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328章

  除了川内级轻巡洋舰“神通”号被臼炮击沉之外、还有多艘驱逐舰和巡洋舰沉在了天津外海。

  航空母舰“加贺”号(飞行甲板损毁,机库起火)、战列舰“金刚”号、战列舰“比睿”号,也都受到了重创。

  日军陆航与海航,共计出动 252 架各式战机。

  但最终能摇摇晃晃飞回大连和旅顺的,仅剩下不到 80 架!

  170 多架日军战机,连同那些战前不可一世的“空中武士”,变成了这渤海湾里的鱼饲料。

  而豫军空军这边,有6架战机被击中。

  其中五架带着伤,最终安全的返回了机场。

  唯一一架,飞行员跳伞成功,还得到了海军的救助。

  而海军这边,无一损失!

  豫军赢了!赢得酣畅淋漓,赢得惊天动地!

  当天夜里,大沽口的66 师师部驻地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为了庆祝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津门大海战”大捷,刘镇庭特意下令,由天津警备司令兼五十六军军长石振清操办,就在这炮台脚下,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打了这么大的一次胜仗,当然要犒劳参战的官兵们。

  但考虑到战事没未结束,所以没有准备酒。

  不过,为了让官兵们过瘾,刘镇庭特意让石振清从租界采购了大量的可口可乐。(哎,这要是某音就好了,我还能收点广告费,嘿嘿!)

  此次庆功宴上,可谓是将星云集!

  除了五十六军的一众高级将领外,最大的主角自然是今天立下头功的海、空军将领们。

  “诸位!”

  坐在主位上的刘镇庭,端起满满一杯盛着黑色液体的可口可乐,缓缓站起身。

  刘镇庭那双虎目扫过全场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天的第一杯,不敬天,不敬地!只敬所有参战的官兵们!”

  “是你们,用大炮和飞机,打断了日本联合舰队的脊梁骨!告诉了全天下,咱们中国人的海,不是他们小鬼子的后花园!!”

  “干!!”

  “干!!”

  众将齐声怒吼,仰头将杯中的可口可乐一饮而尽,随即摔碎酒碗,豪气干云。

  喝完这杯开场“酒”,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刘镇庭并没有一直端坐在主位上,而是端着酒杯,来到了萨镇冰老爷子面前。

  看着这位已经 72 岁、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将,刘镇庭眼中满是敬重。

  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眼前这位老人的分量了。

  这是大清北洋水师最后的孤臣,是看着中国海军从无到有、从有到灭、再到今日重生的活化石。

  刘镇庭微微躬身,将姿态放得很低:“萨公...今天这一仗,您老受累了。”

  “若不是您在‘中岳镇国’号上镇着,军心未必能这么稳。”

  也许是上了年纪,也许是这位心中藏着国仇的老人,终于报了甲午的仇。

  所以,萨老站在起来时,瞬间就红着眼眶。

  他端起酒杯,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少帅言重了…老朽苟活七十余载,梦里都是甲午年的炮声。”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要带着遗憾进棺材,没想到临了临了,还能看着咱们的炮弹凿穿日本人的军舰…”

  说着,萨老险些泣不成声。

  深吸一口气后,萨老激动将酒杯举了过去:“多谢少帅,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这一次!老朽就是现在闭眼,也知足了!也可以下去告诉邓大人他们,咱们赢了!咱们中国海军崛起了!”

  刘镇庭也是颇有感触,赶紧安抚道:“萨老,您这话才是言重了。”

  “还有!您可得好好活着!咱们的海军才刚起步,往后的路还长,还需要您这根定海神针给晚辈们指路呢!”

  安抚好老爷子,刘镇庭又对张一棉等海军将领们,进行了亲切的问话。

  之后转身走向另一桌,那里坐着空军的一帮年轻小伙子。

  看到少帅走来,空军副司令刘惠明和第一大队大队长陈域泽等人,“噌”地一下全部起立,敬礼的动作整齐划一。

  “都坐坐坐!今儿个你们是功臣,你们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就不要讲那么多规矩!”

  刘镇庭笑着摆摆手,目光落在陈域泽身上,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叫陈域泽的吧?小伙子,好样的!”

  “我今天可是亲眼见了,你带着四十架‘斗牛犬’就敢往鬼子机群里扎!硬是打出了咱们豫军空军的威风!”

  言语之间,仿佛刘镇庭是一位长者一样。

  可其实,他虚岁也才24岁。

  不过,以刘镇庭现在的地位和实力,以及他身上那散发出来的气势,确实有这个资格。

  陈域泽被刘镇庭这么一夸,当即小脸涨得通红,激动地说道:“那是少帅给咱们配的飞机好!要是没有那些全金属的宝贝疙瘩,咱们也不敢这么横!”

  刘镇庭当即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小子不光飞行技术好,拍马屁的技术也不错嘛!”

  笑过后,拍着陈域泽的肩膀,对众人说道:“飞机好是一方面,人更重要!作为军人,要有向死而生的决心!要有杀敌报国的壮志!”

  随即,看向空军副司令刘慧明,对他说:“慧明,回头把功都记上!所有参战的飞行员、地勤人员的功绩,都要记下来!”

  “该升的,就给升官!”

  “该赏的,就赏钱,回头你做个汇总,交给二力。”

  刘慧明连忙再次敬礼,惊喜的回应道:“是,少帅。”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谢少帅啊!”

  本就激动的飞行员们,纷纷再次提起右臂,同时大吼道:“谢少帅!”

  大厅内,推杯换盏,笑语喧哗,气氛也达到了最高潮。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却刻意压轻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刘镇庭的机要参谋,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报,快步穿过欢庆的人群,径直走到了一直跟在刘镇庭身后的副官长陈二力身旁。

  因为场合特殊,他只好附在陈二力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耳语了几句,并将电报塞进了陈二力手里。

  陈二力那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但他毕竟跟了刘镇庭这么多年,反应极快。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调整好表情,并没有惊动旁人,而是很自然的凑到刘镇庭身后。

  “少帅...锦州急电,出大事了....”

  陈二力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正在满面春风地听石振清讲笑话的刘镇庭,端着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笑容,竟然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抿了一口可乐,仿佛任何事都没发生。

  直到正在说话的萨老,把话说完后,他才对着围在他周边的石振清、萨镇冰等人歉意地一笑,语气轻松随意:“老萨老,老石,你们先喝着,我明天早上还得飞锦州,就不多待了。”

  与众人点头示好后,刘镇庭才从容的离开了现场。

  这就是为帅者的城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若是此刻他露出半点慌乱,可就破坏了这场庆功宴的气氛。

  然而,当刘镇庭离开宴会厅的大门后,他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令人胆寒的冰霜与肃杀。

  等身边只有陈二力和机要秘书,以及随身的警卫后,刘镇庭语气冷冽的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陈二力苦着脸,汇报道:“大凌河战事突遭变故,张副总司令的十几万东北军,可能要被日本人包饺子了!”

第 495 章 大凌河东岸的惨剧。

  1931年10月2日下午,锦州前线,大凌河东岸。

  河畔的秋风夹杂着硝烟味和血腥味,在破败的村庄间低低地呜咽。

  虽然击败第二师团得到了豫军航空兵的助力,可也算是勉强找回了点面子。

  所以,张小六终究还是没敢轻兵冒进。

  而且,这位东北少帅,用他堂弟的话来说,确实太软了。

  尤其是三年前,父亲在皇姑屯被炸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心头。

  以及日本人能够战胜俄国人的恐怖军力,让他对日本人有着近乎本能的忌惮和怯懦。

  要不是为了洗刷骂名,他甚至都不愿意跟占了他地盘的日本人打一仗。

  为了稳妥起见,他命令部队过河后,第一军的各旅依托大凌河东岸的几个重要村镇和重要的路口,就地挖掘战壕,构筑工事,建立防线。

  而他则领着领着总司令部的指挥人员,以及何柱国的骑兵第二军、王以哲的第六十七军,等第一军站稳脚跟后,才越过大凌河。

  不过,他特意把邹作华的炮兵和张学成的暂编第五军,都留在了西岸。

  把炮兵留在后方,这也是基本的军事常识。

  而张学成那边...张小六思忖片刻,觉得让堂弟放在最后方,应该是最稳妥的安排。

  虽然,兄弟俩一直不对付,可现在是国战。

  何况,战前张学成意外表现,也让他对其的印象有所改观。

  另外一方面是堂弟的部队战斗力太差劲,不堪重用,索性放在后方,省得出乱子。

  整体来说,他是打算稳扎稳打,守住现在的胜利。

  只等着豫军主力出关后,两家合兵一处,再图谋收复奉天,进而光复东北。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堂弟张学成对他的怨恨和嫉妒,又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张学成早在投靠石友三时,就因为对他的怨恨,以及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下,与日本人秘密勾结在了一起。

  一场无形的陷阱,正在张小六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缓缓收紧。

  随着日军第二师团的溃逃,第 113 旅的先头部队奉命进驻沿岸的几个村镇,准备依托村镇建立外围阵地。

  然而,当脚上沾满泥水的战士们,端着枪走进这座很普通的村庄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按照常理,这么大的村子,即便遭受了战火波及,至少也该有些动静。

  可是,当团长刘震东带着部队踏入村口时,整个村子却寂静得可怕。

  不仅没有任何人影,就连狗的叫声都没有。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着这阵风吹来,忽然吹来一股说不出的怪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硝烟、烧焦的木头,还有...还有一种让人作呕的腥臭味。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一营长,带人去看看,老乡们是不是都躲起来了?”

  刘震东捂着鼻子,眉头紧锁,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营的士兵越往村里走,那股味道就越浓。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士兵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见村口的打谷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老百姓的尸体。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年轻的妇女,还有...还有几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更让这名士兵心惊的是,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

  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大爷,被一根粗麻绳倒吊在磨盘旁的枣树上。

  他的脑袋被砸得稀烂,脑浆子混合着黑血流了一地,早已经凝固成了黑褐色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