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留下了不少的田亩与未曾带走的书籍宅邸等。”
“不知这些该如何处置?”罗松此刻开口道。
“全部充公,田亩造册归府所有。”李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道。
这些田地。
未来李镇可都是要以户籍划分于民的,既然他们逃了,那就不要想要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凉州可不再是大隋的天下了。
“这样会不会引起那些世家的不满?甚至上奏朝廷?”
“他们虽然逃了,却未曾勾结叛逆,并未犯下谋逆之罪。”
“夺了他们的家产,这似乎于理不合。”罗松有些犹豫的说道。
对此。
李镇淡笑一声:“我可不是朝廷,也没有为他们保护产业的任务,他们的产业无人照料,那就充公,如若他们要去弹劾上奏,尽管去吧。”
“是。”罗松看着李镇这认真的样子,也不再多言。
“你们如今来了,那我也正好宣布一道政令。”
“先行在张掖郡施行,官府为驱,军队为镇。”李镇神情严肃的道。
“请将军吩咐。”
殿内众人齐声道。
“凡张掖郡境内,无论郡,县,镇,村。”
“所有田地全部例行登记造册,倘若瞒报,以轻罪论处,瞒报过多,以重罪论处。”李镇十分严肃的道。
“敢问将军。”
“这…这是要做什么?”罗松有些不解的问道。
而魏征没有开口询问什么,但心中已有所料。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总之此事统计之后,对于万民有好处,对于未来的凉州也会有好处。”
“先从张掖开始,等金城收复,金城全境也是如此,直至整个凉州。”李镇淡淡一笑,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他自然不能说这是为田亩数来摸底,为以后将田地全部收归于国有,再行分配做准备。
毕竟此刻凉州还未真正拿下。
而且大隋也未真正崩盘。
但。
这也快了。
一切从凉州开始。
“下官明白了。”罗松也不多问,恭敬领命。
之后。
李镇又交代了诸事。
一切。
政令施行,都是在为未来完全掌控凉州做准备。
……
时间逐渐流逝!
前往金城郡的官道上。
一支万人的大军正在向金城郡城方向行进。
只不过这一支军队看起来十分杂乱。
战甲也并不齐全。
每一个兵卒手臂上都绑着一条红布。
这也是一种区分敌我的方式。
毕竟如今之天下还是以大隋制式战甲为主。
如若不做区分,很多情况就真的是敌我难分了。
“这位将军。”
“你这是从何处而来?”
官道一处叛军的哨所,当大军行军于此。
一个叛军的队正走了出来,看着最前面骑着马的【将领】问道。
“奉大将军之令,张掖郡隋军有异动,未保金城不失,特归于金城保护主公,守护郡城。”
李镇直接从怀中拿出了安修仁的令牌,高高举起,大声道。
闻声!
叛军的队正也没有多问,而是快步上前,来到了李镇的面前。
李镇则是放下令牌,对着这个队正一递。
叛军队正接过了令牌,仔细一看,然后恭敬道:“敢问这位将军可有少主令牌?”
“主公已经交代了。”
“行军通行必须有正副两将令,否则不允动兵。”
闻言!
李镇装出了一幅恍然回神的样子:“差点忘记了。”
然后立刻从怀中拿出了李伯玉的令牌。
叛军队正立刻接了过来,仔细一看,然后恭敬的将两块令牌都捧起,恭敬道:“两令皆在,请将军通行。”
说着。
队正立刻对着身后的哨所一挥手:“挪开拒马。”
应声。
一众叛军迅速将阻挡的拒马还有一些障碍移开。
“恩。”李镇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令牌重新收入了怀中。
“敢问这位将军。”
“不知如今删丹战事如何了?”正在李镇准备再次动身前行时,这个叛军队正带着一种忐忑好奇的问道。
闻言!
李镇转过头看着这个叛军队正,十分自信甚至带着傲气的道:“放心吧,隋军只有区区数万兵力,而且这一次有大将军和少主亲自镇守,删丹稳若泰山,绝不可能被攻破。”
听到这。
这叛军队正也是安心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好了,大将军军令不可违。”
“此间加快一些行军,到了晚上应该举可以入郡城了。”李镇笑了笑,丝毫没有任何慌乱,随后一摆手。
大军继续启程。
只不过。
这一支万军队伍里。
也只有李镇如此镇定了。
如今李镇带着他们可谓是直接深入到了金城腹地。
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必须动手了。
虽然有着这万众兵力在,但在这金城郡内仍有数万计叛军,毕竟叛军抓壮丁并没有停,所谓民生,所谓农业,如今都没有在李轨的考虑范围,他考虑的是如何生存下来。
“将军。”
“没想到越靠近金城,他们这些哨所卡得越严。”
“幸亏将军早早将那两个叛逆的令牌拿到手了,不然就只能强攻了。”在李镇身边同样伪装成叛将的尉迟恭低声说道。
“造反谋逆,自当谨慎。”
“毕竟李轨已经吃了一次大亏了。”
“再而。”
“那安修仁毕竟是胡人,让他儿子去也是为了监督,两令调兵,这也是李轨的制衡之道了。”李镇平静的说道。
尉迟恭则是一笑:“说到底,这一次将军一人破城,以闪电之势就将整个删丹城夺下了,李轨也根本没有收到城池陷落的消息,甚至于根本想不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够拥有如此战力啊。”
说到这。
尉迟恭除了敬畏外,更多的还是一种期盼。
武道炼体已入门。
并且在李镇麾下也算是最出类拔萃的,可想要做到李镇那一人破城关,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好好修炼。”
“未来会有这等机会的。”李镇则是平静说道。
待得李镇率军远离了这哨所。
“队正。”
“这一支军队怎么感觉怪怪的?”
一个兵卒忽然开口对着刚刚拦路的队正道。
“什么怪怪的?”队正反倒是有些奇怪的问道。
“说不上来。”
可仔细一想,这个叛军兵卒又说不上那种奇怪的感觉。
总之。
在这个兵卒心底有着一个想法。
这一支自己人的军队精气神不对,比之他们原本的军队似乎要截然不同。
之前大军开拔去删丹时他也在,虽然兵力不少,可都是死气沉沉的,可这一支军队虽然看着散漫,却没有那种死气沉沉。
“得了。”
“别乱说。”
“反正现在只要删丹不丢,我们在金城就很安全。”
“如果删丹真的丢了,我们也有机会撤。”
“现在这个世道能够有口饭吃,活下来就行了。”
“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我们说到底也就是底层低贱的人罢了。”叛军队正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
夜幕落下!
金城郡城!
在这凉州之地的郡与中原许多郡不同。
虽然凉州之地不小,却是地广人稀,所有郡内大多也只有三四个,甚至是两三个县城。
这金城郡正是如此,下辖只有两个县城,人口比张掖郡还要少。
越靠西边人口越少,越是靠近京畿人口越多。
“城下何人?”
当李镇率军来到了金城郡城下,城关上立刻就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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