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工坊外面,羽林卫排排站,他生气能有什么用呢。
还能从咸阳城离开不成?!
【何约秋听到我的要求,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我:“就不能直接创立一个新的学说,然后推广吗?直接篡改儒家,孔家那边可能……”我摇摇头:“时间来不及。自己整合创立一个学说,与盗窃无异,为士人不齿,黔首也不太能接受。儒家是显学,黔首当中也有知道儒家的一些仁爱思想的,推广起来没那么困难,士人接受也很容易。”】
「这不是你给儒家做手术的原因。」
「我真特么服气。」
「我一直以为儒家文化原汁原味,传了几千年,从春秋到现在,结果你告诉我,儒家中间……」
秦苏: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我真的快要没命了。
【何约秋拧着眉思索片刻,最后道:“我学法的,儒家的知识了解不深。”我摆摆手,跟他说:“没事,董明不是在你那?找他,孔子后人的直系弟子,你俩一起写,到时候署名署他的,可信度更大更广。”何约秋问我为什么不直接署孔苻的名字,嗯,当然是孔苻一看就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啊。】
「懂了,我彻底懂了。」
「师徒be的情节,我彻底弄懂了。」
「秦苏,怪不得孔家人不愿意辅佐你,你活该。」
「难怪孔苻不愿意见董明,难怪他俩甚至连个师徒的名头都没传下来,原来如此。」
「董明,你选择帮助威尔士的时候,可曾想过,当年那个在屋子里考校你要认你为徒的师父?」
「只要董明同意这件事,师徒直接be啊。」
「董明看样子是同意的。」
「威尔士,你还我的师徒组。」
天幕下,孔苻刚把自己祖父搬进屋子里躺下,出来就听见这番话,视线慢慢落在略有些不安的董明身上。
董明站在他面前,不安地搅动手指,微微垂着头,视线左右飘忽,不敢跟孔苻对视上。
孔苻:……
心好累。
长公子,难怪天幕那一世我跟你们决裂了。
原来如此。
董明惴惴不安地上前:“师……师父,您……还认我吗?”
孔苻道:“你去将我的拐杖拿过来。”
带着师父的名头揍人不犯法。
董明撒丫子就去拿。
只要师父还认他这个徒弟就好。
【何约秋最后道:“可,不过撰写书籍需要时间,或可将这件事全权交由董明来办,臣忙于科举一事,科举考试事关天下苍生……”我摆摆手,拒绝了他:“官方教材的事情更大,科举与其相较不过尔尔,科举的事情我会交给你大人的。”】
「真是科举……」
「秦苏,你怎么一来就来个震撼的啊。」
「跟儒家文化比起来,科举都算小虾米了。」
算小虾米吗?
何萧不明白小虾米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联系上下文也知道这对后世人来讲不算什么。
但是对他来讲,算一件大事了。
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何萧只能目视前方,面带微笑,心里骂天。
这种目光好熟悉啊,或探究或威胁或狠狠瞪他。
好像一个多月前他就处在这样的目光下。
当时的天幕正播完他跟着长公子去抢劫丰县的事情,丰县官吏们看他的目光也是如此。
何萧盯着前方时,与秦苏的视线对上了。
何萧微笑,那笑容带些苦涩。
秦苏:……
秦苏扭头就埋进魏皇怀里。
他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以面对朝廷上的狂风暴雨呢。
有什么事情请找他家大人。
朝廷上的事情都跟他本人没关系。
天幕上,秦恒正想要继续往下念的时候,西柚凑上来:
【够了可以了,今天的直播时间已经到了,各位友友们如果感兴趣的话,继续下一次的直播吧。】
秦恒有些遗憾,他还想继续看呢。
「唉,怎么停了,我还想继续看呢。」
「这个念日记的主播看起来很遗憾的样子啊。」
「为什么停了啊,我还想看看威尔士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
「哈哈哈,我知道为什么停了,因为又有好几位教授进医院了。国家决定先停止这次直播,等把教授集中之后再组织观看。」
「为什么?」
「集中管理啊,医生护士随时待命,谁晕倒了就马上抢救,先前魏朝历史被曝出来是假的时候,秦家好几位历史学家都晕倒了,现在文化爆出来被动过,又倒了几位。」
「本来被曝出魏朝历史是假的时候就该停止直播的,但是秦宇教授在病房里面非要继续看,结果没承受住,又晕倒了。」
「半辈子的心血都没了,换谁谁崩溃。」
第284章 健康的孔训
秦苏看到这次天幕要结束之后,整个人觉得天塌了。
不是,你们早不结束晚不结束,偏偏要在曝光我篡改儒家文化之后结束!
你们是想干什么?!
想我早点死吗?
直播结束了。
朝廷外无一人动,无一人说话。
就连魏皇,也叹口气,拎着秦苏的后衣领道:“秦苏!”
秦苏可怜巴巴地抬眸看着魏皇。
君父,跟我没关系。
魏皇:……
魏皇起身,道:“到朝廷议事吧。”
“唯!”
还没有坐上轿撵,魏皇的视线冷酷地盯着一边抱成一团的史官们:“你们也来。”
这群史官也不知道写的什么东西,就算有下一个朝代改史,那也跟他们的子孙后代脱不了关系。
史官委屈:“唯!”
魏皇走了,秦苏也得去为自己的小争鸣馆事业努力一番了。
现在天大地大,稳住百家才是最大的事情。
小争鸣馆,孔苻的院子里,其余的学子已经离开,不敢来这边了。
秦苏到的时候,房间里躺着一老,院子里跪着一小,太医令也才到没多久,正在里面给孔训施针,王柏和夏鱼站在院子的墙边边的角落,瑟瑟发抖。
跪着那小的,后背有伤痕,哭声还断断续续传过来。
孔苻坐在桌边,轻呷一口茶,看起来不是很难过,旁边还放着拐杖。
只需要一眼,秦苏就知道这个院子曾经发生过什么。
秦苏:……
糟了怎么办,感觉来得不是时候啊!
孔苻看见秦苏,起身叹口气:“长公子。”
秦苏连忙扶起他:“别别别。”
原来拐杖是这么一个用处啊。
不过,秦苏还是建议道:“拐杖打人,新手控制不住力道,恐伤孩子筋骨,下次孔先生还是用枝条抽人吧,枝条有韧性,不会断,抽起来更疼,还不伤及筋骨。”
孔苻:……
跪着的小人哭得更大声了。
王柏和夏鱼靠着墙蹲下去。
这个长公子,为什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
这到底是是个什么地方。
我要回家!
孔苻看了眼三个人,对着秦苏他们道:“长公子,里面请。”
秦苏一脸认真地看着孔苻:“孔老先生打人疼吗?”
孔苻:……
孔苻道:“我小时候挨打的次数不多,因为我对大父的教诲刻骨铭心。”
秦苏自动翻译了一下:废话,当然疼!不疼我能记这么多年吗?
秦苏踌躇着不敢进去。
秦苏扭头看着王定他们,犹豫道:“你们先进?”
王定和章良才疯狂摇头:“不不不,您是长公子,当然是你走前面。”
秦苏:……这就是好朋友,大难临头各自飞!
看着一群人犹豫的样子,孔苻道:“大父年迈,已经很久不打人了。”
王定站出来,表情坚定:“长公子,我要为长公子身先士卒,就让我,走在最前面吧。”
秦苏:……呵呵!
秦苏一把推开他:“不用你了。”
一群人走进屋子里面。
外面夏鱼小声抽噎:“我想我娘了。”
她娘对她可好了,从来不打她。
王柏有一瞬间,男人的气概上来了,手臂一伸挡在她前面,小声跟她说:“别怕,有我呢,我肯定会挡在你前面的。”
跪着的董明偏头,和王柏撞上视线。
王柏:“……她…她是女的……”
屋子里。
孔训已经醒了,等看见秦苏,手指着他,颤巍巍的。
“你……你……”
秦苏想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但是没想到嘴有它自己的想法:“别生气了,你这个年纪,再生气就该被气死了。”
孔苻:……
王定几人:……
太医令:……
秦苏懊恼不已,眼瞅着孔训即将晕过去,他眼疾手快,抢了太医令手上的针,瞅准穴位就扎下去。
孔训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往哪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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