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203章

  穿着将军袍,也透着一种儒将的风度。

  几十骑快速跟上,护卫在他的两侧。

  越众而出,几十骑卷起一阵烟尘,须臾之间,便出现在了临安城下一箭之地。

  萧战天仔细打量着城头上的年轻人。

  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

  但却已经有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君威。

  此子,断不可留,假以时日,必成后患。

  萧战天长枪遥指林默。

  大声道:

  “你就是林默?老夫北莽国师萧战天,久仰大名。”

  他就是奴役这数十万百姓的罪魁祸首。

  林默对他没有半分好感,对方虽然大名鼎鼎,但却没有半点英雄相惜的感觉。

  当即就开口骂道。

  “无耻匹夫,苍髯老贼,你今日用此无道之术,就不怕后人戳你脊梁骨?”

  萧战天不怒反笑。

  林默的嘴毒他自他自然有听说。

  但自己可不是脸皮薄的萧月容。

  “若怕后人议论,老夫也不会使用此计。”

  “林默,据说你能说会道,辩才极佳,善于蛊惑人心,恰好老夫也擅此道。”

  “所谓道理不辩不明,今日你我一辩,若是你输则开城投降,也免了这么多无辜之人身死,若是老夫输了,北莽退兵,如何?”

  大兵压境,筹备了数日,林默自然不会信了他的鬼话。

  对方无非就是想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林默笑道:“不识仁爱忠恕,不懂礼义廉耻,手执屠刀爆裂凶残,是为禽兽。”

  “朕不和禽兽争辩。”

  萧战天不为所动,朗声开口:

  “林默,佳兵者不祥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天道不仁,尚以万物为刍狗,圣人可以举起屠刀,天道亦可大肆杀戮,这些可都是你们汉人说的话,老夫不过是取来一用。”

  “我北莽最大的优点,就是擅取他人之长,师夷长技以制夷!”

  “而不像你们中原,永远沾沾自喜沉醉于往日文明之中。”

  “永远睡在天朝上国的春秋旧梦之中。”

  “却不知天道昭昭,你们早已成为这块版图上的垃圾,该被淘汰了。”

  呵,老头,你成功的勾起了朕的兴趣。

  林默上下打量他,能成为一国之师之人,的确不俗。

  具备上位者应有的两大品质。

  心狠手辣,巧言令色。

  当然,你既然如此想要讨骂,岂能惯之?

  我嘴炮天花板,岂是浪得虚名?

  林默冷笑一声。

  “朕去你妈的!”

  “无耻之徒,只知小礼而无大义,只拘小节而无大德,只重末节而轻廉耻,只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如此厚颜无耻之族,还敢在此狂吠!”

  “你既想辩,朕就好好教你做人!”

第 196章 我日你先人

  萧战天一脸淡然,林默若只是如此泼妇骂街,他倒是觉得自己太过高看对方了。

  “我中华泱泱文明,向来以德化服人,虽犯我中华虽远必诛,但何曾暴虐欺人,何曾主动恃强凌弱?”

  “你北莽不过草原茹毛饮血之徒,卑躬屈膝学我中华文明,朕问你,我们可曾屠戮你们这些垃圾?可曾侵占你们土地?可曾把你们视做可任意宰割的畜生?”

  “没有!”

  “我中华以教化服之,以文明引之,以友邻待之,你们蛮夷之地,才得以穿上衣服有了衣冠,茹毛饮血变成了热烹炭烧,你们才学来了三分人样。”

  “这是我们的王化!”

  “可你们,却不知感恩戴德,三分人样还未学会,剩余的七分兽性倒是根深蒂固。”

  “你也配提圣人之言?”

  “圣人之言到你们嘴里变成了烧杀抢掠,变成了赤地千里。”

  “今日更是虏我子民数十万,你们这帮无恶不作的禽兽,也配用我汉人之语?也配说天道昭昭?也配说锐意进取?”

  “你们,连那三分人样都不配!”

  萧战天眉头紧蹙,他一直以为林默是泼妇型嘴炮,却没想到对方讲起道理来也是头头是道。

  还是真理型嘴炮。

  骂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把他们北莽的底都给扒烂了。

  他心中气恼,想要反驳,却有些垭口。

  林默说的狠,却也几乎是事实。

  汉人这个民族的确很奇怪,明明曾强盛一时,却没有去横扫八荒。

  不像他们草原部落,但凡有两分把握,就要跟中原叫板。

  他感觉面上无光,但面上却仍挂着淡笑。

  “果然名不虚传,牙尖嘴利。”

  “可今日,你林默如何破局?打仗,靠的可不是嘴硬。”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听那堂堂一国之君,大魏之天子,竟然骂的比泼妇还要难听。

  “破你MLGB的!”

  “老子今日就是守不住,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毛毛虫上插翅膀,你在演你蝶呢?”

  “就你踏马的这熊样,一辈子的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也配自称国师?”

  “什么踏马的叫国师,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国师!”

  “跟朕论道,你也配,你论什么道,你是畜生道!”

  “老子乃一国之君,你什么档次和朕站在这里?”

  “不过就一断脊之犬,他人家奴,还不速速退去!”

  “萧战天,老子再送你一句话!”

  萧战天的身子晃了一下。

  “老子日你先人!”

  噗,萧战天只感觉喉咙一甜,一股腥味直冲鼻尖。

  战马似乎感知主人心意,嘶鸣一声,前蹄猛扬。

  萧战天一个没抓住,噗通一声,栽落在地。

  人仰马翻。

  身后护卫连忙下马,手忙脚乱的把他扶起来。

  “别扶我!”

  这一摔,倒是把萧战天摔的冷静了下来。

  他推开护卫,再度翻身上马。

  手颤抖指着林默,睚眦欲裂。

  “竖子安敢!”

  “黄毛小儿!今日若是城破,你将成为第一个被凌迟的皇帝!”

  “老夫要生啖汝肉,饮汝之血!”

  他眼神如刀子一般,狠狠落在林默身上。

  接着调转马头,“驾!”

  几十骑冲向了难民之中。

  身后立即有将领接应过来,“国师没事吧?”

  萧战天阴沉着脸。

  “国师,说了让您不要自取其辱,您怎么就不听呢。”

  “这下好了,士气都萎靡了不少。”

  “滚!”

  萧战天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他勒住马缰,站在如洪流一般的百姓队伍之中。

  身旁护卫自动围成一个圆形,将他拱卫其中。

  他目光扫视全场,又恢复了从容自若。

  “诸位。”

  “前方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大魏都城临安。”

  “城头之上站着的那人,就是口口声声爱民如子,口口声声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有饭吃有书读的皇帝林默。”

  “这次老夫请你们前来,不是为了杀你们。”

  “而是老夫好奇,他林默到底真是如他口中一样在乎你们吗?”

  “你们前往城下,去劝林默开城,告诉他北莽大军不再给你们提供粮食,若不开门,你们都会饿死在城下,饿死在他面前。”

  “他若开门,老夫答应你们,今晚,咱们喝一杯。”

  “你们以后也都是我北莽的兄弟,北莽的刀不会落在你们身上,林默说的有饭吃,有地种,有书读,老夫来实现。”

  萧战天陡然话锋一转。

  “可他若是不开城门,不顾你们死活,他们在临安大鱼大肉锦衣玉食,却让你们在外挨饿等死暴尸荒野,诸位,这样的皇帝,保他何用?”

  “我北莽若是不来,他必然会对你们强征暴敛,敲骨吸髓,可曾忘了庆安年?”

  百姓立即就是一阵骚动。

  庆安庆安,庆他一家之安。

  庆安帝在位二十年,亲手把一个鼎盛王朝变成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王朝末年之相。

  取天下财以奉圣君,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林默会不会是庆安帝第二...

  “我北莽是来拯救万民于水火,云梯,马上给你们搭好。”

  “若是他不开城门,你们就自己爬上城头,去问问他,这天下是他一家之天下,还是天下人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