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二十多个郡。”
“等吞并了夏国,足可让我大武人口突破两千五百万了。”
“面对我大武三十多万大军连续攻伐,窦建德,朕倒是挺期待你如何抵挡了。”李镇喃喃自语,却充满了期待。
如今他已经下达了旨意。
年关之前,吞并夏国。
这并非不可能。
时间一晃!
夏国,都城,乐寿城!
“报。”
“启奏陛下。”
“东郡已被武国大军攻破,还请陛下定夺。”
“报。”
“自原宋国疆域,武国玄甲军,虎贲军北上,向我大夏攻来,我大夏与原宋国毗邻东莱等四郡之地沦陷。”
“报。”
“王将军急报求援,请陛下增兵,增派粮草后勤。”
“……”
一个个坏消息在这夏国朝堂上响彻。
龙椅上的窦建德脸色难看,坐立不安。
朝堂上的夏国文武此刻也是心思各异。
“朕,不该去招惹武国啊。”
窦建德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懊悔。
原本想着趁着武国分兵进攻宋国,他动兵南下攻武自然是十拿九稳,可没想到宋国竟那般不堪一击。
“陛下。”
“如今天下之情况可不少我大夏不去招惹武国,而是哪怕我大夏不对武国动兵,他武国也会对我大夏动兵。”
“天下之争,已然没有选择。”
听到窦建德的话后,立刻就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
他正是窦建德心腹大臣,齐善行。
也是这大夏国的丞相。
“我大夏面对武国根本不是对手。”
“如今已经丢了近十个郡了,而且大军也折损过半。”
“我大夏真的还能与武国抗衡吗?”窦建德面带忧愁道。
虽然成为了皇帝,而且掌控的地盘不小。
可是。
窦建德这个皇帝位置也是被推上来的。
到了这一步。
他实在是有些心慌。
“陛下。”
“事在人为。”
“胜败乃兵家常事,些许之败不足为虑。”
“只要我大夏一心,必可杀退武国。”齐善行一脸正色的说道。
“那丞相说,朕如今该如何应对?”窦建德好似也找到了救命稻草,看着他问道。
只是!
在被问到了后。
齐善行面带几分犹豫,在挣扎了片刻后:“陛下!我大夏理当继续募兵,只要有足够的兵力,定能退敌。”
一听这。
窦建德面带失望:“丞相说的轻巧,我大夏国力如此,如今难道还有钱粮来募集新兵?再而就算募集了新兵,兵甲何在?粮食何在?”
“武国如今三十多万大军攻我大夏,朕如何能挡?”
说到了这。
窦建德更加无奈了。
整个朝堂之上也是一片寂静之声,无人能够提出谏言。
如今他夏国面临的情况就是如此。
想要外援?
根本就没有外援。
如今天下各国都陷入了战乱之中,哪里能增援他夏国的?
再而。
就算有没有陷入战乱的,谁敢与武国为敌啊?
就从眼下一看。
昔日与武国为敌的国,哪一个避免了亡国了?
梁,楚,许。
这些全部都亡国了。
此刻!
这夏国朝堂满朝寂静。
陷入了一种无声之局。
也正在这时!
“报。”
“启奏陛下,大事不好了。”
“燕王高开道,他…他率军进攻我大夏东北境,如今已经连夺数城之地。”
“报。”
“孟海公,王薄,他们在我大夏东南部动兵,连夺了数城。”
根本不给窦建德反应的时间。
又有了两个坏消息传来。
原本就陷入苦厄的窦建德脸色瞬间大变。
“高开道,孟海公。”
“他们该死啊。”窦建德忿怒大骂道。
如今本就面对大武进攻而无力应对,这两个原本还相安无事的小势力竟然也敢来触霉头。
这让窦建德如何不气。
“可恨。”
“朕早就该将他们荡平,朕悔不该先去对付武国,理当将这些杂碎铲除啊。”窦建德越想越气的怒骂道。
朝堂上,仍然是一片鸦雀无声。
如今夏国这种情况,面对最强的敌国武国已经是根本无力招架,如今十来万残军败退,根本守不住,武国大军可谓是三面进犯,特别是打到了最前沿的武国禁卫军,或许再有不久就真的要打到他都城所在了。
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至于高开道与这孟海公,他们虽然不强,只是小势力,但加起来的兵力也有数万之众。
更是雪上加霜了。
“诸卿,难道都无法为朕分忧吗?”
窦建德扫视寂静的朝堂,带着一种无奈地问道。
“陛下。”
“或许…或许可以派人与武国谈判。”一个朝臣站出来,
“谈判?”
听到这两个字,窦建德都忍不住苦笑起来:“武国兴兵如此,你觉得他们会谈判?”
刚刚提出的那个朝臣立刻就闭嘴了,低着头,不敢再开口。
“难道,天要亡我大夏?”窦建德仰天长叹,充满苦意。
“报!”
窦建德这苦涩的声音才落下。
又是一声惊慌失措的急报声传来,一个传令兵迅速冲入了大殿内。
“启奏陛下。”
“大事不好。”
“武国大将军李靖率军攻破了益津关。”
“王将军战死。”
急报兵跪在地上,惶恐无比的禀告道。
听到这消息。
窦建德彻底失去了镇静,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
“这…这……”
“我都城门户,我河间郡门户。”
“这就被武国攻破了?”
“这不可能。”
“朕在益津关留下了十万大军防守,王伏宝就算是猪也不可能这么快失守。”
“这不可能啊!”窦建德声音发颤道。
“陛下。”
“是…是高雅贤将军归降武国,打开了关门。”
“故而…故而王将军才无法守住雄关。”急报兵惊恐道。
窦建德脸色变得煞白:“高雅贤!朕恨啊!”
这一声怒吼。
带着窦建德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他最后的十万大军竟就此败亡。
“唉。”
窦建德叹了一口气,充满了苦意。
“到了如此地步。”
“朕,已经没有选择了。”
“原本朕最为忌惮武国皇帝,他御驾亲征,从未有过任何败绩。”
“可不曾想如今他只是派遣了一员名不见经传的战将竟然就可力克我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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