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25章

  「秦苏应该是相信他儿子不会哭才会把三世带到宫里去的吧。」

  「而且皇帝的孙子诶,未来帝国的继承人,怎么可能真的跟个三岁小孩一样啊。」

  「三世:谢谢你对我的肯定,但是这个时候我才两岁大点。」

  天幕下,皇帝的家事还来不及津津乐道,所有人都开始聊起秦苏的育儿观了。

  魏皇揉着眉心。

  虽然天幕上说秦苏在当皇帝期间,魏国一直都是在向上发展的,但是……

  听到天幕上秦苏的所做所为,他还是觉的看不见魏国的未来。

  【我跟君父一直吵,从白天吵到晚上,章台宫的茶水一直没停过,不是给君父喝的,就是给我灌的。吵完之后,孟内史就会站出来,说什么气大伤身不要吵了这种话。】

  【孟内史劝完之后,君父跟我说:“以后你不要插手徐仙师的事了。”我一时脑子比嘴快,反驳他:“我不插手难道看着你自己磕丹药然后把身体搞垮英年早逝?”章台宫里是死一般的沉默,君父气得拿剑鞘要揍我。】

  【儿子还在一边拍手叫好:“揍,揍,揍大人,揍了大人揍小人。”我气得抄起君父桌案上的竹简就朝他揍去,这个破儿子我不要了,大人被打,不帮着大人就算了,还拍手叫好。】

第206章 医药费

  「哇,好鸡飞狗跳的场面啊。」

  「我是真想看现场版的,哈哈哈哈哈。」

  「我也想看。」

  「魏皇揍二世,二世揍三世,兴宗呢,要是三世也揍兴宗,那该多好。」

  天幕上鸡飞狗跳,天幕下,一个个憋着笑不敢笑。

  秦苏讪讪一笑,屁股往边上挪了一下,希望能淡出魏皇的视线。

  王定坐在边上:“长公子,你是要跟我坐在一起吗?”

  秦苏:……

  秦苏不敢相信地看着王定,再看一眼两个人之间有点距离的位子。

  秦苏:手痒了,王定你想死。

  【晚上回家,我被君父的剑鞘揍了几下,儿子被竹简揍了几下。在马车上的时候,儿子还跟我抱怨:“大人坏,大人明明就是叫我去看戏的,为什么还要打我。”儿子觉得他挨揍挨冤了,我也觉得我揍人揍少了:“我是叫你看戏,我是不是还说过,说你大父可能一时入戏当了真要揍我,你就站出来出个声。”他叫嚷了:“我出声了。”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我朝他屁股再打了两巴掌:“我是叫你想办法让你大父消气,不是让你火上浇油的。”】

  「哈哈哈哈。」

  「我悟了,原来小孩还有这样的作用啊。」

  「不建议学,不建议跟着秦苏学育儿观啊,请不要学,小孩子可能会害怕吵架的嗷。」

  【自从徐广祝回来之后,我跟君父之间的关系简直岌岌可危。徐广祝炼丹,不是用朱砂那些,反而是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寻找的不知名野草,还有一些什么毒虫和我甚至都不想写下来的东西,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反倒是君父,太医令没验出什么危害之后,一天天的净吃丹药了,丹药都能当饭吃了。】

  【为了这个徐广祝,我真的是什么办法都用过了,但是君父死活要保他,他也死活不出咸阳宫,我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堪比乌龟了。」

  「这个倒是,秦苏在咸阳宫里不好下手啊。」

  「徐广祝一天天缩在咸阳宫里干什么啊,不知道宅在家里不好吗,多出去走走不行吗。」

  「徐广祝:你想我死就直说。」

  一个徐广祝,为什么这么难杀。

  秦苏再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心里气得想揍人。

  他扭头看着边上的王定和章良才,以及刚刚回到队伍的何约秋。

  四个人默默对视一眼,彼此间都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魏皇看着四个小萝卜头的对视,心里觉得好笑,

  【大过年的,我不想跟君父吵架,君父也不想跟我吵架,于是我们默契地没有吵架,彼此间忽略了徐广祝的存在。毕竟大过年的。】

  「好真实啊,大过年的。」

  「一句大过年的,天大的矛盾都能先放在一边。」

  【我在宫里煮了一盘饺子,老实来讲,这还是饺子出来之后,我和君父第一次在过年的时候一起吃一盘饺子。我有感而发,儿子吃了一个饺子,然后问我:“那大人,你还能做出其他好吃的吗?”我:……】

  【我对君父说:“阿烨年纪也到了,该上学了,启蒙之前有孔老先生教过了,可以开始下一步了。”儿子抱着饺子朝君父走去,君父抱着秦烨,看了他半天后才说:“是该好好教育了,等年一过就让孟内史他们开始给阿烨上课了。”完了,君父看着秦烨崩溃的表情,还说:“绝不能让你像你大人一样,十岁了学识还停留在只会认字上。”】

  「差点忘了,秦苏十岁之前的光荣事迹了。」

  「虚假的父子和好理由:大过年的。」

  「真实的父子和好理由:该让小孩读书了。」

  「不是都说以前的小孩都能三岁就读过很多书吗,为什么我们的三世不是这样的。」

  【咸阳宫里的雪很大,堆积得也很深。儿子一头扎进雪堆里面,老实讲,像个大虫子。君父气得朝着我的后脑勺就拍过来:“你就不能想个好点的形容?”我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指着前面穿得人模人样实在在雪堆里面扭曲爬行的小孩:“那你说他像个什么?”君父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天之后,君父才说:“朕养你,你穿得干干净净的,你养阿烨……”君父指着秦烨,一时间可能没找到好的形容,半天之后才怒说了一句不知体统。我反驳他,我分明是在释放孩子的天性,让他们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分明就是觉得把小孩子放在一个小天地里,在保证他们安全的情况下,让他们接触探索世界,这分明就是一个不错的事情,我小时候也是这么长大的。】

  「农村里的放养?」

  「秦苏带小孩,活着就行。」

  「但是这样养出来的小孩,身体素质至少是棒棒的。」

  「他明明可以有其他的办法养小孩,让小孩身体素质好。」

  【君父指着边上秦烨:“那跳楼也是吗?”那当然……???跳楼?】

  【君父气得踹我一脚。】

  【秦烨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楼房,说要在雪地里印一个小人,最后被人抱下来了。下来的时候,我想撸袖子,让他感受一下完整的童年生活。】

  「三世小时候也是一个魔童。」

  「魔童不魔童的,应该是比不上秦苏的。」

  「不管怎么样,我知道秦苏肯定不会让三世好过的。」

  【新年一过,秦烨的压祟钱也到手了,我抱着秦烨,把他的小金库摆着面前,语重心长地跟他说:“亲,昨晚上你成功从楼上跳下来,摔断了一条腿,内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现在你要支付你的医药费了。”】

  【我掏出纸笔算了一笔账:“太医令是全国顶尖的医学高手,请他看诊一次是非常昂贵的,我算你五十金子的看诊费,除了看诊费,还有药钱、后续的营养治疗等,我算你一百金子,那么现在你欠我一百五十金子,除去你现在小金库的钱,加起来才十两金子。所以你现在欠我一百四十金子,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给你凑个整,二百金子。”】

  【看到他呆若木鸡的表情,我喟叹一下:“下次你做出事情之前,一定要先想想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后果,让你有什么损失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做这件事,好吗亲?”我抱着他的小金库走了,临走前顺便告诉他:“对了,这二百金子只是你的医药费,你已经长大了,学习是必须要干的事情,你还要给孟内史他们交束脩,零零总总一共一千金。我知道你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你后面要学会干活还债,懂吗?”】

  【“对了,不许去找你娘要钱。男子汉大丈夫,找女人要钱算什么事。”】

第207章 准备航行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哈哈哈吧。」

  「三世的命是真的苦,我现在认可了他小时候是真的穷这句话了。」

  「我也认可了,有这么一个爹,想不穷都难。」

  「二世拼命坑钱,三世一个劲在后面捡点汤汤水水。」

  「什么汤汤水水,明明就是跟他爹恶性竞争。」

  「哈哈哈哈哈哈我有点期待看秦苏跟三世竞争的名场面了。」

  「坑了一辈子世家的秦苏一定想不到未来会被自己儿子坑一把吧。」

  「三世:君父我小时候你坑了那么多钱,长大我坑你点怎么了。」

  朝廷外,已经是训练有素的朝臣官员们一个个警铃瞬间拉满。

  什么东西,三世在后面捡点汤汤水水?

  哦不对,长公子跟公孙竞争?

  没看到后面的朝臣官员一个个下意识就想要捂紧自己的佩囊,生怕未来的三世也是跟秦苏一个性子的人,老惦记他们佩囊里的钱财。

  等看到后面,后世人说三世坑的是长公子的钱时,一个个才算是送了口气,坑谁的钱都好,就是不能坑自己的钱,当然如果坑的是长公子的钱,那就更好了。

  秦苏抬头看天幕,什么,儿子竟然坑他的钱?

  这个儿子不能要了。

  【十三年正月,我和君父相安无事。】

  【十三年二月,我和君父依然相安无事,可能因为我们彼此都没有提及徐广祝的原因吧。】

  【十三年三月,君父往少府送了一份账单,上面是一份巨额的支出,比如要花费钱财去造一艘非常大质量非常好的巨船,船上还要撞上许多的粮食种子,除了这些,君父还要少府准备一些金银财帛,甚至还想要童男童女。拿到账单的我直接就是冷笑一下,不必说,只要是关于航行的,君父肯定是要去寻找什么仙山。】

  「唉,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但是感觉他们的关系其实还好啊,没有说到冰点破裂那么严重。」

  「其实看秦苏的日记不觉得他们父子关系变差了,但是在史官眼里,这真的很差。」

  「或者秦苏在日记里可能美化了一点魏皇,魏皇对秦苏有滤镜,秦苏对魏皇应该也是有滤镜的。」

  「突然有点不敢往下面看了。」

  「三月,秦苏也该被打发走了吧。」

  「让我来看看这是个怎么回事。」

  被打发走?

  秦苏在下面扬长脖子,等着天幕宣判自己的结局。

  魏皇看一下瞪着眼的秦苏,忽然开口:“秦苏。”

  嗯?

  秦苏听到魏皇的声音,眼神疑惑的偏头看着他。

  魏皇:“朕以后绝不会打发你的。”

  秦苏:“……好!”

  天幕都在这了,君父应该是听劝的……吧。

  秦苏想到天幕上魏皇在对方士一事上不知名的执着和信任,有些不确定了。

  【我去到考工室,让他们拿出现有的航船最好图纸和技术,对上面的图纸稍加改动一下,都对考工令说:“将这艘航船造出来,一定要保证质量,确保他们能航行不会差。”除了船,我拿着罗盘去找庄先生,问他能不能找人将罗盘改良一下,看看能不能在海上也进行辨别方向。庄胜拿着罗盘去找人帮人改良了。】

  「指南针也要出世了吗?」

  「这个发展不对劲啊,秦苏不会真的同意让这艘船航行吧?」

  「我感觉不像,秦苏不像是那种人,继续看看?」

  秦苏摸着鼻子,感觉脖子有点凉,缩回来企图当个哑巴。

  真正的心寒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

  魏皇皱着眉,心中感到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秦苏竟然照做吗?

  他难道不应该拿着这份账单去章台宫跟他吵架吗?

  朝臣官员们看着前面乖巧的长公子,也是皱着眉。

  难道长公子发现他拗不过陛下,放弃了?

  不太像啊!

  【航海必须要的船和罗盘已经在准备了,除了这些,我搜罗了一圈,勾出了一些的优良粮食种子和蔬菜种子,准备到时候将这些东西带上船,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硬通货,比如说金子银子啥的,都准备带上去。】

  「这是真放弃了?」

  「不可能,真要是放弃了,后面怎么可能会被派到边境去。」

  「但是秦苏真的在准备。」

  「历史上这次航行的确是出发了的,没毛病。」

  「对啊,出发了,所以秦苏可能心灰意冷下决定听从君父的命令了呗。」

  「魏皇是皇帝,秦苏就算再不想干,也得去干啊。」

  天幕下,所有人心中都叹口气。

  看样子秦苏是真的屈服了,就算心里没屈服,面上还得表示屈服去听陛下的命令准备这些东西。

  【十三年四月,走出少府时碰见了秦亥跟徐广祝,徐广祝,真的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一个人了,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