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俺一起逃荒到这的陈寡妇,前两天就嫁给嵩县这一个当兵的了。”
“人家当兵的,自己说的,这还能有假啊!”
陕西乡党听后,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不过,不愿意相信事实的他,选择坚持自己的想法。
“切,那肯定是当官的!奏不可能是当兵的!”
这位大娘一听这话,气的翻着白眼反驳道:“嗨!你这娃子咋真犟来!那娶陈寡妇的小王,就是个当兵的!人家亲口说的,才入伍不到一个月!”
周围的难民们听了两人的对话后,都选择了相信那位大娘的话。
就在这时,又从嵩县城内走出一队当兵的。
这些当兵的出来时,手里都提着糨糊和刷子。
在军官的带领下,将一张张告示贴到了各个粥棚附近。
而这些当官的手里,还拿着那种可以扩音的简易喇叭。
等告示都贴上去后,这些军官就开始拿着喇叭吆喝起来。
他们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这片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乡亲们!老乡们!都听好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军官们扯着嗓子喊道,“刘司令的部队要扩编啦,三天后就要开始招兵啦!”
这一嗓子,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原本还躲着这些军人的难民们,听到军官的喊话后激动的围了上来。
“只要能被选上的,直接就可以领到第一个月的军饷!并且!每个月就可以领到六块大洋的军饷!”军官们继续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诱惑。
“而且!不用担心长官克扣,看到之前的车队没有!”
“每个月发军饷的时候,直接发到每个人的手里!”
“除了军饷之外,选上就免费发衣服!发鞋!从头到脚全都发!”军官紧接着补充道。
“在部队里,不仅每顿都能吃饱饭,还能吃到鸡子和肉呢!”军官继续补充着,把待遇说得更加诱人。
最后,军官还热情的喊道:“如果能当上军官和军士的,待遇更是翻倍!而且每年都可以回家探亲!”
听到这些,围在周围的难民们都兴奋了起来。
对于这些饱受饥饿和贫困折磨的人们来说,这样的条件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自己当不了兵,但是家里去上工的孩子们可以啊!
于是,他们像炸开了锅一样,叽叽喳喳地围着负责宣传的军官,问东问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这个逃难的时代,能吃饱饭已经是一种奢望,更别说还有钱拿了。
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怎能不让人激动呢?
此时,每个粥棚附近,都有军官在宣讲征兵条件。
这次征兵,除了普通兵种之外,还招收炮兵、工兵等技术兵种。
除此之外,还招做饭的伙夫、辎重兵、以及护士和医生。
不过,这些征召对象大多数都难民。
对于这方面的人员的征召,也只能是抱着希望试试。
第 41 章 发军饷了!
“发饷了!发饷了!兄弟们!”
看到骑兵营护送着马车进入军营,军营里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此时,军营内二团训练场上。
已经换上新军装的代理团长侯啸天中校,神情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下面士兵训练。
这要换做以前,他哪用待在营区看着士兵们训练。
早找地方喝酒去了,亦或者,找个地方抽两口大烟了。
可没办法,现在管得严了,出营区大门都得向旅部报告。
就是他这个代理团长,也不能例外。
原来,自从刘镇庭担任旅参谋长一职后。
在他的建议下,旅部成立了军法科、作训科等特殊监管部门。
这些科室都由刘镇庭直接统辖,各科室的参谋和科长,也由新招募来军官担任。
这些军官,都是军校生,都有在各部队服役的经验。
他们只听命令,谁犯错就处理谁。
因为这个事,侯啸天没少找旅长刘鼎山抱怨。
可是,刘鼎山虽然表面上安抚他。
但是,实际上肯定是支持自己亲儿子的。
后来,在侯啸天的撺掇下,让他手下的一名营长带头闹事。
当军法科出面要带走这名营长时,营里的士兵竟然将军法科的人给围殴了。
后来,还是刘镇庭亲自带人来,才把人救出来。
这件事发生后,刘鼎山当天晚上就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军营,直接召开全旅大会。
点着火把,当着全旅官兵们的面,痛斥侯啸天管不好下面人。
本来,都以为最多骂两句,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谁知道,骂完之后,刘鼎山竟然当着全旅官兵的面,直接把带头闹事的营长枪毙了。
除了这名营长被枪毙之外,所有闹事的士兵被开除部队。
即便这些士兵,曾经都跟刘鼎山打过仗,照样不姑息。
刘鼎山的铁血做法,当场就把侯啸天给吓的一身冷汗。
从那以后,不仅侯啸天再也不敢惹事了。
全旅上下,也没人敢违反刘镇庭制定的纪律。
不过,不惹事,不代表他心里就咽下了这口气了。
听到营区内传来兴奋的叫喊声,侯啸天的副官走上前,小声说了句:“团长,好像要发饷了。”
侯啸天眯着眼睛,小声嘟囔着:“发就发呗!发了饷也没地方花!真日他得一回了!现在的日子过的越来越逑木意思了。”
“酒不叫喝酒!大烟不叫抽大烟!就是出个营区,还他妈得给人汇报!”
越说越气的侯啸天,气的直接把手里的瓷碗给摔地上了。
副官看侯啸天不高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退到了后面。
这时,旅部的一名传令兵,快步来到侯啸天面前,大声报告道:“报告侯代理团长!骑兵营的的兄弟把军饷送来了,参谋长让我来通知一下咱们团,暂停训练,准备发军饷!”
本就不高兴的侯啸天,听到传令兵喊自己代理团长,心里更不爽了。
只见他猛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一把扔在了传令兵的脚下。
“pia!”一声清脆的声响后,茶壶摔得四分五散。
这把那名传令兵吓得,连连往后退。
身后的副官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走上前,指着那名传令兵斥责道:“瞎你妈来些B喊啥呢?侯团长就侯团长!你喊逑来侯代理团长?”
谁知道,他这边刚斥责完传令兵。
他面前的侯啸天忽然猛地站起身,抬手就一耳光甩到了副官的脸上。
“你他妈说谁是逑?”
副官被扇的眼冒金星,吓得连忙捂着火辣辣的脸,紧张的解释着:“团长...俺不是骂你来!俺...俺带把习惯....真不是故意的。”
“哼!再他妈以后管不住你这臭嘴,老子把你蛋子给你挤了!”
侯啸天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
那名传令兵被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侯啸天斜眼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告诉参谋长!俺知道了。”
随后,猛地提高嗓音,大吼了一声:“滚吧!”
传令兵吓了一个激灵,连忙站直身体,敬了个军礼:“是!”
等传令兵走后,侯啸天让副官去通知各营、连集合带到校场准备发军饷。
一提到发军饷,侯啸天的牢骚就更多了。
以前发军饷的时候,钱都是发到他这位营长手里。
从他手里过一遍手后,才会给下面士兵发。
遇上急用钱的时候,直接拖着就不发了。
毕竟,他手下的人是他当土匪的时候就跟着他的,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这些事,刘鼎山都知道。
可为了稳住他和他手下的人,只能装作不知道。
可现在呢?刘镇庭直接就改了以前的规矩。
由各单位上报财务科汇总后,一个人一个人发放。
虽然,这样会耽误点时间,可是效果是很高的。
能让士兵知道,钱是谁发的,而且避免了士兵们被克扣军饷。
刘镇庭的做法,直接换来了士兵们的拥护。
至于侯啸天等老部下会不会不高兴,刘鼎山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以前他们之间就是合作关系,每个月军饷从来没拖欠过。
每次打仗过后,也会掏腰包给他们发钱。
以前他这个旅就是个草台班子,现在不一样了。
刘鼎山自己也清楚,要想壮大自己就得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而且,刘鼎山手里现在要枪有枪,要钱有钱,自然就不缺兵了。
更何况,他对侯啸天这样的老部下也很照顾,每次发饷都是发双份。
尤其是部队扩编的时候,还给他们升官,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即便如此,侯啸天心里仍然各种不满。
尤其是当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白花花的大洋,却无法从中克扣时,心中的不满更是与日俱增。
虽然侯啸天现在心中有各种不满,但是他想拉着人脱离刘鼎山的部队,也不现实了。
上次扩编之后,尽管侯啸天的那些老部下虽然都还在他的二团。
但是,他们已经被彻底打散,分散到各个营里,与新兵们混杂在一起。
这也是后来,侯啸天才反应过来的。
更让他头疼的是,每天晚上,旅里都会组织军官们集中学习文化课,教授他们识字和做人的道理。
就连侯啸天这个堂堂的代理团长,也不得不乖乖地去旅里上课,接受教育。
更要命的是,士兵们平日里的训练,也完全由白俄教官负责。
这些白俄教官训练有素、要求严格,士兵们对他们既敬畏又服从。
所以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侯啸天现在想要把队伍拉走,恐怕没有多少人会跟他走的!
毕竟,现在不仅吃得饱穿得暖,还月月有足额的军饷发。
一想到这里,侯啸天脸色就越来越难看,眉头也皱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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