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放在了寿宴之上。
他连续过了几道门,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做。
“哥!”
林昊突然在身上摸来摸去,大惊失色。
“哥!我的糖掉了!那是我给哥留的,哥你等我下,我去找。”
林默连忙拉住了他。
“找到也脏了,不能吃了。”
“我舔干净,哥就可以吃了。”
林默一阵反胃,他指了指林昊的坐骑。
“这会还有事,你先在马上做个记号,等咱们回去了再找。”
林昊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找准位置,在马鬃毛上打了个结。
开心道:“就是这里!”
......
林渊并没有在太极殿接见林默,而是选择了御书房。
他怕那个混蛋儿子,会当着百官的面,让他下不了台。
他要脸。
此时他坐在龙椅上,一身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像一个慈父正在等待远归的儿子。
孙不易和沈冰两大心腹,分列左右。
林默三人在太监的引领下,推开了御书房大门。
他大步跨了进来。
在御案前微微躬身。
“儿臣给父皇请安了,父皇最近过的可好?”
庆安帝笑容更深了,伸出手虚扶一下。
“起来起来,自己父子,不必多礼。”
他声音柔的像三月春风。
“你一路辛苦了,快坐下说话。”
林默直起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孙不易亲自端了茶上来,双手奉上。
林默看了他三息时间,才缓缓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父皇近来身体可好?”
两人就这样坐着,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
弃城难逃,临安血战,十万大军只字不提。
林默插旗玄武门也当做没有发生。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内都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聊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庆安帝终于受不了林默这虚假面孔。
他装若无事随口一提:
“你这次前来金陵,除了给为父祝寿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林默闻言,站起身笑道:
“本来也没什么事,既然父皇问了,那刚好有点小事,这次来这里,一为父皇祝寿,二嘛就是借钱借粮。”
“钱粮啊...”庆安帝心中麻麻批,脸上却依旧笑着。
手指在御桌上胡乱的敲着。
孙不易立即会意。
他上前一步,朝林默行了一礼。
“陛下,金陵这边也不宽裕啊。”
“寿宴在即,各方使者,各路藩王都要接待,银子如流水一般往外花。”
“江南今年水患,收成不好,太上皇不忍百姓受苦,免了江南几路的税收,国库也早就空虚了。”
“金陵虽然没有打仗,可要操着一国的心,陛下在临安,虽然苦了点,却只用管那一城之地,还望陛下能够体谅金陵苦衷。”
啪——
林默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他虽然没用内劲,但孙不易又如何吃得消,猝不及防之下,原地转了两圈半,噗通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林默。
“你...你敢殴打朝廷大员!”
林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嗤笑一声。
“朕和太上皇说话,叙父子之情,有你这种奴才插嘴的地儿?”
孙不易嘴唇哆嗦,可又无法反驳,他看了看庆安帝。
却见对方目光看向了窗外。
孙不易就知道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庆安帝这人,是从不护短的,他只在乎自己。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翻个身子,跪了下去。
“臣...臣知罪...”
“罪错就改,善莫大焉。”
林默表情一变,笑的如春风和煦,他连忙亲手扶起孙不易。
“孙大人,这一巴掌是为你好,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若不然,哪天你这么无礼,朕把你砍了,该有多冤啊。”
孙不易摸着脸上五道红肿,嘴角抽了抽。
林默看向庆安帝。
“临安如今兵困马乏,粮草将尽,北莽铁骑围城断粮断水,局势已经到了存亡关头,这钱粮,是不借也得借!”
不等林渊回话,他又继续道:
“孙大人掌管天下钱粮,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朕要的不多,粮食五百万石,银子两千万两。”
“啥!”
孙不易也顾不上脸疼了。
“金陵去哪弄这么多钱粮,下官可以去做,也得有地方去做才是,臣...”
林默摆手打断。
“金陵巨富,乡绅,官员最多,就苦一苦他们吧。”
第 261章 放屁!朕是祸及家人的人?
“陛下,那些都是别人的私人财产,总不能直接去抢吧?”
“抢?”林默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说什么胡话呢,朕怎么可能让你去抢。”
林默话锋一转,“但这是朕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你就办不成,朕只能治你个欺君之罪了!”
林渊听得眉头微微一蹙。
林默这招反客为主厉害啊,可事实上他就是如今的大魏皇帝,还是自己亲自传位的。
孙不易,沈冰,满朝文武百官名义上都是他的臣子。
整个金陵也都是他的子民。
但是这么回事吗?这混蛋,他还真敢当着自己的面耍帝威!
钱、粮本就是林渊准备打发林默的东西,此时种种也不过就想压价。
孙不易尖声叫道:
“陛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臣总不能去巧取豪夺,总不能拿人家家人威胁吧?”
话音未落,啪——!
这一巴掌比刚刚更狠更响。
孙不易的另一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整个人被抽的踉跄几步,噗通再次摔倒在地。
林默收回手,脸上已经是怒不可遏。
“祸不及家人!”
“孙大人,你怎么能有如此卑劣的想法?”
“大魏官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林渊终于忍不住苛责一声。
林默哪是在抽孙不易,这是在抽他啊!
第一巴掌就忍了,他还来?
“父皇,张嘴闭嘴就威胁他人家人,这种臣子,不杀已经不错了,朕这巴掌抽的没错吧?”
林渊被他怼的哑口无言,他余光瞥了一眼沈冰。
见这老臣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
靠,这玩意关键时刻就靠不住。
林渊摆了摆手,“行了,他有错是有错,但怎么说也是尚书,不能如此轻易动手。”
“不打不长记性。”
林默突然又是脸色一变,笑呵呵的扶起了孙不易。
“孙大人,这一巴掌也是为你好,你能理解朕的苦心吗?”
孙不易已经被抽的眼冒金星,看林默如同看魔鬼一般。
他双眼呆滞的点了点头,“陛下打...打的好,打的好。”
“你知道打的好就行。”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
“好好给朕办事,朕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
“若是办不好的话...”
林默幽幽一笑,“孙大人,你也不想孙夫人在临安继续受苦吧?”
孙不易身子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满脸笑容的年轻皇帝。
他笑的看上去很阳光,可为何特么的如此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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