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49章

  【我看着秦烨的样子,内心总还是有一点担心的,怕秦烨因为我经商,往后总是对商人展现出一份宽容。】

  「你猜对了,三世对商人的确还不错。」

  「三世把商人养好了,兴宗才能去一茬一茬地割啊。」

  「胡说,兴宗割的难道不是氏族吗?」

  「也割商人啊。兴宗的至理名言:“商人就是一茬一茬的韭菜,割了还可以长出来。”氏族威胁到权力了,必须剪除。」

  「我现在只要一想起兴宗跑到三世面前哭他走得早,没把那群老狐狸带走,实际上这个人一刀一个老狐狸,就想笑。」

  【我找到何约秋,把这次考试的名单给他。他看着名单一脸茫然:“陛下这是?”我拧着眉,在心里组织好语言之后,跟他说:“这些都是此次科举考试的名单。”何约秋点点头,我又继续道:“朕外出时观察这些学子,发现他们有的会跟商人勾结。”】

  【何约秋沉默,我又继续道:“你拿着这份名单,去查一下这群学子背后的资助者,顺着资助这条线,查查商人如何。”顿了下,我又给出了时间限制:“最好是在考试成绩出来之前。”何约秋扬了扬手上轻飘飘的几张纸:“陛下,您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工作量吗?”】

  【陛下表示,陛下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找别人来干这件事啊!】

  「秦苏:给自己加工作量,那不可能!给别人加,那可以。」

  「可是威尔士非常信任何约秋诶,这种事情都找何约秋,都不找王定他们。」

  「王定:老子桌上那堆比人高的奏疏你是看不见是吗?」

  「何约秋:这信任给你你要不要!」

  【看着何约秋沉默的表情,我对他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建议:“这份调查不涉及机密,你其实可以让你儿子你女儿也去查查啊,刚好锻炼他们两个的能力。”何约秋表情疑惑:“陛下,学子入仕关系国家朝政,怎么能算是不涉及机密,这件事我会让廷尉上下忙起来的,一定会在考试成绩出来之前查完的。”】

  「果然还是我的廷尉大人好,一点都不会搞事情,只会暗地里调查。」

  「廷尉大人真好,一如既往,根本不会修改历史。」

  「威尔士:点我?」

  提到何约秋,魏皇看着他,表情上满是遗憾且懊恼。

  这样的人才,一个哪够啊,为什么不多来几个。

  秦苏乖乖坐好,这个时候就不上前去君父面前自找不痛快了。

  反正涉及到何约秋,他就乖巧点。

  乖巧只是一时的,御史大夫定下来那可是一世的。

  【第十天,考试的学子们就要离开了,我哪能错过这件事,兴冲冲换了常服就去看那群考生的表情。】

  「呸,老登,看打。」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数学生看见舟灷时的心情了,我现在就是这样。」

  「致敬第一次科举,每次有什么重大事情,那个考题就难得要死要活的,生怕有人考上了一样。」

  「高考的还好,但凡是去考秦家学宫的那个选拔考试,我他么的那是人能做出来的题吗?」

  「秦家学宫的考试难度看一下他们考试的时间就知道了,要是考试时间很短,就一两个小时,那绝对很简单,要是长达好几个小时,那不用说了,肯定难死人。」

  「他们这是古代科举吗?整那么难!」

  「秦家学宫:可别侮辱了古代科举,以前的科举考试难多了。」

  【在八珍楼坐了片刻,终于,那群学子出来了。】

  【一帮人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妙啊,脚步虚浮,脸色惨白。更有甚者当街哭泣,这要是君父在世,这群当街哭泣的人都得被拉出去,罪名就是没有男子气概。】

  【八珍楼免费给学子们一碗粥一杯茶,所以这里成为学子们讨论考试题目的地方,一帮人聚众在那里对答案,还懊恼自己时间不够,少写了一些东西,谈论完题目之后,顺便点评了一下这套题目:“难度之大,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不知是哪位考官出的题目。”】

  【还有一位氏子说:“为什么不公布出来考官的名字,是怕我们套他麻袋吗?”另一个氏子气愤至极:“谁!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说科举第一次,考试难度会是最简单的,这叫简单?那往后得难成什么样子!”】

  「就是就是,老祖宗们,我们支持你,快去把你们面前这个烦人的玩意儿揍一顿。」

  「我可以给你们提供精神上的支持。」

  「我又想到了舟灷,气死了。」

  「威尔士,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秦苏骄傲地挺起胸膛:“君父,第一次科举一定要非常难,一定要把这些肚里没点墨水还吱哇乱叫的人给淘汰掉。”

  魏皇:……

  百官:……

  你一个两千年前的老祖宗,跟两千年后的后辈计较什么!

  【一帮人在那里叫苦连天,我看得直摇头,这难道就是我大魏的人才?】

  「虽然但是,这届人才真的非常有本事。」

  「两千年的龙虎榜啊!」

  「神仙打架的一届。」

  「这一届上榜的人,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哪怕是这一届没考上的人,下一届都考上了。」

  「没办法,这一届遇到一群天才了。」

  魏皇:这群天才为什么现在不出生!

  【回到章台宫之后,我皱着眉,深切地不理解现在的学子,所以我决定写一篇文章来激励一下他们!我提着笔就欻欻写,写完之后,招来内侍:“将这篇文章拓印出去,贴在那群学子能看见的地方,一定要让他们都看见这篇文章,好好的年轻人,遇到一点有难度的题目就开始退缩了,这样的人还怎么为国家做出贡献。”】

  「老登!你肯定不会写什么好东西。」

  「我都不用猜,威尔士写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激励人心的东西。」

  「说不定是来自威尔士的满级嘲讽。」

  「狗东西!他要是生活在现在,我一定去套他麻袋。」

  秦苏:大胆!我一定要让后面的高考难死你们!秦氏子孙呢,出题考死他们啊!

第450章 满级嘲讽

  【内侍原本只是随便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等看清上面的字眼时,脚步停下,语气沉重:“陛下,一定要张贴吗?”我搁下笔,脸上很不满意:“不张贴出来朕写出来干什么。”】

  【内侍拿着纸沉默片刻,然后非常郑重地问我:“那陛下,我们可以晚上贴吗?”我看他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内侍非常诚实,说出来的话让我无可辩驳:“怕被打!”】

  「???」

  「我就知道,威尔士就写不出什么好东西。」

  「但是我也是很好奇了,威尔士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我不好奇,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都是舟灷了,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数学人真的听不得舟灷这个名字。」

  【我拿回自己写的文章,认真地看了一遍,最后非常诚恳地问他:“这难道不是实话吗,为什么会被打?”内侍只能沉默地看着我。看过没有问题,我把文章重新塞到内侍手上:“想晚上贴就晚上贴,只要你贴出去就行了。”】

  【内侍果然很讲信用,说晚上贴,真的就晚上贴。为了看见这群氏子的最真实反应,我还特地起了个早。】

  「威尔士:干坏事我是一点不懒的。」

  「」

  【八珍楼里,一帮氏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纸张,匆匆看完,猛地将纸张拍在桌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自己就是一个藏头露尾之辈,竟然还说我们不思进取!”】

  【一氏子拿起纸张,当众念了出来:“余幼时即志于学,知寒门之子惟读书可易命。每秉烛达旦,焚膏继晷,未尝敢懈。及长,披阅百家,尤嗜岐黄之术。观《灵枢》《素问》,若睹天光;察草木金石,如逢故友。尝闻“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念此道既可济世,复能谋生,遂矢志专攻。日则趋庭受经于师长,夜则摹脉象而究病理,望闻问切之术,朝夕揣摩,未尝敢有一日之懈。”】

  【那氏子念完第一段,气得七窍生烟:“这写的什么东西,狗屁不通,韵脚不齐,这是读过书的学子写的文章吗?你一个行医问道的你不好好行医,写个狗屁不通的东西出来干什么!”】

  「……」

  「不是兄弟,你好敢骂啊!」

  「鉴定过了,背景肯定很硬。」

  「我也感觉,不硬都不敢说这话。」

  「不过我感觉秦苏写的还不错啊,为什么说他写得不好啊。」

  「魏朝时期,文坛上兴盛的是赋,后面骈文,秦苏这个很像是散文日志,可能跟秦苏写日记差不多,比较偏白话,那个时候不会觉得这个文好,写出来就是招笑的。」

  「懂了,李太白的诗要是放在魏朝时期,说不定也会被人说狗屁不通。」

  「对咯,秦苏日记就是这种风格,所以他写这个文章被骂是当然的。」

  「秦苏这篇文章,但凡是在后面的朝代,说不定都会流传下来,在当时,大家只会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太垃圾了。」

  【念完第一段,氏子接着念第二段:“今既有所成,适逢朝廷开科举,天下士子欣然赴试。余观闱场内外,青衿如云,私心窃喜:此诚圣朝育才之盛举也!然及出闱,闻诸生皆蹙眉相告:“今科试题甚艰,如攀蜀道。”余愕然。幸识某考官,得窥闱墨,细绎其题,不过寻常经义策论耳。凡曾诵读圣贤书者,皆可从容命笔。”】

  【氏子接着怒骂:“蜀郡你去过吗,题目考过吗你就说。什么不过寻常经义策论?我请问呢,还只要读过书的人都能做出来,我请问呢,到底读过书的人是我们还是你啊,你一个专读医术的人,搁这评价我们的考试题目,还简单?简单个屁!有本事,你行你上啊,藏头露尾之辈!!!!”】

  「威尔士:对不起,我还真去过。」

  「秦苏我感觉题目对秦苏来讲可能还真的很简单,因为他就是考官啊。」

  「……」

  「如果秦苏真的觉得简单的话,那他的真实实力得多恐怖啊。」

  「秦苏: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威尔士,你的行为总是让我下意识忘记,你到底有多厉害!」

  「突然发现,威尔士真的好厉害,他出的题目选拔出来的随随便便都是青史留名的人才,而这个题目对秦苏来说,却还是个简单的题目。」

  「而且这个题目还是秦苏当场出的,根本没有苦心细想。」

  「……我破防了!」

  【骂完之后,氏子接着读第三段:“因思诸生之困,岂非平日读书未臻其境耶?或听讲时心驰鸿鹄,或温书时浅尝辄止,或课业草草塞责。若果能夙夜勤勉,穷究经史,则纵遇崔嵬之题,亦当若庖丁解牛,游刃有余。倘四者皆备而犹不能解,则非力不至,乃智不及也。譬如驽马恋栈,强求千里,终非其材。”】

  【氏子都快被气得心梗了:“那题目难得跟个狗屎一样,还说是不是我们没认真学,没有认真听讲,读书浅尝辄止,课业敷衍完成,你看过我们读书吗你就说!说什么只要认真研究学问之后就能回答上这些问题,回答不上来就是脑子有问题,你才脑子有问题,你全家脑子都有问题!人就是这样,知道得越少就越以为自己很懂,你要是精通学问,就不会这么说了。你研究你的医道,你又做出了什么贡献,当今医者,南方巫医存在千年,咸阳神医游山问道,就你逼逼赖赖说些话来嘲讽我们!你是神医还是谁,这么厉害怎么不署上你的名?”】

  「…………兄弟,你别骂了,你越骂我越破防。」

  「我真服了,秦苏在医学上的天赋我真的嫉妒了。」

  「这可是教出华夏医祖的人物啊。」

  「我真的好破防,威尔士,你不是人。」

  「巫医,秦苏表示他干过。神医?这个神医应该是魏秦吧,更破防了,这是秦苏的弟子啊。」

  「秦苏,一个过目不忘的神童,而且医术还是自学的。」

  「别说了,求别翻译了,我破防了!」

第451章 顶级嘲讽

  【念完第三段,氏子又开始念最后一段:“夫人生天地间,各有所长。昔管仲治世,陶朱经商,魏秦悬壶,皆因其性而尽其才。若执拗于科举一途,明知智识有限,犹强钻牛角,不亦惑乎?曷若早择他业,或耕读传家,或货殖营生,亦可成家立业。此非自弃,乃自知之明也。余本杏林中人,既见诸生迷途,故进此药石之言,惟愿听者三思。”】

  【氏子气得把纸都给死得稀烂:“什么肺腑之言,肺个登儿!你就是嘲讽我们,什么叫做我们认真学了还回答不出考题是因为我们脑子有问题,你才脑子有问题,你才资质有限!鼠辈!你懂个屁,是我们的问题吗?那特么是题目的问题,这题目是给人考得?藏头露尾之辈,写个狗屁不通的文章出来就是找骂!”】

  「唉——!」

  「玛德,明明是骂当时科举的人,但是为什么我感觉我也被骂了。」

  「我也!」

  「不是,威尔士,你骂得太广泛了,把我们也给骂进去了。」

  「别骂了别骂了!我马上就去学习!」

  「威尔士,你骂得好脏!」

  天幕下,一帮读书人沉默!

  后世的子孙说不定是跟风随口说说的,但是他们是切切实实被骂到了。

  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咳咳,咳咳!这酒好喝,这酒好喝。”

  “是啊是啊,这茶也不错。”

  如果是其他人写这篇文章骂出来,他们肯定提笔就骂回去了,但是写这篇文章的是秦苏!

  那是个真正万里挑一的天才,从小自学医术,过目不忘,凭一己之力开创盛世,做出了许多跨时代的东西!

  甚至后世有一句话说得对,天才只是见他的门槛。

  一帮人沉默,因为他们被真真实实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