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贺奔不介意让司马懿真的病一病。就是要让司马懿知道,有些病,装着装着,就会成真的咯。
总而言之一句话,贺奔不会给曹昂留下任何隐患,更不会自己的外孙留下任何隐患。
……
曹昂把自己对司马家的一些情况,简单的对贺奔说了一下。
曹昂说着,贺奔就静静的听着。
还不错,这小子对司马家的情况基本都了解了,甚至还知道司马懿的几个弟弟大致的年龄。
这些内容,贺奔甚至都知道的没曹昂清楚。
比如他们家老三司马孚,二十一岁。
而且,这个司马孚啊,也是出了名的能活,他一直活到九十三岁,历经东汉、曹魏、西晋三代。
他看着自己二哥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看着侄儿司马师废帝,看着另一个侄儿司马昭杀帝,最后看着侄孙司马炎篡位。
他至死都以“魏之纯臣”自称,临终遗命,依然要求家人用魏国的规格下葬。
往下数,老四司马馗,十八岁。
老五司马恂,十五岁。
老六司马进,十二岁。
老七司马通,九岁。
老八司马敏,六岁。
啧啧啧,年龄分布这叫一个均匀啊,从老二司马懿和老三司马孚开始,隔三年生一个,隔三年又生一个。
还是那句话,真牛逼啊。
等到曹昂说完,贺奔压低声音:“子脩,你去温县找司马懿的时候,不光要带上庞士元,还要带上孔明。”
曹昂回答道:“那是自然,老师放心。”
贺奔点点头,继续说道:“若是他答应被征辟,愿意做你的属官,你先带他回许都来见我。”
曹昂继续回答:“这也是自然,老师请放心。”
“不过老师把话说在前头。如果老师看出此人有异心,那……”贺奔眼眸中凶光一闪,后边的话不用他说,曹昂也听明白了。
曹昂一时间有些恍惚,因为他感觉到贺奔的这股杀意是真的。
说实话,曹昂很少看到老师对一个……还称得上是青年才俊的人,有如此大的杀心。
甚至比刚才对庞统的杀心还要大。
这个司马懿,得罪过老师?
……
建安七年春,曹操从幽州班师回许都。
此刻,曹操手中已经有了兖州、豫州、徐州、荆州、冀州、青州、幽州,司隶。
袁绍的外甥高干也带着并州归顺曹操,于是曹操又得到了大半个并州。
剩下那半个并州,还在南匈奴、黑山军张燕等势力的掌控中。
当曹操行进至兖州的时候,终于得知了贺奔尚在病中的消息。
而且……病的很重。
得知这个消息的曹操,甩下大军,带着亲卫马不停蹄赶回许都。
当他从许都北门策马入城、又风尘仆仆的赶回司徒府的时候,正遇到德叔端着贺奔喝完的药碗,从暖阁里走出来。
德叔刚想向曹操打招呼,暖阁里却又传出一阵激烈的咳嗽声。
然后是贺奔的哀求声。
“昭姬啊……这个药,我已经喝了这么久了,还是这副样子,我明天能不能不喝了?”
然后是蔡琰的声音:“好啊,你去和张神医说,看他答应不答应。”
一阵沉默过后……
贺奔悠悠开口:“不敢。”
“不敢就老老实实喝药,不喝,我就请曼成将军来帮忙。”蔡琰的声音听着倒是轻松。
曹操也听的差不多了,大步迈进暖阁,推开内间的门。
看见贺奔的第一眼,哎呦,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都瘦脱相了。
贺奔看着闯进来的曹操,不由得一愣:“呃……我估摸着,你应该还有三五天才到,这么快?”
曹操一言不发的走了进来,面色有些难看。
蔡琰微微叹气:“兄长既然回来了,你们兄弟二人说说话便好,我先出去了。”
说完蔡琰便转身要走,被贺奔拽住胳膊。
“昭姬,别走……”贺奔小声哀求。
蔡琰回头看向贺奔,又看了一眼曹操:“兄长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本章完)
第491章 孟德疾驰探病弟,仲景直言判油枯
挽留蔡琰无果,片刻过后,暖阁内只剩下曹操和贺奔两人。
根据贺奔对曹操的了解,曹操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脸色阴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
贺奔往软枕里缩了缩,干笑两声:“孟德兄,你这一路奔波,辛苦了,要不……先坐下歇歇?”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曹操黑着脸问道,“你病了这几个月,直到我打完了幽州的仗,你才允许别人告诉我你病了?而且还病的如此重!”
贺奔小声回答:“原因你也说了嘛,我得等你打完幽州的仗嘛。而且……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一场小风寒而已。”
这小子,还敢顶嘴?
曹操瞬间有了想给这小子好好揍一顿的冲动,可转念一想……
算了。
曹操叹着气在贺奔身边坐下,没说几句话,就听到德叔在门外说,荀令君也来了。
估计荀彧是听到了城门报告,说丞相已经入城,猜到了曹操肯定第一时间来司徒府,他也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等到荀彧进门的时候,果然曹操已经在贺奔身边坐着了。
老好人荀彧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丞相。”只见荀彧朝着曹操一拱手,然后自己搬来一把椅子,黑着脸坐在曹操身旁。
曹操看着荀彧的动作,又看了看贺奔:“你……惹文若了?”
贺奔茫然的摇头:“没有啊。”
“呵呵……丞相说哪里话,疾之怎么会惹到我呢。”荀彧笑呵呵的插话,“我只是想来告诉丞相一件事。”
荀彧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贺奔。
贺奔从来没见过荀彧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嘶……
情况不妙。
曹操接过话头:“文若有话,直说便是,何必如此客气。”
荀彧笑了笑,清了清嗓子。
“丞相,疾之在病倒之后,给丞相留下了遗信。”
曹操瞬间瞪大眼睛。
他瞬间对贺奔病情的严重程度有了最直观的判断,然后他直勾勾的盯着贺奔:“一场小风寒?你病这么严重?还瞒着我!”
荀彧补刀。
“而且……这遗信,不是一封,是两封。”
“一封是劝诫丞相,不要因为别人向丞相隐瞒他的病情而问罪于人。”
“另一封……在下没看,丞相有空,自己看看便知写了什么。”
贺奔瞪着荀彧,咬着牙从牙缝挤出细微的声音:“荀文若……别……说……了……”
荀彧就当没听见似的,继续对着曹操说道:“并且,疾之给许多人都留了遗信,有元让将军,妙才将军,汉升将军,奉孝……”
荀彧叭叭叭说了一大堆名字。
曹操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遗信,呵呵,好一个遗信。
给这么多人留遗信。
这是交代后事啊!
贺疾之!你都准备交代后事了!
曹操转过头,盯着贺奔,那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愤怒?心疼?
不全对,眼神里还有一丝后怕,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贺奔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干笑着解释:“孟德兄,你听我说,这个吧……它就是个以防万一,未雨绸缪,有备无患……你懂的吧……”
“你闭嘴。”曹操声音不大,却让贺奔乖乖闭上了嘴。
暖阁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曹操转向荀彧:“信呢?”
荀彧伸手一指:“那边箱子里,我去给丞相拿来。”
满满一箱,荀彧高高兴兴的抱到曹操面前,打开之后,里头少说有几十封。
曹操转过身,看着缩在软枕里的贺奔:“贺疾之。”
“嗯……”贺奔小声回答。
“你有些写信的功夫,为什么不想想,如何能养好身体?你既然有这么多说不完的话,为什么不当面说?”
贺奔被问得一愣,有点心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曹操一声不吭的重新坐下,眼睛盯着那一箱子信。
他是真的怕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他的疾之贤弟,竟然为他自己的死亡,准备的这么充分。
可见,他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他的疾之贤弟了。
所有人都为这小子牵肠挂肚,提心吊胆,偏偏他自己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操伸手从那箱子里随意取出一封信来。
然后,他捏着那封信,瞥了贺奔一眼。
“疾之?”曹操开口。
贺奔下意识“唉”了一声。
曹操抖了抖那封信:“这是给奉孝的,等过几天奉孝回来,我替你转交给他。然后,让他来你这里,当着你的面,念出来。”
紧接着,曹操又拿出一封。
“元让的……元让在兖州,离的有点远。无妨,让他来许都一趟便是。”
第三封。
“汉升的……汉升还在回许都路上,等他回来,再交给他便是。”
说到这里,曹操还刻意抬眼看着贺奔:“我也让汉升坐在这里,当着你的面读出来。”
第四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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