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
萧铣的神情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丞相言之有理。”
“收拾一个愣头青,轻而易举。”
“朕,从未将那李镇视为对手,他能够有今日,充其量就是被架起来的傀儡罢了。”萧铣冷笑了一声,充满了对李镇的嘲讽。
当然!
这也不仅仅是他如此想。
天下之中,那些世家权贵都是如此想。
李镇只是一个毫无根基,背后没有任何世家支持的平民。
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开创如此基业。
也就在樊子盖,还有斛斯政这些昔日的大隋权贵大臣出现在了大武后,一切似乎也明了了。
这些人,便是“推着”李镇成为了一个皇帝的人,也正是这些人让李镇拥有了数十个郡的基业,而李镇则是被这些人推上台面的人,一个【傀儡】。
除此外。
便再无其他可能。
也正在萧铣话音落下的一刻。
“报。”
“陛下,南郡急报。”
一个传令兵面带惊恐惊慌之色的跑到了大殿内,神情惶恐跪倒在地。
“楚王攻破夷陵了?”萧铣眼前一亮,立刻问道。
如若攻破了夷陵,那与武国的谈判或许就简单多了,甚至都无需耗费钱粮来赔偿什么。
“陛…陛下。”
“南郡…南郡失守了。”
“不仅是南郡全郡陷落。”
“还有南郡周围的三四个郡都已经被武国攻破,沦陷就在朝夕之间了。”
“楚王…楚王殿下,兵败了。”传令兵跪在殿内,神情恐惧的道。
此话落下。
梁国朝堂上的文武全部都大惊失色。
“不可能。”
“朕给了楚王十万大军,数万后勤。”
“他怎么可能会败?”
“郑文秀他人呢?”萧铣脸色大变,不敢相信。
“陛…陛下。”
“我大梁十几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楚王…楚王殿下被武国皇帝李镇下旨处死,其麾下的诸多将军也被处死了。”
“西面边防,完全空虚了。”
“如今驻守在长沙郡的晋王殿下请求陛下火速派兵驰援,否则西边十数个郡都要迎来失守之局。”传令兵无比惊恐的启禀道。
而这话落下。
楚王郑文秀身死。
十几万大军溃败。
这…这比之与楚国的交战更为惨烈,更是惨败。
“这怎么可能?”
“这武国怎会如此厉害?”
“不可能吧。”
“我大梁十几万大军啊,而且皆是我大梁精锐之师。”
“这才多久?不到两个月时间啊。”
“我大梁怎会有如此惨败?武国不应该有如此国力啊。”
“……”
此刻。
梁国朝堂上的大臣皆是脸色大变,议论纷纷。
这一惨败。
让他们都陷入了惊恐之中。
如今他们与楚国的战事本就焦灼,而且有不少失利,想着就是与武国罢兵,全力与楚国抗衡。
可现在情况已经完全脱离掌控了。
武国比之那楚国更为强大。
楚国连续猛攻了近两月也不过是夺了几座城池罢了,可如今武国不仅击溃了他十数万大军,更是兵指他数郡之地。
如若不增派援军,他梁国西边十几个郡都危险了,根本阻挡不了武国锋芒。
龙椅上。
萧铣的脸色也是变得苍白,异常难看。
这局面,已经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几个月前,他之所以下令进攻武国,毫无疑问就是将武国,将李镇看成了一个随意可对付的软柿子。
轻而易举就可以将李镇给压制。
而现在李镇却是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怎会如此?”
“难道朕真的小看了这李镇了?”
“十几万大军啊,两个月时间就落得一个惨败。”
“郑文秀都战死了。”
“这不可能啊。”
“这武国怎会比楚国更厉害?”萧铣握紧拳头,一脸的挣扎,还有一种难言的惶恐。
“陛下。”
“如此情况。”
“请陛下速速定夺啊。”
一个武将看向了萧铣,大声道。
而这一声也是暂时打破了朝堂上的诡异气氛。
萧铣抬起头,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岑文本,如今也只有岑文本能够为他分忧了。
“丞相,此等情况,朕该如何是好啊?”萧铣声音都有些发颤。
面对这一问。
岑文本也是一脸凝重之色。
现在的情况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了。
在原本。
武国未曾破南郡,击溃他梁国大军之前,或许还有一些婉转的余地,还可以通过议和来罢兵,争取不两线作战。
可如今。
武国蓄势猛进,自然是不可能罢兵了。
在苦思一刻后。
岑文本站了出来,沉声道:“陛下!如今局面已经到了不可控,想要让武国罢兵,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
萧铣急了:“那该如何是好?”
“臣以为。”
“如今武国威胁比楚国更大,我们必须调集全力来应对武国兵锋,否则西边诸郡失守,我大梁国力将会大损。”
“就如今看来,只有想办法与楚国议和,全力应对武国。”岑文本严肃说道。
对于此提议。
萧铣眉头紧锁着,在思虑一刻后:“可是丞相,林士弘那混账与我乃是死敌,虽然他实力不如朕,但眼下武国已经让朕吃了大亏了,这林士弘也肯定不会轻易罢兵的。”
岑文本摇了摇头,苦涩道:“陛下!如今除了与楚国谈判外,那就尝试与武国谈判了,而武国如今进攻迅猛,胃口定然会很大,让他们罢兵不会那么容易,两线交战,已是必然了。”
“楚国的实力,十万大军。”
“而武国如今却根本不知其有多少兵力,隐藏极深。”
“臣提议,可向武国与楚国都派遣使臣,试探两国心思,不过对长沙郡理当增派兵力驻守。”
萧铣面色一沉,透出了思虑。
在沉思了许久后。
“好。”
“便按丞相所言。”
“由丞相拟定人选出使两国,同时自都城抽调三万禁卫前往长沙郡镇守。”
“让燕王全力镇守,死守不出,朕不相信这武国真的有那么厉害。”萧铣大声说道。
看到萧铣采纳了提议,岑文本也是躬身一拜:“陛下圣明。”
这时!
“陛下。”
“如今我大梁两面危机,而我大梁此番更是大损,理当募兵。”
“臣提议,至少还要从民间募集十万大军,方可应对此番之危局。”
站在武臣首位,也是如今留守在这梁都,萧铣麾下权柄最大的一个王,燕王许玄彻。
一听还要募兵。
朝堂上不少文臣的脸色随之大变。
“燕王。”
“如今之情况,我朝廷对民间已经是多有征讨,赋税已经加到不可再加,军中钱粮也是难以维系,除此外,兵甲更是短缺。”
“如果再强征十万大军,不仅是秋收无法保证,更是会让民间对我朝廷恶感更甚,必有大患,而且无兵甲武装,这十万人又有何用?”岑文本神情严肃的说道。
以他一个文臣治理的眼界来看。
如今军中本就没有多少人能够领到军饷。
而且兵甲严重短缺。
军粮也是如此。
更别说各种伤药种种了。
再来一次强征,必大乱啊!
“丞相。”
“所谓的民生不过是一些刁民的妄言罢了,我朝廷何惧?”
“如果刁民敢多嘴,直接杀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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