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50章

  恩科的旨意该怎么拟?

  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从来没自己写过圣旨啊!

  “老……老师……”他求助地看向苏千岁。

  苏千岁也不客气,直接上前一步,接过御笔。

  那动作,自然得像在接自己的笔。

  满殿官员都看呆了。

  这可是御笔!是皇帝才能用的笔!

  九千岁居然……居然就这么接过去了?!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苏千岁展开圣旨,笔走龙蛇。

  那字,苍劲有力,气势磅礴!

  根本不像一个百岁老人写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他一边写,一边念:

  “今国事艰难,需才孔亟。特开恩科,广纳贤才。”

  “本次恩科,不试诗词,不考八股。专取能治水、能赈灾、能安民、能整军之实务干才。”

  “天下读书人,无论出身,皆可应试。寒门子弟,路费食宿由官给。”

  “考中者,即刻授官。优异者,可越级擢升。”

  “主考官:于谦。副考官:周忱、李贤。”

  “开科日期:一月之后。”

  “钦此。”

  一气呵成。

  写罢,他放下笔,将圣旨递给旁边的太监:

  “用印。”

  “是……”太监颤抖着接过圣旨,盖上玉玺。

  整个过程,朱祁镇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看着。

  群臣更是鸦雀无声。

  他们第一次亲眼看到,什么叫“权倾朝野”。

  什么叫……真正的“一言九鼎”。

  “九千岁圣明!”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接着,满殿文武齐声高呼:

  “九千岁圣明!”

  声音震得梁柱嗡嗡作响。

  ……

  洪武朝,奉天殿。

  朱元璋盯着水幕,眼睛越来越亮。

  “好!说得好!”他一拍大腿,“不考那些劳什子诗词歌赋!考实务!就该这么考!”

  他越说越兴奋,在御阶上来回踱步:

  “你们听听!人家说的多明白,我大明现在缺的不是书呆子,是能干实事的干才!”

  他猛地转身,指着殿内那些低着头的文臣。

  “你们!都给咱抬起头来!”

  群臣吓得一哆嗦,连忙抬头。

  “科举,对一个国家有多重要,不用咱多说吧?”朱元璋声音洪亮,“你们都是从科举上来的!你们知道科举有多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可现在的科举,考的是什么?是四书五经!是诗词歌赋!考出来的是什么?是一群只会死记硬背的书呆子!”

  他越说越气:

  “咱到现在还记得,洪武四年第一次开科,前三名都是什么人?一个连稻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一个连灾民该怎么安置都不懂!还有一个,你问他怎么治水,他给你背《禹贡》!”

  “废物!全是废物!”

  朱标在一旁苦笑:“父皇息怒……科举出来的,也不全是书呆子,也有……”

  “也有什么?!”朱元璋打断他,“也有能干实事的?有几个?你给咱数数!”

  朱标噎住了。

  朱元璋冷笑。

  “你们看看前元是怎么亡的?不就是贪官污吏遍地,百姓活不下去吗?那些贪官污吏是怎么来的?不也是科举考出来的吗?”

  “考出来一群只会之乎者也、不懂实务的废物,然后让他们去当官,去管百姓,去收税,去治水,这不祸国殃民吗?!”

第59章 从今天开始,大明王朝,将会是崭新的大明!(收藏+追读!)

  朱元璋话音刚落,礼部尚书硬着头皮站出来。

  “陛下……自古以来,科举就是考这些……这……这也是为了公平选拔人才……自古以来,礼法就是如此…”

  “人才?!礼法?!”朱元璋哈哈大笑,“书呆子叫人才?连稻谷都不认识的人叫人才?!”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礼部尚书,你告诉咱,要是现在黄河决口,朕让你去治水,你是去背《禹贡》呢,还是去扛沙包?”

  礼部尚书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了?”朱元璋冷笑,“说不出来就闭嘴!”

  他重新看向水幕,盯着那个老太监,眼神里全是赞赏。

  “看看人家!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

  “不考虚的,考实的!不要书呆子,要干才!这才是真正的为国选才!”

  “这个老太监做的好,做得好,比这个朱祁镇做的好太多了。”

  朱元璋虽然知道,这个老太监这样做,肯定是为了自己。

  但是无论怎么说,都比这个朱祁镇强百倍。

  ……

  永乐朝。

  奉天殿内,朱棣看着这一幕,眼睛越来越亮。

  “好!”

  他忽然一拍御案,震得茶盏都跳了跳。

  满殿文武吓了一跳,齐刷刷看过来。

  朱棣却浑然不觉,盯着水幕上那老太监挥毫泼墨的身影,嘴角越咧越大。

  “大刀阔斧,说干就干!”他抚掌赞叹,“这才像话!”

  这话一出,殿内几位老臣脸色都变了。

  朱棣却不管这些,自顾自地说下去:

  “有时候,礼法这东西,就该被打破!”

  他想起了自己的事。

  奉天靖难。

  如果他当年老老实实守着礼法,现在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等死?他朱棣从来不是等死的人!

  还有他那大侄子朱允炆。

  父皇驾崩才多久?孝期都没过,就急吼吼开始削藩。

  父死三年不改其志,这话说给谁听的?

  “要不是朕忍辱负重……”朱棣冷哼一声,没再说下去。

  但殿里谁都听懂了。

  那几位脸色发白的老臣,把头埋得更低了。

  朱棣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内阁首辅杨士奇身上。

  “杨士奇。”

  杨士奇心里一咯噔。

  又来了。

  每次这种要命的问题,陛下总爱点他的名。

  他硬着头皮出列:“臣在。”

  朱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说,这老太监的做法,好不好?”

  杨士奇脑门开始冒汗。

  说好?那等于赞同“礼法算个屁”,旁边那几位老学究能把他瞪死。

  说不好?陛下明显很欣赏那老太监,这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为官多年的圆滑本事。

  “回陛下,臣以为……此事有好有不好。”

  朱棣挑眉:“哦?怎么说?”

  “好处嘛,”杨士奇斟酌着词句,“自然是能选拔实干之才。如那老太监所言,国事艰难,确实需要能治水、能赈灾的干才。”

  他顿了顿,偷眼看朱棣脸色。

  朱棣面无表情:“那不好呢?”

  “不好处在于……”杨士奇声音低了些,“此举恐有违千年科举成例,若礼法崩坏,恐……恐生乱象。”

  他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朱棣听完,忽然哈哈大笑。

  笑声在殿里回荡,听得群臣心里发毛。

  “杨士奇啊杨士奇,”朱棣指着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个老狐狸!每次问话,你都能给朕整出个‘又好又不好’来!”

  ……

  天幕之上,奉天殿内。

  “九千岁圣明”的呼声刚落,苏千岁已经转身面向群臣。

  那眼神,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

  是在下命令。

  “礼部尚书何在?”

  礼部尚书连忙出列,躬身道:“臣在。”

  “即刻将这份恩科诏令,”苏千岁指了指太监手中的圣旨,“发布到大明各府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