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89章

  眼看逃不了命,镇嵩军的士兵就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选择跪地投降。

  并且,还有很多军官带头投降。

  毕竟,坦克带给他们的威慑,实在是太震撼了!

  就这样,在坦克的威慑下,这场战斗宣告了结束。

  别看镇嵩军现在有两万人,可有一半人连枪都没拿。

  而且,这其中还有好几千人,都是刚抓来的壮丁。

  至于剩下的那一万多人,大多都是老兵油子,也就能打打顺风仗,欺负欺负老百姓。

  真要碰上硬仗、大仗,能放几枪的都算不错了,除了逃命就是投降。

  唯一有战斗力的部队,也就是刘镇华的警卫部队和刘茂恩嫡系的一个步兵团。

  所以,这场仗的胜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

  作为镇嵩军的创始人——刘镇华的反应,更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

  眼看局势已经失控,不仅没有想着在嫡系部队的掩护下逃命,竟然也选择了投降。

  当天晚上,嵩县城内,刘镇庭见到了传说中的镇嵩军首领——刘镇华。

  在卫兵的陪同下,身着灰布军装的刘镇华兄弟俩,走了进来。

  刘镇庭的目光扫向来人,走在前面的刘镇华,四十六岁,身形瘦削得像根竹竿。

  但身上的军装却异常干净整洁,裁剪合体,跟穿着破烂、沾满泥污的镇嵩军士兵根本就是天壤区别。

  居移气,养移体,人生履历丰富的刘镇华,身上还流露出一股不俗的领导气势。

  他那双深陷的眼睛里,还透着一股子久经风浪的精明与锐利。

  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堂内的一切,最后落在主位上年轻的刘镇庭身上。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亲弟弟——刘茂恩。

  今年三十一岁,正值壮年。

  他肩宽背阔,灰布军装同样整洁,但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结实的脖颈。

  面庞棱角分明,下颌线绷得像块石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冰冷,带着一股久久不散的煞气。

  看那腰板挺直的样子,颇有一名战将的风范。

  但此刻,眼神中一直透露出满心不爽的怒火和不甘。

  比刘镇华小了十五岁的刘茂恩,早就被亲哥哥刘镇华铺好了路。

  亦兄亦父的刘镇华,先是安排他到大统领的混成模范团第二期辎重科受训。

  之后,又到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还是保定6期的毕业生。

  毕业后,历任卫队营长、团长、旅长、师长等职,也是一名年轻的少将。

  卫兵快步上前,在刘镇庭面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的汇报道:“报告少将军!刘镇华、刘茂恩带到!”

  “少将军?” 刘茂恩猛地一怔,凌厉的眼神瞬间锁定刘镇庭,错愕和难以置信在他眼中翻滚。

  随后,下意识地侧头看向兄长。

  刘镇华眼中也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但那精明的目光只一滞,便迅速恢复如常。

  他嘴角微微向上牵动,堆出一个看似谦和、实则带着试探意味的笑容,热情的问候道:“哦?你就是峻峰(刘鼎山字)贤弟的儿子?”

  随即,语气夸张的夸赞着:“哎呀呀,峻峰贤弟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英雄出少年,这句话用在这里实在是太合适了!”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哪像是曾经当过陕西督军的人。

  而且,这副热情的模样,仿佛真是见到了故交之子。

  相比之下,弟弟刘茂恩的态度则是从惊愕转化为不屑。

  认为刘镇庭这么年轻能到这个位置,不就是靠爹的二世祖吗?

  远在东北那位,不也是这样嘛。

  想到这里时,脸上更是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神情。

  其实,刘茂恩之所以不高兴,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对兄长选择投降的决定耿耿于怀,那股子憋屈和愤怒都写在了脸上。

  但是习惯了听大哥安排的他,只敢言语表而不敢开口反驳。

  刘镇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翘起,挤出一丝公式化的微笑,算是对刘镇华热情的回应。

  语气不冷不淡,甚至带着点敷衍的对刘镇华兄弟俩说道:“呵呵,刘总指挥客气了。”

  随即,他抬手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太师椅,神情从容的说道:“坐吧,刘总指挥就当这是自己家,千万别拘束。”

  刘镇华不仅不拘束,而且也毫不客气。

  大马金刀地坐下后,身体微微前倾,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跟刘鼎山多熟,又不停的夸刘镇庭是多么的年少有为。

  那热情的笑容愈发“人畜无害”,但眼神却一直在刘镇庭身上打量着,仔细捕捉着刘镇庭脸上每一丝微小的变化。

  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刘镇庭根本不接话,也没有任何被说动的样子。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浅浅的、难以捉摸的微笑,平静地看着刘镇华在那滔滔不绝,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独角戏。

  刘镇华起初还说得眉飞色舞,但是刘镇庭那过于平静的反应,像一盆冷水一样,慢慢浇熄了他的热情。

  他夸赞的词句渐渐变得有些干涩,语速也慢了下来。

  毕竟,他和刘鼎山确实不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说实在的,就是刘鼎山现在出现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之所以这么热情,就是想着刘镇庭年轻,肯定好忽悠。

  他那犹如老狐狸一般精明的眼睛,在刘镇庭脸上仔细的打量了许久,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深潭。

  意识到刘镇庭不好糊弄后,脸上挂着尴尬笑容的他,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

  而刘镇庭,等的就是这一刻。

  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的刘镇庭,等刘镇华哑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锐利。

  声音不高,语气平淡的说道:“呵呵,刘总指挥说累了吧?要不……让我讲两句?”

  刘镇华心中一凛,知道正题要来了。

  他脸上立刻换上夸张的恭敬笑容,丝毫不敢摆出身为长辈和前辈的架子,满脸堆笑的说道:“当然了!您是主,我们是客,当然是客随主便了!少将军您请讲,您请讲!”

  刘镇庭目光平静地扫过刘镇华,又掠过他身边脸色铁青的刘茂恩,这才缓缓开口:“刘总指挥,既然你选择了投降,那我就给你两个选择。”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第一个选择:“一!接受改编。部队全部打散,军官也全部打散。”

  这句话刚说出口,刘镇华和刘茂恩兄弟俩的脸色都变了。

  但是,早有准备的刘镇庭,根本就不在乎他们俩的反应,语气平静的继续陈述着自己的整编计划。

  “编入部队之前,所有士兵有不良嗜好的,直接遣散。”

  “军官在上岗之前,全部到洛阳军校,进行为期三个月的集中学习。”

  “三个月后,考核成绩过关的,按照学习成绩授予各级军职。”

  最后,他微微停顿,目光落在刘镇华瞬间僵硬的脸上,缓缓说道:“如果不过关的……那就只能全部裁掉了。”

第 128 章 拿钱赎买。

  急脾气的刘茂恩,听完刘镇庭的整编计划后,顿时就坐不住了。

  “什么?” 刘茂恩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弹起!

  他面红耳赤,双眼圆睁,“砰”的一声巨响,他一掌重重拍在身前的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他伸手指着刘镇庭,声音因愤怒而嘶哑的大骂起来:“你他娘的!说什么!你这是打算把我们镇嵩军给彻底拆散了?”

  “他妈的!你年纪不大,口气还他妈不小!”

  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咔嚓!咔嚓!”数声清脆的枪栓拉动声几乎同时响起!

  大堂两侧阴影里,数名一直沉默的卫兵快步走上前。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在了刘茂恩的太阳穴、后脑和胸膛上!

  “书霖!(刘茂恩的字)” 刘镇华也猛地一拍桌子!这一掌比刘茂恩拍得还要重,震得桌子嗡嗡作响。

  他霍然站起,吹胡子瞪眼,那双精明的眼睛此刻露出了阴冷的眼神,死死瞪着暴怒的弟弟,声音低沉的斥责道:“你想干什么!啊!给我坐下!”

  刘镇华的眼神,是警告,更是命令,让刘茂恩都不敢与其对视。

  “哥!你也听到了!这小子想要拆了...” 刘茂恩梗着脖子,脸上肌肉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声音带着不甘的嘶哑。

  他望向刘镇华,试图从兄长眼中找到一丝支持。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镇华的一巴掌就打断了。

  “pia!”一个清脆的声音过后,刘茂恩那面红耳赤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明显可见的巴掌印。

  看这个力道和动作,刘镇华也不似他表现的那么瘦弱。

  刘镇华的眼神依旧阴冷如冰,一字一字,冷冷的说道:“你想让我再说第二遍吗?”

  刘茂恩喘着粗气,一脸委屈的看向兄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胸腔里的怒火无处发泄。

  “哎!”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充满屈辱的叹息。

  随即,他死死望向刘镇庭,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

  但身体却极其不情愿地、一寸一寸地,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后,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胸膛剧烈起伏。

  如同被困住的野兽,只剩下无声的咆哮。

  等刘茂恩坐下后,刘镇华收起了严厉的神情。

  脸上再次浮现出热情的笑容后,刘镇华转身望向刘镇庭,语气讨好似的表达了歉意:“对不起啊,少将军,我这弟弟都是被我惯坏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刘镇庭也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这是兄弟俩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的。

  淡淡一笑,挥了挥手:“没事了,你们都退下吧。”

  说实话,对于刘镇庭的第一个建议,刘镇华是根本就不会接受。

  经历过大起大落后,刘镇华无时无刻不想着再次东山再起。

  之所以不逃命,不是他不怕死,而是他知道投降就免死。

  即便,有人破坏了这个规矩。

  但是大多数人,还是遵守着这个条不成文的规矩呢。

  就像,他当初投靠阎老抠,后来又转投西北军一样。

  投降后,队伍还是自己的。

  只要队伍在,那东山再起的希望就在啊!

  真要是扔下部队逃命,他这些年捞的钱,也够他潇洒的当寓公了。

  可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扔下好不容易拉起来的两万人的队伍。

  即便要仰人鼻息,可总比去租界当寓公强。

  就是抱着这个心态,他就会命令部队投降,大不了就是改换门庭而已。

  这么多年改换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可让他实在没想到的是,刘镇庭居然打算来个釜底抽薪,直接打散他的部队。

  真要是打算了,那这队伍还是他的吗?

  不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城府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