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第78章

  【恭喜宿主成功编造神话,获得奖励:心意相通(可随意绑定任意两人,双方可瞬间感知对方是否存活、是否遭受致命重创,无距离限制。)】

  【神话点+3000】

  赵正看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嘴角微动。

  心意相通是个好东西,这简直是为这俩人量身定做的啊!

  他收回心神,看着前面并肩走着的刘邦和卢绾。

  这是收服的所有人里最省事的一个。

  没有神迹,没有天雷,没有巨蟒,也没有万马朝拜。

  一句跟哥走就够了,因为有些东西比神通更重要。

  张宝山跟在后面一脸不可思议,他想不明白这次为什么这么简单。

  赵正瞥了他一眼。“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你敲锣打鼓。”

  张宝山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一行人在路上汇合了等在城门口的周勃,队伍又壮大了一个。

  赵正站在路边,目光扫过身后这帮人。

  樊哙、萧何、刘邦、夏侯婴、周勃、卢绾,六个了。

  还差最后一个。

  赵正转头看向萧何。“萧何,沛县的狱掾曹参,你跟他熟吧?”

  萧何脚步一顿,脸色复杂。“熟,但那个人不好说话。”

  赵正嘴角微勾。“不好说话的人,才值得说。”

  他看向县衙的方向,那股凝重的气运依旧盘踞在那里。

  “带本座去见他。”

  萧何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先生,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曹参这个人不信鬼神。”

  萧何顿了顿。“他只信一样东西。”

  “证据。”

第84章 沛县男团,尽收囊中!

  萧何带路,一行人往县衙走。

  路上萧何走在赵正旁边,声音压的很低。

  “先生,曹参这个人我得跟你说清楚。”

  萧何表情很认真。

  “他在沛县管监狱管刑狱,每天打交道的不是犯人就是尸体。”

  “秦律三百多条他能倒着背,谁家的案子该怎么判,他比县令都清楚。”

  “这人刚正,但不是迂腐的那种。”

  “他见过太多冤死的人,心里憋着一股气,谁都看的出来,但他从不说。”

  萧何停了一下。

  “我跟他共事八年,只见他喝醉过一次。”

  “那次他审完一桩案子,一个偷粮的老妪按律当斩。”

  “他执行完回来喝了一整夜的酒,第二天照常上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赵正听完没说话。

  萧何又补了一句。

  “他不信鬼神,连我现在信了他都会觉得我疯了。”

  说完,萧何又解释了几句。

  “额,先生,我说的不信鬼神就是你之前让我们看见的那些前世画面。”

  “若是你见到他直接说那些,他恐怕会把咱们全赶出来。”

  赵正嘴角动了一下。

  “谁说本座要装神弄鬼了?”

  萧何一愣。

  县衙到了。

  萧何以主吏掾的身份带赵正从侧门进去,穿过两道回廊,到了后堂偏院。

  院子不大,三面围墙一面开门,院里种了棵枣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靠墙的架子上摞满了竹简,按年份分类码的整整齐齐。

  中年男人坐在石桌旁,正低头翻阅竹简。

  他身材比萧何壮实不少,肩膀宽厚,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面容刚毅,嘴唇紧抿,额头上有道浅疤,不知是刀伤还是什么留下的。

  曹参。

  赵正无声开启帝王心术。

  一瞬间,曹参心底的东西清清楚楚浮现出来。

  核心欲望——公正。

  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公正,而是他亲眼见了太多无辜的人被秦律害死之后,心底对真正公道的渴求。

  他信法,却恨法。

  这两股劲在他心里互相矛盾,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核心恐惧——无力。

  他见过偷粮活命的老妪被斩首,见过交不起赋税的农户全家被罚为刑徒,他知道这些人不该死、不该被罚,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秦律摆在那里纹丝不动,他一个小小狱掾,连一个字都改不了。

  赵正收回帝王心术,心里有了底。

  这个人跟前面所有人都不一样。

  樊哙需要神力,萧何需要知识,刘邦需要天命。

  夏侯婴需要被认可,周勃需要被需要,卢绾只需要刘邦。

  曹参需要的东西最简单,也最难给。

  他需要一个答案。

  萧何走上前咳嗽了一声。

  “曹参,我带个人来见你。”

  曹参抬起头,目光先落在萧何脸上,然后移到赵正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赵正一眼。

  年轻,道袍,气度不凡但也不像什么达官贵人。

  “谁?”

  “这位是……”

  “本座姓赵,暂居沛县。”赵正打断了萧何的介绍,直接在石凳上坐下来,跟曹参面对面。

  曹参眉头皱了一下。

  他不喜欢不请自坐的人,也不喜欢开口就自称本座的人。

  “萧何,你带一个方士来见我做什么?”

  萧何刚要解释,赵正又开口了。

  “曹掾,你手头正在审一桩案子。”

  赵正语气很平淡。

  “城南王家的长子王琦,被控偷盗邻里粮仓中的两石粟米,人证物证俱全,按律当处城旦舂。”

  曹参手指停在竹简上。

  他没有问赵正怎么知道——萧何是主吏掾,县衙的案卷都能看到,告诉这个方士不稀奇。

  “然后呢?”

  曹参声音不冷不热。

  赵正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帛书,展开铺在石桌上。

  曹参低头看去,愣住了。

  帛书上密密麻麻列满了数字。

  不是他看惯的算筹符号,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计数方式。

  但旁边标注了解释,他很快就看懂了。

  这是沛县近三年的刑狱数据。

  总案件数,定罪数,执行数,上诉数。

  然后是细分:因赋税相关定罪的占比,因盗窃定罪的占比,因斗殴定罪的占比。

  再往下看,曹参的呼吸变了。

  冤案率。

  帛书上用赵正的天元术反推了三年内所有盗窃案件的证据链完整度,将证据不足但仍被定罪的案件逐一标出,算出了一个数字。

  三成二。

  三年来沛县盗窃案中,有三成二的案件存在证据链缺失,嫌疑人极有可能被冤判。

  曹参的手开始发抖。

  帛书上的数字还在继续。

  因律法僵化导致的百姓破产率——偷一石粮判城旦舂,刑期三到五年,家中劳力被抽走。

  田地无人耕种,第二年全家沦为流民。

  这个连锁反应被赵正用数据精确量化,每一环都有对应的计算过程。

  沛县三年内因盗窃罪连带破产的家庭,四十七户。

  其中至少十五户,是被冤判的。

  曹参手指抠在竹简边缘,指节发白。

  这些数字他心里有没有?

  有。

  每个数字他都在深夜喝酒时默默算过。

  那个偷粮的老妪,那些交不起赋税被罚为刑徒的农户,他都记得。

  但他从来不敢写下来。

  写下来就是质疑秦律,质疑秦律就是死。

  可现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方士用他看不懂的方法,把他藏了八年的东西精确到个位数,摆在了他面前。

  曹参抬起头,盯着赵正。

  “你想说什么?”

  他声音沙哑了。

  赵正没有回避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