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362章

  “咚!咚!咚!”

  沉闷的爆炸声中,这群在关东军中都能排得上号的精锐老兵,连敌人的长相都没看清,就被这蛮不讲理的强悍火力瞬间气化。

  这场突袭,警卫营打得极其丝滑,三个连之间的火力衔接天衣无缝。

  这支部队之所以如此强悍,全都要归功于他们的师长——石文山。

  石文山生于1898年,今年才33岁。

  早年因为河南老家闹饥荒,才参加了北洋军。

  因为打仗不要命且脑子极其活泛,竟然在短短的两年内,从一名大头兵做到了管带。(营长)

  因在军阀混战中表现出极高的战术天赋,被袁大统领的一名亲信看中。

  后来,保送至德国慕尼黑军校深造。

  留德的这三年时间,让石文山学会了德军的严谨、冷酷和对火力的极致运用。

  最擅长的,就是步兵协同战术、夜间特种渗透。

  所以,他亲手调教出来的这支师直属警卫营,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一支降维打击的特种部队!

  正是如此,他才敢亲自带领警卫营,执行如此冒险、刺激的行动。

  战斗如此顺利,也是因为带队的几个连排长,刚才已经跟着赵长贵把院子里的火力点摸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他们手里清一色的德造或仿制自动火器,又在火力上对日军形成了绝对的碾压。

  所以,这群日军虽然拼死抵抗,但面对石文山的警卫营,它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弟兄们!快点!再快点!”

  石文山带着副官陈大虎和警卫营长,踩着日军的尸体,踩着满地的血水,径直朝着破庙的正堂杀去。

  此时,石文山心里急得像着了火,他太了解这帮东洋畜生了。

  他早年在德国留学时,接触过不少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去镀金的军官。

  崇尚武士刀的日本人,骨子里充满了极度的自卑与病态的傲慢。

  一旦陷入十死无生的绝境,他们绝对不会选择投降。

  何况,日军内部有一套极其残酷、病态的“末日程序”!

  在指挥部即将陷落时,它们肯定会砸毁电台、烧毁密码本和绝密文件。

  至于旅团长高桥正雄少将,百分之百会选择切腹自杀!

  如果费了这么大劲,他这个师长都亲自马了。

  最后只捞到一具少将的尸体和一堆没用的灰烬,那这次斩首行动的战略价值就要大打折扣!

  “快点!快点!冲进去!老子要抓活的!”

  石文山已经顾不上什么战术动作了,拼了命地带人加速冲向正堂。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破庙正堂的木门被人从里面猛地踹开。

  “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板载!天闹黑卡!板载!”

  十几头日军官兵,头上绑着写着“武运长久”的白布条手持王八盒子(十四年式手枪)、指挥刀,端着装上刺刀的三八大盖,头上绑着“必胜”的姨妈巾,嗷嗷叫着冲了出来,向石文山他们发起了最后的“万岁冲锋”。

  可迎接这群狂热鬼子的,是冰冷而密集的金属弹雨。

  “哒哒哒——!”

  石文山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死死地扣着扳机。

  手中的花机关一个长点射,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手里举着武士刀的两个日军参谋扫倒在地。

  身后的陈大虎和警卫营长等人紧随其后,数支冲锋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不到五秒钟,这十几头妄图玉碎的鬼子,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抽搐着倒在了血泊中。

  “师座!让我来!”担心石文山安危的副官陈大虎端着枪,带头踹开了正堂残破的木门。

  等石文山迅速跨过满地的尸体,进入破庙时,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的猜测。

  正堂中央的供桌前,旅团长高桥正雄少将,此刻已经脱去了军装上衣。

  赤裸着上身,直挺挺地跪坐在一个脏兮兮的蒲团上。

  它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病态的狂热和绝望。

  在它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柄肋差(用于切腹的短刀)。

  锋利的刀尖,已经对准了自己腹部偏左的位置。

  “大日本帝国…是不可战胜!”

  “天闹黑卡!板载!”

  高桥正雄嘶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就要将短刀捅进自己的肚子。

  “他妈的!想死?问过老子没有!”

  石文山的瞳孔猛地收缩,毫不犹豫地抬起枪口,对准高桥正雄的双手就是一连串精准的短点射。

  哒哒!

  两发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高桥正雄持刀的双手手腕。

  “啊!”

  高桥正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的骨头被子弹瞬间打碎,血肉模糊。

  那把短刀“咣当”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切腹的动作戛然而止。

  看到这一幕,石文山发出了豪迈的笑声:“哈哈哈!按住这老狗!记得给他包扎一下!老子要活得!千万别让它死了!”

  副官陈大虎犹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前,一脚将忍痛准备自杀的高桥正雄踹翻在地。

  在几名警卫的配合下,用粗麻绳将它反剪双臂,捆了个像待宰的年猪一样结实。

  与此同时,警卫营长王长喜等人也没有闲着。

  他们一冲进屋子,就看到角落里,一名电台兵正在拿东西猛毁电台。

  另一名日军参谋,正慌乱地将几本厚厚的密码本和一叠印着绝密字样的作战地图以及其他资料,疯狂地往一个燃烧着熊熊大火的铁火盆里扔。

  “我靠嫩姨!住手!给老子住手!”

  王长喜怒骂一声,抬起手中的机关枪。

  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响起,那名电台兵和烧文件的参谋应声倒地。

  同时,王长喜一个箭步冲到火盆前。

  看着已经被火焰吞噬了一角的密码本和地图,他急得直接一脚将滚烫的火盆踹翻。

  随后,他甚至顾不上火苗烧鞋,焦急地用脚将还在燃烧的资料和文件踩灭。

  检查完火盆里的东西后,王长喜欣喜的呼喊道:“师座!电台还是好的!鬼子的密码本和地图也保住了!”

  此时的石文山,还顾不上这些。

  他提着冲锋枪,径直走到被捆成粽子的高桥正雄面前。

  高桥正雄一边拼命在地上蠕动挣扎,一边像条疯狗一样不停地辱骂着:“八嘎!马上放开我!你们这群支那猪!”

  可当它抬起头,看清来到它面前的石文山时,当场就愣住了。

  被生擒是它无法接受的,可生擒它的居然是一名少将,这是它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高桥正雄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随后瞬间转变为极度的怨毒与绝望。

  作为第一位在满洲战场上被生擒的日军将官,它不仅毁了自己,也给大日本帝国陆军钉上了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柱。

  石文山蹲下身子,冷笑着说:“哼!你是老子的战利品!是生是死得老子说了算。”

  说罢,石文山转过头,意气风发地大声命令道:“快!立刻用这台缴获的电台,给总指挥部发电!”

  “就说我豫军第五军 118 师,在双羊镇以东,全歼日军第 40 步兵旅团指挥部!”

  “生擒旅团长高桥正雄少将!缴获日军绝密密码本及全部作战序列图!”

  (弟兄们!农历新年到了!虽然今天真的很忙,但还是赶在十二点前把这一章写出来了)

  (大过年的,感谢大家的厚爱和支持,无以为报,抓个鬼子少将给大家高兴一下!)

  (最后,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一定要健健康康、幸福美满,最后一定要财源广进!)

第 538 章 大陵河会战结束——战场统计。

  1931 年 10 月 14 日,凌晨 4 点 30 分。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最难熬的时刻。

  双羊镇前敌总指挥部内,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和浓重的焦虑感。

  除了电报和电话的声响外,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除此,火炉里的木炭,偶尔也会发出一声干瘪的爆裂声。

  沙盘前,刘镇庭熬得双眼布满血丝,周边的张小六等人,也同样是焦急万分。

  主力部队的尖刀,确实已经从日军中间狠狠地插了进去。

  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到底截住了多少日军?谁心里都没底。

  突然,沉重的气氛被一个叫好声给打破了。

  “太好了!太好了!简直是太快人心!”

  张小六皱着眉头望了过去,嘴巴张了张,刚想训斥谁在指挥所大呼小叫。

  就见一名电讯参谋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刚译好的电文,状若疯癫地冲到了他们面前。

  “总司令!少帅!捷报!是捷报!是 118 师发来的捷报!”

  大厅里所有人瞬间停下了动作,几百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

  他走到刘镇庭和张小六面前时,剧烈地喘息着,整张脸涨得紫红,急切的汇报着:“报告总司令!报告少帅!第五军 118 师石文山师长发来捷报!”

  “我军118师警卫营,在石师长的带领下,于凌晨四时许,成功攻占日军第19师团、第40步兵旅团的司令部!”

  “全歼日军司令部警卫!生擒日军旅团长——高桥正雄少将!并缴获日军电台、密码本及大量地图!”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甚至都变了调。

  但短短的几十个字,就如同一阵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可话音落下几秒了,整个指挥部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跳跃。

  因为这个战果实在太大、太惊悚了!大到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极限!

  自螨虫甲午战败到民国建立,这大几十年来,中国军队对外作战几乎屡战屡败,更是被弹丸之地的日本踩在脚下肆意凌辱。

  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咱们连一场像样的大胜仗都没打过,更别提活捉一个还喘着气的日军少将了!

  这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神话!

  足足过了十多秒后,一名年长的东北军参谋才哆嗦着嘴唇,打破了寂静。

  只见他,哆哆嗦嗦的说道:“活…活捉了鬼子少将?连密码本都抢出来了?这…这不是做梦吧?”

  紧接着,压抑了一整夜、乃至自“九一八”以来压抑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炸裂!

  “他妈了个巴子的!118师这回是真尿性啊!!”

  “生擒日军少将啊!娘咧,太他妈带派了!”

  “是啊!太他妈带派了!这回算他妈的出了一口恶气!九一八丢的脸,今天总算能往回捞点本了!”

  所有人都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激动的欢呼了起来。

  有的参谋一脚踢翻了椅子,毫无形象地仰天大笑。

  有的军官前一秒还在狂吼,下一秒却捂着脸,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眼泪和着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