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24章

  「错了错了,我感觉秦苏不会知道孩子叫什么的,相反,如果后宫有妃子怀孕,肯定是会告诉秦苏的,所以秦苏会知道有几个孩子,但是还真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名字,就像秦早。」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反驳:“因为你跟你哥哥是一个娘胎里出生的,因为你聪明有能力,就跟当初的朕一样。”】

  「放p,不一样,威尔士,你还记得你前面说什么了吗?你说他天赋不行,不能过目不忘。」

  「就是,秦信,你不要被他骗了,秦苏的嘴,骗人的鬼。」

  「秦信,你要知道,你君父之前一直都想做咸鱼的,知道吗?」

  「你要是知道你君父以前的生活,就知道你肯定被他骗了。」

  【秦信沉默地看着我,我笑着对他说:“阿信,你知道你为什么叫信吗?”秦信摇摇头,我无视掉秦烨的目光,道:“因为朕相信你。你和太子是亲兄弟,太子如此优秀,你也不会差的。事实证明,你的确不差。太子已经定下了,他从今以后要掌管天下,他登基之后你要如何呢,真的做一个无所事事的浪荡公子吗?将来你哥哥青史留名,你却查无此人。”】

  【我说:“秦信,你若姓秦,你在别人眼中一辈子都是闲散人员,你哥哥能在活着的时候护着你,他走了呢?但你若姓魏,那就不一样了,你可以经商,成为富甲一方的富商,你若走仕途,也可以位极人臣,成为天下人口中的布衣卿相,你自己就能护着你自己。是你,你要怎么选择?”】

  「还不如选择王爷,安逸地活了一辈子了,死的时候受点委屈怎么了。」

  「就是,秦信要是做王爷,那就是皇帝的亲弟弟。他要是做臣子或者商人,那就一辈子低人一等。」

  「低皇帝一等吗?那确实是低了。」

  「哎呀,你们看开点吧,三国距离威尔士已经很遥远了,改不了多少历史的。」

  「你们说得容易,还有几天就要答辩了,你们这个时候来改论文试试啊。」

  「我们试过了啊,对不起,本人修魏史的,我们连地基都没有了,教授都快要失业了。」

  「…………」

第400章 父子那点事

  【看着秦信犹豫的神色,我开口:“朕让你改姓魏,魏可是国名,足以与秦匹敌,也不算辱没你,知道吗?”秦信吸口气,拉着我的手:“那我以后还能见到哥哥和母后吗?”】

  【……】

  「活该啊威尔士,谁叫你自己天天在外面浪,这下好了,儿子更亲近妈妈吧。」

  「我感觉秦信应该更亲近秦烨,他第一反应是他哥哥诶。」

  「秦烨肯定很宠这个弟弟。」

  【秦烨蹲下身子,笑了一下:“你现在诈死离开,可能会见不到我们,等你长大了,咸阳城里的人不再记得信公子之后,你可以做官,你来咸阳城考试做官,来帮我。”】

  【秦信拉着我的手一下子收紧了:“母后不知道吗?”我解释:“秦魏两姓是关于家族的立足根本,若是秦家式微还有魏家苦苦支撑,若是魏家倒台也有秦家帮衬,这个秘密只有两家孩子知道,嫁进来的女眷有没有这个资格知道,得看她们心里的那杆秤偏向哪边。”】

  【秦信不理解,秦烨给他解释:“阿信,在母后心中,若她自认秦家妇,一切都以秦家为准,那我们自然不该瞒着她,可若她有心帮衬解家,甚至不惜想要以此损害秦家利益,那我便不能让母后知道魏家的事情。”】

  「所以解皇后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解皇后肯定是不知道的吧,因为解皇后前阵子不是还跟三世争夺权力来着嘛。」

  「我感觉皇帝的妃子那些肯定都不知道,皇后知道还是不知道,就不知道了。」

  「那这也太残忍了,儿子诈死离开,母亲却不知道儿子还活着,太折磨人了。」

  「没办法啊,封建时代多是两姓联姻,如果妻子知道了,她想着夫家那还好,如果想着娘家把这个秘密说给娘家人听,娘家人再有嘴不严的,说给政敌听,那对秦家魏家来讲就是灭顶之灾,还能存活到现在?」

  【秦信犹犹豫豫,秦烨直接打蛇打七寸:“你如果改姓魏之后,你可以离开咸阳城出去浪天浪地。”秦信嘀嘀咕咕,表示:“我不改姓我也可以出去浪。”秦烨:“你可以跟着君父出去浪。”】

  【秦信拉着我的手:“那……那其实也可以。”我想过许多让他接受的话,却没想到他只是想跟我一起。我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难得升起一丝愧疚。我站起身时,他抱着我的大腿:“君父,既然这样,那我可不可以不背这些书了,我以后去经商,律法太难背了,做丞相也太难了。”】

  「不——!」

  「完了,完了完了,三国时期的魏家真的就是秦家啊。」

  「我也感觉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读了这么多年书,结果你告诉我学的历史不对。」

  「但是这好歹也算是知道为什么秦家跟魏家这么好了。我单纯以为秦魏两家是在三国时期结下的缘分,结果缘分在威尔士这里。」

  「所以现在的魏家呢,现在的魏家哪去了?」

  「该不会是现在的魏家改姓其他姓氏了吧。」

  「现在想找魏家是吗?看看秦家不跟哪个姓氏结婚就知道了。」

  「我知道,秦家不跟司马结婚,但是我感觉秦家人不可能改姓司马。」

  「哦,这个倒是,想想,秦家好像的确不跟司马结婚。」

  「宋朝时期秦家公开表示不跟姓司马的结亲,都说是因为三国的时候曹国皇室被司马屠杀,现在想想,那些魏家人也是秦家人啊。」

  「等一下,魏家都被屠杀了,所以魏家后面没有活下来啊,所以我们现在没有魏家了嘛。」

  「魏家是从秦家分出去的,只要秦家这个本家还在,魏家就不可能消失。而且曹国时候的魏家也没有被屠杀完,还是有点根被秦家保护着。」

  「所以现在那个魏家到底是谁。有经商的姓魏的吗?」

  「与其自己在这里猜测,不如问问这个主播呢,秦家人自己肯定知道魏家人在哪里啊。是吧,主播。」

  「对啊,主播,你有什么想法吗,关于这个姓魏的。」

  秦恒:没什么想法,这种事情除非铁证如山……就算是铁证如山,我们都不一定会承认。

  【听见他的话,心里那点愧疚荡然无存。我面无表情地把他拨开:“不行,今晚不背完不许睡觉。”秦信顿时哭了:“都说了我不会过目不忘,君父,我不会过目不忘。”】

  【我冷哼:“既然不会过目不忘,那就努力点,多学学你母后。”秦信一脸天塌了的表情,最后一边哭一边跑出高寝宫。】

  「秦苏,你也太压榨孩子了。」

  「人甚至都不能共情童年时候的自己。」

  【等秦信离开之后,秦烨忽然问我:“君父,你给信取名信,真的是因为你相信他?”我奇怪地看他一眼,秦烨拧着眉:“难道不是因为当时你手里拿着信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拿起地上的荆条,说:“知道什么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秦烨尴尬笑笑,笑完后不说话,自己默默去章台宫处理政事。】

  【秦信为什么叫秦信,二世二年他出生时,我手里拿着一封信,心里想的也是信,所以叫秦信,没毛病。】

  「你好冒昧啊,你取名字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

  「拿着一封信就叫秦信,你要是拿着吃的,会不会就是吃的啊。」

  「我一直以为叫秦信是因为诚信什么的,谁知道居然是这个。」

  「这个名字堪比秦早了。」

  「诶,别啊,在我心里秦早可比秦信好听多了,好歹是魏皇取的。」

  「你也太双标了。」

  「秦苏要是不改三国历史,我绝对公平公正说秦信比秦早好听。」

  「他要是没让我改论文,今天我就能站在这里怒怼所有人,把秦苏抬上千古一帝的行列里面。」

  秦苏:谁要你们给我抬进去,只要我做的事情足够多,我就能是千古一帝,你们不想认也得捏着鼻子认。

第401章 何允中

  【二世十年五月。我在咸阳城快要生根发芽了。终于,一个漆黑的夜晚,我终于忍不住要离开咸阳城了。】

  【就当我扛着包袱趁夜色走在咸阳城的路上时,迎面撞上了另外一个手拿包袱的少年。我俩对视着,少年吸口气,然后直挺挺跪下来。】

  「谁啊?」

  「感觉像是秦信吧。」

  「秦信这会是小孩子。」

  【天亮了。我坐在章台宫,看着底下跪着的何允中,我想不明白,何约秋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不通情达理的犟驴啊,怎么生下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倔呢!】

  「何允中?」

  「他不好好养着病,干嘛要跑啊?」

  秦苏盯着何约秋,问他:“你儿子诶,你有什么想法吗?”

  何约秋:???

  秦苏:早不走晚不走,为什么偏偏挑在他走的时候走?

  【秦烨刚刚下朝回来,还带着匆忙赶来的何萧。何萧年迈了不少,都快花甲之年,还得操心孙子的事情。】

  【何萧进了宫殿,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的何允中,以及放在地上的包袱。他气急,话都有些说不清:“你……你……”何萧还没说出一句话,眼泪倒是先落下来了:“遭此大难,活着已经是万幸,你父亲已经为你安排了后面的事情,将来同那章氏子一起去司天台,谋得闲职可养家糊口便好,你……你为什么……”】

  「何约秋也是操碎了心。」

  「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能不操心嘛,而且还是从鬼门关里拉出来的。」

  【何允中垂下眼眸,一副任打任骂但坚决不改的样子,秦烨看了直摇头,我看了也想骂人。我撑着头,叹口气:“你想出去咸阳城。”】

  【何允中的语气非常坚定:“是!”】

  【我又问:“你父亲是廷尉,他做了从前许多廷尉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每路过一个郡县,都会想方设法肃清朝廷,他作风正派,不收贿赂不包庇权贵,你若出去,别人若不知道你是他孩子便罢,若是知道,你可想过后果?”他的语气依然坚定:“我想过。”】

  「何约秋为什么这么能教育孩子呢。」

  「会教育孩子的应该是孟昭筠才是,何约秋常年在外,都是孟昭筠在看孩子。」

  「但是这个性子真的好像何约秋啊。」

  「别说了,何正清也很像。」

  「我突然对这对夫妻感兴趣了,天杀的,为什么史书上没有记载下来啊。」

  何约秋看了一眼下面孟添的神情,正对上他打量的视线,视线不算热络,反正不像是看孙女婿的眼神。何约秋直觉这辈子自己可能没媳妇了。

  【何允中跪得笔直:“我若不曾遭此大难,我也许会听大人和大父的,在小争鸣馆读书,等到朝廷实行考试选官之后进入朝廷,为国效力。可我既遭此大难,大人是九卿之一的廷尉尚且因为做公平之事遭到报复,那其他人呢。”】

  【章台宫里,只有何允中的声音:“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所以大人为我取名允中,我既为允中,那便该以公允之心行不偏不倚之事。”】

  「???」

  「等等——!」

  「你这个何允中怎么?」

  「等一下,我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情节我怎么好像在哪个电视剧里看见过啊?」

  「+1,我也看见过啊,但是时间好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

  「啊啊啊——!撒开,都给我撒开,我看谁敢对我的论文下手,啊——!」

  「怎么又疯了?」

  「楼上的论文应该是写了关于魏朝中期的那个何允中,但是魏朝中期的何允中跟何约秋的儿子何允中真的很像啊,名字取得都一样。」

  「一帮人都在担心论文,我就不一样了,只有我在感慨廷尉大人的取名水平嘛,比威尔士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你不需要担心你的论文嘛?」

  「论文?那什么玩意,也配我亲自来写,随随便便写个十几万字都是洒洒水啦。」

  「一眼鉴定,楼上肯定是修魏史的无疑了。」

  「呜呜——!我恨你威尔士,我写了十几万字的论文,全没了。」

  何约秋:一时间莫名骄傲是怎么回事。

  何约秋挺直腰板。

  魏皇瞧了一眼何约秋,有点苦恼。

  何约秋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适合做廷尉啊,但是他也是唯一能管得住秦苏的御史大夫啊!

  魏皇皱着眉,恼。

  秦苏则是一把勾住何约秋的脖子:“你看看你,你在天幕上的廷尉做得多好啊,一个何允中,一个何正清,两个人你都教得好好的,而且不出意外,这两个人肯定是青史留名了,你做廷尉多合适啊!”

  何约秋:……

  何约秋只一味地说:“这都得看陛下的意思。”

  秦苏:……君父要是让你做廷尉,我还至于来找你嘛!

  【何萧整个人都忍不住后退,被内侍搀扶着,他佝偻着背,一时间声泪俱下:“你母亲与你大哥去世,你躺在病床上还未醒来时,我便问你父亲,要不要谋个闲职在家,莫管外面的糟心事,他说他不管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妻儿。你现在是你父亲唯一的骨血,你若是也去外面,做你父亲一样的事,你……你就不怕有一天……你父亲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你难道还想他再经历一次吗?”】

  【我揉了揉太阳穴,脑袋疼!何允中反驳何萧:“大父,做错事情的是那些人不是我们,凭什么我们要因为他们的残暴而躲起来,他们在朗朗乾坤之下公然掠杀,该害怕的人是他们,我是廷尉之子,我都不站出来,大父,你还想着那些无权无势的黔首站出来吗?”】

  「完了,怎么真的好像是魏朝中期那个何允中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物年份要是都出错了,那还得了。」

  「有啥不可能的,魏朝历史都是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