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7章

  薛佳兵在密谋准备了半个月后,留下了一部分兵力由参谋长赵克明负责驻守洛阳,亲自领着大部队朝嵩县进发了。

  根据这半个月的调查,薛佳兵已经大致掌握了刘鼎山手下独立混编旅的具体情况。

  刘鼎山的独立混成旅规模不小,其下辖的三个步兵营和两个骑兵连。

  其中,第 1 营大约有 800 人。

  这些士兵中,超过一半都是跟随刘鼎山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老兵。

  装备了 250 支汉阳造步枪,其中 200 支步枪,还是从吴秀才的溃兵手中抢来的。

  此外,还有 50 支德国老毛瑟步枪,这些枪支的枪管被锯短了半截,这样更便于在茂密的丛林中迅速抽枪射击。

  第 2 营大约有 700 人,其中大部分是嵩县本地的“刀客”。

  这些“刀客”除了手里的枪之外,每个人都还别着尺把长的鬼头刀,给人一种威猛的感觉。

  加入刘鼎山手下之前,就是劫富济贫的“蹚将”,没少见血。

  这个营的装备比较杂乱,有 100 支河南机器局仿制的毛瑟步枪,200 支土造的单发步枪。

  剩下没枪的,人手配备一把锃亮的砍刀和带有倒刺的长矛。

  还有第 3 营,也就是刘鼎山的护兵营,共有 400 人。

  这支部队,其实专门给刘鼎山看家护院,看守弹药库、粮库等地方的。

  每个士兵都人手一支枪,战斗力算是不错的。

  100 支驳壳枪,300 支汉阳造,最金贵的是两挺马克沁重机枪 —— 去年冬天用十匹好马从晋绥军换的,水冷套筒上的锈被磨得精光。

  最后还有两个骑兵连,也是刘鼎山的杀手锏。

  第 1 骑兵连:120 人,全是从吴秀才手里抢来的蒙古马,每人一支马枪(枪管截短到两尺)、一把马刀(刀鞘镶着黄铜狼头)。

  第 2 骑兵连:100 人,骑的是本地杂马,装备稍差。

  但每人都有马刀,并且怀里还揣着两个土制手榴弹(用酒坛装的炸药,引线浸过桐油)。

  算上县里的民团 (多是各村的猎户,会使土炮),总兵力 3020 人。

  但是,能称得上 “士兵” 的不足 2000人。

  总体来说,刘鼎山的部队,论装备是远不如薛佳兵。

  但是,个个见过血,战斗力还是不俗的。

  相比之下,薛佳兵的两个旅则是另一番光景。

  作为洛阳留守司令,他直接掌控的野战部队为两个整编旅,总兵力约6000-8000 人。

  这两个旅,是冯奉先撤离洛阳时留下的嫡系,装备相对精良(如捷克式机枪、汉阳造步枪)。

  不过,因为是刚训练成型的整编旅,实战能力还有待考验。

  第 17 整编旅(主力旅):4200 人,全员装备汉阳造(1924 年产,枪膛来复线清晰),每连配捷克式轻机枪 3 挺(全旅共 36 挺),旅部直属一个机枪连(6 挺马克沁)、一个迫击炮排(2 门 82 毫米迫击炮)。

  第 21 整编旅:3400 人,装备稍差,有 2000支汉阳造和1000 支河南巩县兵工厂造的仿毛瑟。

  每个连,还配有 2 挺轻机枪(共 24 挺)。

  另外,还有 2 门 75 毫米山炮(从吴佩孚旧部手里缴获的,炮弹 30 发)。

  最后,司令部直属的还有一个骑兵营(约 300 人)和辎重营(约 500 人)。

  其中,骑兵营配备德国进口马刀,人手一支马枪。

  四月十六号上午,薛佳兵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当天晚上,消息传回了距离洛阳 75 公里的嵩县城内。

  正在吃饭的刘鼎山,突然听到手下人汇报的消息后,他手中的筷子猛地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啥!薛佳兵这个鳖孙发兵了?”

  一旁的妻子周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

  她惊恐地看着刘鼎山,脸色苍白,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啊,当家的,那这咋办啊?”

  刘鼎山的脾气向来火爆,此时更是怒不可遏。他狠狠地骂道:“他麻辣个币的!老子现在名义上还是归附西北军的,他竟然要撕破脸!”

  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恨不得把立刻去把薛佳兵给撕碎。

  周婉清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她不知道这场战争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后果。

  “当家的,要不然……要不然,咱把钱粮给他吧。”

  “反正,他要的也不是太多。”刘鼎山的妻子满脸愁容,战战兢兢地说道。

  刘鼎山猛地一瞪眼睛,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怒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屁!我这次要是把钱粮缴了,那下一次呢?他还会得寸进尺的!”

  刘鼎山越说越气,手指头不停地捣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声响。

  “这过完年到现在,连一场雨都没下!如果今年又是大旱,老乡们都没收成,我去哪养这么多兵?”

  “到时候,他要是再问我要钱、要粮,我拿啥交?拿咱自己的老本?”

  “交不上来,咋办?叫我祸害咱县的老百姓?”

  “到时候,咱县人不被把我祖坟给挖了!”

  他的声音越发高昂,给妻子解释道:“我跟你说!这货上次叫人来要钱粮,就是试探我来了!”

  “他就是准备用钝刀,割老子的肉来!我是肯定不能答应的!”

  周婉清看着丈夫愤怒的样子,心中更加担忧,她忧心忡忡地说道:“那可咋办啊?人家的兵和枪,比咱多啊。”

  然而,刘鼎山并没有被恐惧击倒。

  他冷笑一声,说道:“咋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果断。

  “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了,啥阵势没见过?”刘鼎山的目光坚定,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他想打,那老子就让他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刘鼎山猛地站起身来,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半个小时后,他将自己的心腹们召集起来,准备商量应对之策。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刘鼎山做出了决定。

  他留下第二营看守嵩县县城,确保后方的安全。

  同时,他命令驻守在田湖镇的第一营后撤至九皋山布防,利用地势之利抵御敌人的进攻。

  而他自己,则连夜领着护兵营和两个骑兵连,马不停蹄地连夜赶往九皋山,与第一营汇合。

  他要亲自指挥这场战斗,绝不退缩。

第 11 章 啊?洋人不都长的一球样!

  法租界,霞飞路。

  刘镇庭站在仓库门口的阴影里,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凌晨三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后,目光扫过面前那十二辆整装待发的卡车。

  “少爷,都准备妥当了。”护兵老张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刘镇庭点点头,没有说话。

  三天前,他与米哈伊尔上校达成了雇佣协议。

  五百名训练有素的白俄士兵,连同上千名家眷,将跟随他一起返回河南。

  让他意外惊喜的是,这些家眷里藏龙卧虎——有在圣彼得堡皇家学院任教的老师,有在沙俄军医院工作过的医生和护士,有精通药剂配方的药剂师,还有一批曾在乌拉尔兵工厂干过的熟练技工。

  这些人,在这个军阀混战、人才匮乏的年代,简直是无价之宝。

  可紧接着,刘镇庭又犯难了。

  上海滩,十里洋场,鱼龙混杂。

  青帮、洪帮、各路军阀的眼线、租界巡捕、洋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这么大一批军火要运到火车站,就算选在深夜,也必然会引起注意。

  不过,刘镇庭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眼看刘镇庭没吭声,老张担忧地问:“少爷,这么多军火,咱真能运出上海?”

  刘镇庭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群金发碧眼的白俄人身上。

  科马罗夫正在检查车上的封条,昏暗的灯光下,他那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格外显眼。

  随即,看向老张:“老张,你如果不知道科马罗夫的身份,光从外貌来说,你看他像哪国人?”

  “啊?洋人不都长的一球样!德国人?英国人?反正,俺也分不清。”老张一愣,下意识的回答道。

  刘镇庭笑了,轻声说道:“这就对了!在洋人眼里,白俄人和德国人一眼就能分辨。可在咱们中国人眼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他们不开口说俄语,谁知道他们是哪国人?”

  老张顿时恍然大悟:“噢!少爷的意思是……”

  刘镇庭压低声音,交代道:“告诉弟兄们,从现在起!他们是德国人!是德国陆军军械部的军官,礼和洋行的军事顾问。”

  为了这个计划,刘镇庭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准备。

  他凭借这具身体在德国留学时的记忆,亲手起草了转运军火的文件,用一手漂亮的德文花体字誊写得工工整整。

  而后,他花重金找人伪造了一批德国军官证——深棕色牛皮封面,烫金的德国鹰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内页的水印、签名、钢印,每一处细节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甚至,他还找人,私刻了德国陆军军械部的印章。

  刻章的老师傅不识德文,只是按照他提供的样本一笔一划地刻了出来。

  假军官证上的照片,用的是米哈伊尔、科马罗夫等人的真实照片,军衔全部写成少校以上。

  刘镇庭反复核对了十几遍,确保没有丝毫破绽。

  只要不碰上真正的德国人,就绝不会被识破。

  “科马罗夫,把东西都发下去,别让你的人露馅了!”刘镇庭走到他面前,把伪造的一摞军官证递过去。

  科马罗夫接过来翻了翻,看到封皮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鹰徽,挑了挑眉:“刘,这个……真的能行?”

  刘镇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只要过了上海,就更加没人能认识你们了。”

  “记好了!从现在起,你是德国陆军少校,礼和洋行的军事顾问。”

  “遇到盘查,就拿出这个,用我教你的那几句德语!态度要傲,气势要足!”

  科马罗夫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后,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如果遇到真的德国人呢?”

  刘镇庭轻笑了一笑,对他说:“怕什么!还有我呢!我可是正派德国军校毕业的!”

  随即,他转身跳上头车,沉声下令:“出发!”

  引擎轰鸣,车队缓缓驶出仓库,沿着霞飞路向上海火车站驶去。

  没过多久,车队在经过英租界路时,车队刚驶出两条街,就被拦了下来。

  两个华人巡捕站在路中间,其中一个挥着警棍,满脸警惕:“站住!干什么的?车上拉的什么!”

  刘镇庭看清对方的身份后,拍了拍科马罗夫的肩膀,对他说:“去吧,是华人巡捕,记得我教你的!”

  科马罗夫点点头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昂着头,神情倨傲,一脸不耐烦地掏出军官证,甩到巡捕面前,用蹩脚的德语说:“礼和洋行,转运物资。”

  而后,又用生硬的中文,不耐烦的呵斥道:“怎么?你们连我们礼和洋行的东西都要查?”

  那巡捕看到科马罗夫的洋人面孔后,其实就有点慌了。

  接过证件,刚看到封皮上的鹰徽,手就也开始抖起来了。

  “德……德国军官?”

  “怎么?有问题吗?”科马罗夫冷冷地盯着他,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寒光。

  德国虽然是一战战败国,可德国的名头,在中国还是很好使的。

  两名华人巡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俩在租界混了这么多年,最清楚洋人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