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183章

  曹操也是加紧时间完成各种布局,兵马、钱粮一波又一波的送往兖州,尤其是直面袁绍的东郡。

  说来也巧,曹操在东郡起家,他也要在这里和袁绍决战,问鼎天下。

  (本章完)

第323章 本初失机误河内,疾之定策算延津(一)

  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袁绍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聪明人都知道袁曹之间必有一战,曹操已经开始把“备战”两个字写在脸上给全天下人看了,袁绍呢?他在干嘛?

  在曹操派遣曹仁、史涣攻打河内的眭固时,袁绍麾下谋士田丰建议袁绍出兵相助。如果能在和曹操决战之前控制河内郡,那曹操就不得不分兵抵挡,这对袁绍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眭固也派人去邺城找袁绍求援。

  在他的认知里,袁绍没有理由不接纳自己,更不会不救自己。

  结果袁绍呢?他说他小儿子袁尚病了,无心处理此事,便把眭固派来的使者打发走了。

  等到他小儿子袁尚病愈之后,他才想起来找田丰商量出兵援助河内郡眭固之事。

  田丰都快被气笑了。

  都这个时候了,您想起来出兵援助眭固了?

  主公啊,现在的眭固别说头七了!

  要是路上走的稍微快点儿,这会儿已经都满月了!

  说不定这会儿躺在正躺在哪个妇人怀里嗷嗷哭呢!

  ……

  五月底,趁着天气暖和,曹操又往兖州东郡增兵两万,主将是黄忠,副将许褚。

  贺奔也跟随这路兵马一同离开许都。

  他的车驾跟随大军一路北上,先在己吾县停留了半个月,只不过贺奔没有回到他阔别已久的小院中,因为之前从己吾县搬家到东武阳的时候,搬家的士兵特别尽职尽责,整个院子里就剩下一棵树了。

  贺奔如果住在这里,连锅盖都没的吃。

  半个月后,曹操亲自带领虎豹骑抵达这里,然后两路兵马会师,开赴东郡。

  这个时候的袁绍在干什么呢?

  他被幽州的公孙瓒旧部搞的焦头烂额的。

  那些人兵力不多,可他们熟知地形,来无影,去无踪,袁绍派了不少人在幽州追剿这些人,甚至包括很多公孙瓒的旧部。

  结果,这些人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跑回去,在袁绍面前说,不是我军无能,是敌军太狡猾!

  而且,袁绍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一点,那就是这些公孙瓒旧部,自从数月之前开始,作战风格和以前大不一样。

  以前他们是躲着,藏着,避免过多暴露自己的实力,作战也是以骚扰袁军粮队为主。

  可自从数月之前,他们就像换了一个魂儿似的,行动变得刁钻狠辣,损招频出,令人防不胜防。

  他们不再单纯劫粮,还夜袭袁军营寨,潜入城中绑架袁军将领及其家眷索要赎金。

  他们派人伪装成商贾,在幽冀边境城镇散布谣言,说袁绍为筹措军资,即将征收“呼吸税”、“走路税”。

  或者伪造袁绍的“征粮令”,将数额夸大数倍,加盖仿制的印信,贴在各地,引发民间恐慌和怨言。

  还会编造押韵的童谣,让幽州和冀州北部让孩子们传唱,内容直指袁绍“外宽内忌,色厉胆薄,干大事惜身,见小利忘命”等性格弱点,搞得幽州和冀州北部的部分地区人心浮动。

  这绝不是一群残兵败将能有的组织度和战术素养。

  袁绍麾下谋士沮授、审配等人也看出了端倪,向袁绍进言:“此必有能人于暗中统合调度,为之谋划。观其行事,阴狠刁钻,无所不用其极,专攻人心弱点与后勤琐事,扰乱甚于刀兵。此等手段,不似寻常谋士!”

  袁绍也是纳闷了,谁家谋士这么缺德?

  ……

  东郡,东武阳城外的曹军大营内。

  “阿阿阿阿……阿嚏!”

  “阿嚏!”

  贺奔揉着鼻子,一脸狼狈的抬起头来。

  坐在他对面的曹操、郭嘉、荀攸、程昱四个人,此刻都是保持着一个微微向后躲闪的姿势,眼神里充满了“你可别传给我们”的警惕。

  贺奔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刚说到哪儿了?”

  郭嘉接话:“说到……呃,你把李文派到幽州去,帮着那些公孙瓒旧部坑袁本初的事儿。”

  贺奔“哦”了一声:“对,那我接着说。嘶……我打算说什么来着?”一拍脑门,“对,那些公孙瓒旧部。他们都是公孙瓒一手调教出来的,熟悉幽州地形,且多出身边地,骁勇善战,缺的只是一个能将其拧成一股绳、并为他们指明方向的头脑。李文去的正是时候,也正对路子。他那套……”

  曹操噗嗤一笑。

  郭嘉、程昱和荀攸三人齐刷刷看向曹操。

  曹操摆摆手:“无事,我……我只是想起一些开心的事情。”

  贺奔瞥了一眼曹操,叹气,然后摆摆手:“好好好,是我教给他那套东西,行了吧?”

  曹操、郭嘉、荀攸三人马上很默契的冲着贺奔竖起大拇指。

  曹操还说道:“贤弟如此诚实坦荡,真乃当世无双之君子也!”

  众人一阵偷笑,然后看到一脸严肃的贺奔,大家又瞬间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坐直了。

  贺奔继续说道:“这些人在袁绍身后,袁绍如果不想后防不稳,就必须在刚取得的幽州留两万以上兵马。靠近幽州的冀州北部,袁绍起码也要留一万人驻守。这样算来,将来决战,袁绍能动用在兖州前线的兵力,就要打个折扣。”

  其实,贺奔的估算还保守了,因为他还没算上维持后方治安、运输线保护所需的额外人力。

  袁绍实际被牵制的兵力,可能更多。

  就比如,他估算袁绍至少要在冀州北部留一支万人规模的野战兵团,实际上袁绍已经在冀州北部部署了起码两万人。

  这可是两万野战军,是能随时拉到前线去攻城陷地的野战军。

  公孙瓒旧部所肆扰的,不仅仅是幽州旧地,还包括和幽州接壤的冀州北部。

  袁绍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人渗透入他的冀州大本营。

  而曹操在听到贺奔的分析之后,也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贤弟只派一个李文潜入幽州,就能牵制袁本初数万兵马……”他一边说,一边抚掌而笑,“袁本初若是知道贤弟的本事,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行,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贺奔也懒得理他,直接摊开地图,指着东郡的白马:“这里是黄河上最主要的渡口之一,河面相对较窄,水流较缓,适合大军渡河。”

  曹操顺着贺奔手指的方向看去:“贤弟之意,是袁绍若要南下,会从这里渡河?”

  贺奔没说话,然后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缓缓落在黎阳的位置上。

  “袁绍的大本营在邺城,可他一旦决定南下用兵,就必须将兵马钱粮调集到前线。”贺奔缓缓说道,“依我看来,这里,将会是袁绍的南下大军的大本营。”

  然后,贺奔的手指,在地图上黎阳的位置重重点了点,又以黎阳为中心画了一个圈。

  “这个圈的范围内,所有的渡口,都可能是袁绍渡河之处,黎阳附近的延津渡口看起来是最合适的。”贺奔说到这里,略微停顿,然后拉长了音调,“但是……”

  (本章完)

第324章 本初失机误河内,疾之定策算延津(二)

  打仗,讲究的就是猜到对手要做什么,同时不能让对手猜到自己要做什么。

  贺奔看向曹操:“主公,若你是袁绍,我现在已经判断出你大致会从延津渡河。对你而言,在延津渡河也是最合适的。那么,你该如何让我相信,你会放弃从延津渡河呢?”

  曹操沉默片刻,看了看身旁的郭嘉等人,然后重新看向贺奔,试探着询问:“散布谣言?”

  贺奔摆摆手:“还有更好的办法。”然后再度在白马渡口附近点了点,“如果我是袁绍,我会派一支兵马,佯装从白马渡口渡河,让主公认为,我放弃从延津渡河的计划,白马才是我真正的渡河地点。”

  曹操听明白了,佯攻白马,然后从延津渡河,形成南北夹击,直扑我曹孟德核心防线?

  然后他就开始皱眉头了。

  就算他知道袁绍是佯攻白马,可袁绍若真的派人去攻打白马了,他也不能不守啊。白马是曹操部署在黄河沿岸防线的一个重要支点,白马若失,那整个黄河防线将从白马这个点开始崩盘,那到时候袁绍主力索性就真的从白马渡河了。

  看着曹操愁眉苦脸的样子,贺奔笑了笑:“主公,都知道袁本初的计划了,还有什么好发愁的?”

  然后,他继续说道:“若是我们实力弱于袁本初,那袁本初最好的策略其实不是急于用兵,而是主力不出,以黄河为天然屏障,分遣精锐骑兵,不断骚扰我们漫长的黄河防线,令我们疲于奔命。只需两三年,我们内部必然困顿生变。”

  曹操点头:“若如疾之所言,我们弱于袁本初,如此确为上策。”

  “可现在,我们和袁本初,势均力敌啊!”贺奔声音陡然加大,“他若想问鼎中原,成就一番大业,只能寻求和我们决战。如此,那他就一定要渡河!只要他渡河,决战的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了。”

  说到这儿,贺奔也不忘蛐蛐一下袁本初。

  “不过嘛……就算我们实力不如袁本初,他也不会像我刚才所说,不急于用兵,而是骚扰我们的黄河防线,逼我们乱。”贺奔笑了笑,“他呀,等不及的。他一定会认为,我实力强于你,那就直接用实力碾压,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呢?所以,不管我们实力强弱,袁本初只要想问鼎中原,那他就一定会渡河和我们决战。”

  曹操沉默了许久,突然笑出声:“呵呵……也对,本初行事,确实如此。”

  ……

  曹营几位智囊一番讨论之后,初步敲定了一些策略。

  散会后,曹操将贺奔留下,从桌子上拿出一个书囊(装绢帛的袋子),递给贺奔:“刚从许都送来的,你夫人给你写的家书。”

  贺奔接过来,解开袋子,从里边拿出一张叠起来的纸。

  得益于过去一年贺奔对造纸术的改良,如今造出来的纸已经比之前的蔡侯纸质量要高了许多。

  而且贺奔家里屯了许多每次造出来的样品,放那儿也是浪费,所以蔡琰拿来给贺奔写信。

  贺奔把信纸展开之前,突然一脸警惕的盯着曹操:“孟德兄,不会又想诓我回许都吧?”

  曹操摇摇头:“这叫什么话。这纸只有你府上有,我就算要伪造信件,又从哪里寻这种纸呢?”

  贺奔“呵呵”一声算是回答,然后边展开边念叨:“万一你让子脩那小子从我家里偷呢……”

  然后,贺奔就傻眼了。

  他盯着信上的文字,愣在那里好几个呼吸的功夫。

  甚至微微张开的嘴巴都忘记合上。

  不对,应该说,他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嘴这回事了。

  曹操原本在喝茶,看到贺奔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起初还不觉得奇怪。可眼看贺奔保持这个动作老半天,他也不由的放下茶盏,关切地凑过去:“疾之,怎么了?昭姬信中说了什么?可是家中出了变故?”

  贺奔猛的回过神来,手一抖,信纸差点从他指间滑落。

  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抬头看向曹操。

  曹操有点慌了:“怎么了这是?可是家中出事了?”

  “孟德兄……”贺奔的声音有些发干,将手中的信纸递到曹操眼前,指着其中一行字,“你……你看看这个……我没看错吧?”

  曹操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也是一紧,赶紧接过信纸,定睛看去。

  蔡琰的字迹清丽工整,信的前半部分是报平安、叮嘱他保重身体、女儿宁儿又学会了几个字之类的家常话。

  曹操目光迅速下移,落在了贺奔所指的那一行。

  “……另有一事,需告知夫君。妾身近日颇觉体乏,饮食有异,请医者诊之,言妾身已怀有身孕,两月有余。此事未敢惊动旁人,只德叔与妾身知晓。夫君勿忧,家中一切安好,妾身与腹中骨肉,皆盼夫君早日凯旋。昭姬手书。”

  曹操也愣住了。

  贺奔突然开始傻笑,像是在回忆离开许都前那一夜的马赛克。

  曹操咧嘴一笑,一拳捶在贺奔肩头:“贤弟啊!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然后又往贺奔身边凑了凑,“贤弟,这次,总该给我生个女婿了吧!名字你不是都准备好了么?贺安,字思危!”

  贺奔则是继续傻笑,全然没有曹营第一智囊该有的风度。

  曹操则是一本正经的开始琢磨。

  “嗯……现在有两个月的身孕,那就是明年三月出生!嗯……我也得抓紧了,我要赶紧生个女儿!”

  这家伙,蔡琰腹中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就盘算着要招婿了!

  ……

  和东武阳曹军大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幽州的一处山林中。

  一处临时营地中,几个汉子围坐在火堆旁,闲聊,喝酒。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没有和大家坐在一起,而是自己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似乎有点心事。

  旁边的帐篷里,走出一位中年文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