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293章

  开始寸寸断裂,化为最纯粹的气运之力,涌入林默体内。

  大魏三百年国运,被他一口吸干!

  英灵们彻底疯狂。

  “他在吞噬国运,他把我们三百年的国运都抢走了!”

  “逆贼,你这个逆贼!”

  “还我林氏江山!”

  可没有族谱的压制,他们根本拿林默没有半点办法。

  只能在周围光点暴躁,无能狂怒。

  林默感受着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冲刷他的经脉,充盈他的丹田。

  甚至连血脉,都在悄然改变。

  “原来...突破九境的秘密在这里。”

  有这国运加持,他信心爆棚,纵然自己从不主动修炼,也会慢慢突破到九境之上!

  “再见了,你们!”林默哈哈大笑,得意至极。

  大步朝着虚空中的黑暗走去。

  所到之处,黑暗尽碎。

  “逆贼!你到底是何人!要乱我林氏江山!你怎可如此不顾大局!”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他们一眼。

  英灵凝聚而成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将那年轻的面孔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辉。

  “我是谁?”

  “朕乃天命之人!朕就是大局!”

第 296章 寿宴!

  ......

  “卧槽!”

  林默心念一动,整个人清醒过来。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一幕。

  林渊被折腾的不人不鬼。

  秦星妤抱胸靠在柱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

  “你...你也不嫌害臊,这也看。”

  见林默恢复如初,秦星妤先是一喜,旋即眉头一挑。

  “这有什么,更变态的我也见过,你要看吗?”

  “我不看!理解不了你们这类人。”

  “说不定,你爹以后会爱上这种感觉。”

  秦星妤啧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再度朝着林默望去。

  她感觉林默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

  气质?

  气息?

  眼神?

  还是尺寸?

  她说不上来,只是莫名觉得,这个师弟应该强大了不少。

  “刚刚很痛苦吧...”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最是让人心动,林默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过是些许风霜......”

  秦星妤见他如此豁达,正要再关心一句,却听林默又道:

  “加十二级龙卷风带冰雹雷电齐鸣罢了。”

  “......”一个美美的白眼翻了过去。

  ......

  ......

  翌日,天刚蒙蒙亮,金陵城便沸腾了。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红绸从朱雀大街一路铺到皇宫正门。

  两侧的店铺门口全摆上了香案,供着寿桃、寿面和各色果品。

  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窗棂上贴着大红的寿字剪纸。

  卖糖人的、卖面人的、卖糖葫芦的摊贩天不亮就占了位置,吆喝声此起彼伏。

  卖艺的、耍猴的、唱小曲的,各占一块地盘,锣鼓声、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皇宫最高的那座城楼上,林渊凭栏而立。

  他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腰束玉带,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精神。

  晨风吹起他的衣袂,远远望去,倒真有几分天子临朝的气象。

  只是偶尔夹一下腿,似乎有些难言之疾。

  远处,第一支队伍出现在长街尽头。

  莽字黑色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之下,是黑压压的骑兵方阵。

  清一色的黑甲,清一色的高头大马。

  北莽使团。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侧,踮着脚尖朝队伍里张望。

  “那就是北莽女帝?”

  “在哪儿呢?”

  “就那个!最前面那个!骑白马穿银甲的那个!”

  “我的天,这么年轻?我还以为北莽女帝是个五大三粗的母夜叉,怎么比咱们金陵城的花魁还好看?”

  “好看有个屁用!你知不知道她杀了多少人?北莽铁骑南下,一路杀了多少大魏百姓?这种女人,长得越好看心越狠!”

  “可不是!听说她顿顿都要吃小孩,每天早晨用人血洗脸,说是能永葆青春,你们看她那皮肤白得跟雪似的,那得洗了多少人血?”

  队伍最前方,萧月容依旧是那冷艳绝伦的模样。

  晨光映在脸上,照的眸子如霜雪般清冷。

  她目不斜视,腰背挺直,整个人像一杆插进雪地里无坚不摧的长枪。

  萧战天策马跟在她的身侧。

  环顾左右,看着长街两侧张灯结彩人潮如织的盛景。

  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中原,当真物华天宝鼎盛之地!”

  他声音毫不掩饰艳羡。

  “难怪无数前辈前仆后继,宁肯马革裹尸也要南下,这片土地,值得我们草原人用几代人的血去换!”

  萧月容没有接话。

  萧战天自顾自地继续道:

  “陛下,金陵大军已经秘密出城,与我们铁骑汇合,对临安形成南北夹击之势,林默如今身在金陵,临安群龙无首,破城只在旦夕之间。”

  “等林默得知消息回援之时,也就是他命丧黄泉之刻。”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顺利的不能再顺利。

  可萧月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国师,林默他会不会直接放弃临安,在金陵政变?”

  萧战天淡淡一笑:“绝无可能。”

  “第一,金陵多世家门阀,而林默在临安城的所作所为,早就让他们寒了心。”

  “他们是万万不可能支持林默,他政变,他哪怕弑父,杀了林渊又能如何,不过也是光杆将军罢了。”

  “第二,林默的所有心血都在临安,他万万舍不得的,并且,他那么多如花美眷,他舍不得。”

  他会为了女人而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之中吗?

  他这么有情有义的嘛...

  噫...萧月容摇了摇头,自己怎么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想法。

  金陵城内,他们动不了林默,但如国师所言,他若敢出城,就当真死定了。

  想让他死的何止北莽。

  北莽使团之后,各国使团依次进入皇宫。

  接着是各路藩王诸侯。

  ...

  太和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北莽使团在最前,各国使团分列两次,藩王诸侯按品级依次排开,满朝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而广场外侧,是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百姓。

  林渊为彰显气度,并没有阻止百姓围观。

  这次寿宴之隆重,当真可称历届之最!

  礼炮齐鸣,钟鼓齐奏。

  太监简兮的声音划破长空。

  “吉时已到,恭迎太上皇圣驾——”

  林渊整了整衣冠,从城楼缓步而下。

  踏着红毯,从城楼走到太和殿高台,就像走过了漫长的一生。

  他三岁握笔,墨落惊鸿,五岁题诗,满座泣下。

  为画一只野鸭,池边蹲看终日。

  刻一枚宣和印,朱砂研过万遍。

  但凡所有东西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最意气风发之时,登临大宝,享尽人间富贵。

  这一辈子,说句值了,不过分。

  他的人生,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

  想到这,他忍不住环顾四周。

  北莽女帝,各国使团,藩王诸侯,满朝文武,天下百姓,所有人的眼光都在注视着他。

  这一刻,整个天下,共看他!

  大丈夫,当如此也!

  林渊缓缓落座。

  “诸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