫呢?要是咱妹子身体恢复得慢,咱可要打你屁股了!”

  他的语气轻松极了,就像在跟自己的儿子说话,甚至还带了点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然后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看到了刘策,也看到了刘策身后,被绑着的、脸上肿得像猪头的、一脸衰样的朱檀。

  朱元璋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表情。

  他的目光从朱檀身上移到刘策身上,又从刘策身上移到朱檀身上,来回了好几次,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马皇后也看到了被绑着的朱檀,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御书房里,郭宁妃还在哭。

  御书房外,朱元璋和马皇后站在门口,看着被绑着的儿子和站在儿子旁边的刘策,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刘策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还拱了拱手,笑了一下:“陛下,臣把您儿子送回来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肿着脸的朱檀:“不过嘛,臣得先跟您告个状。”

第37章 刘策:不用谢我!

  朱元璋的笑容凝在脸上,目光从刘策身上挪到朱檀身上,又挪回来。

  朱檀被捆得结结实实,两个护卫同样五花大绑跟在后面,一行人活像押解犯人进京。

  朱檀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看见朱元璋的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父皇!父皇啊!”

  朱檀刚嚎出一嗓子,就被朱元璋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闭嘴!”

  两个字,声音不大,朱檀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哭声戛然而止。

  马皇后的目光在朱檀脸上一扫,眉头微蹙,但没说话。

  她转而看向刘策,眼神里倒没什么责备,只是略带疑惑。

  屋里的郭宁妃本来还在哭呢,忽然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见到如此狼狈的朱檀,顿时心疼的不行,赶紧上前来给朱檀解绳子。

  朱檀见到自己的母亲,眼泪又下来了,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啊。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松开马皇后的手,背到身后,踱了两步。

  “刘策。”

  他开口了,语气听不出喜怒:“咱记得给你的金牌上写得清楚,见官不拜,免税免役,不受官员调令,可没写着能捆皇子。”

  “陛下说得对。”

  刘策拱了拱手:“金牌上确实没写。”

  “那你这是?”

  “所以臣才要先告状啊。”

  刘策理直气壮:“告完了,陛下要罚,臣认,但这状不能不告,陛下也不能不管,不然臣今天就不走了,陛下准备供饭吧。”

  朱元璋嘴角抽了抽,这小子是特么无赖吧?

  但因为善念常驻的效果,老朱虽然小小的生气,有点无语,但更多是有点要气乐了一样的感觉,根本没真动怒。

  他转头看了一眼朱标。

  朱标站在廊下,一脸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微微垂首,不接话。

  “行。”

  朱元璋点了点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个混账小子给咱说说看,咱听着。”

  刘策清了清嗓子。

  “臣昨晚闲来无事,去教坊司听曲。”

  “教坊司?”朱元璋眉头一挑。

  “对,教坊司。”

  刘策面不改色:“陛下别误会,臣就是去听听曲,喝喝酒,臣点的是一位叫晚秋的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

  马皇后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

  “臣正听着曲,吃着饭,鲁王闯进来了。”

  刘策的目光落在朱檀身上,语气平静:“他一进来就要抢人,说晚秋姑娘今晚得陪他,臣还没等说话,鲁王便骂臣是下九流的贱货和泥腿子,让护卫动手打人。”

  朱元璋的目光转向朱檀。

  朱檀身子一抖,嘴巴张了张,想辩解,但看到朱元璋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臣的护卫拦住了鲁王殿下的护卫,就是刘三他们,陛下派给我的锦衣卫。”

  刘策继续说:“然后鲁王殿下自报家门,说他是当今陛下的十皇子,鲁王,然后继续骂臣是下九流的贱人,臣实在受不得这个气,就给了这个混账三个巴掌。”

  朱元璋的眼皮跳了一下。

  马皇后和朱标等人也都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有郭宁妃傻眼了。

  就算她很愤怒,却也被刘策的话给整的震惊了。

  你在得知他身份之后,打了十皇子鲁王殿下三个巴掌,还骂他是混账?

  你这人赵子龙转世啊?浑身是胆?

  老朱也绷不住了,问道:“你知道他是皇子,还扇?”

  “知道。”

  刘策一脸的理直气壮:“所以我扇得更重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这也是为了给陛下正家风,给咱大明正国法,陛下不必谢我 。”

  廊下安静了一瞬。

  朱标低着头,肩膀微微耸了一下,不知是在忍笑还是叹气。

  马皇后抬手无奈的扶住了额头。

  朱元璋则是嘴角疯狂抽搐,彻底蚌埠住了。

  你特娘的把咱的儿子打了,还说不用谢?这说的是人话吗?

  盯着刘策,像是在看一个什么稀奇物件。

  “你就不怕咱砍了你?”

  “不怕,因为我知道陛下不会。”

  刘策一脸正义:“臣告状有理有据,陛下乃千古贤明圣君,怎会砍我?况且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老朱沉着脸说道:“说。”

  “第一,鲁王殿下强闯教坊司,抢人动手,这是仗势欺人,第二,他骂臣是贱货泥腿子,臣是陛下钦封的正七品文林郎、御赐行医金牌持有者,他骂的不是臣,是陛下的脸面,第三...”

  刘策竖起第三根手指。

  “臣是个大夫,大夫眼里只有病人和好人,没有皇子和庶民,鲁王殿下今日敢在教坊司抢一个歌女,明日就敢在街上抢良家女子。

  臣今日不打他,明日他惹出更大的祸事,陛下打的就不是几巴掌,而是砍他的脑袋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马皇后的表情都变了。

  不是愤怒,是认真。

  因为刘策说的有理,老朱对于儿子的品行要求还是很高的,如果朱檀真的草菅人命,他绝对不容,说砍头重了,但狠狠收拾是一定会的。

  比如朱元璋的二儿子朱樉,就是个凌虐百姓的畜生,朱元璋得知此事之后,狠狠的惩罚了一番,死后谥号给了个愍,如此恶谥,连儿子死后的名声都不顾了,可见老朱下手多狠。

  朱元璋沉默了。

  他背着手,目光在朱檀身上停留了很久。

  朱檀被那目光看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现在腿都发软,跪得很狼狈。

  “父皇,儿臣...儿臣知错了...”

  朱檀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的嚣张跋扈早就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十二岁孩子被吓破胆的模样。

  他已经不奢求其他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刘先生简直就是个神人,和自己大哥像兄弟似的,自己大哥身为太子,居然还有点听这个刘先生的。

  而自己父皇更离谱,他就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和父皇说话,结果刘策越说越过分,越说越骑脸,父皇居然还不生气!

  所以朱檀觉得,自己还是赶紧求饶吧,这样可能被罚的轻点,如果还继续和这位刘先生对着干,那可就惨了,这位活爹自己惹不起!

  “你错哪儿了?”朱元璋问。

  “儿臣不该...不该去教坊司...”

  “还有呢?”

  “不该...不该抢人...”

  “还有呢?”

  朱檀卡住了,偷偷抬眼去看朱元璋,又吓得低下头。

  朱元璋冷哼了一声。

  “你最大的错,不是去教坊司,也不是抢人。”

  他一字一顿:“你是蠢,蠢到没边的蠢。”

第38章 郭宁妃急了

  朱檀愣住了,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父皇会这么说自己。

  御书房外跪了一地的人,太监宫女们头都不敢抬,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元璋骂了个爽,这才停住,然后只是看向了瑟瑟发抖的朱檀。

  “朱檀。”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朱檀整个人一哆嗦。

  “儿...儿臣在。”

  “咱问你,教坊司是什么地方?”

  朱檀嘴唇发抖:“是...是官办的乐坊...”

  “乐坊?”

  朱元璋冷笑一声:“咱看你把那儿当成了你的私产!想抢人就抢人,想打人就打人,你老子我打下这大明江山,都没你这么威风!”

  朱檀的脸刷地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朱元璋却没打算放过他。

  “你骂他泥腿子?”

  朱元璋指着刘策:“你知不知道,他救了雄英的命,整个太医院都治不好的天花,他治好了。

  你母后,你母后的病,太医院看不好,他看出来了,你竟然骂他泥腿子?你这个蠢东西!”

  虽然马皇后不是朱檀的生母,但地位在这摆着,叫母后还是没问题的。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朱檀的耳朵里。

  朱檀的脸白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策和朱元璋。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把他打的和孙子一样的人,居然就是那个治好了雄英的神医刘策!

  对,人家都叫他刘先生,他家还是医馆,我早该想到的啊!

  朱檀暗骂自己蠢。

  当然他也依然不了解,为什么刘策可以如此居功自傲,就算治好了雄英和母后,也不至于嚣张到这个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