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毫无疑问。
大收获。
……
金城!
看似安宁的大殿。
一个中年男子身着华服坐在了主位上,在下,则是有着属于他的一套文武班底。
显然。
这个男子正是凉州两大叛逆之一的李轨。
在历史上。
更是一大反王,自称为凉帝的人物。
只不过现在他还远远没有发展到历史的那种地步。
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叛逆贼寇,大隋帝国也未曾真正覆灭。
“张掖郡,只有一个删丹城了。”
“我的大将军,我的军师,我的弟弟,全部都死了。”
“十万大军,溃于张掖。”
“你们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此兵力,后勤粮草充足,为何会有如此之败?”
“难不成这些兵力都是假的不成?”李轨扫视着殿中的手下。
有世家之人。
有平民,也有寒门。
三教九流汇聚。
“主公。”
“朝廷此番派军前来,这个统兵战将李镇不容小觑。”
“此番我军败于他手,非是兵力不足,而是大将军他们起了轻视之心,小看了这李镇。”
“这才会有此败。”
“这李镇是朝廷鹰犬,奉了那狗皇帝的命令来收复凉州,他主攻,而我军则是防守。”
“所以属下提议,往后无需去与这李镇硬碰硬,而是以逸待劳,依城而守,发挥我们的实力。”
李轨麾下第一谋士,也是李轨起兵造反主要谋划之人梁硕,恭敬说道。
“按你的意思。”
“我们要放弃张掖不成?”李轨眉头一皱。
他心中所想便是将张掖彻底占据,掌控凉州三郡之地,然后再灭了薛举,便可将凉州五郡全部掌控,成为真正的一方诸侯,拥有彻底与朝廷对抗的实力。
“主公。”
“并非放弃,而是暂避锋芒。”
“说到底。”
“我军虽然发展极快,但是在军队实力上,在兵甲充裕上,远远不能与朝廷比拟。”
“甚至于兵力大多是壮丁招募,无军心,无士气,唯有练兵图之,唯有蛰伏防守为上。”
“只要朝廷损耗兵力过大,他们就不敢再进,便是我军反攻之时。”
“如若与他们硬碰硬,非但讨不了好,甚至还有薛举从旁虎视眈眈啊。”梁硕立刻回道,一脸严肃。
听到这。
李轨点了点头。
说到底。
他最为担心的还是薛举。
虽说在实力上薛举还是逊色他不少,兵力也比不上他,但如果他与朝廷硬碰硬消耗,那薛举迟早会有机可乘的。
“那就按军师的意思,防守为主。”
李轨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同意防守,随之目光一转,落在了一个武将身上:“安将军。”
“末将在。”安修仁立刻站了起来,他生得虎背熊腰,看起来十分凶悍,也并非中原人的长相,似为胡人。
“我军全部兵力堪堪十二万余,大部分都在张掖,此番在张掖折损兵力不少,大将军阵亡了,乃便是我麾下大将军,我命你前去删丹坐镇,收拢溃军,镇守删丹不失。”李轨当即下令道。
“末将领命。”安修仁立刻领命道。
“伯玉。”李轨又开口。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将领站了起来。
“请父亲吩咐。”李伯玉立刻应道,他正是李轨长子,在历史上也是成了太子的。
虽然这太子当得不长。
“你随安将军一起,给安将军为副。”
“务必给为父将删丹守好了。”
“这可是金城郡门户。”李轨沉声道,万分严肃。
“请父亲放心。”
“儿子定当镇守不失,那李镇不过是朝廷走狗,儿子不惧。”李伯玉十分高傲的说道。
交代于此。
李轨也是放心的点了点头。
……
张掖郡,通往京畿的官道上。
一行几十人的甲兵带着两架囚车向着官道行进而去。
只不过。
囚车上的两人却没有任何囚犯的样子,囚车是空的,他们则是骑着马。
“两位将军。”
“国公已经交代了,等两位将军归于大兴之后,自会找那李镇算账。”
此间兵卒为首的一个小军官十分恭敬的对着杨士览与孟秉说道。
“恩。”
杨士览二人冷着脸点了点头,但看着他们的表情就可以想到他们有多怨恨李镇。
到了张掖不到两日他们就被拿下,被关入了牢狱之中。
权柄尽卸。
麾下亲卫全部都被李镇所杀。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仇恨了,而是生死之仇。
当然!
杀人者,人杀之!
这是他们输了。
李镇从一开始就抢得了先机,从兵部知道了他们的详细情况,否则他们这些棋子绝对会害得李镇够呛。
也正在队伍行进时。
忽如其来。
咻咻咻。
咻咻咻。
自官道两面土丘,忽然激射而来一支支利箭。
“啊…啊……”
只是转瞬之间。
这些押送的士兵便立刻被射倒了近半。
杨士览与孟秉并没有着甲,骑着马更是显眼。
两人也瞬间被利箭穿身,从马上摔了下来。
下一刻!
直接在土丘两边,上百个黑衣人迅速向着这些官兵杀来。
手起刀落,手段狠厉,直接屠戮。
转瞬间。
这已经受伤的杨士览与孟秉二人就被这一群黑衣人包围,其他押送的兵卒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们…你们是李镇派来的人。”
杨士览捂着被箭矢洞穿的胸口,死死凝视着眼前的黑衣人。
一旁孟秉则是吓得瑟瑟发抖,似乎是完全没有料到。
为首黑衣人走上前。
手握利剑,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
“既与主上为敌,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王伯当冷冷道。
“他杀了我们难道就不怕朝廷怪罪吗?”
“他这是僭越。”杨士览声音发颤道。
到了此刻,他也是怕了。
他也没有想到李镇下手竟然会这么狠。
“凉州之地叛逆横行。”
“兵部押送罪将杨士览,孟秉归京畿之路,遭遇一股叛军,最终被叛军所剿,全军覆没。”
“这个理由充分吗?”王伯当带着几分嘲讽的道。
听到此话。
杨士览与孟秉脸色彻底变得煞白。
这一个理由。
太充分了。
哪怕是朝廷想要追责,也根本怪不到李镇头上来,只要没有证据,无人可以给李镇定罪。
“杀!”
王伯当冷喝一声。
几个黑衣人直接冲上前,手起剑落。
杨士览与孟秉二人被直接斩首,死不瞑目。
“补刀,确保没有活口。”
“全部斩首,剥了战甲。”王伯当对着手下喝道。
这些人除了一些新加入训练的死士外,大多还是李镇的亲卫军。
对李镇忠心耿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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